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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8 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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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犁:書信  自古以來書信作為一種文體,常常編入作家們的文集之中。書與信字相連,可知這一文體的嚴肅性。它的主要特點,是傳達一種真實的信息。  古代的歷史著作,也常常把一個人物的重要信件,編入他的傳記之內。  古代,書信的名號很多,有上書,有啟,有箋,有書……  各有講究。昭明文選用了幾卷的篇幅收錄了這些文章。歷代文學總集,也無不如此。  如此說來,書信一體,實在是不可玩忽的一種文學讀物了。過去書市中也有供人學習應酬文字的尺牘大觀,那當然不在此列。  在中學讀書時,我讀過一本高語罕編的“白話書信”,內容已經記不清。還讀過一本“八賢手札”,則是清朝咸同時期,鎮壓太平天國的那些大人物的往來信札,內容也記不清了。只記得那些信的稱呼,很復雜也很難懂。  書信這一文體,我可以說是幼而習之的。在外面讀書做事,總是要給家中寫信的。所用的文字當然是解放了的白話。  這些家信無非是報告平安,沒有什么特殊的內容。經過幾次變亂,可以說是只字不存了。  在保定讀書時,我認識了本城一個女孩子,她家住在白衣庵一個大雜院里。我每星期總要給她寫一封信,用的都是時興的粉色布紋紙信封。我的信寫得都很長,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那么多熱情的話。她家生活很困難,我有時還在信里給她附一些寄回信的郵票。但她常常接不到我寄給她的信,卻常常聽到郵遞員對她說的一些不三不四的話。我并不了解她的家庭,我曾幾次在那個大雜院的門口徘徊,終于沒有進去。  我也曾到郵政局的無法投遞的信柜里去尋找,也見不到失落的信件。我估計一定是郵遞員搞的鬼。我忘記我給她寫了多少封信,信里盡傾訴了什么感情。她也不會保存這些信。至于她的命運,她的生存,已經過去五十年,就更難推測了。  在晉察冀邊區工作,我曾給通訊員和文學愛好者,寫過不少信,文字很大,數量很大,但現在一封也找不到了。  一九四四年秋天,我在延安窯洞里,用從筆記本撕下的一片紙,寫了一封萬金家書。我離家已經六七年了,聽人說父親健康情況不好,長子不幸夭折,我心里很沉重。家鄉還被敵人占據著,寄信很危險。但我實在控制不住對家庭的思念,我在這片白紙的正面,給父親寫了一封短信;在背面,給妻子寫了幾句話。她不認識字,父親會念給她聽。  這封信我先寄給在晉察冀工作的周小舟同志,煩他轉交我的家中。一九四六年,我回到家里,妻子告訴我,收到了這封信。在一家人正要吃午飯的時候收到的這封信,父親站在屋門口念了,一家人都哭了。我很感謝我們的交通站和周小舟同志,我不知道千里迢迢,關山阻隔,敵人封鎖得那么緊,他們怎樣把這封信送到了我的家。  這封信的內容,我是記得的,它的每句話都是有用的,有千斤重量的,也沒保存下來。  一九七○年十月起,至一九七二年四月,經人介紹,我與遠在江西的一位女同志通信。發信頻繁,一天一封,或兩天一封或一天兩封。查記錄:一九七一年八月,我寄出去的信,已達一百一十二封。信,本來保存得很好,并由我裝訂成冊,共為五冊。