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边界问题
中印边界问题,指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印度共和国之间的边界问题,是中印关系中的敏感议题。中印边界总长近2000公里,有总面积超过12万平方公里区域存在领土纠纷,涉及西段、中段和东段三个部分[1]。中印边界锡金段为已定边境,但附近的中不边界存在争议,因不丹为印度的保护国,中不边界争议也受印度关注。中印原则上都同意和平解决争议[2]。
历史背景[编辑]
中国和印度作为世界文明古国,两国人民有着几千年交往的历史,中印之间形成了一条传统习惯线:东段大体上沿喜马拉雅山南麓与布拉马普特拉河北岸平原交界线而行,中段大体沿喜马拉雅山分水岭走向。
1846年,不列颠东印度公司赢得第一次英国锡克战争,建立了查漠-克什米尔土邦,占领原本属中国西藏地方政府管辖的拉达克地区[3][4]。1865年印度测量局官员约翰逊绘制了一条“约翰逊线”,将包括阿克赛钦在内的近三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给了英属印度,使阿克赛钦变成英印克什米尔的一部分,但英国政府并未知会当时的清政府[5][6][7][8][9]。据荣赫鹏爵士描述,1880年代末的赛图拉镇无人定居[10],只有一座可能是由克什米尔人废弃的城堡[11]。1892年,中国派官员李源钢在喀喇昆仑山口树立了界碑[12]。
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爆发,主张“驱逐鞑虏”,引发驻藏清军哗变[13]。流亡印度的十三世达赖喇嘛借机策动事变,发布《告民众书》,宣称要将汉人“驱除净尽”[14]。1914年3月24日,西藏地方与英属印度划定“麦克马洪线”,将面积达9万多平方公里的藏南地区划归英属印度。但参与西姆拉会议的北洋政府代表陈贻范未签署《西姆拉条约》,历届中国政府也都不承认“麦克马洪线”[15]。印度1937年版官方地图以“麦克马洪线”显示其“边界”,但注明“边界未经标定”。
1947年印度宣布独立,1950年印度共和国正式建国[a][17];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在1949年正式成立。1950年4月1日,中印建交。建交初期,中国和印度经历了一段蜜月期,印度总理尼赫鲁推广了泰戈尔提出的“中印是亲兄弟”口号(“Hindi-Chini bhai-bhai”)。但随着中国政府重新控制西藏,中印之间的矛盾开始显现。印度不断越过中印传统习惯线,并建立据点。1951年,印军占领达旺并强迫西藏地方政府撤出,而达旺是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出生地。到1953年印度全部控制藏南9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后并建立行政区。1954年印度在侵占区设立“东北边境特区”。至1959年,印度将东段实际控制范围从传统习惯线逐步向北推进到“麦克马洪线”附近,并在西段建立据点43处。1959年达赖喇嘛出走印度,更使中印关系进一步恶化。
1960年4月,两国政府为寻求解决领土争端,由中国总理周恩来与印度总理尼赫鲁在新德里会谈,谋求和平解决争端的办法,但未取得共识[18]。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爆发[19]。战争之后,中印外交关系发生较大转变,在冷战期间,印度一直坚定地站在苏联阵营,与中苏分裂之后的中国对立,而中国则与其宿敌巴基斯坦关系密切,并在冷战后期与美国合作站在苏联及其盟友的对立面。虽然冷战结束之后两国关系恢复友好,至今印度军方内部仍将中国视作最大假想敌。1982年,印度将“东北边境特区”升为中央直辖区,1987年成立“阿鲁纳恰尔邦”。1987年两国在边境发生一次边境冲突,并差点导致两国再次开战。
2003年6月印度总理瓦杰帕伊对中国进行访问后,中印关系得到改善。中国正式承认印度对锡金的主权,同时两国开始着手解决边界争端。2005年双方签署了《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政治指导原则的协定》。2006年7月6日,中印重新开放乃堆拉山口,这是古代贸易路线丝绸之路的一部分,也是越过喜马拉雅山脉的一个通道。两国官员表示边界贸易的重新开放将帮助缓和该地区的经济孤立。2007年5月,中国拒绝了一名来自阿鲁纳恰尔邦的印度行政官员的签证申请。
2013年4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中印西段边界实控线附近斗拉特别奥里地东南部约30公里的天南河谷(Raki Nala)建了一个营地。印度军队随即在中国军队营地约300米外建立了自己的营地。中印双方进行了长达3个星期的对峙,被称为2013年斗拉特别奥里地事件。自2014年起印度对这类的问题以“一个印度”政策来叙述,认为中方应该对印方的国界采取承认的态度[20][21]。这样的观点至2017年逐渐影响到印度对一个中国政策的态度与承诺[22]。2017年6月起,中印军队在洞朗地区发生紧张对峙。[23]
争议地区[编辑]
西段[编辑]
克什米尔的地理范围覆盖由印度控制的查谟-克什米尔邦(细分为查谟、克什米尔及拉达克)、由巴基斯坦控制的阿扎德克什米尔和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以及由中国控制的阿克赛钦和喀喇昆仑走廊[25][26]。
阿克塞钦地区总面积4万2685平方公里,其中争议地区约3万平方公里,占中印西段边境争议地区总面积的3万3500平方公里的绝大部分。中国认为阿克塞钦作为固有领土存在,并不属于克什米尔地区。印度对此存在异议。目前,阿克塞钦绝大部分属于新疆和田地区管辖,南部很小一部分属于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管辖。
喀喇昆仑走廊约5800平方公里,主要是沙克思干谷地[27]。根据196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巴基斯坦政府达成的《中巴关于中国新疆和由巴实际控制其防务的各个地区相接壤的边界的协定》,巴方承认在喀喇昆仑走廊(巴方原划归北部地区)属于中国。
巴里加斯地区总面积约1900平方公里。印度控制巴里加斯西南角,即狮泉河(森格藏布)与卓普河(典角曲)以西大约450平方公里。中国认为该区域位于传统习惯线中方一侧,属于阿里地区噶尔县扎西岗乡。印度方则将其划归查谟-克什米尔邦拉达克列城县。
印度对中国控制的两片地区声称拥有主权,中国政府声称对西段不存在领土争端。1962年,中印在阿克赛钦爆发了一场小规模战争。在1993年和1996年,两个国家签订协议表示尊重实际控制线。[28]
中段[编辑]
中印边界中段争端共有四块,共约2000余平方公里,现主要由印度控制。
- 巨哇、曲惹地区位于札达县楚鲁松杰乡西南,面积332平方公里[29]。1954年,印度官方地图标为已定界,将该地区划入印度,形成争议。1958年6月2日,印军进入巨哇、曲惹,并在曲惹修房设卡,从此控制该区。
- 什布奇山口地区位于什布奇山口以西至活不桑河,争议面积共35平方公里,属札达县底雅乡什布奇村[30]。1958年4月,印度控制该地。
- 桑、葱莎、波林三多地区位于札达县城西偏南,面积1451平方公里[31]。1954年印度控制该地。
- 乌热、然冲、拉不底地区总面积855平方公里,属于札达县达巴乡[32]。印度1956年6月度控制乌热。7月,控制香扎、拉不底。
东段[编辑]
中印东段边界问题源自英治印度时期。1914年,西姆拉会议上英国和西藏地方政府,双方同意划定“麦克马洪线”将喜马拉雅山麓以南地区划入印度,但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拒绝承认。这个地域,中方称之为藏南,中国藏南边界线最东点,在27°45′06.52″N 97°03′36.47″E;最西端,在26°51′17″N 92°06′33″E(距乌达古里约12.2 km)。在印度独立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印度双方就这个地区的主权归属未能达到共识。于20世纪60年代初期更爆发中印战争。有关地区在1972年被编为印度的“东北边境特区”,后来又改为“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1986年,印度议会两院通过立法将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升格为邦。1987年,印度正式宣布成立阿鲁纳恰尔邦。但中国政府则认为阿鲁纳恰尔邦是中国领土[33]。印度在边界附近有驻军[34]。
