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防毒免疫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安發之曹溪參扣。讓至，禮拜。

         師曰：甚處來。

        曰：嵩山。

        師曰：甚麼物恁麼來。

       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師曰：還可修證否。

       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師曰：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讓豁然契會。遂執侍左右一十五載，日益玄奧。後往南嶽，大闡禪宗。

    戲文常有一句「來者何人？」，惠能大師這一句是「什麼物，恁麼來？」不問什麼人卻問什麼物。特殊的問法等特殊的回答。「說似一物即不中」，兩位都承認不是「人」，「人」即世間。他們要的是超越世間，所以不用在「人」上費口舌。但也不是「物」。「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還需再修證，卻已不受污染了。如果不需修證，就和六祖一樣已經「見性」。

    能不受污染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雖然沒說清楚，是有「防毒軟體」或「本身自然免疫」，都很了不起。本身已「正」，「正」而且不再「斜」（邪）。真正面對實際狀況，而講出來，不是妄語（較差的「人」才會用妄語，何況是兩位不是「人」是不講妄語的）。確定「正」了已不容易，更進一步，確定「不受污染」更是不得了，所以「諸佛之所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