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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奧華預言:第九級星球的九日旅程》2 第二章 核災
2020/03/27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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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核災  

🌹 核災廢墟
我們看到街道條條都散布一些「土墩」樣的東西,一個挨著一個。
有些土墩離街道遠一些,而另一些拄在大樓入口中央。我很快明白了,
這些土墩可能原本是些運載工具—形狀上多少像船的運輸工具。
周圍的太空人在執行任務。我意識到那些運輸工具上覆蓋厚厚的灰塵,
難以辨認。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最大的螢幕上,景色讓人十分驚奇,
好像我們真的在那條大街上。一棟大樓黑黝黝的入口好像有東西在動…
我也感覺到這些太空人的躁動。猛然隨著一陣震動,那東西出現了。
眼前的景色嚇壞了我,而這些主人除了更快竊竊私語和鎮靜的語調外,
並沒有吃驚。在螢幕上明明白白看到的原來是個可怕的蟑螂-200x80 cm。
多讓人噁心。那蟑螂突然急速向動的管子衝來。不可思議突然停止了。
原來大樓下面又冒出一群蟑螂。互相翻滾蠕動,雜亂一片。就在這時,
小球上發出靛藍色的強光,掃過蟲群,蟲子立刻就變成碳灰。
雲霧狀的黑煙遮住樓的入口。從另一個螢幕上看,似乎一切都正常。
河流上方的小球正朝我們返回。山崗上的小球也正在抽回它的長管。
稍稍升高了一些,但又連同它頂上的第二個圓筒再次降下來。
我猜測,太空人們理應是在採集土壤、水和空氣的標本。
處在靈體狀態,我沒法問濤任何問題,她一直在和另兩個太空人合作。
這些小球快速上升,很快就到了被飛船「吸入」的狀態。
操作完成後,濤和另兩個太空人轉身背著她們的操作台。
螢幕上的景色立刻就變了。

我看到所有的太空人都是同樣的姿勢,這使我迷惑不解。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因為一種力場將她們固定在椅子上了,
就像用安全帶將人固定在座位上一樣。

太陽的光輝穿過紅色的霧氣照在這個星球上。起飛後,
我覺得我們是繞著這個星球以恆定的高度飛行。現在,
我們看到沙漠樣的土地在腳下閃過。地上有乾枯的河床,
縱橫交錯,有形成直角,將大地分成不同的區塊。
我覺得可能是運河,或至少是人類活動的產物。

螢幕上出現一個完整的城市。接著又消失了,恢復到原來的黑色。
飛船明顯加快速度,螢幕上湖泊和海島都一閃而過。突然聽到感嘆聲,
飛船也立刻減速。螢幕上出現一個湖泊的近焦鏡頭。飛船停了下來。
我們很清楚看到湖岸的一部分,大岩石前面還辨認出一些管狀建築。
大概是居住區。飛船一停,那些小球就又像以前那樣開始工作了。
湖岸上方停著一個小球,離地 40-60 米高,小球的長管又降入湖邊土中。
畫面上顯然還有一群人…猛一看,他們和我們地球人沒有什麼兩樣。

我們能很清楚觀察他們。螢幕中央有個女人,有棕色皮膚和長髮。
從另一個螢幕上看,她一絲不掛。只有她的臉是畸形的,蒙古人模樣。
初一看,沒意識到她的臉是畸形的。像科幻小說描寫的都是畸形的,
耳朵大大的。在另一個鏡頭裡,似乎像大洋洲東部的玻利尼西亞人。
但他們中的一大半不是明顯的畸形,就是有麻瘋病之類損害的跡像。

他們看著小球,互相比劃。小球出現顯然使他們躁動不安。

更多人從那建築物中冒了出來,證實了我的猜想,那是他們的住處。
這些建築物很像二次世界大戰的掩體。有很粗的,一米高的煙囪結構,
我猜那是通風管。這些掩體千篇一律,人們就是從那陰影開口鑽出來…