在麦克马洪线以北,1950年代末印度的前进政策执行时抢占了“郎久”、“扯东地区”两处。在1959年成为中印外交、军事冲突之地。其中,郎久位于隆子县最东部的扎日乡公路尽头。“扯东地区”中印边界东段的最西端,即克节朗河谷附近。
锡金段[编辑]
1887年,英国强占锡金王国,次年出兵西藏。清政府派驻藏帮办大臣昇泰前去议和。1890年3月17日,昇泰与英国驻印度总督兰斯顿(Henry Charles Keith Lansdowne)在加尔各答签订了《中英藏印条约》。主要内容为:清政府承认锡金归英国保护,以及划定了中国西藏和锡金的边界。双方在1893年12月5日又签订了《中英藏印续约》,解决游牧、通商等问题。1950年印度建国后,锡金王国成为印度的保护国。1975年被印度吞并,成为印度的一个邦。200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承认印度对锡金拥有主权[35],同时印度亦正式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西藏的主权。中国在2005年版的地图上已不再把锡金标示为“主权国家”[36][37]。
由于不丹是印度的保护国,中不边界争议也受印度关注。中国与不丹之间有争议的洞朗地区面积约100平方公里,位于西藏亚东县南端,与印度锡金邦交界[38]。2017年6月16日,印军声称接不丹政府求助,进入本来中印之间并无争议的洞朗地区,并和中国边防部队形成对峙。[39]
对峙与冲突[编辑]
1967年中印边境冲突[编辑]
| 1967年中印边境冲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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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
| 指挥官和领导者 | |||||||||
| 伤亡与损失 | |||||||||
| 429人死 162人伤[1][2] 印度说法: 88死亡 163受伤 中国说法: 65死亡于乃堆拉山口 36死亡于则里拉山口 | 印方估计 4人死 450人伤[1][2] 中国说法: 32死亡于乃堆拉山口 印度说法: 340死亡 450受伤 | ||||||||
1967年中印边境冲突是中国与印度历史上发生的第二次边境冲突。发生于1967年9月和10月在当时受印度作为保护国的锡金王国与中国西藏的交界。
锡金王国受印度政治与军事的影响1975年并入印度成为印度的锡金邦。[3]中国直到2003年中印关系缓和后,才承认锡金吞并的合法性。[4][5][6][7][8]
背景[编辑]
中共中央军委对边防守军有“不打第一枪”、“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绝不示弱,绝不吃亏”指示。中国军队对中锡边境的冲突的原则是“人员不能越境,子弹炮弹亦不能打到邻国土地上”,中印边境冲突“人员绝不越过境,不能主动向印境内的炮兵射击,但遇敌方境内炮兵向我射击,坚决反击”。
1962年印度战败后加快扩军步伐,陆军人数扩了一倍,组建7个山地师部署至北部边境防备中国。1963年,解放军在中印边境东西两段后撤,实行脱离接触隔离政策,中印军队直接接触地段仅限于中国和锡金边境,印军在锡金王国驻扎两三个山地步兵旅。春丕河谷位于西藏自治区亚东县、锡金王国、不丹王国交叉点,中印边境有两个主要通道——乃堆拉山口和则里拉山口。乃堆拉山口中印两国士兵仅相隔约二三十米,这是4000公里长的中印边境上两军对峙的最近地方。中国在北部,印度在南部。
1963年起两军在春丕河谷多次小规模冲突。中国指责印军挑衅,在乃堆拉山口多次越界、移动界碑、修筑工事、架设电话,印军战机侵入西藏康巴宗、亚东侦察。
1967年8月13日起,解放军开始在乃堆拉山口挖战壕,印度认为其中一些战壕在锡金,要求中国撤军。中国不理会。印军越界沿乃堆拉山口山脊拉铁丝网,8月18日强行架设,20日,中国士兵带武器严密监视,多次严重警告,印军不理。
9月7日,印军沿乃堆拉山口南部架设另一条铁丝网,解放军指挥官带人赶到要求印军停止,印军刺伤两名中国士兵。印军高层获悉后决意对华试探,印军领导层命令部队在从乃堆拉山口到塞布拉的通道中间段再架设一条铁丝网。
中国说法[编辑]
9月11日清晨7时30分,印军山地步兵第112旅一个连110人在一名中校营长指挥下从103阵地沿公路进至山口马尼杆附近兵分两路,分别南北向逼近乃堆拉山口中国哨所。中国军队发出严重警告。印军8时零7分,首先开枪并投掷手榴弹,向印军喊话的中国连长李彦成当场中弹牺牲,6名战士负伤。解放军反击,7分钟战斗结束,击毙印军官兵67人,用四零火箭筒摧毁印军在中国境内设置的7处工事。8时15分,印军败逃,解放军未出境追击。印军炮兵第十七旅随即大规模炮击。经中国中央军委批准,中国炮兵第叁0八团组织30余门八二迫击炮和一二0迫击炮还击。历时4天3夜,摧毁印军8个炮击阵地,两个指挥所、两个观察所和23处工事及两辆汽车,毙伤印540余人,印军13日22时停止炮击。解放军上报中央,周恩来指示:“敌人不打炮了,我也停止射击。”14日14点46分,中国停止炮击。 此次作战,印军共伤亡607人,印军打白旗到中国境内接受移交印军尸体和武器弹药。中国亚东边防部队广播员任致迅和西藏军区政治部联络部边防科马景然这对军人情侣牺牲。[9]。
10月1日11时20分,印军廓尔喀联队第7营一排长率7名士兵手持廓尔喀弯刀侵入则里拉山口中国一侧304号地区,中国士兵警告,廓尔喀人欲绑架中国士兵出境。中国官兵抢出战友,将廓尔喀排长推出边界。廓尔喀兵向中国兵射击,当场打死打伤中国官兵各一人。印军炮兵用51毫米和81毫米迫击炮向中国境内射击。
11点58分,解放军还击全部击毙入侵的8名廓尔喀兵。12时中国炮兵开炮毙伤印军195名,摧毁工事29处。印军当晚19时55分停止炮击。
解放军共毙伤印军607名,缴轻机枪1挺、冲锋枪9支、步枪16支及其它物资一部[10]。
印度说法[编辑]
9月11日早,印军从乃堆拉山口到塞布拉架设铁丝网。解放军要求印军停止被拒,争吵升级为扭打。之后解放军返回,印兵架设铁丝网。几分钟后,中国阵地传来一声哨声,接着北端解放军用中型机枪向印军开火,印军缺乏掩蔽,起初伤亡严重。过了一会儿,中国军队展开炮击,印军还击。3天时间内两军动用了大炮、迫击炮和机关枪。印军占据塞布拉和骆驼背段的通道高地具有地理优势,印军摧毁了解放军乃堆拉山口很多掩体。14日,两军“不稳定停火”。15日和16日两天,印中两军交换尸体。
观点[编辑]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国际问题研究中心政治学副教授泰勒·佛莱维尔说,中印两国对春丕河谷争议地区的争夺对这两场冲突升级起到了重要作用,主要有3大因素造成冲突发生:首先,印度陆军在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后大规模扩军导致印度大军云集同中国接壤的边境地带;其次,印度明显咄咄逼人地声索边境附近地区;第三,中国对印度行动的认识可能也是一个促成因素,中国领导层可能深切感受到印军增兵边境所带来的压力,决心必要时展开反击[11]。
1987年中印边境对峙[编辑]
| 本条目需要补充更多来源。(2016年1月3日) |
| 1987年中印边境冲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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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中印边境冲突发生在中国和印度两个亚洲大国之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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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
| 指挥官和领导者 | |||||||
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 中国国家主席:李先念 | 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 | ||||||
1987年中印边境冲突是中国与印度历史上发生的第三次边境冲突。该事件虽未造成直接的军事冲突,但是两国之间紧张的形势已经使得中印再次走到了开战的边缘。
