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補習班王明智主任的教誨「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現在，深刻感到這是人類永恆的真理。
再偉大的通靈者，大法師，
把人變成牛，非常簡單，
把牛變成人，那是不可能的。
台灣佛教說「殺一人可以救百人」，非常偉大，
只是殺自己和殺別人有著天淵之別，
如果改成「殺一人可以救百牛」，問題就大了，
哪些牛這麼偉大，
值得殺人來救牠們，就需要深思了。
話說回來，
最悲哀的人，
就是為了救一群牛，
相信他們可以變成人，
結果被牛角頂死，
愚蠢到這種程度，還是早死早投胎吧。

離開郭洋補習班八九年以後，
我進了證券公司，有位以前郭洋補習班的同事張卿豪，
他老婆好像在沈赫哲補習班教英文。
他在永和開補習班，教國中和高中數學，
他在104家教網找老師教他數學，居然找到我，
他說自己高中數學程度不好，需要加強。
最近忽然想到，隔了十幾年以後的張卿豪老師，
和十幾年前在郭洋補習班的張志成老師還長的真像，
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親戚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