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iction)聯想;這種小說元素除了鬼屋、詛咒、癲狂、厄運、死亡、頹廢還有恐怖、神秘和超自然。我看〈娶父〉,領受的正是創傷和極端感情心理活動的恐怖和神秘。
Hollow)寫有無頭騎士,美國電影〈斷頭谷〉(Sleepy
Hollow,1999)也是無頭騎士的故事;這篇荷據時代美國鄉村小說和電影故事完全不同,但,都取材自愛爾蘭民間傳說中預示死亡的無頭妖精(The
Headless Horseman),具足神秘和恐怖的元素。我因為閱讀〈娶父〉的類型,在評審會中推薦哥特小說的精神以為可以做為文化創意產業的書寫,正因為這種小說的元素,多被運用在電影,音樂和網路。
Abbey)中,十七歲的凱瑟琳‧莫蘭由於閱讀哥特小說,夜半微小的聲音也會帶給她無限的恐懼。狄更斯在少年時代閱讀哥特小說,學得戲劇張力和陰鬱氣氛。從歌特小說中,艾倫‧坡觸發了死亡為主題的小說。這些具有代表性的小說家,或能說明感情和心理活動,是任何小說可能感動人的重要元素。
2樓. LU,YU HSIEN2011/11/11 23:09決審記錄
東年老師 您好:
傍晚收到聯合文學11月號期刊,便迫不及待將之翻開閱讀決審記錄,看見了評審們的討論,尤其看到東年老師最末一段的愛護解釋,讀之,念之,令我不禁崩潰大哭,好一陣子才從情緒裡平復。沉澱了許久,末段的剖析,回想起來,身體仍止不住顫抖。(深深吸了一口氣)《娶父》標題的解釋,確實如東年老師所述,那張全家福照,綜合表現出親父和戀母。而認清之後的悲劇與絕望,是最終無用。從另一個切身經歷講,在我印象中,父親的身體是暴力的象徵,而母親的身體是保護我的堡壘,遭受挨打時,保護我的就是擋在我身前的母親,為何單取父親的頭顱,也許在心底認為沒了軀體也就沒有了暴力,結合母親形象溫柔的身體,也許才是幸福的「全家」吧。關於咬指甲的象徵,也是從我個人的回憶擷取出來的一個行為,那些細節都是童年留下的創傷,過了十幾年了,回想起來都是在痛苦的狀態下努力將這篇小說完成。我不懂被瘋狂駕馭是什麼,但可以確認回憶時的體驗是痛苦又哀傷。讀完決審記錄,一語命中,激動的心情一直懸在心口,很想上來將看完決審記錄的心情告訴東年老師,這已不是單單鼓勵,而是澄澈的靈魂之窗從故事之中看穿了什麼,又領會了故事中傳達的訊息,我的驚懾慢慢地昇華轉化為感恩知足。這篇小說,我想我還是試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也許能有幸在其他比賽之中遇到如同東年老師一樣的伯樂。我從高中時期就不斷的投稿直到現在出社會,各種類型都嘗試過,奇幻、武俠、科幻、羅曼史都曾投稿過,但得到的回覆都是不符合出版走向,所以才想若能得個獎,也許目光就會多放在身上,而非默默無聞萬中投稿者其中一人。得獎,是最快能被看見的方法。最末,想再次對東年老師說聲感謝,珍貴話語讓我卑微的心中開始變得強壯勇敢。
1樓. LU,YU HSIEN2011/11/08 11:18<娶父>
東年老師 您好:
我是創作這篇《娶父》短篇小說作品的書寫者。得知落選的剎那,我承認心中是反覆的落寞著,卻在茫茫網海之中有幸得見東年老師對《娶父》一篇的關愛和推薦。令我於墜落之間激勵了向上攀爬的永續勇氣。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看見東年老師對《娶父》註解下我中心產生的撼動,它許是一篇恐怖的故事,可是當中的哀傷、心靈殘缺,或者是對依戀情感的渴望……我想我希望它是一部能打動人心的故事。謝謝東年老師閱讀《娶父》後,給予它完整和生動的評語,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鼓勵。我試著思考東年老師在本篇文章末尾注解的落選原因,無論是小說類型上、還是書寫結構表現上。
這篇小說毫無疑問,寫得很好...未得獎我想有兩種主要情況,這樣的恐怖挑戰了一般的道德觀,此外一般人對於精神異常的人事物,就本能反應是會逃避的,這樣,在比賽中要獲得多數評審的青睞不容易...我評小說不憑自己的喜惡,完全以作品所表現的各種條件,意義和價值...小說和別的文體非常不同,我甚至於認為可以從一般的文學抽離另成一類...簡單的說,再平凡的小說也是可能表現出一種文化生態的內容可探究,所以面對一篇特別的小說,不是每位評審都有能力看懂小說在各層次的表現...多年前我在中國時報小說獎評審,開始討論時有評審把袁哲生的〈秀才的手錶〉說得一無是處,我必須以海德格的《存在與時間》加以辯護,就是一例....不過目前這種評審制度當然也不能說有問題...總之,以前文學獎的得獎者常能繼續寫作,現在的得獎者常是罎花一現...這篇小說的作者我看是已經明白背景,場景,對白的功能,有能力在這些基本條件上規範主題的焦點,範圍和表現...所以,可以繼續嘗試去寫我所建議的歌特小說那種類型,對應這幾年台灣社會確實成熟出現的恐怖現象和意義...寫成一本書比得一次獎實在...祝成功...東年 於 2011/11/10 22:01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