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迷路者們 曾幾何時我特別排斥中國的藝考制度。中國的填鴨式教育雖然比起以前的教育進步了很多但是極大程度上泯滅孩子的創造力和獨立思考能力。 而中國的藝考教育想靠高分完全可以固定靠模板和套路,外面老師為了撈錢教你一套一套提分的也不管別的。所以中國的藝考教育曾經有一段時間讓我很鄙視。“藝術”仿佛成了幫助升學的“工具”。 所以在中國那個藝考體系下,以前西方那些革命性畫家藝術家也得被埋沒。所以我相當一段時間對中國的很多社會制度憤世嫉俗。 我有好多朋友也見到好多人真心喜歡畫畫,喜歡創作,不管是喜歡畫寫實的還是所謂抽象的。但是卻考不過那些為了升學而套模板畫畫的。 諷刺的是,中國的美院211的藝考生那些一大堆只是把美術當作升學工具。而我們好多朋友小時候就喜歡經常在課桌上畫動漫,畫色彩都很敢用顏色的喜歡美術的孩子人家資本家都不正眼看,很讓人不爽想diss。 藝術是讓人欣賞的美學,難道一定要看懂嗎?同為藝術,比如說音樂,hiphop,rnb,古典樂,jazz多元化,你喜歡他只是心里覺得好聽,難道一定要聽懂嗎?換過來變成美術,你就不欣賞線條,用色,內容,就以“看懂看不懂”定義一幅畫好壞了? 過段時間可能在這個號或者另一個號上發表一些對教育不好的一面進行批判的文章了。都是有深刻思考過的。 +10我喜歡
星 的 墜 落 (小說) 文/黃紅英(云南) 若不是十年前的那場風波,或許他們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直至終老。可是事不如人才是真正的生活,也或許生活的顛沛流離本該就是這個樣子。 在我的家鄉,村子叫做寨子,我的家鄉小竹寨,那是一個傳統而保守的山寨,閉塞的交通,封閉的信息,愚昧的山民,簡直沒有一點與社會現代化掛鉤的東西。 思會姐和青喜哥結婚的時候,全村男女老少歡天喜地,好不熱鬧,而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因為母親怕我沖撞了喜神,硬把我鎖在了家里。我雖心恨得牙癢癢,但也毫無辦法。 思會姐和青喜哥婚后的日子煞是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們勤勤懇懇,不久便成了村里的“模范夫妻”。他們也想通過自己的勞動創造更幸福的生活。然而幸福總是短暫的,有時候很容易得到但更容易失去。兩年后的一個晚上,他們大吵了一架,甚至還轟動了全村。據說是因會婚后思會姐一直沒懷上小孩,村里的男人們開始對青喜哥發起了進攻,在他們認為已經結婚兩年了還沒有娃,那是絕對不行的。為此,青喜哥受不了村里人的奚落,便罵思會姐是不會生蛋的母雞,和公雞有什么區別?他們之間的戰爭從此拉開了戲幕。 其實,思會姐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也是后來聽母親說的。兩年內她也曾為自己懷不上孩子而著急,她怎么會不知道村里人的性子,她曾悄悄的讓吳神婆給她看過,吳神婆說她上輩子打死了一條剛出生的蛇,那條蛇的怨氣太重,恐怕她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但要懷孩子也不是不可能,那就是吳神婆作法趕走她身上的怨氣,不過要一筆錢。思會姐一直沒告訴金青喜哥這件事,但從那以后她經常半夜起來給蛇燒紙錢,祈禱,希望有召一日奇跡會發生,然而奇跡是發生了,只是不是她意料中的。 思會姐和喜哥仍然沒完沒了吵吵鬧鬧的過著日子,昔日寧靜,和諧,模范夫妻的家早已不復存在。三年很快過去了,思會姐的肚子始終沒有鼓起來過,我看到思會姐仿佛老了許多,才二十八歲的人仿佛三十八歲,青喜哥揍老婆也成了習慣,也可能揍得累了,整日沉默寡言。我經常看到他頭發蓬松的蹲在墻角,褲腳卷得老高,枯瘦的手指不停的彈著煙灰。我還看到他的中指被煙熏得焦黃,他在那里吞云吐霧,他經常一口氣把一只煙吸到只剩一截煙屁股。也抽出了他的技法純熟與心狠手辣。即便如此,但金青喜從來沒想過要和思會姐離婚,即使思會姐自愿提出他也不同意,或許他是愛思會姐的,也或許他只是愛一種習慣,其實在他每次打了會姐之后,他也會后悔,自責,但他還是控制不了自己,他也一直活在矛盾痛苦里。