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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奧華預言:第九級星球的九日旅程》 1
2020/03/25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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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奧華預言:第九級星球的九日旅程
奇幻不思議的真實見聞
Thiaoouba Prophecy
地球人真實的外星遊記!
  比外星電影還要驚奇的非比尋常之旅!
  超乎想像卻歷歷在目的平行時空體驗!
  一道神秘的天外之光 引領世人朝向心靈醒覺!
米歇受外星人〈濤〉邀請去比夢境虛幻,卻真實存在的金色〈海奧華〉星,
他如實記錄以幫助地球人覺醒!他的親身見證,帶我們俯瞰地球古往今來,
揭露地球史前文明、因果報應、輪迴、基督來歷、黃種人起源、地軸變遷、
金字塔來源和用途、第一個地球人、平行宇宙等神秘面紗,
並闡明科技沒有靈性,促使人們耽溺於金錢系統和物質世界,
缺少對生命與靈性發展,終將走向末路…
更重要的是擦亮我們的〈心〉,去看看周圍發生了什麼?

🌹 第一章 神秘訪客:濤

突然間,我從睡夢中醒來,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我真的醒了,精神得很,
渾身警覺。天啊!現在幾點了?莉娜睡在旁邊、雙手握拳,這樣睡著⋯
我一點都不想睡了,下床看了看鐘。什麼?才凌晨十二點半!
我換上襯衫和褲子—別問我為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就鬼使神差走向書桌,拿起紙筆好像知道要寫什麼,根本不受我控制。
「親愛的,我要出趟門,大約十天。你放心,我一定安全回來。」
我把紙條放在電話旁邊,開了門繞過擺著棋局的桌子,輕輕推開門。
今晚的夜空異常明亮,但絕不是星星的緣故。想了一下現在的月相,
月亮應該快升起了吧。我在澳洲東北部,夜晚向來明朗。

