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買了DVD

去年那天搭了很早的車去台北
盛夏
從捷運站小跑到長春戲院
汗水透了兩件衣服

摸索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坐下
電影已經演了10幾分鐘
小放映廳疏落地5、6個黑影

我對六四僅限於書本與他人轉述的印象
也不怎麼懂愛情

但
那些畫面、音樂與情感
卻逐漸積累成一個密度極高的球體
在我正前方炸開
唰啦一聲扯下表皮上的繭、皺折與硬痂
翻出底下的新鮮血肉

某幾個重疊的場景
某幾段未說出口的話語
還有那個笑容

我抿著唇  抱著膝
陷進座椅中
淚不停不停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