背景[编辑]
1962年及1967年中国与印度分别在边境发生了两场边境军事冲突,在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中虽然中国取得了军事上的胜利,但是停火后中方却从已经夺取的争议地点撤出,使得印方不仅实际控制了藏南地区,还于1963年越过麦克马洪线,重返兼则马尼。但是印度军方在战场的失利使得印度政府决定在中印附近实施了一项“防御计划”以巩固印方于战争所占有的领土范围。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印度于边界前沿的几个支撑点军队已经完成部署,但是通向这些地方的交通网线仍没有建成[3]。1980年,英迪拉·甘地上任印度总理后,决定重新审议印度的安全局势,1982年至1983年,英迪拉·甘地通过了一项旨在加快在印度实际控制线内部署军队的计划,以继续巩固印度在此地的军事控制[3]。
战争边缘[编辑]
自1962年后,印度就再未回到过在中印战争曾经失利的克节郎河(Namka chu),这条河位于麦克马洪线以北,在塔格拉山脊(Thag la)与麦克马洪线上的哈东山脊(Hathung la)两山之中,呈东西走向。印度曾极尽全力想要控制住塔格拉山,这也是1962年10月中国向印度开战的原因。1983年,印度的情报机构派遣一个小队偷越麦克马洪线前往克节郎河东北的的桑多洛河谷(Sumdorong Chu)牧区搜集情报,他们夏天进入冬天撤出,此后的两年依然如此,但当印度情报人员1986年进入该地区时,却发现中国军队已经在那里构建了半永久性建筑[3]。
1986年2月,印方克里希纳斯瓦米·桑搭吉上将被任命为印陆军参谋长,他通过并计划了一项被称为“棋盘计划”的军事演习,该演习的目的旨在“演练如何将位于阿萨姆平原的印度军队快速部署到同中国接壤的实际控制线附近”[3]。作为演习的一部分,印度使用米-26直升机将山步第五旅空运到了达旺附近的吉米塘(Zimithaung),随后这支军队一路行军穿过哈东山口,进入克节朗河南岸,桑搭吉还向桑多洛河谷的旺东地区增兵,总共计划向麦克马洪线投入十一个师,并计划先发制人进攻,消灭前调的中国军队。中国方面举行874演习,前调部队与印方对峙,但总体上由于中国方面的克制,并未发生武装冲突[3]。双方沿克节郎河(Namka chu)形成新的实际控制线,实际控制线从克节郎河折向兼则马尼,再向东在桑多洛河南岸通过旺东与麦克马洪线相接。为与1959年实际控制线相区别,这条线又被称为1987年实际控制线。
开战的可能性[编辑]
桑多洛河的对峙发生一星期后,印度率先向中国提出外交抗议,其理由是中国军队越过麦克马洪线,侵入了印度领土,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随即声明,是印度军队越过了非法的麦克马洪线,这是无庸置疑的。印度根据片面的理解,坚持认为麦克马洪线的正确位置是通过塔格拉山脊,而不是按地图所示是通过哈东山口的,印度主张自己有权进入麦克马洪线以北地区,被称为偶尔发作的兼则马尼——朗久综合症,观察家们认为,这将导致中印两国交战。
印度强硬推行自己的领土主张,在中印边境从东到南部署重兵,并将装甲部队派遣到了锡金东北用以震慑中方[3],又向塔格拉山脊派遣了数量可观的军队支援,并在桑多洛河谷地区建立起了能够威胁中方军队前沿哨所的前端哨[3]。这些行动都被北京视为威胁,似乎印度将要从防守转为进攻,并通过武力获取一个更大的“阿鲁纳恰尔邦”。
和解[编辑]
中国向美国通报了情况,指出如果印军继续蚕食,中国将给之一个教训。美国和苏联都不支持印度开战,美国甚至向中国通报前线印军部署的卫星情报,都对扼制战争爆发起到作用。1987年5月,印度外交部长蒂瓦里在前往赴平壤参加不结盟国家外长会议期间顺带停留于北京,印度外长向北京带去了拉吉夫·甘地的一个口信,即“新德里不打算继续使边境地带的局势恶化”。当年7月,拉吉夫·甘地在一次北方邦国大党支持者的集会上说“有关中印边界局势的错误报道是由某些西方大国蓄意传播的,目的是要在印中两国之间制造误解和紧张”[3]。1988年12月,拉吉夫访问中国,这是自20世纪六十年代周恩来访问印度后第一次两国之间的高层访问。最终在1993年,两国签订了一项“以确保实际控制线两侧的和平”的协议,这场边境危机由此告终[3]。
2013年斗拉特别奥里地事件[编辑]
| 2013斗拉特别奥里地事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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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印边界争议的一部分 | |||||||
中印中西段边界(阿克赛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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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andeers and Belligerent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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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官和领导者 | |||||||
| 陈炳德上将,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 比克拉姆·辛格将军, 印度陆军参谋长 | ||||||
| 参战单位 | |||||||
| 兰州军区新疆军区南疆军区 | 印军北方司令部 | ||||||
| 伤亡与损失 | |||||||
| 无 | 无 | ||||||
2013年4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规模约一个排的队伍在拉达克-阿克塞钦边界未定的中印西段边界实控线附近斗拉特别奥里地东南部约30 km的Raki Nala〔中国称为天南河谷;Nala在印地语中是干河床的意思,语源来自阿拉伯语Wadi〕建立了一个营地[1] 。以往的惯例是,中印双方的军队都经常在这个争议缓冲区交替巡逻,但都避免在此建立永久性设施或军事要塞[2]。印度军队随即反应,在中国军队营地约300米外建立了自己的营地。中印双方开始了长达3个星期的磋商;在此期间,中国的营地通过直升机和卡车运送给养和人员予以支持 。5月5日,争议得到解决,双方同时撤军,未发生冲突及人员伤亡[3]。作为协议的一部分,印度军方同意拆除距斗拉特别奥里地约250 km之遥的楚木惹争议区楚马要塞的部分工事〔中国认为那是入侵〕[4]。
背景[编辑]
阿克赛钦地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西藏两自治区与印度的边界西段,阿克赛钦(Aksai Chin)是突厥语,意为“中国的白石滩”,这里的“钦”(秦)就是突厥语中国的意思[来源请求]。中国方面拥有实际控制权,绝大部分属于新疆和田地区管辖,南部很小一部分属于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管辖。印度方面则认为此地属于印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阿克赛钦地区总面积42,685平方公里,其中争议地区约3万平方公里,占中印西段边境争议地区总面积的33,500平方公里的绝大部分。中国实际控制克什米尔东北部阿克塞钦地区(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阗县),印度控制巴里加斯地区(属于噶尔县扎西岗乡)约450平方公里。
1993年印度总理拉奥访华签署《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保持和平与安宁的协定》:“双方将通过协商制定在实际控制线地区的有效信任措施。任何一方都不在双方确定的区域内进行特定规模的军事演习。”1996年11月签订《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军事领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协定》,中印边境就此解除了战争气氛,对民间跨越界交往的控制开始放松,自发边贸开始展开,也对加强两军相互信任,缓和边境局势发挥了重要作用。 2003年6月,瓦杰帕伊总理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双方签署《中印关系原则和全面合作宣言》,确认发展长期建设性合作伙伴关系;2005年1月二国举行首次战略对话,温家宝总理访印并签署《中印联合声明》,宣布建立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达成了《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政治指导原则的协定》。阿克赛钦作为新疆-西藏公路的必经之地,在战略上这一地区有重要的意义。由于目前中印两国在尊重彼此既得领土的意见上达到了一致,因此大大降低了这一地区再次发生领土争端的可能性[5]。