我走向露兜樹。平常這個時間,蟋蟀詠唱、蛙鳴不絕,像熱鬧的音樂會,
演奏個通宵。然而此刻卻是萬籟俱寂,不知是怎麼了。
突然間藤樹變了顏色,牆壁、露兜樹也變了—一切籠罩在一片藍光中。
腳下草坪在起伏,露兜樹的地面開始波動;藤樹忽然扭動起身軀;
牆壁也好似一張白紙,在風中搖擺。我察覺有些不對勁,準備回屋。
就在此時,發現雙腳竟離開地面,身體開始慢慢上升。
升到藤樹上方後開始加速,只見腳下的房子變得越來越小⋯怎麼回事?
我滿頭霧水,驚叫起來。「放心,一切尚好,米歇。」
聽到這個聲音,我確信自己身處夢境。眼前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人,
穿著連身服,戴著乾淨透明的頭盔,用充滿善意的微笑注視著我。
「不,這不是夢。」她竟然回答了我腦海中的疑問。
「話雖如此,但夢境不就是這樣嗎?結局都是從床上摔到地上,
醒來的時候頭上還會腫個大包。」她被我逗笑了。
我接著說「還有,你跟我說法語。而我們現在明明在澳洲,講的是英語!」
「我知道。」
「這一定是夢,還是荒唐離奇的夢。不然你怎麼會站在我家的地盤上?」
「我們不是在你家的地盤上面,而是在你家上空。」
「啊!這還真是個可怕的夢。我捏一下自己證明給你看看!」
我邊說邊捏了自己一下。「唉喲!」
她又笑了。「現在你信了吧,米歇?」
「若不是夢,為什麼我坐在石頭上?那群像上個世紀的人是做什麼的?」
微光依稀,如白霧濛濛。不遠處有一群人,在講話,在四處徘徊。
「那你呢?你究竟是誰?你的身高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
「我的身高是正常的,米歇。在我的星球,這就是正常身高。你將領會,
別急,我的朋友。我們算是朋友了吧?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麼稱呼你。
即便現在不是,很快地我們也能成為朋友。」
眼前的她微笑著,臉上流動智慧之光,周身散發著善意美好的氣息。
這樣輕鬆自然的相處,我從未有過。
「當然沒問題,你怎麼稱呼我都行。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濤。你不是在做夢。從頭到尾都不是夢,是一趟非同尋常的旅行。
能踏上這趟旅程的地球人不多,你和我,正身處於地球的平行宇宙。
為了把你帶進來,需要使用『時空鎖』。此刻,時間在你身上靜止。
你可以在這裡待上 20 年、甚至 50 年,我說的是地球時間。
等你回地球時,會像未曾離開過一樣,你的身體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那這裡的人就是存在於此。這裡的人口密度非常低。時間永遠定格,
只有自殺或意外事故才會造成死亡。這裡不僅有男人和女人,
還有按照地球時間算年齡有 3、5 萬甚至更多歲數的動物。」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怎麼來的?在哪出生呢?」
「他們來自地球⋯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純屬意外。」
「意外?什麼意思?」
「說來簡單。你聽過百慕達三角嗎?」我點了點頭。
「其實,在百慕達三角還有其他鮮為人知的平行宇宙和你的宇宙交叉,
中間自然出現了天然的時空扭曲。無論是人類、動物或是物體,
只要在時空扭曲附近就會被吸進去,所以才會發生一些離奇事件,
比如整個船隊在幾秒內消失。有時候,某人可能會在幾小時、幾天,
或者幾年後回到你們的世界。然而,再也回不去的還是居多。
就算有人真的回去了,說起自己的經歷也沒幾個人相信—
若他還堅持自己的說辭,便可能被當成瘋子。所以什麼都不會講,
因為在別人看來有多麼荒唐可笑。有些人回去後失憶,就算恢復了記憶,
也與平行宇宙發生的事情無關,真相仍被雪藏。
有個典型的落入平行時空的案例。有個年輕人去離家幾百公尺的井打水,
竟然憑空消失,過了一小時後,他的家人和朋友開始尋找他。
由於剛下了一場大雪,地上有 20 公分深的積雪,要找人應該很容易,
跟著他的腳印就行了。但是沿著蹤跡走到雪地中央時,腳印卻消失了。
四周並無樹木,也沒有能跳上去的石頭,腳印就是消失了。
有人說他被太空船帶走了,但絕不可能,他就是被平行時空吸走了。」

「我記得,我還真聽說過此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以後你就會知道。」她的回答充滿神秘。

我還來不及思考,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外表相當怪異,
我再度懷疑自己是在夢中。大約有十幾個人,其中一個像是女人,
從距離我們 100 公尺的石頭堆後面走出來。這些人就如史前書冊的記載。
他們邁著大猩猩一樣的步伐,手舞巨杖,現代人根本提不起來。
這些奇醜無比的生物迎面撲來,如野獸般的嚎叫。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但濤卻告訴我待在原地不用害怕,她把手放在腰帶扣子上,面向這群人。

我只聽見「哢嗒哢嗒」幾聲,最兇猛的 5 個人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剩下的人馬上停了腳步,哀叫起來,撲倒在我們面前。我看了看濤。
她像雕塑一樣紋絲不動、一臉淡定,並將目光鎖定在這些人身上,
好像在施展催眠術。我後來才知道,她當時是透過心靈感應,
向那位女性傳訊息。只見那個女人突然起身,從喉嚨發出什麼聲音,
看樣子是在向其他人發號施令,於是那群人開始挪動,
揹起倒下那 5 人的屍體,朝之前的石堆走去。