還有一個他不離婚的原因就是村里的人絕對認為離婚是不可理喻的,那是要招人笑話幾輩子的事,或許這 就是農民,很多理所當然的東西他們覺得不可理喻,很多不可理喻的東西他們又覺得理所當然。 又一年過去了,看到和自己同齡人的小孩都可以幫忙做家務了,思會姐似乎達到了崩潰的邊沿。她決定把當年吳神婆說的話告訴青喜哥,也就在她說完的時候,“啪”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她的臉上。他打思會姐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這件事,青喜哥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他親自把吳神婆接到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她,最后請她給勤會姐“跳大神”施法,趕除思會姐身上的怨氣。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思會姐到家里去請母親幫忙,我也想去,母親起先不讓 ,后來在我的死纏爛打之下母親終于同意帶我一起去了,一到思會姐家,我差點以為真的遇到了“白無常”,吳神婆的臉涂得比白無常還恐怖,我猜她肯定是用石灰涂的,效果絕對不比現在的化妝粉差。我看到她有一雙超小的腳,我想她的腳肯定是我這輩子見到最小的一雙,七十多歲的人仍然神采奕奕。她手里握一把桃木劍桃,雙眼緊閉,仿佛自己真是一個女巫,母親和青喜個準備一只大紅公雞,一碗水,一把椅子,紙錢,用斗專滿的五谷。 十一點一到,跳大神的工作便開始了,吳神婆用灶灰把思會姐的臉涂得烏七 八黑,只剩兩只眼睛還在轉。然后再用繩子把四會姐綁在堂屋中間的椅子上,畫了一張符貼在勤會姐的肚子上,吳神婆便開始工作了。她先屏氣凝神,雙眼緊閉,嘴巴緊閉,我甚至聽到了她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的聲音。一會后,她掂著小腳,圍著勤會姐轉圈,嘴里念念有詞,嗚哩哇啦,全是我聽不懂的語言,莫非她真的在說巫語?大約十分鐘后,我看到吳神婆累得大漢淋漓,轉圈的速度稍微慢了些。最后,我看她操起桃木劍以最快的速度刺向思會姐的肚子,我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思會姐安然無恙,可是大紅公雞卻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我想她真的是女巫嗎?我明明看到她把劍刺向思會姐肚子的,怎么會沒事呢?這個問題是我至今仍想不通的。吳神婆讓青喜哥把紙錢燒在裝滿水的碗里,再把思會姐肚子上的那張符也取下來燒成灰和紙錢灰放在一個碗里。最后吳神婆端起那碗讓人惡心的灰水走到思會姐面前,讓她把那碗灰水喝下去,我看到勤會姐的臉扭曲得幾乎變形,加上先前涂的灶灰更是猙獰可怕。她想哭但又不能哭,她想不喝,可她看到青喜哥那期盼的眼神,仿佛只要喝了那碗惡心的灰水就可以懷上孩子一樣的興奮,思會姐閉上了眼睛,接過碗一口氣喝得一滴不剩,思會姐也幾乎同時流出了眼淚,我看到金魚哥放心的笑了。最后,吳神婆用一塊不知畫滿了什么文字的紅布,把斗里的五谷挑了一些放在紅布里包起來,讓思會姐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下面,說是驅邪用的,還畫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符讓青喜哥貼在家里的每道門框上,最后一張讓思會姐隨身帶著。 “跳大神”工作終于告一段落,大家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紅公雞被拔了毛洗凈扔進了鍋里,因吳神婆要吃完肉才離開,我由于長期的精神緊張狀態最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當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我一醒來便發現脖子上多了一根用紅線竄著的符,我嚇了一跳:“媽!”我大叫。