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陽光燦爛》是智利導演安德烈伍德的作品,導演主要企圖透過孩子的眼光來看他們所處的社會環境,有貧富不均、有政治立場的截然不同、有母親不斷的公然與非父親外的其他情人上床、還有各種殘酷的情感與處境...。
在許許多多殘忍的劇情下,包括:兩個孩子在同一個環境中,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的衝突中,最終富有的孩子被迫看著朋友的死亡。
導演還是安排了許多溫馨感人的、甚至幽默諷刺卻又風趣的小片段,包括,神父獨排眾議讓貧困的孩子上學、富有的孩子重新發現在貧民窟中意外的找到友情也初嚐了禁果、姊姊的生日派對、販賣抗議用品、有趣的「跳起來」抗議方式....(也許下次建議台灣立委改用這一種方式,可以避免受傷、又具創意....)
片中,我印象深刻,是煉乳的劇情部分。
想到煉乳會想到小時候,我好喜歡把鷹牌煉乳,買來後立刻打兩個洞,往嘴裡倒,或者塗在土司上,大口咬下。而這部電影著實勾起了我的煉乳回憶。
但也同時讓我學習到煉乳親吻法,在電影中,富有的孩子,買了兩罐煉乳,在路上遇到貧困家庭的女孩,她要求他打開其中一罐煉乳,她往嘴裡倒再去親吻哪富有家的男孩,他們一口一口的吞煉乳、一次一次的玩親吻的遊戲....就在這時候,外面的政治對峙、殘酷的貧富差距,彷彿與他們都無關。
從兒童的眼光來看革命,反而讓我們更清澈地看出法西斯邪惡的本質,以及浪漫的左派是如何的遭遇強大的鎮壓。橫亙在三個小孩之間的,其實不只是社會動亂與衝突,還有:階級差異、同儕壓力、學校生活、親子關係、以及對性的好奇。
本片透過小孩的眼光,呈現1970年代左右動盪的智利社會。在似懂非懂之間,他們看到社會變革的狀態。
不論哪一派遊行,他們總是能夠兜售貨品,右派上街頭,他們賣小國旗,強調自己愛國。到了左派遊行,他們改賣「鐮刀錘子」旗或紅星旗,同時表達對美國干政的不滿。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活下去。
智利的政治遊行,深受南美洲拉丁音樂與嘉年華會的影響,很有韻律。右派領袖喊:「愛國的,就跳起來!」於是所有的群眾就跳起來;左派領袖喊:「不是木乃伊,就跳起來!」於是所有的群眾也跳起來。工人與一般民眾上街頭,不是拿標語牌,就是拿布條,而媽媽們上街頭,則是拿家裡的鍋碗瓢盆出來敲打。這些都值得台灣政治運動學習。不過等在歡樂的遊行隊伍前面的,通常是血腥暴力的鎮壓,軍隊射擊瓦斯槍,用棍棒打人,可是一點都不會憐憫,於是青春的生命就這麼消逝。但願台灣的政治運動永遠不會走上這樣的情景。
小孩子淺嚐政治的滋味,畢竟政治離他們太遠,於是他們轉向性。
一罐煉奶,成為片中三個小主人翁試練接吻的工具。他們當然不是你一口,我一口。。。而是我的這一口,要傳到你的口,而你的這一口,也要送到我的口。他們遂合理化接吻的必要性。這也值得我們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