然而,由于中印边界从未划定和踏勘,双方对实控线( LAC)的认识并不完全一致,在实控线两侧,有一个约20 km宽的地带称为“缓冲区”,双方边防部队在此交替巡逻。2013年4月,距斗拉特别奥里地东南约30 km的地方,发生了斗拉特别奥里地事件,解放军 规模约一个排的队伍在此建立了一个营地[6],与印度在此的DBO驻军对峙。印度最初声称,中国边防军侵入了实控线印度一侧10 km,后来又修改为19 km[7][2]。 2000年以来,中印双方在在实控线两侧开始大规模修建道路等基础设施,并且互相把对方的这一举措视为潜在威胁。[8] 印度政府宣称,中国军队每年非法进入印度领土数百次。这些行为的绝大部分并没有引发事端,但是,2011年,中国军队深入楚木惹争议区18 km,拆除了楚马要塞17处印军用石头垒砌的堡垒。[9]
事件经过[编辑]
军事部署[编辑]
2013年4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规模约一个加强排的队伍(50人)在拉达克-阿克塞钦边界未定的中印西段边界实控线附近斗拉特别奥里地东南部约30 km的Raki Nala〔中国称为天南河谷,海拔4 968.24米〕建立了一个拥有4顶帐篷的营地[1][10]。该营地第二天被印藏边境警察部队(Indo-Tibetan Border Police,ITBP)发现,ITBP立即在距中国军队营地300米之遥处,设立了拥有8顶帐篷的印军营地。中国的营地通过直升机和卡车运送给养和人员予以支持 [7]。印度政府认为这是2013年最严重的边境事件[11]。
印度军方遵循克制政策,试图使此问题保持“局部性”和“战术性”,以便给印度政府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问题的机会。在整个事件中没有人开枪,印度军方并没有试图包抄中国军队。印度军队作出了最小限度的努力,以进一步巩固其初始部署。双方人员互相打出横幅,要求对方撤离自己的领土。中印军队双方营地的官员,举行了多次谈判[5]。大部分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这一行动释读为炫耀武力,也有一些西方杂志推测,中国的这一行动,是为了抗议印度在楚木惹争议区建立“永久设施”(楚马要塞)[2]。中国网上最负盛名的军事智库认为,这一事件是“偶然性”的,“没有刻意安排”。[12]
协议[编辑]
印度政府外交抗议,要求中国撤出他们的军队,并承认在事件发生前的边界现状[13]。中国公开回应,否认在事件发生处有任何边界问题,指出其部队并没有越过实控线[14]。印度决定不采取军事行动,并继续安排其外长萨尔曼卡苏(Salman Khurshid)计划已久的对中国的访问[15]。在印度议会,印度政府对此一事件的处理受到了反对党的严厉批评[16]:反对党认为,印度这次的“战败”如同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5月3日,在事件解决的前两天,由于反对党诸如“把中国赶出去,拯救国家”等破坏性举动,印度议会被迫休会[11]。
谈判历时近20天,在这期间,中国在事件发生地增加了他们的军事存在[7]。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印度同意中国的要求,拆除距斗拉特别奥里地约250 km之遥的楚木惹争议区楚马要塞的部分正在使用的碉堡。 中国的其他要求包括拆除印度在实控线沿线布设的监听和录像设施;终止拉达克牧民进入中国领土游牧等。但是印度对中国的这些要求采纳到什么程度,尚不清楚[16]。协议达成后,双方撤回各自的部队,结束对峙[7]。 5月5日,事件结束[11]。
然而,印度并没有遵守协议,相反,印军在2013年8月突击延伸抢修了通往楚木惹争议区印度主张区域最前沿的公路,并且在公路终点附近修建了瞭望塔,这样做的后果是直接导致了2014年9月楚木惹争议区中印双方军队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千人级别的对峙。[来源请求]
2017年中印边境对峙事件[编辑]
| 2017年中印边境对峙事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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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
| 兵力 | |||||||
| 大约5万[来源请求] | 大约20万[来源请求] | ||||||
2017年中印边境对峙事件,自2017年6月发生,中国和印度的边防部队在边境地区锡金段,中国控制的洞朗地区持续多日军事对峙。
背景[编辑]
印度一直寻求对不丹外交和国防的控制,中不边界争议受到印度关注。洞朗地区面积约100平方公里,位于中国西藏日喀则地区亚东县南端,与印度锡金邦交界[1]。
事件[编辑]
中国工程队于洞朗地区开始修筑一条道路。2017年6月16日印度军队一小队越过锡金段中印边界深入约3公里至工地现场与中国解放军产生非武装对峙,成为中印边界战争后55年来最重大双边事件。[2]起初印度否认派军,但中方外交部公布现场彩色照片后印度承认。中国驻印度使馆提醒中国公民注意安全。中国外交部谴责印度所谓"三国交界点"说法。
双方军队有某种默契克制,至今未动用武器[3],至2017年7月底两国领导人尚未公开发言。
印方态度[编辑]
印度方面认为,中国建设的道路有军事运输能力,可能威胁印度通往东边7个邦的“鸡脖子”西里古里走廊地段,若是此一通道被掐断可能7邦将成为飞地,同时当地长期有种种原因形成的独立分裂势力,还有领土争议的阿鲁纳恰尔邦也就是中方所称的藏南地区,洞朗地区战略意涵重大。[2]
另一方面印度长期认为不丹是其附庸国,两国间有印度对不丹的上对下外交指导协议。2015年起中不两国对于未划定边界的谈判进展顺利很有可能建交或是发生事态变化,因此中国势力开始往这一地区扩张印度先天有抵触情绪。所以也有印度讯息表示这次是“替不丹出头抵抗”。[2]
中方态度[编辑]
中国方面说法认为1890年的中英藏印条约等条约已经将该段边界明确无争议,不论当时条约背景是什么,之后印度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别建政后双方都已经确认该段边界无争议,[4]印度总理尼赫鲁代表印度政府多次明确承认1890年中英条约确定了中国西藏同锡金之间的边界,目前中方手中还有当年尼赫鲁的亲笔来信和文件为证据,这次从无争议边界过境形同外交毁约与背信,要将其认定为宣战行为其实也有外交先例。
2017年7月24日中国外长王毅在曼谷会议对于此一事件发表明确讯息,隔日央视专题节目对于此一事件放出系统性非常明确强硬说法:[5]
- 道路有威胁论非常可笑,若此理可通那中国只要认为韩国或日本的某种建设有威胁,也可以将军队派去日韩。
- 不丹终究不是印度的领土,至今不丹领导人未出面要求印度出兵,且透露中不关系势头良好所有边界画线基本都已经有共识只差签约,无论中不两国间有何事也轮不到印度来管。
- 印度国内废钞令事件后社会有所不稳,此时莫迪又在推动前所未有的全国税制改革,将牵动无数地方势力的利益,所以想创造外部矛盾转移内部焦点,同时增加对美国谈判的筹码。[6]
- 印度许多媒体和官员所设想一些事态发展全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永无可能,例如中共中央十九大前需要稳定、一带一路需要稳定,所以会接受双方同时撤军、以放弃修路换撤军、容忍对峙长期化等选项,这一类设想基本上全无可能性,也不必讨论。印度只有一条路就是无条件撤军。
- 开国少将尹明亮之子、退役少将尹卓在央视上发表评论,认为印度诸多错误判断是忘记了1962年的经验,当时中国大陆未有联合国席位、未有核武、武器与空军落后,蒋介石也军力不弱图谋沿海反攻,同时美苏两强都支持印度立场。结果印度依靠地理位置优势误判情势后发动战争被解放军几个师还不到一个集团军的兵力打得“满地找牙”甚至新德里全城都弥漫情绪要亡国。这次若还是执迷不悟那中方也只好在恰当时机地点进行“反击”而当最后“印度遭到惨败以后,受苦的只能是印度人民”[5]。
