剛才,閱讀了"封從德二十一年心路歷程"。封從德是1989年北京學潮重要的學生組織領袖,曾任"北高聯"主席和天安門廣場副總指揮。曾出版《六四日記﹕廣場上的共和國》,載述89學運實況。在一個報導當中,他回憶六四屠殺後和柴玲逃亡十個月,及來到西方二十年的獨特經歷與感受。閱後,我比較了中國大陸和臺灣群衆事件處理手段的不同;對於蔣經國先生處理當時民進黨的示威遊行活動的理念與原則,產生深深地敬佩與感動。
1989年,臺灣,我們看六四天安門,一樣熱血沸騰。現在回顧六四,我得到一個總結:彼時威權體制下,中國大陸學生從來沒有在示威抗議活動發生後,如何劃下句點的經驗;20啷噹歲的年輕人實在也不知如何收尾。而中共的領導人更沒有處理示威抗議、集會遊行的經驗。最後,北京市的秩序嚴重失控,領導階層為了維護統治權運作以及首都失控情形的善後,採取了最血腥、最不人道的軍隊鎮壓─這和鄧小平出身軍旅經驗有絕對必然的關係。
台灣有段經常發生示威抗議的期間,當時處理的軍警稱為"群衆事件"。
話說,民進黨快成立的前後階段,台灣的集會遊行法尚未在立法院通過,群衆示威遊行沒有法律規範;但民進黨偏偏要示威、遊行兼抗議。當時的蔣經國總統,由於大陸上也經過那一段群衆暴動的慘痛教訓(盛傳,桃園中壢群衆事件發生時,蔣經國由隨扈人員在某處制高點觀看暴動現場情景;當時,他流下了眼淚!);經國先生對台灣的群衆事件處理,算是比較有經驗處理方式:猶記,彼時採取的原則是"不流血、不衝突、淡化處理",媒體只有一小則新聞,甚至不報導。大部分的經驗,群衆事件處理完後,回去看看報紙,有時連一個字的報導也看不到......呵,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那個時期的處理程序,大致是: ....現場由情治便衣人員監控(有時監控人員不小心被群衆發現了,會挨上一頓揍;姜某同學拿著相機裝記者就被揍過)。情治人員
最後,才出動大批優勢鎮暴部隊,
就這樣,台灣度過
.....你問說:姜六韜你怎知道那麼多群衆事件處理的內
附記:
又有人問我說,當時警察的位置和角色呢?
喔!姜某倒忘了提,當年警察分兩種:
第一是當地或管區警察;另外是保安警察(也就是保一總隊、保二總隊等等)。
第一聰明是地方警察:穿著制服在現場,看狀況不對,他也不頂抗,找旁邊熟識的民衆聊天(美其名是勸導)─其實也難為他們了,上級政策既要我"平和"處理,也不能動刀動槍的,我能怎麼辦?只好和平地找人聊天,樂得省事。
較不聰明是保警,因為當時保警裝備只有盾牌、警棍等輕裝沒有着防護盔甲較精密鎮暴裝備,被圍毆時會「傷很大」。他們大都成一線隊形,在鎮暴憲兵前方。但大量群衆瘋狂猛衝過來,他們還是受不了的。有一次在中部,姜某帶著鎮暴部隊支援,親眼看見群衆瘋狂衝撞,保警的一線隊形被衝出一個突破口;無線電也傳來聲音:有位保警小隊長因為盡忠職守堅不退讓,被四、五個「暴民」打進水溝,口鼻流血受傷,頓時姜某血脈賁張「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此時部隊迅速集結以多層方陣踏步壓縮前進時刻,迎面衝來一部宣傳箱型車「打前鋒」。姜某部隊四、五個鎮暴憲兵不待命令、奮不顧身,抵著盾牌硬往箱型車擋風玻璃對衝過去。車輛駕駛嚇一跳,失去剛剛狠勁,不再前進;車後的遊行群衆也擋下來了!
最笨的公權力執法者,是國家合法暴力的最後象徵:「鎮暴憲兵」!
那一次,當部隊以方陣隊形壓縮群衆時,傳來一個訊息:前方路口有「暴民」設下陷阱:布滿大釘子的模板放在馬路的兩側,準備傷害鎮暴部隊。幸好,派人清除路障,繼續縮小包圍圈......壓迫出談判的籌碼......現在想想:當時有些不理性的人物,陰狠地出了很多傷人的怪招。現場的年輕軍官手中如果有槍的話,不出事才怪!
- 4樓. 岳家軍2013/03/19 22:41讓你滿意
...................這樣的"國家領導階層"如何去形容和稱呼?
我想"專制極權“是你希望看到的稱呼,可是並不代表"國家領導階層意志"和"人民的意志"(或"國家意志")嚴重衝突時,“人民的意志”是對的,或是“國家領導階層意志”是錯的,我不明白怎麼”稱呼“對事情的是非曲直有甚麼關鍵?在任何國家,對以”人質“威脅公權力的後果,你是知道後果的,為什麼中國共產黨的“反壓迫”和“民主制度國家“的”反壓迫“你有不同的對待?228在臺灣是正確的歷史還原嗎?願不願意公正的檢驗歷史,我沒有任何的壓力,我只堅持原則和事實。
「專制極權」,是早年兩蔣時代描述共黨政權的陳腔濫調;這個名詞已失真,不宜拿來形容任何政體。
「人質」威脅公權力?人的生命是可貴的,公權力在人命的前提下必須轉彎。尤其面對集體大量的生靈更是如此!(並不是不去堅持公權力的正義,而是在儘量不取人生命的情形下執行公權力─台灣警察做得比較好:「事前勸阻、事中採證、事後拘捕與刑罰」)
二二八事件,個人極為清楚,原因是父輩、祖輩在是那個時的代目擊者傳述得極為清晰。它跟六四相差極遠!當時,台灣民衆集結至警察局、軍隊駐地搶奪武器裝備,串聯高中生(彼時台灣高中生受有日本軍訓,訓練有步槍兵、機槍兵甚至重武器的使用;地方角頭不會使用機槍等武器)開著一輛輛的軍用卡車集結去攻打政府機關和國軍部隊......這些都是鄉親們親眼所見、實情口述;廣播電台被台灣共產黨佔領,台共謝雪紅在電台呼籲全台人民起義....生動的描述至今印象深刻。二二八是這樣子的規模,六四有嗎?學生手上有武器嗎?學生曾經拿著機槍去攻打政府機關或者軍隊嗎?