母親告訴我是她求吳神婆給我畫的,帶在身上可以驅邪避鬼,是保佑我的。晚上,我偷偷的把它放進了我的秘密收藏室,脖子上只留下一根紅線,目的是為了逃避母親的檢查,還好母親每次只要一看到那根紅線就以為我帶在身上,兩年后,那根紅線終于斷了,家里的事也越來越忙,母親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個月過去了,青喜哥在興奮中等待;兩個月過去了,青喜哥在焦慮中期待;三個月過去了,青喜哥在急躁中等待;四個月過去了,青喜哥在失望總等待;五個月去過去了,青喜哥在絕望中期待;半年過去了,青喜哥在等待中絕望!思會姐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青喜哥逢人便說吳神婆是騙子,騙吃了他家的大紅公雞和兩百塊錢。思會姐更加沉默了,每每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她都開心得不得了,總要摸摸他的頭,拉拉他的小手,還經常帶到家里給他們做好吃的,但這些小孩回家后總要被罵甚至挨打,后來盡管小孩子們很懷念。思會姐做的吃食,但也不得不避而遠之。 時間過得真是飛快,轉眼一年又過去了,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年貨,我也興奮得在家里跳出跳進,終于可以穿新衣服了。母親炸了一大碗酥肉讓我給思會家送去,我端起跑出了大門,我在思會姐家門口叫了幾聲,沒人應我,我聽到 從屋里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我推門而入,只見思會姐頭發蓬亂的坐在地上,屋里的東西亂七八糟,好似剛被鬼子掃蕩過。我放下酥肉逃也似的跑回家里,把我看到一切告訴了母親,母親放下手中的活出門了。后來聽母親說,思會姐下定決心要和青喜哥離婚了,她不想害了自己同時也不想害了青喜哥,她更不想讓青喜哥家絕了后,青喜哥是家里的獨子,他的母親在她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于是思會姐裝灑瘋灑潑,希望青哥同意,但我所了解的青喜個是打死他也不會同意的,就這樣鬧了一早上,最后累了夫妻兩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后來,也就是在那個晚上,他們共同商策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而后來這個陰謀還被實行,或許這個陰謀也是一場笑話。 就在那個晚上,他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思會姐和青喜哥即不離婚又可以讓有孩子的辦法。那就是找一個弱智但又身體健康的女人來代替思會姐生個孩子,這個孩子由思會姐來撫養,當然連弱智女人一起養。元宵一過,在鄰村人的接受下,兜兜轉轉,終于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女人。當思會姐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的時候,她的表情好像剛懷孕的少婦一樣的興奮,事情很快定了下來。弱智女人三十五歲,家里人養了她這么多年,早就厭煩了,如今有人要,巴不得快點帶走她。五天后,青喜哥請了幾個村里的年輕人,帶了一筆錢到弱智女人家接親去了,這次的迎親顯得很凄涼,總共還沒十個人去,因為弱智女人娘家并沒有打發什么嫁妝,沒有鑼鼓,沒有鞭炮,沒有喜糖。只有弱智女人身上還可以看出一點喜氣,因為她穿了一身火紅的衣服,甚至連鞋子都是紅的,她的娘家還真好,給她準備了一套嫁衣,或許那套紅嫁衣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穿過的一套新衣服吧!因為她到死那天穿的都是那套紅嫁衣。 村里的小孩叫著,跳著,青喜討小老婆回來了,大家快來看啊!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我也趕去湊熱鬧,思會姐坐在堂屋中間,喜笑顏開,等待著那個即將代替她生孩子的弱智女子人。