各国政府表态[编辑]
阿鲁纳恰尔邦[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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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鲁纳恰尔邦 Arunachal Pradesh अरुणाचल प्रदे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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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信息 | ||
| 国 | 中国宣称;印度实际占有 | |
| 行政区 | 阿鲁纳恰尔邦 | |
| 州府 | 伊塔那噶(Itanagar) | |
| 面积 | 83,743 km² | |
| 人口 | (2001年) | |
| - 合计 | 1,091,117 人 | |
| - 人口密度 | 13 人/km² | |
| 时区 | 印度标准时间(IST)UTC+5:30 | |
| 通用语 | 英语、藏语、印地语 | |
| 建州时间 | 1987年2月20日 | |
| 邦总督 | Joginder Jaswant Singh (2008-) | |
| 邦总理 | Dorjee Khandu (2007-) | |
| 立法机关(议席数) | 一院制(60) | |
| 简称(ISO) | IN-AR | |
| 州官方网站 | http://arunachalpradesh.nic.in | |
阿鲁纳恰尔邦(印地语:अरुणाचल प्रदेश,拉丁字母转译为:Arunachal Pradesh;又译阿鲁纳查尔邦、阿伦纳曹)是印度于东北部边境地区设立的一个邦,位于中国西藏自治区南方、印度阿萨姆邦北方。中华人民共和国亦宣称拥有对该邦的绝大部分地区之主权,称之为藏南地区,并将该地区划入西藏自治区的错那、隆子、朗县、米林、墨脱、察隅六县的管辖范围之内,不承认印度拥有该地区的主权。中华民国地图亦把该区标示为藏南地区。
历史[编辑]
早期历史[编辑]
阿鲁纳恰尔邦的历史至今仍然未有确实文献记载,目前可以了解其早期历史的就只有其南部的阿豪姆王国对此地区的少量记载。一般认为大多数土著部落群体的祖先从西藏迁移到此。这一地区曾经落入门巴族的门隅王国、不丹、吐蕃等多个国家的势力范围,然而直至印度独立前,大部分地区实际仍为各部落自治。据文献记载,中国清朝时期曾短期允许西藏地区自治,但名义上派遣中央驻藏大臣实行管理。清政府允许藏族贵族由其民族内,以宗教形式自行选择转世领导人授予王爵,但形式上需要受到清朝皇帝的承认。
麦克马洪线绘制[编辑]
1912年,清政府瓦解,英国为了确保商业利益,出兵占领了达旺及其以东的今阿鲁纳恰尔邦北部地区,并建立了东北边境特区。1913年,西藏政府驱逐所有汉族满族,宣布独立。
1913年至1914年,中英藏三方举行了西姆拉会谈。该会议旨在确立中藏与印藏边界,及中国与西藏的关系。在会上英国全权特使威廉·亨利·麦克马洪提出麦克马洪线为西藏、西康省及云南省和英属印度(含今日的缅北克钦邦)之间的边界,该线将藏南、达旺及东段的坎底盆地(即今日之克钦邦最北的葡萄县)、江心坡(即恩梅开江和迈立开江之间)地区等化为英国控制区。后来当时的中国代表则因中国政府反对而没有签字,退出了谈判。当日,英藏代表皆签字批准包括麦克马洪线在内的协议。条约共获英藏两方认定,中方则拒绝承认。中方的观点是:阿鲁纳恰尔及其正东面的坎底、江心坡地区到云南一带是中国和西藏的一部分,而中国西藏地方政府不具有外交权,因此西姆拉会谈条约只有单方签字(即英国),应视为无效。中国所坚持的是中印传统线及中缅传统线。
1954年,印度在该地成立了东北边境特区。同年出版的印度官方地图首次把麦克马洪线从1936年以来注明为“未标定界”改为“已定界”。1960年中缅(克钦邦、掸邦、克伦邦和缅甸本部于1948年分别宣布自英国独立)重新议定边界,签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边界条约,中国正式明文承认麦克马洪线缅甸段为中国和缅甸的国界。1962年中国和印度在边境上发生中印边境战争。中国军队在战争中大获全胜,但又撤退了20公里。战争过程中,中国控制了达旺地区。战后中国军队主动退出,印度再次完全获得该地控制权。
1972年印度将该特区改为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并广设甘地铜像、医疗诊所,普及国民中、小学,并设民族学院及大学。1986年底印度议会两院通过立法将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升格为邦。翌年,印度正式宣布成立阿鲁纳恰尔邦,意思即为“旭日之邦”。
目前中国政府不承认该邦的合法性,该问题尚在搁置中。现时印度在本邦与邻国缅甸的边境布置了严密的军事防守,加强机场、道路、桥梁、土木工程及自来水、电力、通信基础建设,以国际节庆规模广办当地各民族的传统节日文化活动。一方面,由于青藏铁路的完成,中国军队进入本区的速度可以加快许多,这使印军也加强了戒备,严阵以待;另一方面,本邦南面那加兰邦、曼尼普尔邦、米佐拉姆邦和东面缅甸克钦邦北部及野人山以南的胡康河谷,景颇族、那加族、钦族武装独立集团活跃,所以外人都要取得特别许可证,才可以进入本区。
多年来,中国政府一直坚持不承认“阿鲁纳恰尔邦”的法律地位,也正因为中印双方都认为“阿鲁纳恰尔”属于本国领土,该地区长期以来成为两国之间一个潜在的冲突点。20世纪80年代中期,印度曾试图在达旺附近建立一个永久性哨所,中国解放军获悉后也随即开始在该地区建立自己的哨所,其后印度决定派出第五山地师到达旺进行增援。那次事件差点引发中印之间的一场战争。[1]
2006年11月13日,中国驻印度大使孙玉玺向印度传媒表示中方拥有藏南地区主权,引发外交风波,阿鲁纳恰尔邦行政长官要求中国政府召回孙玉玺。
2008年6月,西藏流亡政府的精神领袖十四世达赖喇嘛在接受《印度时报》采访时承认印度对阿鲁纳恰尔邦的主权,将其排除在“大藏区”之外。[2]
人物[编辑]
行政区划[编辑]
2012年,阿鲁纳恰尔邦政府把本邦分成17个县进行管辖,并于每县设置区总,以照顾各区居民的需要。2014年7月15日,又正式成立第18个县--南赛县(Namsai)。
| 区名 | 面积(平方千米) | 行政中心 |
|---|---|---|
| 达旺县(Tawang) | 2 172 | 达旺(Tawang) |
| 西卡门县(West Kameng) | 7 422 | 邦迪拉(Bomdila) |
| 东卡门县(East Kameng) | 4 134 | 色帕(Seppa) |
| 帕普派尔县(Papumpare) | 3 462 | 伊塔那噶(Itanagar,也是本邦的首府) |
| 下苏班西里县(Lower Subansiri) | 9 548 | 泽洛(Ziro) |
| 上苏班西里县(Upper Subansiri) | 7 032 | 达波日觉(Daporijo) |
| 西桑朗县(West Siang) | 8 033 | 阿隆(Along) |
| 东桑朗县(East Siang) | 3 895 | 巴昔卡(Pasighat) |
| 上桑朗县(Upper Siang) | 6 590 | 营琼(Yingkiong) |
| 上迪邦山谷县(Upper Dibang Valley) | 13 029 | 阿尼尼(Anini) |
| 下迪邦山谷县(Lower Dibang Valley) | ? | 罗营(Roing) |
| 洛西特县(Lohit) | 11 402 | 德泽(Tezu) |
| 长朗县(Changlang) | 4 662 | 昌朗(Changlang) |
| 特拉普县(Tirap) | 2 362 | 孔萨(Khonsa) |
| 库朗库美县(Kurung Kumey) | ? | 达泊瑞娇(Daporijo) |
| 安娇县(Anjaw) | ? | 哈威(Hawai) |
| 南赛县(Namsai) | ? | 南赛(Namsai) |
政治[编辑]
设有:
- 无实权的总督
- 议会,由议长与立法议员组成
- 政府首脑为首席部长
- 高等法院
地理[编辑]
阿鲁纳恰尔邦的面积为83,743平方千米,是现时印度东北部面积最大的行政区。现有人口100多万。首府在伊塔那噶(Itanagar)。