「他們在做什麼?」我問濤。
「他們要把死去的人們用石頭埋起來。」
「是你殺了他們?」
「我別無選擇。」
「你的意思是?我們剛才真的有生命危險嗎?」
「當然。這群人已經在這兒停留了 10000 或 15000 年,我們沒時間考證,
何況也無關緊要。你倒是可以更理解我剛才說過的事:
這些人是在某個時間陷入此地,就一直被困在這個世界。」
「太可怕了!」
「確實。但這是自然規律,宇宙法則。而且,他們更像野獸。
無法和我們對話,因為他們不懂得交流;比別人更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剛才的千鈞一髮之際,對他們做的就是幫他們從此解脫。
不要這麼吃驚,米歇。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本來被困在這副身軀,現在終於解脫,跟所有生命一樣,
依自然過程繼續他們的輪迴。」

「這個平行宇宙簡直就是個詛咒—跟地獄或者煉獄什麼差不多。」
「真不知道你還信宗教!」
「我打這個比方只為了告訴你我在努力理解你說的話。」
我一邊回答,一邊好奇她是怎麼知道我信不信宗教。
「米歇,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把這兒當成某種煉獄也說得通,
不過這當然是非常意外的情況。實際上,這是自然界的幾個意外之一。
白化症是意外,有四瓣葉子的幸運草是意外,你的闌尾也是個意外—
醫生到現在還想不透闌尾究竟有什麼用?答案是沒有任何用處。
通常任何事物都有明確的存在原因,所以我才說闌尾也是『意外』。
活在這個世界的人,身體和精神都不會感覺痛苦。比如說我打你一下,
你不會痛。但如果力道夠大,雖不會痛仍可致死。你可能很難理解,
但事實就是如此。這裡的人根本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幸運的是,
他們會有自殺念頭,只可惜連自殺都不是解脫之法。
他們不吃不喝,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饑渴。在這裡時間是靜止的,
就連屍體都不會腐爛。」

「這也太可怕了!這麼說,殺了他們應該算是能幫他們最大的忙了!」
「你說到了重點。實際上,這是兩種解決方法之一。」
「另一種是什麼?」
「送他們回到原來的地方,但通常會導致很大的問題。
因為我們使用時空扭曲把很多人送回到你們的世界去,
對他們也是一種解脫。但你也能想到,如果送他們回去,
這些人會面臨多少問題。這些人在這裡已有上萬年。
已經離開原來的世界太久,如果回去,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可能會瘋掉吧!畢竟,他們沒什麼可做。」見我認同,她笑了。
「米歇,你確實是我們要找的務實的人,但別草率定論—
你還有很多東西要看呢。」

她稍稍前傾,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濤其實有 290 公分高。
「我知道我們選對了人。你頭腦敏銳,不過出於兩點,
我現在還不能把一切都解釋給你聽。」
「哪兩點?」
「首先,現在解釋為時尚早。有時候需要做適當說明才能往下進行。
第二點就是,有人在等著我們。我們得走了。」

她輕輕地把我轉過身,我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讓我目瞪口呆。
距離我們 100 公尺左右的地方,有一個散發藍色光圈的巨大球體。
那球體的直徑 70 公尺,外圈微微閃爍的光有點像夏天烈日照亮的沙漠,
從遠處看彷彿一團縹緲的熱氣。閃爍微光的巨球高出地面約 10 公尺,
沒窗戶、沒開口、沒有梯子,外表像蛋殼一樣光亮圓滑。
濤示意我跟著她,我們就一起往巨球裡走去。那場景我記憶猶新。
走向巨球的短暫片刻中,我激動不已,任由思想漫無邊際的馳騁。
我腦海裡閃過一連串的畫面,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轉鍵的電影—
眼前浮現的是我為家人描述此次冒險之旅的情景,
還看到了我在報紙上讀到關於 UFO 的文章。我還記得當時,
一想到深愛的家人,內心一股悲傷翻湧;自己像被困在陷阱裡一樣,
說不定與他們再也無緣相見⋯⋯
「不要怕,米歇,相信我,你很快就會健健康康地與家人重聚。」