人群一下子靜了下來,并自覺的從中間讓開了一條路,我在老遠就看到了青喜哥他走在最前面,跟著他的是弱智女人。一身扎眼的火紅,她走路搖搖晃晃, 把頭壓得很低,雙手交握著放在前面,仿佛她每走一步都很吃力,終于挪進了家門,思會姐給弱智女人讓了座位,笑瞇瞇的拉著她的手。那一刻,我終于看清了她的容顏,聽母親說,弱智女人叫玉蓮,可是那一刻我真的無法把她的名字與她本人聯系起來。她長著一顆碩大無比的頭,四肢卻只跟十多歲的小孩差不多,她的頭發鍋蓋似的貼在頭皮上,顴骨突得老高,兩只眼睛更是大得出奇,撲閃撲閃活像一個火紅的大猩猩。她坐在那里,兩只眼睛怯生生的觀察著周圍的人。她甚至可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看著她,甚至更不知道她的命運也將從此改變。 母親和幾個嬸嬸一起幫思會姐燒了幾桌子菜,請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以前去迎親的人吃了一頓。人們談笑風生,酒足飯飽,人群漸漸散去,就這樣算是給玉蓮辦了一場喜事吧!從此青喜哥成村里唯一一個公開有兩老婆的男人。 思會姐搬出了主臥房,到偏屋去住了,玉蓮代替了她的位置,思會姐整日忙里忙外。為了給玉蓮加強營養,她把家里平時都舍不得吃的雞蛋和臘肉都拿了出來,玉蓮不會說話,連耳朵也不好使,但看到好吃的時候,她的反應特快,那一刻絕對不會有人認為她是一個弱智。一個月后,玉蓮比來的時候白了胖了好多,可是思會姐竟然發現玉蓮還來月事,這事對思會姐的打擊可不小,對玉蓮的熱情也慢慢減退了些。 轉眼到了三月份,全村的人都開始忙于農活,青喜哥和思會姐也如此。他們每天給玉蓮安排好吃的便出門做活了,玉蓮在生活上都不能自理,時間久了,思會姐難免心生厭恨,經常罵青喜哥和玉蓮,玉蓮雖聽不懂思會姐說什么,可當她看到思會姐黑著臉的時候,便會悄悄的退出家門。 時間總在我們不經意間悄悄溜走,人總是自私的,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利益上。思會姐對玉蓮的好當然也是有目的的,可一旦有一天玉蓮對她豪無利益可言的時候,那么她會改變,要么和她反目成仇,要么漠不關心。思會姐是好人,她選擇了后者,還有對待弱智也用不著反目成仇。因為一年過去了,玉蓮的肚子始終沒有鼓起來過,青喜哥和思會姐都絕望了,這樣的結局似乎都在人們的意料之外,感覺又好似在情理之中。從此,玉蓮成了人們排遣的對象,大家都指責她。有人說:“弱智也就算了,還連個娃都懷不了,活著做什么?”也有人說:“真是虧了,養了一年,什么也沒得到,趕走她算了!”又有人說:“思會姐對她那么好,她怎么一點也不爭氣,回報一下人家呢?”“唉!真是葬德啊!”總之沒有一個人不指責玉蓮而同情思會姐的。 玉蓮成了村里的第一個流浪人,雖然思會姐他們并沒有把她趕出家門,只是不再管玉蓮的吃喝,當他們下地做活的時候,即便有米有鹽玉蓮也不會做,于是她找不到熟的東西便吃生的,生包谷,生洋芋,生麥子,玉蓮過回了原始祖先的生活,很快的,她又瘦了下來,這次是又黑又瘦,更像一個大猩猩了,人一旦餓的時候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玉蓮也是人,這一本性是不會變的。又一次我去村頭的井邊擔水,我看到玉蓮坐在井邊的石頭上,目光呆滯,嘴里不停流著涎水,我猜她是被餓的,因為路邊走過一個小孩子,手里拿著半包餅干,玉蓮在那一刻的反應是極快的,她迅速搶過那半包餅干,一把全塞進了嘴里,我看到她的那雙手 ,很小,很臟,指甲很長,我看她好像被噎著了忙給她遞過去半瓢水,她看了我一眼,接過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她把瓢還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她流出兩滴晶瑩的淚珠,嘴里嗚嗚啊啊不知在說著什么,我回家后把這一切告訴母親,母親雖同情玉蓮,但仍把玉蓮剛剛喝過水的瓢仔細的洗了三四遍。 玉蓮就這樣在外面游蕩了一個月了,村里的小孩見了她都老遠的仍石子,棍子,吐口水,有時小孩們用一截啃完了包谷棒子去逗她,有時用霉爛了的洋芋去逗她,有時用苦瓜去哄她,總之在那一月里,所有的大人小孩都充分發揮了各自的聰明才智,把一切可以用來捉弄人的手段都想了出來, 并都用在了玉蓮的身上。 