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不要下雨, 在田裏耕種的農人最清楚; 經驗老道的魚夫只要向海平線的天際望去, 就能知道何時起風何時發浪; 而在雪國住久的人們, 只要一望窗外的天, 就會知道何時要下雪了. 我, 亞熱帶長大的孩子, 第一次住在冰雪定期來訪的瑞士, 不知不覺中, 似乎也開始抓到了雪的感覺. 

下雪前的天空, 跟平時是不一樣的. 

一. 天空: 比起晴空高照的天空, 雪花降臨前的天似乎與人間連成一體, 地平線逐漸模糊以至於近乎毫無蹤影. 天幕, 感覺就在頭頂, 但又彷彿像個白紗罩, 將天與地之間的一切都籠入其中. 天色雖有些暗淡, 卻不陰霾, 也非大雨即至前的烏雲密布, 而是一種似白非白, 似銀非銀的迷濛 - 如蛟龍般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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