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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1-《懺悔。親戚你們還是人嗎?》
2009/06/21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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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1-《懺悔。親戚你們還是人嗎?》

  最近的日子忙碌到一個界線,許多事情都重疊在一起等待我去一一處理。然而我卻感到十分地力不從心。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我都感到無力。也許這樣說有點煩,但我卻感到我的日子不過就是不斷地循環一些我不是那麼喜歡的事情而已。

  最近一有空就開始回想從前的人生。細細思索我生長至今的歷程,我便想到,其實我是一個很糟糕的人。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大多數的人可能還在玩泥巴(不對),我卻拿著我母親的提款卡,跑到提款機去盜領了兩萬元出來。時以至今,我也沒有印象我到底拿著那些錢去買了一些什麼東西,也沒有印象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而需要那麼多錢去做一些什麼。

  雖然我一直覺得記憶是一種很脆弱的東西,可是這件事情我印象太深,便一直記在自己的腦海裡。然而一直記住也是一種很痛苦的事,偶爾深夜憶起,便會陷入一種莫名的自責中。

  然而我印象很深的是,那時候我完全不知道錢是從哪來的,我只知道拿著那張卡插入一個機器,輸入母親平時輸入的數字,就會有錢出來。儘管如此,錯的還是錯的,這些事並不會因為時間推移或者是我那時候的無知就不存在了。

  然後我便想到我的母親。

  以前的我對於我的母親,是很怨懟的。也不是這麼說,便只是覺得她的情緒喜怒無常,常常會因為一句話誤觸他的地雷區,我便被轟炸的七葷八素的,然而幼時的我也並不了解母親生病了,便只是不斷地感到厭煩與痛苦。

  然而年歲增長,漸漸知道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才覺得我以前真的很糟。

  母親在我小時候便常常臥躺在床,一方面是因為身體,另一方面是因為一些心理病症的問題。詳細情況為何我也不好說,但我現在能理解母親有著強烈的憂鬱症兆。

  那麼所有的所有,幾乎都是我的問題了。

  現在想想我小時候做過的白目事情還真多。諸如偷錢,老師要聯絡母親做家庭訪問我將電話線剪斷,撒謊,當英文小老師的時候偷偷把自己成績竄改掉(雖然我現在想起來我給自己六十是不是太低了),然後其他的種種……

  現在提起來這些事情,並不是說我覺得這些是很榮耀的或是怎麼樣,只是或多或少,過了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提起這些事情,今日再提到,也不過就是代表我能夠將這些事提出來我能夠面對他們了這樣。

  我是真的在反省了。我想是的。

  我一直覺得身為一個人,不論如何,有些界線是不能跨過的。然而最近卻常常在生活週遭聽到,或者是見到一些無恥的嘴臉。

  新聞上面的那些離我們太過遙遠,對於那些事情我也是有心無力。

  然而我的親戚,一個身為公立高職,北市商的一位老師,竟然無恥至廝。

  「小時候不懂事,現在有錢了,女人嘛要幾個有幾個。」我覺得這句話就算由一個沒有知識的人說出來都非常畜牲了,更何況你為人師表,這句話你怎麼能說的出口?你知不知羞啊!小時候不懂事,你現在老了五十來歲了,我看也不見得懂事了。

  上面的事情來由也不必問我了,我是不會說的。

  我覺得我跟我母親都一樣,都只適合過著離群索居的日子。就快要上大學了,阿斌前天突然佛心來,對我仔細的教誨(?)說上大學要跟班上同學混熟,如果大家有玩信長,那我就要學著玩,如果大家出遊,那就要跟著跑。然而我個人對此卻是感到無趣。我並不會那麼在意與他們的互動。

  即便我時常仍感受到無止盡的寂寞與憂傷。

  我累了。明天還要上班。
  大家晚安,很抱歉沒有給大家一個好的日記,而是不停地看我在那邊反覆地將這些事情循環。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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