在沒有任何預感之下,我覺得我被什麼東西從這個控制間吸了回去。
我飛快穿過好幾個房間,發現自己又一次回去我肉體仍躺在床上。突然,
一切都在黑暗中,之後那不舒服的感覺我記憶猶新,四肢像鉛一樣沉重,
抬不起來,覺得像癱瘓了。我納悶是什麼東西使我這樣,多少有些慌了,
迫切希望再次離開我的肉體,但也不成功。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裡漸漸充滿了十分舒適的藍綠光。
這時濤進來了,穿著一件與之前不同衣服。
「對不起,米歇,久等了。但你的肉體召回你的時候,我沒法幫你。」
「我完全理解。但我遇到麻煩了,我動不了。我身體肯定有問題了。」
她微笑著將手放在我身旁,
毫無疑問她在操縱一個機關。立刻,我恢復了自由!

「再次表示十分抱歉,米歇。我應當告訴你控制按鈕在哪裡。
你坐或躺下,安全力場會啟動,立刻降低危險,當危險消失,
又自動解除力場的作用。想變換姿勢只需將手放在控制鈕前方,
力場就會立刻停止作用。」

螢幕顯示約有 500 人站在湖灘上很靠近「掩體」的地方。
突然一個極像地球人的驚嘆使我們的眼睛轉向螢幕。
湖灘上的人群拚命奪路退卻。同時那些手拿刀的男人站成一排。
面對一群有牛那麼大的紅蟻,從湖邊岩石後面奔馳而來,比馬還要快。
男人們勇敢面著對這些紅蟻。僅一秒停頓,第一隻紅蟻就開始進攻,
我看到紅蟻的下顎有男人的手臂那麼大。紅蟻咬住男人的腰將他撕碎。
其餘的紅蟻朝奔跑的人群衝擊,就在這些紅蟻要吞噬掉那些人的時候,
工具球上射出極強的靛藍光束,準確射擊,紅蟻一個個踉蹌倒地,
無法和這些超自然力量匹敵,彎曲的煙霧從紅蟻抽搐的腿上焦肉升起。
濤的臉上表現出的是無奈和悲傷而不是憤怒。

螢幕上又出現了新的鏡頭。工具球用攝像機追蹤倉皇退卻的紅蟻,
同時還有毀滅性的光束,估計剩餘 600-700 隻都被消滅了,無一生還。

小球退回原處,伸出工具在屍體堆中搜索。一名太空人坐著對手機講話。
這使我不禁問濤是不是她掌握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是這樣,這些應對措施都不是預定的。我們從這些昆蟲採集標本,
特別是分析研究肺的標本,我們認為是原子輻射導致昆蟲的基因突變。
一般蟻類沒有肺,所以這種巨型化唯一合理解釋就是…」

濤停了一下,螢幕上出現一些男人從掩體鑽出來,朝小球瘋狂打手勢。
他們張開手臂,匍匐在地,一再重複這個動作。

「他們能看到我們的飛船嗎?」我問道。
「看不到,我們在 40000 米的高空,而且地面上有三層雲。
但他們能看到我們的衛星。我認為他們是在對衛星打感激的手勢。」
「他們可能把這小球當成上帝,認為是上帝拯救了他們?」
「很有可能。」
「你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是誰?」
「這些人是現在地球一些人的祖先的後代。事實上,
這些人祖先在 25 萬年前定居到地球,有過高度文明,
但出現巨大的政治衝突,終於在 15 萬年前用核武器毀滅了自己。」

說完她轉身回到她的控制台前。螢幕上的圖像變化很快,小球正在上升。
我們看到整個大陸,上面有一片一片的綠色和棕色。
小球完全回到飛船後,我們就又出發了。我們飛快地飛過了平原。
我坐在椅子裡讓安全力場將我固定住。螢幕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海面,
我能分辨出一個島嶼,在螢幕上增大得很快。看起來並不很高,
我們停在海岸上空,小球採樣過程又重複一遍。有四個小球降了下去。
我看螢幕上攝像機對一片海岸掃描。水邊堆放著像厚石板的東西,
旁邊聚集一絲不掛的人們,他們似乎沒注意到小球下降,
我以為這次小球的高度很高,雖然在螢幕上小球很清楚。