玉蓮終于病倒了,思會姐不愿花錢給她看病,隨便找了一些不知什么時候買的藥給她吃了便不再過問,就這樣拖了一個星期,玉蓮的病不斷加重,她不出去搶小孩子們的東西吃了,她餓了也不再吃生東西了,她也不再被人們捉弄了。聽母親說,玉蓮只能在床上躺著了,玉蓮呼吸都困難了,玉蓮水都喝不下去了,終于在一雨夜,母親在大半夜的被勤會姐叫了去,我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果然第二天早上,母親告訴我玉蓮死了,我覺得這在我的意料之中,所有我一點也不驚訝。 玉蓮的死對于思會姐家來說,是一件大事,是一件喪事,也是一件喜事。人們認為應該把玉蓮的死訊通知她的娘家人,玉蓮死了三天了,她娘家的人還沒來,第四天了,玉蓮的娘家人還沒來,第五天了,人們說玉蓮的娘家人不會來了。于是,勤會姐他們決定給玉蓮辦一場風光光的喪事,宴請了村里所有的男女老少,人們談笑風生,熱鬧非凡,酒足飯飽,最后熱熱鬧鬧的把玉蓮下葬了。 一個月后,有人說玉蓮死了真是活該,誰叫她那么沒用。 兩個月后,有人說,其實玉蓮死得蠻可憐的,死了連家人都不來看一眼。 三個月后,偶爾有人提起玉蓮。 五個月后,玉蓮從此從村里人的生活中消失了… 對于那件事,我一直認為母親也是幫兇,因為那個雨夜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又進行了什么陰謀。玉蓮的死是理所當然還是一個意外。雖然事隔多年,每每想起,我還是不盡遺憾,或許玉蓮的死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但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我又看到思會姐了,她的白發更多了,青喜哥的腰也更彎了,他們從此不再提孩子的事了。 去年我在家隨母親下地干活的時候,路過玉蓮的墳地,我看到上面長滿了青草,我想,或許另外那個世界更適合她。 +10我喜歡
王念夫 小明放學回來,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一頭撲倒在床上,先是哭,后是睡。哭了睡,睡了哭。兩天了,也不愿吃東西,這可急壞了奶奶。 小明的媽媽去黨校學習去了,兩個月了還沒有回來。爸爸是一個大單位的頭,小明也不知道是什么官,只知道每天回來很晚。夜里只能聽到爸爸問奶奶,小明睡了嗎?睡了。沒惹事吧?沒有,乖著呢! 乖,乖!可乖!不乖行嗎!小明經常委屈。在學校大門口,他每每看見別的孩子從轎車里下來,和他擦身而過的瞬間,那一個個向他擠眉弄眼的鬼臉,他就感到臉上熱辣辣的,恨不得跑過去摔倒他們。也難怪呀,看看人家。一個個都是坐小車來上學,再低一點的就是爺爺奶奶開著三輪車來送他們。再看看自己,背著個大書包,只能低著頭走在路邊兒,生怕看到自己的同學。 有一次小明怯怯的問爸爸:“別的同學都是用小車送到學校門口,爸爸,你能不能送我呀?”爸爸看著小明好一會兒才說:“明明,咱不學人家。”爸爸又拍著他的自行車說:“爸爸還沒有小汽車呢,上學的成績好壞,不在乎坐什么車,你能背著書包去上學,有這就很好了,爸爸小時候不但背著書包去上學,還背著饃藍子去學校呢。”從此小明再也不敢問爸爸了。就在前天上午。小明從書包里掏出作業本剛放在桌子上。同桌的亮亮一不小心將墨水瓶弄倒了,墨水潑到了小明的作業本上。小明生氣的拿起作業本狠狠的甩了一下。這一下不得了了,墨水濺見到了亮亮潔白的衣服上。亮亮生氣和小明吵了起來。小明說是亮亮先弄倒了墨水瓶,弄臟了自己的作業本。亮亮說小明不該再把他的衣服弄臟。結果兩人吵到了班主任那里。班主任聽了兩人的說法后,狠狠地批評了小明。為此,小明氣呀!所以他委屈的只有哭了。 小明的爸爸出差兩天回來了,還是那句話,小明睡了嗎?乖嗎?這回奶奶改變了口氣。把小明生氣不吃飯的事,一股腦兒的向小明的爸爸說出來了。爸爸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推開了小明的門,見小明已經睡著了,就沒有再打擾他。 第2天是周末,小明見爸爸回來了,可能害怕爸爸批評他。就乖乖的起了床,吃了早飯。爸爸見了小明并沒有生氣,問小明為什么弄臟亮亮的衣服?