當時我一定是吃驚到嘴巴張得很大,要不然濤也不會笑得那麼悅耳,
她的笑聲在地球上很難聽到。這是她第二次讀懂我的心思—
第一次我還覺得是巧合,但這次可以確定無疑了。
到了離巨球很近的地方,濤把我擺在她對面,我們距離一公尺遠。
「任何情況下,都不要碰我,米歇,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碰我。
我說的是任何情況下,明白嗎?」

她的命令如此正式,搞得我突然不知所措。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
之前我就注意到,她的左胸上別了一個胸章。現在,
她把一隻手放在胸章上,另一隻手握住從腰帶上解下來的大圓珠筆裝置。

她把「圓珠筆」舉過頭頂,指著巨球方向,我看到它發出一束綠色光,
她又用「圓珠筆」指著我,另一隻手還是按在胸章上,
我們輕輕鬆鬆飄了起來,朝巨球的外壁移動。眼看就要撞上的時候,
巨球外壁的一部分突然凹陷,就像大氣缸中間的活塞—
一個高約 3 公尺的橢圓形入口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和濤在太空船的內部安全著陸。她鬆開胸章,
把「圓珠筆」別回腰帶上。從她熟練的手法看出這應該是習慣動作。

「來吧,現在我們可以接觸對方了。」她說。
她又把手放到我肩上,帶我走向一束小藍光。這光極強,
我幾乎睜不開眼,我在地球上從沒見過這樣的光。
當我們要走到光束下面的時候,牆突然就「讓我們通過」了—
要是真的按照這位嚮導帶領的路線走下去,我敢肯定,
我的頭上絕對會撞出個圓滾滾的大包,但是我們竟是穿牆而過—
像幽靈一樣!看到我滿臉震驚,濤開心地笑了。
濤的笑讓我至今記憶深刻,那是一種令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的笑,
滿心緊張的我頓時放鬆下來。我以前經常跟朋友談飛碟,
我相信它們真的存在—但當你親眼看到飛碟的時候,又會充滿疑惑,
腦袋都要被問號擠爆。當然我由衷感到高興。從濤對我的態度來看,
覺得沒什麼好怕的。雖然我十分著迷於這場奇幻旅程,
但仍隱隱擔心自己與家人永無團聚之日。幾分鐘之前,
我還在自家花園裡,此刻他們卻離我有十萬八千里遠。

我們在地面上「滑行」,穿過隧道般的走廊,來到一個小房間裡。
房間的牆壁是耀眼的黃色,亮得我根本睜不開眼睛。牆壁連成了拱頂,
我覺得自己就像被裝在一個倒扣的大碗裡。濤為我戴上透明的頭盔。
但當我試著睜開一隻眼睛時,發現光線不再刺眼了。
「你還好嗎?」濤問。
「好多了,謝謝。但是你怎麼受得了那光線?」
「那不是光。它只是房間牆壁現在的顏色。」
「為什麼說是『現在』?你帶我來重新油漆牆壁嗎?」我開玩笑地說。
「牆壁沒有油漆。米歇,你看到的是振動。你仍認為自己還在地球,
但你早已離開了地球。你現在是在我們的超遠距太空船上,
飛行速度高出光速很多倍。我們馬上就要起飛了,請躺在這張床上⋯」
房間中央有兩個箱子—其實更像是兩個沒有蓋子的棺材,
我躺進其中之一,濤躺進了另一個。她講著陌生的語言,
雖然我聽不懂,但很悅耳。我想要把自己抬高一點,卻發現動不了,
好像自己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牢牢綁住了。牆壁的黃色慢慢變淡,
取而代之的是同樣鮮亮的藍色。看來牆又被人油漆了一遍⋯⋯

房間的三分之一突然變暗,我看到了像星星一般閃爍的點點光亮。
黑暗中傳來濤清晰的聲音。
「米歇,這些是星星。我們已經離開了地球的平行世界,
馬上會離你的星球越來越遠。我要帶你去我的星球。
我們知道你會對這次旅行非常好奇,為了你著想,還是要慢慢啟程。
現在可以看你面前的螢幕。」
「地球在哪?」
「我們還看不到,因為我們在地球的正上方,大約一萬公尺的高空⋯⋯」