后因變故,我都用來升火爐了。  這些信件,真實地記錄了我那幾年動蕩不安的生活,無法傾訴的悲憤,以及只能向尚未見面的近似虛無飄渺的異性表露的內心。一旦毀棄了是很可惜的,但當時也只有這樣付之一炬,心里才覺得干凈。潮水一樣的感情,幾乎是無目的地傾瀉而去,現在已經無(www.lz13.cn)法解釋了。  自從“文化大革命”開始,斷絕了寫作的機會,從與她通訊,才又開始了我的文字生活,這是可以紀念的。這些信,訓練了我久已放下了的筆,使我后來能夠寫文章時,手和腦并沒有完全生疏、遲鈍。這也可以說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至于解放前后,我寫給朋友們的信件,經過“文化大革命”,已所剩無幾。這很難怪,我向來也不大保存朋友們的來信,但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曾在書柜里保存康濯同志的來信,有兩大捆,約二百余封。“文化大革命”期間,接連不斷地抄家,小女兒竟把這些信件燒毀了。太平以后,我很覺得對不起康濯同志,把詳情告訴了他。而我寫給他的信,被抄走,又送了回來,雖略有損失,聽說還有一百多封。這可以說是迄今保存的我的書信的大宗了。他怎樣處理這些信件,因為上述原因,我一直不好意思去過問。  先哲有言,信件較文章更能傳達人的真實感情,更能表現本來面目。看來,信件的能否保存,遠不及文章可靠。文章如能發表,即使是油印、石印,也是此失彼存,有希望找到的。而信件寄出,保存與否,已非作者所能處置。遇有變故,最易遭災,求其幸存,已經不易。況時過境遷,交游萍水,難以求其究竟乎!  1983年10月16日 孫犁作品_孫犁散文 孫犁:投宿 孫犁:王福綠分頁:123

韓少功:我心歸去  我在圣?納塞爾市為時一個月的“家”,是一幢雅靜的別墅。兩層樓的六間房子四張床三個廁所全屬于我,怎么也用不過來。房子前面是藍海,旁邊是綠公園。很少看見人——除了偶爾隔著玻璃窗向我嘰里哇啦說些法語的公園游客。  最初幾天的約會和采訪熱潮已經過去,任何外來者都會突然陷入難耐的冷清,恐怕連流亡的總統或國王也概莫能外。這個城市不屬于你,除了所有的服務都要你付錢外,這里的一切聲響都棄你而去,奔赴它們既定的目的,與你沒有什么關系。你拿起電話不知道要打向哪里,你拿著門鑰匙不知道出門后要去向何方。電視廣播以及行人的談話全是法語法語法語,把你囚禁在一座法語的監獄無處逃遁。從巴黎帶來的華文報紙和英文書看完了,這成了最嚴重的事態,因為在下一個鐘頭,下一刻鐘,下一分鐘,你就不知道該干什么。你到了懸崖的邊緣,前面是寂靜的深谷,不,連深谷也不是。深谷還可以使你粉身碎骨,使你頭破血流,使你感觸到實在,那不是深谷,那里什么也沒有,你跳下去不會有任何聲音和光影,只有虛空。  你對吊燈作第六或六十次研究,這時候你就可以知道,你差不多開始發瘋了。移民的日子是能讓人發瘋的。  我不想移民,好像是缺乏勇氣也缺乏興趣。C曾問我想不想留在法國,他的市長朋友可以辦成這件事,他的父親與法國總理也是好朋友。我說我在這里能干什么?守倉庫或做家具?當文化盲流變著法子討飯?即使能活得好,我就那么在乎法國的面包和雷諾牌汽車?  很想念家里——似乎是有點沒出息。倒不是特別害怕孤寂,而是惦念親人。我知道我對她們來說是多么重要,我是她們的快樂和依靠。我坐在柔和的燈霧里,聽窗外的海濤和海鷗的鳴叫,想像母親、妻子、女兒現在熟睡的模樣,隔著萬里守候她們睡到天明。人們無論走到哪里,都沒法不時常感懷身后遠遠的一片熱土,因為那里有他的親友,至少也有他的過去。