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讀臺灣古典詩」~~西螺大橋

近期的西螺大橋 只容小客車通行 七月底開始到明年將封橋整修囉!

筆直的大橋 , 紅色鐵支架與碧澄藍天 , 佐著雙黃線公路 ,
相信是許多人腦海中的回憶 !

~~~~ 舊西螺戲院 , 遁藏在小鎮角落 , 側邊是有名的三角大水餃小吃
古意加上古早味小吃 , 有著濃濃的懷舊風 ! ~~~~
西螺大橋
作者 : 陳錫津
彰雲兩縣界聯橫,中美合資興建成。
卅一鐵欄青入畫。幾灣溪水濁留名。
毗連南北堅牢砫,匯濫東西遠近程。
從此行人無病涉,康莊平坦馬蹄輕。
題解 :
本詩為七言律詩,收入《雲林文獻》第2卷第1期。透過詩題,可以清楚理解,本首作品主要是歌詠西螺大橋的宏偉與便利,詩作陳述西螺大橋橫跨濁水溪,是連結彰化、雲林兩縣之要道的客觀事實,並勝讚該橋為彰雲地區帶來生活、商貿的便利與安全。同時,詩中也指出該橋的鋪設,乃是台灣接受美援的政治產物。值得注意的是,詩中記錄西螺大橋早期採用淺藍色塗裝的風貌,為不復得見此一景致的後世讀者,提供了幾分歷史追懷的想像空間。

渡濁水溪
洶洶濁水萬馬驅,欲渡隔溪呼渡夫。
渡夫裸身拖筏行,行人喧鬧競先趨。
汪洋澎湃勢何雄,黑浪翻空力怒衝。
轎夫筏夫扶筏過,令我幾成百尺蟲。
前波險惡後波來,洪濤淼淼翻成堆。
不用風力用人力,擊楫掌篙浪花開。
初時放筏在上頭,頃刻漂泊底下流。
放筏容易止筏難,一勒不住便難收。
題解:
本詩為七言古詩,收入《瑞桃齋詩稿》。濁水溪發源自中央山脈,俗稱「螺溪」,由於挾帶大量黏板岩質的泥沙,溪水經常混濁而得名,流經南投、彰化、雲林三縣,不僅是臺灣中部最重要的分界河,也是全臺第一大溪。惜因河面寬廣,溪水極易暴漲,流速極難掌控,先民橫渡實非易事。日人治臺之後,為修築縱貫線鐵道,再興建連繫今日雲林縣西螺鎮與彰化縣溪州鄉之間的鐵橋,作者即在築橋之前為當地百姓歷盡波折的窘狀,生動刻畫,渡河匪易之餘,因而抒發慨歎之作。

「Soreau」── 虹橋印象
彰雲平原的子民,一生似乎依傍濁水溪而活。溪畔土地滋養了人們的經濟,而西螺大橋連繫兩地交通,形成一個自己自足的「桃花源」。西螺老街上斑駁的雕刻,直陳舊洋樓面,烙上曾經繁華的過去,記錄曩昔風華絕代的盛況。
濁水溪下游是令人魂牽眷戀的原鄉,甫自孩提懂事以來,生活總與溪流密切不可分割。如同母親的臍帶,總是無形地牽繫彼此的情感。從沒想過跨越「西螺大橋」的我,自從國中越過溪流彼岸就讀,腳上的履跡似乎就注定在橋上不停穿梭。
試著踩踏前人步伐齊行,當遇枯水期,牛車蹣跚通過溪底;雨季過後,渡筏險行;三月迎媽祖,拉繩結伴涉溪而過。時序拉至民國四十一年,虹橋雄跨滾滾洪流。細細感受糖廠小火車與其它車輛,在西螺大橋上並駕齊驅的奇景。當鉛藍色舊衣,換上耀眼亮麗的赭紅新衣,橋身依舊,但新意盎然。磅礡的氣勢,對彰雲平原的子民而言,那是原鄉的圖騰,更是心靈的依歸。
巍峨的大橋已沒了昔日的油漆味,橋上的五分仔車早已退居幕後,載著甘蔗的嘟嘟聲,只在回憶中響起。冒煙的大卡車在民國七十九年,已無法隆隆通行。載著喘息垂涎的黑毛豬、嘎嘎不休的紅番鴨、拍翅驚啼的黑花雞、各色盛產的青菜,依然地隨著小貨車,熙攘而過。關於虹橋的歷史興衰,袖珍地縮影在《西螺大橋的流金歲月》中。
走入二十一新世紀,「橋」不一定用來通行,「橋」可以破除囿限,可以漫遊;也可以賞景;更可以喝咖啡與欣賞藝文活動。因此一年一度的西螺文藝季,在橋上開啟跨時代的翻新。封橋一日的靜謐,沉澱出塵世的渣滓。不必擔心南來北往的車輛;不必害怕東往西去的俗擾。只要滿心迎接橋頭的旭日,喜樂告別橋墩的晚霞,擷取屬於自己的物喜己悲,一切就是如此自然不造作。
「年年歲歲橋相似,歲歲年年人卻不同」。我們勒石陳述建橋歷史;用相片紀錄不同年歲的「虹橋印象」;用許許多多能拾取的記憶,希冀將大橋興衰分享予後代子孫。而不語的「西螺大橋」,從來往的車行、人跡中,無言的將你我搜集入共同的歷史中。對於如彩虹般炫目的大橋,裡面走過先人的足跡,亦將走過你我的步痕。「虹橋印象」,屬於你我的集體記憶,企盼它能永遠矗立濁水溪上,永遠地守護這一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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