突然出現了說話聲。濤作了簡短的回答,然後又對我用地道的法語講—
那音調比正規法語還悅耳歡迎我登上飛船。感到這很有趣……

同時我覺得有一股輕微的冷氣流過,像開了空調。以後的事變化得很快。

螢幕上出現了太陽。最初好像碰著地球的邊,是南美洲。

我又懷疑在做夢了。一秒又一秒,美洲變得越來越小。

現在我們似乎在繞地球朝北極方向飛行。

在那兒改變了方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離開了地球。那可憐的地球像個籃球,又成了個撞球,直至從螢幕上消失。最後,螢幕充滿宇宙空間黑黝黝的藍色。我轉頭朝向濤,期望她能給我更多的解釋。

「你喜歡這景色嗎?」

「好極了,但這麼快——有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飛行嗎?」

「這不算什麼,我們『起飛』得非常輕柔,只是現在我們才以全速飛行。」

「有多快?」我打斷她的話。

「比光速還快數倍。」

「比光速?那快多少倍?這不可能!那光障怎麼辦?」

「這對你來講不可思議,你們的專家也不會相信,但這畢竟是事實。」

「你說比光速快數倍,到底是多少倍?」

「米歇,在這次旅行,有很多事故意展示給你。但也有許多細節你不知道。我們的飛行速度就是一例。你對所有事情的好奇心不能全都滿足,

但將有非常多新的和有趣的事情等著你去學習。因此,有些事不讓你知道時,你可不必太在意。」她表明此事到此為止。我覺得再堅持就顯得粗魯無理了。

「看,土星。」她對我說。

我在如此短時間裡看到如此多新奇的事情,有時候都有些張冠李戴了。

隨著飛行,這著名的土星在螢幕上迅速變大。顏色美麗極了有黃、紅、綠、藍、橙等,每種顏色都有更多複合色和更多的濃淡色,形成豐富多彩的光譜。這些光不斷分離又複合成新顏色,增強了又變淡了,形成那著名的土星光環。這絕妙的奇觀在螢幕上占的面積越來越大。

意識到我不再被那力場束縛,我想拿下面具,好將那光環的看得更仔細一些。可濤示意我別動。「土星的衛星在哪兒?」我問道。

「你可以在螢幕的右邊看到兩個幾乎緊挨著。大約是600萬公里,或更多。

控制面板那邊知道準確數據。」

土星突然從螢幕的左邊消失了。螢幕又恢復了那黑黝黝的藍色。

我當時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洋洋得意的感覺。這種獨特旅行正是我求之不得的。為什麼呢?我過去對此從未有所求,想也不敢想的,誰敢期望呢?

濤站起來。「你可以出來了,米歇。」我依言照辦,和她一同站在房間中央。直到那時,我才注意到她頭上不戴頭盔了。

我問「為何剛才咱倆在一塊時你一直帶頭盔而我不戴,現在我戴你卻不戴?」

「很簡單,我們星球上的細菌種類和地球上的不一樣。因此為了與你接觸,

我必須注意這個基本保護。你對我們來說也曾是危險的,但現在不是了。

當你進入這個房間時,那顏色對你太強了,我就給了你現在戴的頭盔。

這是專為你設計的。的確,我們能夠預測到你的反應的。沒多久,

房間的顏色由黃變藍,因為你身上 80% 的危險細菌都被殺死了。之後,

你應該能感覺到一股冷空氣,像空調一樣,那是另一種消毒。機理就是用……放射,雖然不是準確的術語,因為沒法翻譯成任何一種地球語言。這樣,

我就被 100% 消毒了,你身上仍有很多危害我們的細菌。現在給你兩粒藥丸,3 小時之內,你就可以和我們一樣『純凈』,能和我們在一起了。」

說著她就從「棺材」下一個小盒子裡拿出兩粒藥丸,還有一個裝液體的試管,交給了我。我想那試管裡是水。我將藥丸和那液體都服了下去。哎呀!

