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遇故人YY,唏噓不已,反反覆覆想著,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今早往面試,接一份一個月的兼差,尚在等待佳音!
這幾個月,迫自己躲藏,停下來,迫自己不回頭,無奈被一次又一次的無聊游擊滋的,我還是要持續忍受著,這些無止盡地企圖染指我的最後空間…
這費盡幾許折騰,好不容易經營下來的破爛空間,慨嘆仍然是有心人絕不會放手的侵占目標,業障一場也!
面試後與亞車午膳,吃吃東西,聽聽無情的狠批,那千載不變的大罵和憐惜,錯綜複雜,我知道的,也深深感動於連翻的精句:
「嗱!就像打開了的書,看夠未?」
「再回去,添煩添亂事,就是要妳沒好過。」
「都說是拾蚊的T-shirt,升不了格,真的不爭氣!」
「別以為自己是格價專家,從來都可以撿到拾蚊的真名牌!」
「冒牌貨怎麼收藏都變不了古董,丟了算罷…」
「都說別靠,不要再煑飯,無時無候,別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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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26日,亞車和我相識於吃人部落的入職訓練班。
為了她被我的舊同僚蓄意的欺凌,枉近不惑之年的我,就是看不過眼,連試都不考,火速憤衝出考場,揚言出手打那名尋釁滋事者,當時火爆的我,被一群男生強拖下來,打人的風波並沒有平息,我誓要還亞車一個道歉!結果是連本帶利的公開道歉。
那時候的我,其實連她的樣子都有沒印象!
往後的職場歲月,莫名的不能自控下,往往就與自己無關的事而去強出頭,亳無智慧,惹來的漫山風雨,代價不菲!
當下最大的陰影是自閉,盡量不上街,避免碰過正,是不想再混躺於吃人的醬缸之內。
亞車,她正是我在吃人部落生涯裡的一個始料未及的意料之外。
谷底裡,我們互相扶持著。
回首往昔;太多太多的荒謬、無數不遑枚舉的野蠻和悔之已晚的憾事,明知故犯,盡興肆意去玉石俱焚,然後又同抱賬單、呼天搶地的互相埋怨著,圖置之死地而後生,幸運地,我們走過了殘喘,活著。
活著,我們通常互不通訊,毫不掛慮卻帶份微妙關切,每每於彼此的緊急關頭,對方不早也不遲的飄然而至,想必是有霎時的心有靈犀罷!
傍晚,亞車透過電話筒,神經兮兮的咆哮:「我忘了給妳錢,下個月請妳的話,都要皮費呀!」
每一個陰霾霾的日月星辰,亞車信守著她那一厢情願的不必要承諾,期待彼此會有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