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玄途(改書名 為 天主神道)
第四章:爭命 (已修改 錯字)
女子看著少年,微嘆:“想不到你還懂這種上古異術,不錯的苗子啊!”
“好吧!既然你有此決心,我就幫你一把!”她純白的柔指隔空點了點,點點精光進入了少年的靈蓋。
少年此時以靈魂,召喚著過去的仙神大法,此術極為凶險,一旦遇到惡意的召喚物,便會成為傀偶,甚至為食物。
不過只要施法時,有靈魂系的大能加持,便能穿越時空,透過血脈的感應,通靈遠古的祖先,看到螺祖的強大,他便請求這個召喚上的幫助。
“後輩靖康,請求諸葛老祖宗垂憐,感召我的呼喚,請您感應後輩子孫的祈求,請您垂憐您的後人的請求,我的偉大先祖,求您回應……”
魂修之術:
先天無極大道宗,混元一氣了鴻濛;召喚仙神通玄牲,立悟太虛入靈同。
心淵重現彼方界,證神魂術天人階;返祖異洞諸神現,結契聖印尋魂夢。
血脈徘徊共鳴引,先天意志古神曲;命運相連子孫在,欲求顯靈兩相通。
……
老祖宗,請降臨吧!”
少年不斷的唸起咒文,召喚著神像的靈性,而身後多了一層玄光的加持,感應上,也愈來愈順利了,強烈的靈覺由此而生。
同時,靈魂的消耗也很大,召喚一會後,便變得很勉強,漸漸的,隨著短暫的時光流逝,少年竟然麻木而不自知。
氣温驟升,氣血沸騰,廟堂的靈壓時強時弱,神物微波呼應,天堂、地獄景像橫生,六道混雜,氣息自天而地遊蕩,幻影在陣法的控制下衝擊不斷。
螺祖恍若寒冰的臉孔一笑,嘆道:“有幸陣法保護,這個小傢伙真能惹事!”又自豪的說:“不虧我諸葛一族的種子,天行健,自強不息,大道之路,永不言敗,萬物的造化者啊!請佑我的一族!”
……
這裡是甚麼地方?
一片混沌,一片死寂,生機存無,冷清、黑暗,孤獨、失意的情緒接踵而至。
一瞬間,如同千萬年的等待,躁悶、忿憤、怨念的惡感,依偎著許多不快的回憶,像無限的放大,再放大,最後寂寥而去。
不知多久,少年不停的問著:我是誰?
不知走到那裡,少年朝著光的源頭機械式的走去,恍忽,忘卻了一切。
他默默的記著,他要生存,就要走出這一個空間,他很希望,黑暗的恐懼,快點遠離。
當徬徨如是一世紀般的等待,終於走出了流光之地,亮眼間,許多的水幕的片段飄浮而來。
有的是自己的記憶,有的是別人的記憶,有的是眾生的記憶,太多太多,已經都數不清了。
慢慢的,潮水的意念,覆蓋了一切,忘卻天地、日月、萬物,獨留著無我有我的浮萍意境。
不知多久,傳來了一段訊息:
名字:諸葛靖康
過往:諸葛族十五年前被滅族,一個僕人帶著嬰兒時的他逃亡,其間身體多處中箭,路經蕭府區域時身亡。
這裡是何方?
那我親生父母呢?
大長老又為何要收養自己?
訊息又傳來:這裡是上位仙人的混沌空間……諸葛靖康的父母尚在,但不在這片宇宙,無法查核……蕭邦(大長老)因為收了嬰兒身上的玄晶玉,所有藉此償還這段因果。
我的資質、天賦、血脈和中詛咒又是怎麼一回事?
訊息再度傳來:諸葛靖康,本來的資質:中等,天賦:中等,血脈:超等,詛咒後,資質:沒有 天賦:沒有,血脈:禁制。
……
我為甚麼會來到異界,如何回到地星,我在這裡是甚麼使命?
