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 6月15日 和 16日,代表父母出席表叔的喪禮,果真又回到從前兒時的我的日子:紅白二
事的家族、街坊、鄰里代表人;負責送賀禮或帛金,人工只為吃一頓好,那時候,每每煎煎驚
驚,深怕大食 (兒時的花名是垃圾筒,人仔細細不管什麽都吃很多很多,當然挑好吃的啦!)失
了儀態,害亞婆 (GM= grand ma,我奶奶)給人說沒管教好我!
出席喪禮:除了是和叔叔那份秘密的情意結以外,最重要的是必需為 GM 撑場,這份莫名執
著的堅持,至死不渝。難道窮親戚是不需要或者無必要去繁文縟節一番嘛?表叔 (叔叔) 是 GM
二哥的第二個兒子,GM 的外家人,她碩果僅存的唯一至親。
每一個紅白二事的場合裡,是場場政治鬧劇的比併,相信明天都是一樣,多少年以來的恩怨情
仇,那有休止過;總有吃人夠夠的那些嘴臉,身前身後喋喋不休,為恐天下不亂,窮一生撩雲
撥雨誓未止息,多少張天真無牙的臉蛋兒,終生就被扭曲至體無完膚,將錯就錯而被手刃了
的,從沒有隨著縷縷亡魂而畫上一個句號...頓號追擊仿如出一轍,毫無新意思?
明天,我會告訴叔叔:「你真的是忘記了當年在老妗 (舅妗,他媽媽) 靈前對我的承許!不
過,算了!安心走罷!」
死亡,對於一個經年累月飽受病魔酷刑的他,已是最好的解脫,與此同時也說明懲罰夠他了!
明天,我希望見到大姑姐、大姑丈、細姑姐和細姑丈,除此以外,恐怕沒能遇上的機會了,她
們都是疼我的親人,愛我 GM 的外家人。
執著是一份堅持,堅持挽留那血肉模糊和淚的愛和迷霧記憶,幾許往事並不如煙,莫非那些
嫉妒別人的機心,是沿於我底的存在,最終的始作俑者究是誰?
可惜,我就是死不掉,殺不死,都隱身的了,還得隨時隨刻被揪出來啄。
今夕何夕無奈甚!幹什麽都是釋得其反的枉然!等待,只不過是赴那一場最後執著的堅持。
明天晚餐,吃齋;吃溪頭 (GM 的原鄉) 家的齋,從來在溪頭家的外孫女是個寶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