由于阿鲁纳恰尔邦位于喜马拉雅山脉旁,所以当地多山。2005年夏季,由于印度持续发生暴雨,使安娇和劳哈特区都出现大规模山泥倾泻,造成严重的伤亡。
民族[编辑]
阿鲁纳恰尔邦的人口有超越100万人。根据当地政府统计,本地有82种的不同部族,绝大部分是蒙古人种汉藏语系。主要的部族包括了信仰泛灵论的阿地族、阿加族、米济族、蔷薇族等等,占了大多数民族和人口。其他部分为信仰基督新教的浸信会以及罗马天主教的傈僳族、日旺族 、景颇族 和那加人等蒙古人种汉藏语系。部分为藏族系统支系的信仰藏传佛教的门巴族、舍度苯族、珞巴族以及康巴人、南传佛教的康迪人。信仰印度教的部族是诺特族,诺特族是那加人的一个部族。
语言[编辑]
印地语和英语以及部族语言为官方语言,但是当地原住民的语言大多数为汉藏语系中的藏缅语族,当中包括在2007年发现、2010年10月确定存在的克罗语。根据当地政府统计,本地的方言计有超过40种。英语及藏语为各原住民部落沟通的通用语,且相邻南部的那加兰邦也是蒙古人种、汉藏语系,官方语言是英语。
中印边境战争
| 中印边境战争 | |||||||||
|---|---|---|---|---|---|---|---|---|---|
中印战争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印度共和国两国发生在藏南地区的一场战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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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战方 | |||||||||
印度 支持方: | 中华人民共和国 | ||||||||
| 指挥官和领导者 | |||||||||
| 萨瓦帕利·拉达克里希南总统 贾瓦哈拉尔·尼赫鲁总理 | 毛泽东(中共中央军委主席) 周恩来(国务院总理) 张国华(指挥官)、林彪、刘伯承[2] | ||||||||
| 兵力 | |||||||||
| 1万-1.2万人 | 8万人[3][4] | ||||||||
| 伤亡与损失 | |||||||||
| 1,383人阵亡[5] 1,047人受伤 1,696人失踪 3,968人被俘[5] | 722人阵亡 1,697人受伤[5][6] | ||||||||
中印边境战争是1962年10月20日至11月21日发生在中国和印度之间的一场边境战争,在中国被普遍称为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印度则称之为“Battle of Walong”。
中国与印度的边界约2000公里,分西、中、东三段。这场战争在西段和东段同时进行,又以东段的藏南地区为主战场。由于战场处于高海拔地区,环境恶劣[7],双方都有后勤补给困难的问题。中国在取得胜利后即撤回,印度则重新占领绝大部分中印争议地区。这场战争给印度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并影响着中印关系的深入发展[8],并且对中苏和中美关系的走向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9]。
目录
[隐藏]历史背景
阿克赛钦
1846年,不列颠东印度公司赢得第一次英国锡克战争,建立了查漠-克什米尔土邦,占领原本属中国西藏地方政府管辖的拉达克地区[10][11]。1865年印度测量局官员威廉·约翰逊绘制了一条“约翰逊线”,将包括阿克赛钦在内的近三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给了英属印度,使阿克赛钦变成英印克什米尔的一部分,但英国政府并未知会当时的清政府[12][13][14][15][16]。据荣赫鹏爵士描述,1880年代末的赛图拉镇无人定居[17],只有一座可能是由克什米尔人废弃的城堡[18]。1892年,中国派官员李源钢在喀喇昆仑山口树立了界碑[19]。
藏南地区
1911年中国辛亥革命爆发,引发驻藏清军哗变。西藏政府驱逐清朝驻藏大臣和所有驻藏清军,宣布独立。1913至1914年间,英属印度与西藏地方及中华民国于在西姆拉进行了三方会谈。然而北洋政府因无法接受谈判协定,于1914年7月退出谈判。同日,西藏地区地方政府与英国驻印度殖民政府签订了西姆拉条约,划定“麦克马洪线”,将面积达9万多平方公里的藏南地区划归英属印度[20]。但历届中国政府都拒绝承认条约的合法性。
1947年印度独立后,印度认为他们有权利继承原来的英属印度领土。同时认为经由英印当局和西藏当局认可的麦克马洪线已成为法定边界,无论中国承认与否。印度政府内较激进的观点认为麦克马洪线的“精神”是中印边界位于喜玛拉雅山山脉最高脊。凡是既定的麦克马洪线在喜玛拉雅山脉最高脊以南处,“精神”上的麦克马洪线应被视为通过实际麦克马洪线以北的喜玛拉雅山脉最高脊处。[21]
中印关系
195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通过军事行动和谈判,重新控制西藏。印度驻华使馆向中国政府发出照会中说:“中国军队之侵入西藏不得不认为是可悲的[22]。”1951年2月2日,印度军队乘中国参与朝鲜战争之际,派兵占领了西藏地方政府管辖的达旺地区[22]。
1959年藏区骚乱后,达赖喇嘛流亡印度,成立西藏流亡政府,主张西藏独立[23]。5月16日,北京官方指责印度干涉中国内政[24]。1959年5月,周恩来在会见苏联等11国社会主义国家的访华代表团和驻华使节时指出:尼赫鲁的目的是要“使西藏停滞不前,不改革,作为‘缓冲国’,置于印度势力之下,成为它的保护国”[9]。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外交部长陈毅在1959年12月底的一次报告中谈道,他认为尼赫鲁有三个目的:第一,削弱中国的政治影响,第二,打击国内印共的势力;第三,为了获取美援[9]。
1960年中国政府周恩来总理访问印度,同尼赫鲁总理会谈,提出谈判解决边境问题,未得印度方面的接受[25]。1960年后,中苏开始交恶,而中美关系因朝鲜战争的原因也处于僵局。而印度与正在进行冷战的苏联和美国关系都不错。
战争起因
- 1953年,印军向北扩张,取得麦克马洪线以南约九万平方公里领土,在个别地方甚至越过了“麦线”。在中段和西段,印度亦占得部分印中两国争议领土。
- 1958年8月,中国与印度巡逻队发生冲突,一名印度军人被击毙,中方控制原为印度方面的军事阵地。9月8日,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对上述行动进行解释,声明行动的目的是防止残余的西藏叛乱分子出入边境。
- 1959年,印军越过双方实际控制线建立了43个据点[26]。而中国西藏自治区达赖喇嘛发动武装叛乱后,喜马拉雅山山口成为极为重要的军事要道,通过此山口,游击队可以逃往印度,也可以辗转回西藏继续战斗,因此解放军一直力图控制喜马拉雅山山口来控制藏民和难民进入印度。
1962年6月起,印度总理尼赫鲁发表前进政策,印军越过“麦克马洪线”,进入西藏山南的扯冬地区,并声称中国不应占据西藏。中方称印军向中国边防军开枪攻击,中国军人死伤数十人。截至8月底,印军在中国境内建立了一百多个军事哨所。有的哨所在中国哨所对面,有的楔入中国哨所之间,有的还插到了中国边防哨所背后[27]。1962年9月22日,中国《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是可忍,孰不可忍》社论,警告印度尼赫鲁政府,立即从边境撤军,否则中方将使用武力[28]。
兵力部署
中方
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负责西段,西藏军区负责东段。中国在东段的参战总兵力为3万余人,包括:
- “西藏军区前进指挥所”指挥部队:
- 藏字419部队于1962年6月11日在拉萨西郊正式成立,辖3个步兵团(154团、155团、157团),总兵力约8,000人。
- 步兵第11师(辖步兵32团、33团)
- 步兵第55师(辖步兵163团、164团、165团、高炮营、工兵营)
- 山南军分区郭指4个连
- 炮兵306团、308团、540团
- 工兵136团
- 铁道兵24团
- 步兵130师高炮营
- 步兵134师高炮营
- 西藏军区基本指挥所指挥部队:
- 山南军分区(辖边防1团、2团、3团)
- 林芝军分区(辖米林独立营、墨脱独立营、分区独立营)
- 昌都军分区(辖步兵153团加强营、分区独立营)
- 丁指指挥部队(以54军军长丁盛为首的前线指挥部)于11月16日凌晨4点40分发起瓦弄战役,仅仅10个小时就全歼印军主力第十一步兵旅,结束了战斗。[29]
- 步兵130师(辖步兵388团、389团、390团、工兵营)