我的人生是真實的,還是在這裡只是一個夢,很長久而迷離的一個夢?
訊息繼續傳來:每個偷渡者皆是天命之人,也是命運之子,順和逆,恆與變,真與假,皆是命運之造化,夢的旅人,神選之人,皆是角逐之棋。
這裡是一面鏡子,世人稱為虛境,選中的人,你可以把心中想的,在這裡連接時空的長河,找尋你的答案,但一段時間後,你便會被放逐回去。
看來祈禱先祖失敗了,靖康有點失落,但隨之感興的是這個入虛之境,可以問許多世界上的真實問題,於是他從文道的不明之處一一細數。
無意識中,又問了太多太多的問題,這些都是雜學上不明白的東西,如創造各種工具,又如醫學上、文道上及軍陣上的疑惑。
到了後來,靈魂又想著遊記、自傳的真確性,當然,在這裡,都得到了一一的印證,好像修行無盡歲月似的,樂此不倦。
其實他並不知道,光粒的種子,同時在溫養他的靈魂,在召喚受到的創傷正在不斷修復著。
不知不覺,他沉睡了,好像發夢一樣的寫意,所有壓力和包袱都得到了釋放,他好像在這裡返回母親一樣。
你醒了嗎?
我?
對,你用了呼喚遠古存在的咒語。
我睡了多久?
半年。
糟了,我的前途沒有了,可惡!
不用怕,孩子,這裡的半年,外界只是一天,你很幸運,以通靈之術,進了入虛之境。
你是誰?
我是你信仰中的光明神一系,天使長米迦勒,你在入虛後掉下,我感覺你氣息的光明信念,便過來引導了你。
你真是偉大的天使長,太好了,終於可以看到主的僕人了,天使長大人,我很愛天主,我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天主教教徒,可以帶我去天堂嗎?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你存在的是神修的世界,你是神修的特質,我們是靈修的世界,也是靈修的特質,和我在這一界的身分,是一種守候者的存在。
無論地星,或是這裡,還是其他的星球,都是分為虛無和物質,物質的生存,死後變成虛無的生靈,而物質不死亡的,都是以生命系方向進化的。
天堂的國度,是靈的世界,但是你,有更好的選擇,有緣相會,我希望你能以一個天主的信徒的身份,把主的福音傳播物質的位面。
但你放心,神與靈,到了極致,便會殊途同歸,在道法祖宗前,能互相交合,所以天主可以創造天地萬物,成為強而有力的永生之父。
天使長,我很弱小,生存空間都很渺茫,雖然我知道傳播福音很重要,但我根本沒有能力。
我知道。
天使長,我很迷妄,祖宗的召喚法完全失效,我沒有修行上的強大法門,我沒有信心可以傳教。
我知道。
天使長,我很忠實,我出生以來,每天都沒有停下祈禱,我的信德、望德和愛德,都努力不懈的精進著,全能的天主,會不會接受我呢!
我知道。
我只是一個羔羊,我只希望進入極樂的天堂世界!
我都知道了,對於生命體來說,我們是有全知的能力,這是神與靈的分別,我知道你的問題,你想要一部全能的功法,雖然我沒有你想要的,但是我幫你尋找想要的,接下來,你會進入天堂的傳承碑,這是天主賜給我們這一界天使的。
……
黑暗的時空消失,視覺上的是一個七彩玄光的巨大石碑,中心的蘊釀著無比壓迫的靈魂氣息,蓮花條紋的美感自內而外的運行著,無比玄奧。
靖康感到靈魂本質的自己,身體純靜,年少的孩子相貌,輕盈的步伐和五識的實化感,除了認知中的靈魂外,和實質感沒有任何分別。
米迦勒自腦海回音:“我要走了,當你意識清明後,便會回到本體,還有你那麼好的姐姐很吃力幫你,你要好好珍惜,依我看,她只能幫你維持一小時,切記!”