爸爸這么一問,小明又委屈了,嗚咽著說:“明明是亮亮先弄臟了我的作業本,你們為什么都批評我?” 爸爸撫摸著小明的頭說:“亮亮是無意地弄臟了你的作業本,而你呢,不該再弄臟亮亮的衣服了。” 小明仍然委屈:“不管咋說,是亮亮先錯的嘛!” 爸爸沒有再批評小明,只是溫和地說:“明兒,今天爸爸休息,和你一塊出去玩好嗎?” 小明真是巴不得呀,仍然忽閃著一對受委屈的眼睛。 他們來到溶湖邊。湛藍湛藍的湖水在微風的煽動下,蕩起了層層漣漪。這時的溶湖就好像大海,父子倆就像站在海邊。爸爸蹲下來,拿出了一個紙杯,盛了一杯湖水。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小包紙,說:“這是一包食鹽,我倒進了杯子里。”爸爸拿著杯子像變魔術似的晃了晃,遞給小明說:“你喝一口嘗嘗。” 小明喝了一口,哇!又咸又苦。這時爸爸讓小明把杯子里的鹽水撒潑進湖里,說:“現在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一個大海,你舀一杯水再嘗嘗看。” 小明蹲下來舀了一杯水,嘗了一口,他搖了搖頭,什么味也沒有。 突然,小明像一個長大了的孩子,拉著爸爸的手說:“爸爸,我懂了,我這就去給亮亮道歉。” 作者簡介:王念夫(筆名:哲一念夫),河南醫學院畢業,主任醫師,河南省作協會員,發表小小說、中、短篇小說50余篇,出版小說集《靈魂》和長篇小說《眼淚如血》、《重生》。 +10我喜歡
小小說: 貓和鼠結婚新記 秋天到了。森林里有兩天喜事,貓和鼠,黃鼠狼和雞結婚了。 有一天,貓和鼠小飲起耒。鼠感動地問:“夫君,你在我大服便使,懷胎三月接納了我。人們都說我是天敵呀。” 貓看了鼠半天,想了想說道:“親,現在是什么年代呀,那是過去了的老黃歷了。” 貓吸了一小口茅臺,轉而又道:“親愛的鼠,我的朋友烏鴉不是說了,要把你們娘兒們養得白白胖胖的么。” 鼠大飲了一口,感動地說:“誰說烏鴉是一張臭嘴呀。多虧了它,不然我們娘們能養得這么白胖。” 貓看了看鼠,又看了看鼠身后的一群小鼠,關切地問:“孩兒們沒得什么病吧。” “夫呀”,鼠動情地道:“你對我們娘們關心無微不至。那天有時間,真要登門至謝烏鴉大哥” 貓飲了一大口:“妻呀,謝它什么呀,也是為了我好哦。朋友嘛。” 鼠關切地問:“對了,夫君,聽說家里來了個貓博士。是什么事呀。” “親,我每年一次有犯病的時候才來。”貓道。 “哦,夫,什么病呀。我聽博士要你到虎哥那兒找回野化習性。別聽那些扯淡的學問。” 貓聽到這里,臉紅了紅。生氣地道:“是哦,明天一大早就要把我送進虎籠去,上次去好險要了我的命,要不是管理員放進一只雞,我小命就不保了。可憐那雞。” 鼠關切地說:“那你就別去呀,” 鼠一臉的不宵,有點生氣。 貓大喝了一口:“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博士說的對哦,我就是習性退化了。這世道,就是人道的退化呀。” “夫君,你喝高了,有點醉了。”鼠生氣道。 貓一聽,一把抓住鼠的腳:“親,我沒醉,” 鼠的腳有點痛:“夫君,我腳有點痛,你溫柔一點好么。我那短命的小白鼠,和我作愛時也很溫柔,沒有這么粗魯。” 貓聽到鼠說自己不好,馬上按住鼠的頭:“你知道烏鴉叫我和你結婚,博士為什么要我到虎籠,就是我的本性病哦。” 鼠心驚地道:“什么病?” “對不起親,古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江山易改,本性道變哦。我要用你的肉醫治我的病呀。” 鼠大驚:“夫君,我去為你抓藥看病。” 貓道:“世上再沒有比你的肉能病的東西了。” 鼠求道:“那我的兒們怎么辦。你那前妻花貓,成天虎視忱忱。” 貓大叫:“它敢,那我一年一度的病怎么辦,誰是我下酒的菜。” 作者簡介:汪臘生,湖北黃岡人 +10我喜歡
汪予緯的今日頭條42214劉逸凡的優質產品推薦53668陳鴻裕的熱門嚴選梁鈞群的優質產品推薦38859陳淑玲的購物守則陳筱仲的推薦清單蔡欣琇的評價心得49734黃雅雯推薦評比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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