人們正在將石板放入水中。石板漂浮著,好像是用軟木做成。
人們爬上石板,熟練地操縱大漿,漂向大海,扔出釣線。

他們幾乎是立刻就釣起一條相當大的魚,令人驚訝。

看這些人怎麼生存的情景真讓人著迷。
我們有能力幫助他們,好像我們是神。

我解除了安全力場的束縛,打算去看一下其他螢幕不同的圖像。
剛要起身時,我收到命令,「待在那兒別動,米歇。」
卻沒有一絲聲響。我懵了,那聲音似乎是從我頭腦發出的。
我朝濤的方向看了一下,她在微笑。我打算試一試心靈感應,
我努力地想:「心靈感應很了不起,是嗎,濤?」
「當然了。」她用同樣的方式回答著我。
「好極了,你能告訴我下面的溫度有多高?」
她查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資料,「攝氏 28 度。白天平均溫是 38 度。」
我自己想:如果我是聾啞人,也可以清楚和濤交談,像有聲語言一樣。
「完全正確,親愛的。」
我吃驚地看了看濤。我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她就讀懂我的心思,
使我不安。她對我大大方方笑了笑:
「別擔心,我跟你鬧著玩,希望你原諒。一般來說,
我只是在你問問題時才讀你的心思。
我只是表明這是可能的,我不會再這麼做了。」

我向她回笑了一下,將注意力重新放在螢幕上。我看到岸邊有個小球。
小球離那些人很近但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

這個小球正在離他們約 10 米的地方採集樣本。
我通過心靈感應問濤,為什麼這些人沒有看到這球。
「那是在晚上。」她回答道。
「晚上?我們怎麼能看得這麼清楚?」
「這是特殊的攝像機,米歇。有些像你們的紅外線。」

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圖像不如以前那麼亮了。但不管怎麼說,
圖像還是十分清晰的。那時螢幕上出現一個女人的臉龐。太可怕了,
這可憐的生命,左眼是個巨大很深的傷口。她的嘴偏到了臉的右邊,
像是口頰中部一條細細的開口。口唇似乎都融在一起。
頭頂上一小撮頭髮可憐地垂著。看到她的一個乳房邊上有化膿的傷口。
「核輻射傷口?」
「當然是。你知道最老的多少歲嗎?」
其他人出現了,看起來完全正常。一個 20 歲男人,有運動員的體格。
「至今我們還沒有紀錄到超過 38 歲的。在這個星球上,
一年等於 295 天 27 小時。你看螢幕,那個有運動員體格的漂亮年輕人。
他的生殖器官完全萎縮。他們沒有幾個男人有射精能力。
然而很多兒童的本能要儘快繁衍後代,最直接了當的辦法,
就是將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作『種馬』。 我想這個男人是其中之一。」

較早前飛越大陸時我注意到了一片片綠色。
禁不住又懷疑是不是真的從高空向下看另一個星球。
這些人很像我,像玻里尼西亞人。奇怪的事越來越多。

這個小球開始返回,毫無疑問還有其它的小球開始返回。

它們是被不同的螢幕監視著,從我這裡看不到它們。

像從前一樣,所有的小球都被安全收回。

我想我們又要起飛,所以坐在了椅子上讓力場又將我固定住。

稍後,這個星球的兩個太陽出現了,之後,一切都很快變小,
就像我們離開地球時一樣。過了很短一會兒,力場解除了。
我可以離開椅子活動了,很好的感覺。我注意到濤向我走來,
她身邊還有兩個她的同伴。我面對著三個太空人。
畢阿斯特拉開口緩慢講標準的法語,我驚得目瞪口呆。
她將手放到我的肩上,說道:「很高興,歡迎你來到我們的飛船,
米歇。希望你一切順利,讓我介紹拉濤利,我們飛船的副船長。
我就是阿拉濤拉遠航宇宙飛船的『船長』。」
( 阿拉濤拉乃超長距離宇宙飛船的名稱 )