靖康這時才想起螺祖姐姐的情況,於是立刻進入石埤中,石埤中,他感受到靈魂體的好處,他很快了解到各種強大功法的影子,還有宗正法門的優點弱點。
一步成聖法:
一步成聖法,人族諸葛宗正所創,分為內本源和外本源兩個體系,眾生命系的天使長,前者是自身長時間孕育,後者利用虛空本源修行。
內本源,是一般修士所不知的,也是修行尋求最扎實的基礎修行法,通過達到每一層境界的最強突破,優點,高境界時,容易突破。
外本源,是大眾的快速法門,是高強度的靈氣入體,可以短暫時間達到更高的境界,但由於本體核心薄弱,所以只有在低境界有最大優勢。
靖康最了解一步成聖法,而且知道它的威名,所以還是選擇了去看這個法門的相關資料,注:外本源是宗正五千年所創,內本源是宗正在仙界所創。
石埤又道:“所有天使長,你們只限取其中一道法門,請你們要謹慎,小友靖康,米迦勒天使長,之前幫你支付了天使幣,你只能選初級聖階。”
靖康好奇問:“初級聖階,要多少天使幣,還有天使幣如何取得?”
石埤回道:“一萬天使幣,天使幣每一個傳承小世界心,可以獲得一千。”
“如果我能傳承整個東荒大陸世界心,又可以獲得多少呢?”靖康遂問。
石碑斷言道:“一萬!”
……
回歸後,他看到螺祖把外界的一切隔絕,香汗淋漓,靖康醒來,便柔弱的身軀一震,同時,發現螺祖正忿怒的望著他!
殿內空氣猛然膨脹,熾熱的目光和美妙的純真嬌軀成了強烈的對比,她怒不可遏道:“你這個臭小子,你真要的取姐姐的命呢!”
“對不起,我的好姐姐!我知錯了。”少年反省的道,冒險施行魂術,差點害死了這位善良好姐姐。
“你好像入虛了,又好像進了甚麼大能空間!明明這麼弱小,就不能讓人省心點呢!”螺祖疲困的眨了眨眼睛,又不好氣的吩咐,我要休息一會。
說罷,便美姿的打坐入神,遺空間一絲仙女氣質。
作了一個手勢後,少年退了出去,他痛心的看著那螺祖那股蒼白的臉,他覺得自己很自私,不應該莢恩投報,不該利用了他們的善良和好感。
他要成為一個強者,他望了望皎潔的月色,想念了許久的美夢,現在的一切,彷彿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若只是一個夢,他宁永睡不醒。
在殿外守候了一會,他也隨之睡了過去,夢中,他覺得天主的愛,天使的美,天堂的國度,是多麼的讓人向往和著迷的,這是他唯一的信仰。
……
半夜,少年看到女子出來。
眼中有點濕潤,關心而自責道:“螺祖姐姐!對不起!”
女子頓了頓首,眼色慈愛,關切的道:“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說說。”
少年真誠的回道:“姐姐請說!”
女子優雅的慢步,平靜而說:“武者的心是甚麼?”
之女子不等少年開口,便指著水井,望著明月,指導著說:“明月倒影水中,心中便產生了自己的宿影,一個人,要時刻要了解自己做些甚麼,你明白嗎?”
少年思考道:“是我過了,姐姐!”
女子儀態萬千的柔情一笑,耐心解釋:“不,你還是不明白,一個武者,想要快速成長沒有錯,對於成就,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也沒有錯,但問題在那?”
一塊碎石,落在井中之月,水花紛飛,月影殘延,微没的水聲唦唦,讓心中的静谧遠去,如是種種的往事已過,醉人清醒,人生如月,月夜淒然,如是落花之美。
武者之心,在於恆久的堅持,不滅的鬥心,自我的超越及強大的武魂,自己沒有錯,只是沒有方向,要是有了方向,自己和那些強橫的武者跟本沒有分別。
“美麗的畫會褪色,莊嚴的雕像會磨滅,完美的國度會消弭,不要太過在乎眼前的東西,不要太過在乎英雄的神話,不要太過在乎修行的長短。”女子美瞳閃閃,心靈純靜中不太一點的雜質,如是岁月的洗禮。
“武者心,在於爭命!”