時光總是把過去的日子沖洗得熠熠閃光,引人回望。  我這才明白,為什么各種異國的旅游景區都不能像故鄉一樣使我感到親切和激動。我的故鄉沒有繁華酥骨的都會,沒有靜謐侵肌的湖泊,沒有悲劇般幽深奇詭的城堡,沒有綠得能融化你所有思緒的大森林。故鄉甚至是貧瘠而臟亂的。但假若你在旅途的夕陽中聽到舒伯特的某支獨唱曲,使你熱淚突然涌流的想像,常常是故鄉的小徑,故鄉的月夜,月夜下的草坡泛著銀色的光澤,一只小羊還未歸家,或者一只犁頭還插在地邊等待明天。這哪里對呀?也許舒伯特在歌頌宮廷或愛情,但我相信所有雄渾的男聲獨唱都應該是獻給故鄉的。就像我相信所有的中國二胡都只能演奏悲愴,即便是賽馬曲與趕集調,那也是帶淚的笑。  故鄉存留了我(www.lz13.cn)們的童年,或者還有青年和壯年,也就成了我們生命的一部分,成了我們自己。它不是商品,不是旅游的去處,不是按照一定價格可以向任何顧客出售的往返車票和周末消遣節目。故鄉比任何旅游景區多了一些東西:你的血、淚,還有汗水。故鄉的美中含悲。而美的從來就是悲的。中國的“悲”含有眷顧之義,美使人悲,使人痛,使人憐,這已把美學的真理揭示無余。在這個意義上來說,任何旅游景區的美都多少有點不夠格,只是失血的矯飾。  我已來過法國三次,這個風雅富貴之邦,無論我這樣來多少次,我也只是一名來付錢的觀賞者。我與這里的主人碰杯、唱歌、說笑、合影、拍肩膀,我的心卻在一次次偷偷歸去。我當然知道,我會對故鄉浮糞四溢的墟場失望,會對故鄉擁擠不堪的車廂失望,會對故鄉陰沉連日的雨季失望,但那種失望不同于對旅泊之地的失望,那種失望能滴血。血沃之地將真正生長出金麥穗和趕車謠。  故鄉意味著我們的付出——它與出生地不是一回事。只有艱辛勞動過奉獻過的人,才真正擁有故鄉,才真正懂得古人“游子悲故鄉”的情懷——無論這個故鄉烙印在一處還是多處,在祖國還是在異邦。沒有故鄉的人身后一無所有。而萍飄四方的游子無論是怎樣貧困潦倒,他們聽到某支獨唱曲時突然涌出熱淚,便是他們心有所歸的無量幸福。   韓少功作品_韓少功散文集 韓少功:月亮是別在鄉村的一枚徽章 韓少功:陽台上的遺憾分頁:123

趙麗宏:城中天籟  在城里住久了,有時感覺自己是籠中之鳥,天地如此狹窄,視線總是被冰冷的水泥墻阻斷,耳畔的聲音不外乎車笛和人聲。走在街上,成為洶涌人流中的一滴水,成為喧囂市聲中的一個音符,腦海中那些清凈的念頭,一時失去了依存的所在。  我在城中尋找天籟。她像一個頑皮的孩童,在水泥的森林里和我捉迷藏。我聽見她在喧囂中發出幽遠的微聲:只要你用心尋找,靜心傾聽,我無處不在。我就在你周圍無微不至地悄然成長著,蔓延著,你相信嗎?  想起了陶淵明的詩句:“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在人海中“結廬”,又能躲避車馬喧囂,可能嗎?詩人自答:“心遠地自偏。”只要精神上遠離了人間喧囂傾軋,周圍的環境自會變得清靜。這首詩,接下來就是無人不曉的名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我的住宅周圍沒有籬笆,也無菊可采,抬頭所見,只有不遠處的水泥顏色和鄰人的窗戶。  我書房門外走廊的東窗外,一縷綠蔭在風中飄動。  我身居鬧市,住在四層公寓的三樓,這是大半個世紀前建造的老房子。這里的四棟公寓從前曾被人稱為“綠房子”,因為,這四棟樓房的墻面,被綠色的爬山虎覆蓋,除了窗戶,外墻上遍布綠色的藤蔓和枝葉。在灰色的水泥建筑群中,這幾棟爬滿青藤的小樓,就像一片青翠的樹林凌空而起,讓人感覺大自然還在這個人聲喧囂的都市里靜靜地成長。