她轉向拉濤利,用她們的語言講了幾句話,於是
拉濤利也將手放在我肩上。她熱情微笑,慢慢重複我的名字好幾次,
好像在講一種新語言時發音困難。她的手仍停留在我的肩上,
一種幸福感,絕對是流體感受貫穿了我全身。我是明顯地被征服了,
以至於她們三個都笑了。知道我的想法,濤解釋道:
「米歇,拉濤利有一種特殊的禮物,在我們中間並不罕見,
那就是你已經體驗到的,一種磁性,有益的,從她身上發出的液體。」
「太妙了。」我感嘆到。「請代我向她表示敬意!」
然後,我向那兩個太空人打了招呼。
「謝謝你們。我不得不承認我被發生的這一切驚得目瞪口呆了。
對我這麼一個地球人來說,這趟旅行真的是一次最了不起的探險。
雖然我一直相信有外星人,可是我還在說服自己這不是個絕妙的夢。
我一直在和朋友們談論心靈感應,超級外星人,宇宙飛船的事。
但那只是閒聊罷了。

現在有了證明我長期懷疑的另層空間存在和其它難解現象的證據。

這數小時內我所體驗的一切是如此令人興奮,真的使我吃驚不小。」

拉濤利感嘆了一聲,用我不懂的詞語稱讚了我的獨白,
但濤立刻就給我翻譯成了法語。
「拉濤利完全明白你剛才的心思,米歇。」
「我也明白。」畢阿斯特拉加了一句。
「她怎麼會理解我說的?」
「當你講話時,她已經用心念『沁入』你的思想中了。
你肯定意識到了,心靈感應過程中沒有語言障礙的。」
我的吃驚逗得她們直樂,她們的嘴邊掛著持續的微笑。
畢阿斯特拉說「米歇,我要將你介紹給其他人。請你跟隨我好嗎?」

她把手搭在我肩上,領我走向其它控制台。那裡有三個太空人
正在監視一些儀器。我還沒有走近過這些電腦,
我的靈體也未曾留意過這些電腦的螢幕上的字。
我現在一瞅那螢幕就大吃一驚,看到的是阿拉伯數字!
我知道讀者會和我一樣吃驚,但這是事實。
這螢幕上的 1s、2s、3s、4s 等等,和我們地球上用的相同。
畢阿斯特拉注意到了我的吃驚。
「這是真的,對吧,米歇?對你來說,吃驚一個接一個,
別以為我們在拿你開玩笑,因為我們完全明白你的疑惑。
一切都會在恰當的時刻讓你明白的。現在我給你介紹娜歐拉。」

第一個太空人站了起來,轉身朝向我,也將手放在我肩上,
就像畢阿斯特拉和拉濤利一樣。我覺得這種禮節就像我們握手一樣。
娜歐拉用她們的語言朝我打了個招呼,然後也重複了我的名字三遍,
好像也要將我的名字永遠植入她的記憶中似的。她和濤一樣高。

每次我被介紹時,這種禮節都被重複一次。這樣,
我就正式與所有的飛船成員們見了面。她們的長相非常相似,
她們的頭髮僅在長短和色調有些區別,從深銅色到明亮的金黃色不等。
有些人的鼻子較長一些寬一些,但所有人的眼睛都明亮而不是黯淡,
都有精巧的,模樣很好的耳朵。
畢阿斯特拉拉濤利,和濤邀請我坐在一張舒服的椅子上。
當我們都坐好,畢阿斯特拉將她的手以一種特殊的動作移到座位扶手,
我看到四個圓盤在空中朝我們飄浮過來。每個盤子上都有個容器,
裡面盛著黃色液體。盤子上有個碗,裡面卻是白色東西,很像棉花糖,
但都是顆粒狀的。有個扁平的「夾子」當作叉子用。
這些盤子落到了我們的座位扶手上。我的好奇心被明顯激起來了。
濤從杯子裡呷了一口,我也照樣從我的杯子裡呷了一口。挺好喝的,
好像是水和蜂蜜的混合物。大家用扁平「夾子」來吃碗裡的東西,
第一次嘗了一下我們在地球上 [嗎哪] 或叫 [甘露] 的東西。
很像麵包,但味道極淡,沒有任何特殊味道。我只吃了一半就飽了,
想想食物本來就那麼一點,又讓我不知是怎麼回事。我喝完了飲料。
但我體會到一種幸福滿足,我既不餓也不渴。
「你大概想吃法國大餐,對不,米歇?」濤問我,嘴邊掛著微笑。
我只笑了一下,畢阿斯特拉卻笑出了聲。
就在那時,一個信號使我們的注意力轉到螢幕上。
螢幕中央有一個婦女的放大的頭像,很像這些主人們。
她說的很快,同伴們都稍微轉了一下座位以便更好聽她講話。
娜歐拉在她的操作台上和螢幕上的人交談,就像電視訪談一樣。
在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螢幕上的近焦鏡頭轉成了廣角鏡頭,
顯露出 12 個婦女,每人面前都有一張桌子。