姜六韜 於 2013/03/23 01:57回覆 - 3樓. 岳家軍2013/03/06 22:14走出六四陰影1
感謝你平和理智給我的回復,我引用―――台湾辅仁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与系主任 (張漢因)所作“要学会走出“六四”阴影”文章裡的幾段話,“作为一个卓越的务实主义者,邓小平比胡耀邦、赵紫阳更加英明、更加果断地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划出了一道界限:把今天归于 现实,把理想留到明天。邓小平做出了他一生之中最痛苦的抉择:壮士断臂――用沉痛、但是可以承担的个人政治代价和政党政治代价,去换取解除那更加沉痛、而且中华民族已经不能再予承担的代价。学运期间,时任总理的李鹏曾经与学生代表谈判,劝学生以大局为重撤离天安门广场,结束示威活动,但是没有成功。时任总书记的赵紫阳去广场看望学生,劝他们停止绝食,也没有成功。政府宣布戒严,依然没有成功。这是一种没有赢、只有输的决择,是一个究竟要顺水推舟、选择大输、抑或是逆势而动、选择小输的抉择。。。。”“他们的行动兴奋了西方世界的神经。在西方反华势力的大规模 “声援”下,学运的核心分子受到了鼓舞。他们把最初要求为胡耀邦“平反”,改为高悬“打倒邓小平”的横幅,更在天安门广场耸立起象徵美国制度的自由女神之 像。。。”,至於坦克,機槍,屠殺等等。。。你可以在網上仔細詳查,我不願爭論,你只要看看今天的那些學運領頭的人在幹甚麼?你就應該合理的判斷他們應該對那些死傷的學生,軍人,承當甚麼責任以及”。。反省自己在六四学运中的错误主张以及他们对几百名无辜死难者应付的原罪之责,做一些有利于人民团结和国家发展的建设性工作“!我是親耳聽到當時在場的”支持者“的描述,我以我的良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對64的瞭解是非常的”微觀“,而產生”誤解“。
意志,是人類表面意識或潛意識地確定目標,根據目標调整支配個人行動,克服困難,實現預定目標的心理過程。
國家意志,總體上说為人民意志的具體表現,是人民在特定時期對國家事物的整體性的意思表達。
六四事件,領導階層表現的其實是"國家領導階層意志";北京市居民與學生表現出來的是"人民的意志",按上述定義也可稱為"國家意志"。
當"國家領導階層意志"和"人民的意志"(或"國家意志")嚴重衝突時。如果"國家領導階層意志"採行絕對暴力斷然解決衝突問題!這樣的"國家領導階層"如何去形容和稱呼?
姜六韜 於 2013/03/09 12:07回覆 - 2樓. 岳家軍2013/03/06 11:37偉人
先不深究64的實情我們之間的不同信息的差異;你認為烏耳開西,柴零,喂驚生,哪個適合做中國的“總統”?當初他們向中共提的條件你知不知道?中國今天天上的,水下的,陸上的,大大小小的成績,必需要有一個安定的環境為基礎才能達到,而且,這些成就是我們國家民族今後延續發展的基石,一個遭受列強侵辱百年的國家,積弱多病,現在修生養息努力建設,與時間賽跑要迎頭趕上西方世界,最為重要的是甚麼?穩定的環境嘛!你的身體如果三天兩頭的生病,你的前途會樂觀嗎?如果國家有各個不同黨派,利益團體的相互對抗摯肘,美其名曰“民主”為了人民,就像臺灣今天一樣,其實是自欺欺人,你選舉不花錢?錢從哪裡來?你當官哪裡是為了服務人民?你不必花錢當官也可以服務人民,為什麼要花錢呢?不合邏輯!!蔣金國的眼淚換來了甚麼?“民主”?臺灣的“民主”,給臺灣帶來了甚麼?蔣家在臺灣沒被抄家滅族我都懷疑共產黨是不是最大的功臣?就算你”對“,鄧小平是“狠”,我衡量的結果是——蔣金國如果有鄧小平的眼光,中國已經統一了。
共軍總政治部有關「六四天安門」的資料片我看過。
當時的北京社會秩序完全失控,暴力事件橫行,我也可以理解。
但學生是無辜又無知的,20幾歲的大孩子懂什麼呢?以坦克和機槍對付他們,太沉重也太不人道!
國家的安定當然必須倚靠武力─槍桿子,但在運用前或使用時,能不能多用點心試試別的手段,技術和方法講究些,儘量讓群衆的傷亡儘量減到最少,甚至無傷亡。這才是"仁政"。
姜六韜 於 2013/03/06 13:12回覆 - 1樓. Hilter2013/03/05 07:25赞
姜兄幸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