我當年選擇搬來這里,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爬山虎。  搬進這套公寓時,是初冬,墻面上的爬山虎早已褪盡綠色,只剩下無葉的藤蔓,蚯蚓般密布墻面。住在這里的第一個冬天,我一直心存擔憂,這些枯萎的藤蔓,會不會從此不再泛青。我看不見自己窗外的墻面,只能觀察對面房子墻上的藤蔓。整個冬天,這些藤蔓沒有任何變化,在凌厲的寒風中,它們看上去已經沒有生命的跡象了。  寒冬過去,風開始轉暖,然而墻上的爬山虎藤蔓依然不見動靜。每天早晨,我站在走廊里,用望遠鏡觀察東窗對面墻上的藤蔓,希望能看到生命復蘇的景象。終于,那些看似干枯的藤蔓開始發生變化,一些暗紅色的芽苞,仿佛是一夜間長成,起初只是米粒大小,密密麻麻,每日見大,不到一個星期,芽苞便紛紛綻開,吐出淡綠色的嫩葉。僵臥了一冬的藤蔓,在春風里活過來,新生的綠色莖須在墻上爬動,它們不動聲色地向上攀緣,小小的嫩葉日長夜大,猶如無數綠色的小手掌,在風中揮舞搖動,永不知疲倦。春天的腳步,就這樣轟轟烈烈地在水泥墻面上奔逐行走。沒有多少日子,墻上已是一片青綠。而我家里的那幾扇東窗,成了名副其實的綠窗。窗框上,不時有綠得近乎透明的卷須和嫩葉探頭探腦,日子久了,竟長成輕盈的窗簾,隨風飄動。透過這綠簾望去,窗外的綠色層層疊疊,影影綽綽,變幻不定,心里的煩躁和不安仿佛都被悄然過濾。在我眼里,窗外那一片綠色,是青山,是碧水,是森林,是草原,是無邊無際的田野。此時,很自然地想起陶淵明的詩,改幾個字,正好表達我喜悅的心情:“覓春東窗下,悠然見青山。”  有綠葉生長,必定有生靈來訪。爬山虎的枝葉間,時常可以看到蝴蝶翩躚,能聽到蜜蜂的嗡嗡歡鳴,蜻蜓晶瑩的翅膀在葉梢閃爍,還有不知名的小甲蟲,背著黑紅相間的甲殼,不慌不忙在晃動的莖須上散步。也有壁虎悄悄出沒,那銀灰色的腹部在綠葉間一閃而過,猶如神秘的閃電。對這些自由生靈來說,這墻上綠蔭,就是它們遼闊浩瀚的原野山林。  爬山虎其實和森林里的落葉喬木一樣,一年四季經歷著生命盛衰的輪回,也讓我見識了生命的堅忍。爬山虎的葉柄處有腳爪,是這些小小的腳爪抓住了墻面,使藤蔓得以攀緣而上,用表情豐富的生命色彩徹底改變了僵硬冰冷的水泥墻。爬山虎的枝葉到底有多少色彩,我一時還說不清楚。春天的嫩紅淺綠,夏日的青翠墨綠,讓人賞心悅目。爬山虎也開花,初夏時分,濃綠的枝葉間出現點點金黃,有點像桂花。它們的香氣,我聞不到,蝴蝶和蜜蜂們聞到了,所以它們結伴而來,在藤蔓間上上下下忙個不停。爬山虎的花開花落,沒有一點張揚,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花開之后也結果,那是隱藏在綠葉間的小小漿果,呈奇異的藍黑色。這些漿果,竟引來飛鳥啄食。麻雀、繡眼、白頭翁、灰喜鵲,拍著翅膀從我窗前飛過,停棲在爬山虎的枝葉間,覓食那些小小的漿果。彩色的羽翼和歡快的鳴叫,掠過葳蕤的綠葉柔曼的藤須,在我的窗外融合成生命的交響詩。  秋風起時,爬山虎的枝葉由綠色變成橙紅色,又漸漸轉為金黃,這真是大自然奇妙的表演。秋日黃昏,金紅的落霞映照著窗外的紅葉,使我想起色彩斑斕的秋山秋林,也想起古人詠秋的詩句,盡管景象不同,但卻有相似意境,“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山明水凈夜來霜,數樹深紅出淺黃”。  一天,一位對植物很有研究的朋友來看我。他看著窗外的綠蔭,贊嘆了一番,突然回頭問我:“你知道,爬山虎還有什么名字?”我茫然。