濤把手放在我肩上,領我走到娜歐拉那邊坐在螢幕前的一張椅子上。
她也在旁邊坐下來和螢幕上的人打招呼。她用悅耳的嗓音極快地講話,
還頻頻轉頭朝向我,這一切都表明我是她們的主要話題。
她講完後,那個婦女又在螢幕上以放大鏡頭出現,作幾句簡短的回答。
使我震驚的是,她的眼睛盯著我微笑:
「你好,米歇,我們希望你能安全到達海奧華。」
她等我回答。當我控制住情緒,就表達了我衷心的感謝。
這引起了不少的讚嘆和議論。現在她們全都在螢幕上。
「她們能聽懂嗎?」我問濤。
「用心靈感應就可以了,但她們很高興能聽到從其它星球上來的人
講他自己的語言。這種體驗並不多。」

濤說了聲對不起。她,還有畢阿斯特拉,又與螢幕上的人交談起來。
我想那肯定是些技術性的交談。最終,螢幕上的人朝我的方向一笑,
說了一句「回頭見。」圖像就消失了。我說「消失」,

但螢幕並沒有變黑。螢幕上是漂亮和柔和的綠色和靛藍色的混合色,
一種讓人覺得安心的顏色。大約一分鐘後,那顏色才漸漸淡出了。

我轉向濤問她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是與另一艘飛船交流了嗎?
並且我們是在海奧巴還是海奧拉號?
「是海奧華,米歇,是我們給我們星球起的名字。
就像你們稱你們的星球為『地球』一樣。
我們的宇航基地剛和我們聯絡,再過 16 小時 35 分鐘就到海奧華了。」
說著她又察看了一下旁邊的電腦。
「這些人是你們星球上的技術員嗎?」
「是的,像我剛說的,她們在我們的宇航基地。
基地持續監視我們的飛船。如果飛船發生故障或人身問題,
在 81% 的情況下她們有能力使飛船安全返回。」

這次倒沒讓我吃驚,我已經相信自己是在和一個超級種族一起旅行。
她們在技術方面的能力遠超過我們的能力和想像力。我奇怪的反而是:
不但在這個飛船上,而且在那個基地上工作的,只有女人沒有男人。
像這樣一個僅有女人的航班,在地球上是極罕見的。
我懷疑海奧華上是否也像在亞瑪遜領地(亞馬遜人:出自希臘神話,
傳說這是一個純女性的部族)那樣只有女人……我對我的想像發笑了,
我向來喜歡女人而不是男人來作伴,讓人多麼歡喜的想法!
我徑直問濤:「你們來自於一個只有女人的星球嗎?」
她看著我,顯然很吃驚。然後臉上露出那種挺樂的神情。
我有點不自在,我說了什麼愚蠢的話了?她又將手放在我的肩上,
要我跟她來。我們離開控制室,進入一間哈提斯休息室,
那是能讓人精神放鬆的地方。她解釋在這裡不會被打擾,
屋子裡有很多座位,這些座位有些像床,有些像有扶手的椅子,
另一些像吊床,還有一些像中學的長椅。
如果在當中不能找到合適的座位,那可真是個難伺候的人。
我剛坐穩,就看到她的臉色嚴肅起來。開口說:
「米歇,這個飛船上沒有女人……」。
如果她說我現在不是在宇宙飛船上,而是在澳大利亞的沙漠裡,
我還有可能會相信她。她看到我臉上不相信的表情就又加了一句:
「也沒有任何男人……」。
我直接懵了。「可是,」我結巴著說「那你是—什麼?只是機器人?」
「不,你誤會了。米歇,我們是兩性人,你知道兩性人是什麼?」
我點了點頭,啞然一會兒。又問「整個星球上住的都是兩性人嗎?」