- 步兵153团
- 步兵134师混合炮兵营
- 步兵135师高炮营
印方
印军参与作战的主要是陆军第四师,属于“王牌部队”。印军步兵师编制原则上是三四三编制,即师下辖3个旅,旅下辖3个营,营下辖4个连,连下辖3个排,排下辖3个班。印军在东段和西段的兵力为1个军部、1个师部、4个旅部、21个步兵营,约22000人。步兵主要装备李-恩菲尔德步枪、斯登冲锋枪、布伦轻机枪。
东段,印军第四军军部和第四师师部位于提斯普尔;第四师战术司令部及一个营位于吉米塘、下地地区;炮兵第四旅的两个步兵营在棒山口、达旺地区;第五旅8个营分布在“苏班西里边区”、“西安边区”和“鲁希特”;第七旅的4个营部署在东段克节朗地区。[30]
在西段,印军第114旅的5个营分散配置在边境全线,其中有1300余人在中国境内建立了43个据点,旅部及一个营位于列城。[31]
经过
1962年10月12日,尼赫鲁在向新闻记者谈话时公开宣称,印度军队已接到“解放我们的领土”的命令。次日《纽约先驱论坛报》发表了一个标题为《尼赫鲁向中国宣战》的赞许性社论[32]。1962年10月14日,西藏军区在错那县麻麻成立新的“西藏军区前指”,由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任前指司令员。与此同时,新疆边防部队也组成了以南疆军区副司令员何家产为首的中印边境西段的自卫反击作战指挥部。战争在中印边境东段和西段进行,从1962年10月20日开始,至11月21日基本结束,历时1个月,经历了两个作战阶段:第一阶段自10月20日至28日,第二阶段自11月16日至11月21日。[33]
第一阶段
10月20日黎明前,以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等组成的东段指挥部和新疆军区司令员何家产奉中央军委之命发动反击。在东段,藏字419部队单独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克节朗地区作战。塔格拉山脊下的印度陆军第7旅战斗了约30分钟,其弹药即告罄尽[32],阵亡832人,被俘1065人;藏字419部队伤亡388人。中国西藏的边防军向前推进,占领了藏南和达旺地区。在西段,中国新疆边防军驱除了37处据点的印军。
10月24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提出停止冲突、重开谈判、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提议双方从战前边境线各自后撤20公里。印度表示无法接受,宣布印北地区进入“紧急状态”,并在东线的藏南及达旺地区大力增援士兵。11月3日,美国向印度提供的首批包括武器弹药和通讯装备的紧急军事援助抵达印度。[34]
第二阶段
11月14日是尼赫鲁生日,印军在中印边境东侧的瓦弄发动进攻。西藏边防部队根据印军前重后轻、侧后兵力配备较弱的布势特点,决定以一部兵力反击西山口入侵印军,打其头部,以一部兵力从两翼夹击,击其腹部;以另一部兵力实施大迂回,断其退路。11月16日开始,中国西藏边防军在东、西段对印军施以反击,战争进入第二阶段。
11月17日晚,解放军迂回部队歼灭登班印度守军1个营,抢占拉洪桥,切断了德让宗至邦迪拉的公路。18日晨,印军发觉后路被切断,开始全线撤逃。18日8时30分,西藏边防部队发起总攻,西山口-邦迪拉战役正式打响。藏字419部队担任沿中国-不丹国界的右路迂回穿插作战任务。破晓时分,印度守军一个旅全部溃逃。419部队沿公路直扑德让宗。德让宗的印军第65旅在战斗打响后,竟撤出阵地,掉头向邦迪拉方向撤退。19日,解放军收复邦迪拉镇。至11月21日,中国西藏边防军占领了印军的16处据点,并且一直追击到中印边界传统习惯线附近[35]。
在西段,中国新疆边防军则占领了印军在班公洛地区的据点。经过两个阶段自卫反击作战,中国边防部队共歼灭印军两个旅和三个旅的大部,击毙第62旅旅长豪尔·辛格准将,毙、伤、俘达尔维以下官兵8700余人。由于印度军队在东线藏南、西线新疆失败,印度朝野提议要求美国介入。尼赫鲁两次致信肯尼迪,吁请美国紧急向印度派遣12个中队的超音速战斗机,并提供先进的雷达和通讯设备;并请求美国提供两个中队的C-47中程轰炸机,以对中国境内基地和机场进行轰炸。11月19日,肯尼迪决定派助理国务卿哈里曼率领一个高级军事代表团赴印,同时派遣C-130大型运输机,帮助印度抢运增援部队与物资。[34]
1962年11月21日,中国边防军在到达主张的界线后停止前进。接着宣布从11月22日起单方面停火[32]。并在一个月后主动从实控线后撤20公里与印军脱离接触。这导致中国损失数千平方公里领土,此后两国即以麦克马洪线为控制线,但双方争议并未就此平息。
停战
单方面停火
1962年11月21日,中国政府声明主动停火、主动后撤和设立民政检查站等三项措施:自11月22日北京时间零时起中国军队单方面全线停火;开始全线后撤至1959年11月7日中印双方实际控制线北20公里之外,脱离双方军事接触;“为了保证中印边界地区人民的正常往来,防止破坏分子的活动和维护边境的秩序,中国将在实际控制线本侧的若干地点设立检查站,在每一个检查站配备一定数量的民警”;另外还单方面将缴获的武器、军车和军用物资交还印方。[36]
原因分析
中国政府突然单方面宣布停火,可能有给养困难、美苏的压力等多方面原因。中国采取军事行动本身是为了吓阻印度,并以战争手段并维护西段边境稳定,同时稳住中国对西藏的控制。青藏高原地型不利中国军队后勤补给,当时中国军队的后勤补给来自四川和青海,主要依靠公路运输到西藏,然后靠人力畜力搬运物资翻越喜马拉雅山脉进入藏南地区。而藏南地区入冬后大雪封山,后勤线的保障非常脆弱。中国政府当时实施大跃进的激进经济政策,处于三年困难时期,国民经济严重困难,中国无力维持长期战争。同时,由于毛泽东在大饥荒之后本人政治权威受到了刘少奇的挑战,也促使毛不愿意承担战争失败的风险,进而选择全胜后与印军脱离接触,并彻底回归麦线北侧。[37]
国际上,避免交战两国战争扩大化和全面战争的开启。印度受到美英苏等强权不同程度的支持,而中国却因为韩战、中苏交恶及中印战争先后遭到三个世界的国际孤立,国际地位低落。控制战争规模在冲突起因的需要范围,且须防止其他国家等拥有介入战争的理由,例如美国当时曾警告若中国再不停火则会派遣军队支援印度。[34]
结果
伤亡
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张国华指挥的两次战役和一些零星战斗都取得了胜利。歼敌3个旅,生擒王牌旅长达维尔和另一名准将旅长辛格,共毙、俘敌7000余人(主要收获自西山口之战),占整个中印边境反击战战果的80%[38]。中方作战部队伤亡2400余人,其中700多人阵亡。此次战争没有中国军人被印度俘虏[39]。
领土变更
- 中国方面:中国在领土争议下稳定住西藏边境,同时又在西线守住了阿克赛钦领土。中国在这场战争虽然战胜印度,不过却单方面停火后则退兵。
- 印度方面:印度虽在战事上失利,但在中国退兵后仍然得以继续保有双方争议的藏南和达旺领土。
在有争议的领土中,中国守住阿克赛钦 (15,000 平方英哩);印度控制藏南和达旺 (32,000 平方英哩)。阿克赛钦是新藏公路的必经之地,对中国有战略意义。[40]
后续
设立检查站
解放军总参谋部于1962年11月30日,向中国西藏、新疆边防部队下达了经中共中央批准的在中印边境设立民警检查站(后改称为民政检查站)的部署方案,在1959年11月7日双方实控线中国一侧20公里范围内派驻28个民警检查站(后改称为民政检查站),每个民警检查站的人数可配备一个排到一个连,在部队撤出20 公里地区后,即正式设立。实际根据具体情况设立了26个,即东段16个、中段3 个、西段7个。
| [显示]中国在中印边境设置的检查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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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12月10日,总参谋部下达了《关于民警检查站的若干规定》,规定了民警检查站的具体任务。各民政检查站根据需要定期不定期的派出侦察巡逻小分队,对山口、要道、居民点等进行巡逻、观察和做群众工作。
中国西藏、新疆边防部队在1963年2月28日全部完成边防部队后撤计划。
1963年3月14日,经总参谋部批准,将且坎、河尾滩、5909(原“天14 号”)改为20公里以外的民政检查站。工作人员着民警服、佩带武器不受民政检查站的限制。1963年9月,总参谋部还批准了各民政检查站的警戒范围。
1963年5月26日前在昆明市通过国际红十字会释放和遣返印度战俘。[41]