朋友笑笑,自答道:“它還有很多名字呢,常青藤,紅絲草,爬墻虎,紅葛,地錦,捆石龍,飛天蜈蚣,小蟲兒臥草……”他滔滔不絕說出一長串名字,讓我目瞪口呆,卻也心生共鳴。這些名字,一定都是細心觀察過爬山虎生長的人創造的。朋友細數了爬山虎的好處,它們是理想的垂直綠化,既能美化環境,調節空氣,又能降低室溫。它們還能吸收噪音,吸附飛揚的塵土。爬山虎對建筑物,沒有任何傷害,只起保護作用。潮濕的天氣,它們能吸去墻上的水分,干燥的時候,它們能為墻面保持濕度。朋友嘆道:“你的住所,能被這些常青藤覆蓋,是福氣啊。”  我從前曾在家里種過一些綠葉植物,譬如橡皮樹、綠蘿、龜背竹,卻總是好景不長。也許是我澆水過了頭,它們漸漸顯出萎靡之態,先是根爛,然后枝葉開始枯不長。也許是我澆水過了頭,它們漸漸顯出萎靡之態,先是根爛,然后枝葉開始枯黃。目睹著這些綠色的生命一日日衰弱,走向死亡,卻無力挽救它們,實在是一件苦惱的事情。而窗外的爬山虎,無須我照顧,卻長得蓬勃茁壯,熱風冷雨,炎陽雷電,都無法破壞它們的自由成長。  爬山虎在我的窗外生長了五個春秋,我以為它們會一直蔓延在我的視野里,讓我感受大自然無所不在的神奇。也曾想把我的“四步齋”改名為“青藤齋”。誰知這竟成為我的一個夢想。  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后,風和日麗。我無意中發現,掛在我窗外的綠色藤蔓,似乎有點干枯,藤蔓上的綠葉蔫頭蔫腦,失去了平日的光澤。窗子對面樓墻上那一大片綠色,也顯得比平時黯淡。這是什么原因?我研究了半天,無法弄明白。第二天早晨,窗外的爬山虎依(www.lz13.cn)然沒有恢復應有的生機。經過一天烈日的曬烤,到傍晚時,滿墻的綠葉都呈萎縮之態。會不會是病蟲之患?我仔細察看那些萎縮的葉瓣,沒有發現被蟲蛀咬的痕跡。第三天早晨起來,希望看到窗外有生命的奇跡出現,拉開窗簾,竟是滿眼慘敗之象。那些掛在窗台上的藤蔓,已經沒有一點濕潤的綠意,就像晾在風中的咸菜干。而墻面上的綠葉,都已經枯黃。這些生命力如此旺盛的植物,究竟遭遇了什么災難?  我走出書房,到樓下查看,在墻沿的花壇里,看到了觸目驚心的景象:碗口粗的爬山虎藤,竟被人用刀斧在根部齊齊切斷!四棟公寓樓下的爬山虎,遭遇了相同的厄運。這樣的行為,無異于一場殘忍的謀殺。生長了幾十年的青藤,可以抵擋大自然的風雨雷電,卻無法抵擋人類的刀斧。后來我才知道,砍伐者的理由很簡單,老公寓的外墻要粉刷,爬山虎妨礙施工。他們認為,新的粉墻,要比爬滿青藤的綠墻美觀。未經宣判,這些美妙的生命,便慘遭殺戮。  斷了根的爬山虎還在墻上掙扎喘息。綠葉靠著藤中的汁液,在烈日下又堅持了幾天,一周后,滿墻綠葉都變成了枯葉。不久,枯葉落盡,只留下絕望的藤蔓,蚯蚓般密布墻面,如同神秘的天書,也像是抗議的符號。這些堅忍的藤蔓,至死都不愿意離棄水泥墻,直到粉墻的施工者用刀鏟將它們鏟除。  “綠房子”從此消失。這四棟公寓樓,改頭換面,消失了靈氣和個性,成了奶黃色的新建筑,混跡于周圍的樓群中。也許是居民們的抗議,有人在樓下的花壇里補種了幾株紫藤。也是柔韌的藤蔓,也是搖曳的綠葉和嫩須,一天天,沿著水泥墻向上攀爬……紫藤,你們能代替死去的爬山虎嗎?   趙麗宏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趙麗宏:有一個中國音樂家 趙麗宏:童年笨事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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