「是呀。」
「可是你的臉和行為更偏重於女性特點呀!」
「確實,看起來是這麼回事,但請相信我
我們不是女人,是兩性人。我們就是這樣的人種。」
「我不得不說這太亂了,讓我想你是一個男性,
而不是從我一開始就認為的女性實在是太難了。」
「不必這麼想,親愛的,我們就是我們住在與你們完全不同的星球上。
我能理解你喜歡把我們分為男性或女性,
你是以地球人和法國人的角度思考問題的。也許從此以後,
你可以用一個英語的中性詞,把我們當成『它』。」

我笑著接受了她的建議,仍有如墜五里雲中的感覺。
僅在一會兒前,我還相信我是和亞瑪遜人在一起呢。
「那你們怎麼繁殖後代呢?」我問道。「兩性人能生育嗎?」
「當然能。和你們地球上的完全一樣;惟一的區別是,
我們能完全按我們的意願控制我們的生育,但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在適當的時候,你會明白的。但現在我們得回去了。」

我們回到控制室,我發現我在用一種新的眼光看這些太空人了。
看著一個人的下巴,我覺得那比以前更像個男性了。
另一個的鼻子應該是男性才會有的,並且有些人的髮型很男性化…
我突然意識到,我們看人真的是按照我們的想法,
而不是按它們自己本身來看的。
為免在「它」們間尷尬,我給自己立了個規矩:
我一直把她們當作女性,因為她們是更像女人,
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將她們想像成女人。看看這樣行不行。
從我所在的地方,可以從中心螢幕上看到隨我們飛行而運動的星星。
有時,當我們從它們的身邊非常非常近的地方——
數百萬公里的地方經過時,看到它們在螢幕上增大,變得眩目耀眼。
有時,我也能注意到一些顏色奇異的星球。
記得有個星球發著祖母綠色的光,純綠得要命,就像一個巨大的綠寶石。

濤走過來了。我抓住機會問她在螢幕下方出現的那條光帶是怎麼回事。
這光帶看起來像百萬個小爆炸形成的光組成的。

「那是我們的,就像你們地球上的反物質槍在工作。
實際上是一系列爆炸。以目前的速度飛行,極微小的隕石顆粒,
都會將飛船撞成碎片。因此我們用特殊的艙,在極高的壓力下,
儲存一些特殊形狀的灰塵粉末,將它們輸入反物質槍中。
我們的飛船可以看作是一個粒子發生器,發射多束加速粒子。
這些粒子使離飛船很遠的前方及側方的極微小的分散塵埃都能崩解,
這樣才能保持現在這樣的高速。我們在飛船四周創造出飛船自己的磁場

「噢,對不起,說得太快了。你知道,濤,我沒有科學家的背景。
如果你說粒子發生器和加速的粒子,我會跟不上。我能理解原理,
那當然很讓人感興趣,但我不太理解那些技術術語。這樣,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在螢幕上,那些星星會有各式各樣的顏色?」

「有的是由於它們的大氣層,有的是由於圍繞它們的氣體。
你看到螢幕右邊那帶個尾巴的五彩繽紛的點了嗎?
它正以高速飛行。你看它越久,你就會越欣賞它。」
「它好像在不停爆炸,改變自己的形體。它的顏色那麼絢麗多彩。」
「那是彗星。它在環繞它的太陽運行,繞一圈大約需要 55 地球年。」
「它離我們有多遠?」
她看了一下計算機,「415 萬公里。」
「濤,你們怎麼會用阿拉伯數字呢?當你說公里時,
你是在為我翻譯呢,還是你們實際上也這麼用?」
「不,我們用克透和塔克計數。你認識到是阿拉伯數字,
那只不過是我們自己的體系,那是我們帶到地球上的。」
「什麼?請再解釋一下。」
「米歇,在到達海奧華之前我們尚有數小時,
要認真地給你『上』一課的話,這也許是最好的時間。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就回休息室去吧。」

我跟著濤,好奇心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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