銹了的長茅,擂下
烽煙裡的戰鼓
自簇擁過鮮血的荒塚中
堅持著
馬蹄聲裡的輓歌
一幡獨行的旌旗
在肅殺的泥濘沙場中,佇立
冷冽的疾風起伏了荒蕪
隨著你的名
腐蝕成一種毀滅性的死法
在弓箭與盾牌間
眼淚被收攏在鏗鏘之後
而,焚城後的塵土
終將和著盔甲的痕跡
被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