一切都發生得非常快,非常奇怪。濤用手托起我的身體,

將我放進「棺材」去掉我的面具。這一切都是我從離我2-3米的地方看到的!我的確能從遠處看到我的身體,而且我能隨意念在房間裡自由活動。

濤說道「米歇,你能看到我和聽到我的話,但我看不到你。因此對你講話時,我沒法看著你。你的靈體已經離開了你的肉體。這沒什麼危險,你不必擔心。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第一次,有些人會驚慌失措。我給你一種特殊藥丸,

是為清除你身體中所有對我們有害的細菌。另一種是使你的靈體離開身體的,其效力會持續 小時。用這 小時來凈化你的身體。

你就可以參觀我們的宇宙飛船而不會對我們造成污染,也不會浪費時間。」

似乎很奇怪,但我也聽得懂她的解釋。妙極了,她來到嵌板前嵌板就滑開了,使我們能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我和她之間保持一段距離,

每次,如果那嵌板在我到達之前就關閉了,我仍能徑直地穿過它。

最後,我們來到一間直徑約 20 米的圓形房間。裡面至少有 12 個「太空人」,全都是女性。濤朝其中的四個人走去。她們都坐在巨大的,很舒適的椅子上。

當她在一張空椅子上坐定之後,這四個人轉過頭,臉上帶著詢問的表情。

她好像樂意要讓她們等一會兒似的,最終她開講了。

我又一次極興奮地聽到了那種語言,那聲音非常新穎。音調悅耳動聽,

就像唱歌一樣。她們全都顯得極有興趣聽著濤報告。我猜她們是在討論我,

因為我是這次任務的主要人物。當濤停止發言,她們就開始一連串的提問。

另外兩個太空人也加入了她們的討論。討論氣氛越來越熱烈。

她們的談話我一句也聽不懂。與此同時我看到有三個人來到螢幕前,

螢幕上顯示出色彩極為逼真的三維圖相。我發現這理當是飛船的控制中心。

我的隱身使得參觀更為有趣 : 因為每個人都能忙自己的工作而不受干擾。

在一個較大螢幕上,我看到許多小光點,有大有小,有亮有暗。

但是都持續不斷朝恆定方向運動。有些朝螢幕左邊,有些朝右邊。

當它們在螢幕上變得越來越大時,速度也就越來越快,最後從螢幕上消失。

顏色非常鮮亮,漂亮,從淡淡的光點到極明亮的黃色,就像我們太陽一樣。

我很快意識到它們是許多行星和太陽。我們正航行在它們中間。

它們在螢幕上無聲的運動給我留下極深刻的印象。我說不出欣賞它們有多久,突然,控制室充滿一種柔和而又威嚴的聲音。同時,許多燈都開始閃爍起來。那些正在與濤談話的太空人立刻轉身返回了她們的控制台。

她們的椅子好像是專為每個人設計似的。每個人都全神貫注盯著螢幕。

在這些巨大螢幕的中央,我看出一個很難形容的巨大物體。是個圓形的,

藍灰色的東西。固定在每個螢幕的中央,一動不動。房間裡靜極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三個太空人身上。她們控制有一些長方形部件的裝置,有些像我們的電腦。突然,在一面我認為是牆的巨大區域上,

看到一幅使我目瞪口呆的紐約畫面。不,那是雪梨。我自言自語道。

可是那橋卻不一樣……那是橋嗎?我驚訝得立刻問剛好站在我身邊的濤。

我忘記我不在我的肉體中,沒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能聽到濤和她的同伴們對她們眼前景色的評論。但因不懂她們的語言,

我自然明白不了什麼。但我確信濤沒有對我撒謊,因為地球的確遠離我們了。我的嚮導曾給我說過我們是以快於光速數倍的速度飛行……

我已經看到過土星在我們身後退後,之後,又是我認為的行星及那些太陽。

如果我們現在又回到了地球,那該怎麼解釋呢?

