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曰:『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原乎!鄉原,德之賊也。』」
2011/04/2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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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何如斯可謂狂矣?」
萬章問孟子說:「敢問夫子哪些人算是過於激進的人呢?」
曰:「如琴張、曾皙、牧皮者,孔子之所謂狂矣。」
孟子說:「譬如像琴張、曾皙、牧皮這樣的人就是孔子所說的激進的人。」
「何以謂之狂也?」
萬章問孟子說:「為什麼說他們是激進的人呢?」
曰:「其志嘐嘐然,曰『古之人,古之人』。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狂者又不可得,欲得不屑不潔之士而與之,是獧也,是又其次也。孔子曰:『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原乎!鄉原,德之賊也。』」
孟子說:「因為他們『說一套、做一套』,經常將『古人的言行,古人的舉止』掛在嘴上,但是比對他們所說的話,說得出口,卻做不到,裏外不一致。過於激進的人雖然不可取,可是想獨善其身過於保守的人,但是他們不隨波逐流,不阿俗媚世,不譁眾取寵,這就是『獧』,這等人又次於狂的人了。孔子說:『來向我學習中庸之道的人,卻不深入落實、力行中庸之道,我不感到遺憾,因為他們只是鄉愿的人!表面擅於偽裝、掩護他的罪行,讓人覺得清高無尚,但是卻壞透了!這種人只是偷竊道德的小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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