1970年2月24日,各民政检查站划归西藏、新疆军区的独立团。1974年4月各民政检查站改编为军区各独立团的边防步兵连。
中印关系
1979年2月,邓小平接见印度外长时指出:“中印两国应该求同存异,世界问题可以通过友好协商,互谅互让,公平合理地一揽子解决。”1987年,印度议会通过法令,正式在“麦克马洪线”之南建立“阿鲁纳恰尔邦”。[42]
中国驻印度大使孙玉玺在2006年11月13日晚上播出的接受印度CNN-IBN电视台专访节目中指出:“中国的立场是,你们所说的阿鲁纳恰尔邦全部是中国的领土,中国对其全部拥有主权,这就是我们的立场。”但印度外交部也公开重申“阿邦属于印度的事实不容置疑”。2007年5月26日,印度公务员代表团原定访问中国进行考察,但其中一名印度官员来自阿鲁纳恰尔邦,北京当局认为一旦发给该员签证,无异于承认阿鲁纳恰尔邦属于印度。在北京的反对声音下,新德里当局取消代表团访问的计划。[43]
各方态度
据周恩来1962年11月24日在一篇对外讲话中介绍说:“从亚非范围、西欧范围(美、澳也是西方国家范围)来说,有三十三个国家是支持中国或者同情中国或者守中立的,公开支持印度的有五十个国家。三十三对五十,包含西方世界。所以并不孤立[44]!”但实际上,公开表示支持中国的仅有北越、朝鲜、缅甸、巴基斯坦、阿尔及利亚、几内亚和加纳等七八个国家。而反对中国,同情和支持印度的国家至少有75个。美苏两大强权在当时意外地同时支持印度,并向印度提供武器、物资援助及国际舆论的支援。尤其是国际舆论的作用下,一同谴责中国“入侵”印度的战争行为,认为中国事先发起战争攻击印度[45]。
支持、同情中国
1962年11月22日,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发表声明支持中国。胡志明在11月24日在致尼赫鲁的信中说:“我认为中国政府最近为了通过和平方法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所做出的决定和正在实施的措施是最合理的。越南人民以及亚洲和非洲各国人民和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都期待印度政府和中国政府共同努力以恢复两国边界的和平。”[46]
1962年11月23日,朝鲜政府发表声明宣称:中印边界问题是帝国主义对中印两国实行侵略政策的产物……朝鲜政府希望印度政府毫不拖延地接受中国政府的建议。[46]:33
由于巴基斯坦与中国之间也存在边界争议,巴基斯坦在中印战争爆发之前曾向印度建议,印、巴两国采取共同防御措施,应对“北方”的敌人(即中国),被印度拒绝[47]。1962年10月13日,中国与巴基斯坦展开边境谈判,并进展迅速,于当年12月即达成协议[48]。因此,巴基斯坦总统在巴基斯坦国民议会发表讲话时,指出:是印度的行为导致了冲突。[46]:170-171
中立
埃及、伊拉克、锡兰、尼泊尔、蒙古、阿富汗、柬埔寨西等国虽然表态不支持任何一方,但在进行调和时会偏袒印度。例如:
- 伊拉克亚非团结委员会在调解中印争端的声明中认为战争的责任在中国:“中印停火与和平解决应该建立在这种基础上:尊重和维护国际尊严,反对中国军队越过他们之间在这一争端爆发前的传统边界而引起的混乱后果。”
- 在埃及、柬埔寨等亚非六国为调解中印冲突而举行的科伦坡会议上,斯里兰卡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称中印冲突是“对我们的生存和不结盟本身的威胁”,她说,这使得印度“不得不寻求西方的援助,这种援助急切地提供了——这个行动是违反不结盟的基本原则的。”
- 为了尽快实现停火,亚非六国在科伦坡会议达成的“建议”中认为中国军队应该后撤20公里,印度军队维持现状,然后进行谈判,这明显是在偏袒印度。[49]
支持、同情印度
苏联
在中印边境冲突爆发前,周恩来于10月8日召见苏联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并指出:“印度使用苏制飞机进行挑衅,对中国前方战士有影响。”10月13日奉调回国的驻苏联大使刘晓辞行拜会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对卖米格飞机给印度一事解释称:“我们认为卖给印度飞机对我们有利。我们不卖,英美帝国主义就要卖。这就意味着他们在印度的影响增加了”,“我们卖给印度几架飞机是不会使中印力量对比就变得有利于印度了”,并称“我们不认为,现在我们两国应当组成一个共同反对印度的战线。这会使它投入帝国主义的怀抱,而这恰合印度反动派的心意”。在次日为刘晓举行的饯别午宴上,赫鲁晓夫还对刘晓表示:“在中印边界争端问题上,苏联是站在中国一边的。这是苏共中央主席团的一致立场。如果不幸发生反对中国的战争,我们将同中国站在一起。过去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公开宣布过这一点,如果你们意愿的话,我们明天还可以重申这一声明。”赫鲁晓夫解释道:苏联“仅仅出于策略的考虑,才没有在中印边界问题上公开声明”,因为“不能把印度推到美国那一边去”。[9]
1962年10月25日,苏联《真理报》发表社论,支持中国政府10月24日声明中提出的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并称:“臭名昭著的麦克马洪线”“从来都没有得到中国的承认”。但是中方对赫鲁晓夫并不信任,对赫鲁晓夫提出的要求也并未做出任何反应。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在1962年11月7日的一次内部会议上,指责苏方在中印边境争议中的态度是“表面中立,实质上是支持印度”。他指出,苏联在1960年5月到1962年5月间,供给印度飞机94架(其中安1212运输机32架,米格直升机26架,米格21战斗机12架,伊尔14运输机24架),喷气引擎6台,还给印度山地作战的被服、帐篷。[9]
随着中苏分歧重新加剧,赫鲁晓夫在和印度驻苏联大使的第二次会面中,毫不讳言对中国的批评态度,而向印度提供军援显然有教训中国的意思在里面。到1962年底,中国领导人纷纷强调“要充分认识到中苏两个国家的性质变了。[9]
不结盟运动国家
一些参加不结盟运动的国家及大多数非洲国家明确地站在印度一边,认为印度是中国“侵略”的受害者。[50]
- 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不仅认为印度提出的撤军建议是有根据的,而且还向印度出售轻武器。[51]
- 苏丹谴责中国的“侵略”。
- 突尼斯外交部表示“中国动用军队对付印度,从而忽视了万隆原则与和平共处原则”。
- 尼日利亚总理说:“中国的强权就是真理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相信这种说法的任何国家都应该受到谴责”。
- 埃塞俄比亚把中国称为“侵略者”。
- 乌干达认为“直到战事停止为止,没有人会支持中国加入联合国”。[50]
评价
西方记者内维尔·马克斯韦尔在《印度对华战争》一书中写道,“当中国军队取得重大胜利的时候,中国政府突然宣布单方面无条件撤军,这与其说让全世界都松了一口气,不如说是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世界战争史上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胜利的一方在失败者还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就单方面无条件撤军,实际上也就是让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化为乌有。”[52][53]
解放军军旅作家金辉在其长篇散文《西藏墨脱的诱惑》中,对那段历史作了这样结论,“胜利者和失败者是十分明确的。但是,经过了近三十年之后,结合现在再来看那场战争及其结果,却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了——胜利者除了没有失败的名义,却具备了失败者的一切;失败者除了没有胜利的名义,却得到了胜利者的一切。胜利者因为胜利的飘飘然,以至连对胜利成果的彻底丧失和巨大的屈辱都无动于衷。失败者因为唯独还没有得到胜利者的虚名,所以一直在摩拳擦掌,发誓要报一箭之仇。也许这就是历史的嘲弄,如果当年印度取得了胜利,那么现在他们在这一地区肯定不会如此占尽便宜,如果当时中国在此地失败,那么现在反而大概不会这么被动和可怜。”[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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