濤大聲講起了法語,使得大家都轉頭朝向她。

「米歇,我們現在是停在阿萊姆 X3 星的上空。它比地球幾乎大兩倍。

就像你在螢幕上看到的,很像地球世界。我現在不能解釋我們此行的任務,

因為我得參與其中。但之後會給你解釋的。為了使你清楚一點,只能告訴你,我們此行的原因與你在地球上知道的核輻射有關。」

所有的人都在忙,每個人都明確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我們靜止著,

巨大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城市中心的景色。這不過是一個巨大的電視螢幕。

但上面的圖像是如此鮮明逼真,就好像我們從一棟樓的窗戶向外看去似的。

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另一個小一些的螢幕上,它是由兩個太空人監測。

那上面我可以看到我們的飛船。就像在平行宇宙時看到的那樣。

我驚訝注意到,在我們這個飛船的正中稍下方,有一個小圓球被釋放。

就像母雞在下蛋一樣。一出來,它就加速朝下飛去。當它從螢幕上消失後,

另一個小球也被釋放出去。接著是第三個。

我注意到每個小球都通過不同的太空人面前的螢幕分別監視著。

這些小球的下降現在可以在這個大螢幕上顯出來了。

它們與飛船之間迅速增加的距離本應很快就看不到的,但卻仍顯示在螢幕上。我推斷這攝像機必定有極大的聚焦能力。因為第一個小球從螢幕的右邊消失

第二個就從左邊消失。但現在我們仍非常清楚看到中間這個小球的下降過程。它降落在一個巨大廣場的中心,廣場周圍是眾多的樓房。它懸浮在那裡,

好像在離地面幾米處被吊著似的。另兩個小球的降落過程也同樣地被監視著。一個小球懸浮在一條橫穿城市的河流的上方。另一個懸浮在城邊的山崗上空。

出乎意料,螢幕上出現了一幅新景色。我現在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些大樓的門,或門廊,或那些本來應該是門的地方。那些地方現在是一些裂口。直到現在,我清楚地記得,我當時覺得這整個城市是多麼奇怪和難以理解。

一切都是死靜不動。


讀後感:

第一章是我看得最多遍的一章。黑科技滿滿,已被它們的科技亮瞎了。

穿越平行宇宙,除了可以在現有宇宙航行,還可穿越到不同的宇宙。

介紹了一個與地球平行的宇宙,時間是靜止的,可以解釋百慕達三角

那些從以前坐飛機穿越到現代的人應該就是通過平行宇宙再回到這個時空。

而對宇宙飛船的描述也令我很感興趣,

以前看的UFO都是飛碟或其他飛行物都是金屬的,

而它們的飛行器既不是金屬也沒有門窗,就是一個球裝物體。

這讓我們了解到了飛行器的另外一種形式,就不是實體的外部只是一道力牆。而超光速也是人類研究的終極目標,沒有說是光速的多少倍,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超光速。這個顛覆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利用反物質槍進行加速,這應該也是發動機的終極版本了吧。

這跟後來的到了它們星球上的建築物如出一轍,我覺得是人類發展發方向。

它們不是直接帶米歇去它們星球,而是中途經過一個核戰後一片廢墟的星球,這也是對人類的警告吧。無數的歷史無數的重演。

在它們看來低級星球的生物不斷的在重複著這些錯誤。

在那個星球上釋放出的小球也是無敵了,這跟我們的無人機的理念一脈相承,只不過它們的方案科技含量更高。

而越簡單的東西越強大,雷射武器也是未來發展的方向。

在飛船內的消毒措施也挺有意思的,還可以把肉體跟靈魂強制分離。

這裡帶來了一個概念,即人是有靈魂的。這個見仁見智,不再更深討論。

這章還帶出另一個概念:宇宙法則,自然法則。

這個類似佛教的輪迴、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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