“爭我命,爭人命,爭天命,武道之心,世情人情,家族國家,都時刻在爭命,武道,為爭而爭,爭而必爭,爭而不歇,故見證的歷史,也是爭命了歷史!”
“人,若只活於算計,便流失了人心、鬥心及狠心,不能狠心於己,用心良苦,晝夜不眠的自我修為,如何能脫出空中之月,井中之蛙!心中,一個武神,便是自己!”
“你可能覺得我不够通融,你不明白一個道理,至剛易折,木秀於林之理,若別人知道你懷有絕世神功,會怎樣?一個修行者,要懂得藏拙,如懂得緩修,明白了沒有!”
少年反問:“姐姐,我明白,我曾經努力過修行,但我失敗了,我不是諸葛宗正,我沒有大智慧,大機緣,大氣運!”
“那是你沒有繼續付出,宗正成功之前,花了多少淚水,花了多少精妍,花了多少忍辱,而你,總是時刻在投機,連個上古咒語,還未弄明白,便妄圖貪婪!”
少年無言以對,他想到了自己差點傷害了姐姐,心中無力的跪下道:“對不起,請姐姐責罰!”
望著他的血絲及自責,女子扶起道:“武者,爭命啊!好弟弟!我時間不多,快要離開這一界了,你這種心思,太令我擔心了,我不在的時候,你是否能活得精彩!
雖然我不明白,你在哪裡尋得絕世功法,但人,始終要踏實一點,我會承諾得給你神髓,但你切記,不要再有那些不切實際,天馬行空的想法。
人要靠自己努力,把學識變成自己,再修出新的智慧,屬於你的,始終屬於你的,不是你的,不要太強求,爭命之道不在於算計,是在乎樸實。
我活了不少岁月,許多的人看多了,有許多人起步很早,但也是殞落得早;也有不少人平平無奇,但卻能出人意表,未來的路,只有從雙手親自去實現!”
少年醒悟道:“明白,姐姐!”
女子如仙女般,向虛間一道柔指,口中念了道咒語,一道寶葯飄到了手中,這便是洗去毒咒的珍品,然而她交到少年的晳白的手中。
看著神髓,少年啞然失色:“好重!”極為沉重的反應過來:“怎麼使用啊,姐姐?”
一個傳音:“這是御物的魂術,用你已開發意識便可以了。”
接著他按照了魂術的指引,把神髓依著法決和肉身結合,久久封閉的各個玄關,都一一打開,天命的星蕴重啟。
通過打通玄關,而趕走身上不潔的能量,黑漆漆的物質自身體發出,奇臭無比,極其難聞,女子見狀,一道御水法決,清洗了少年一身。
“多謝姐姐!”
女子說:“世界的排斥已經壓不下了,我也該離開了,這個天級精神奧秘功法,也同樣給你了。”一道羊皮秘書落到少年異常干淨的手中。
又吩咐道:“這是隱蔽性的法決,你要時刻使用著,不能大意,你要切記,任何世界都是不允許偷渡者的,明白嗎?”
少年道:“明白。”
清澄的目光,晶瑩的歲月,無數的過往,無垠的環宇,似天各一方,似天涯無盡,似山河無止,一切,盡在火光之中。
善良的少女心,多少心底的愛意,打破了霎間的沉默,解放後的心神,像是回到了浸淫史詩的美夢一樣,她懷念多少緊張,又多少忐忑的心聲呢!
無異哥,你身在何方?難道我無數載的等待,是一場空!你答應我,回來找我的,但事到如今,這裡,也只有小宗正來過!
這次,我一定要找你了,你要等我!萬物的造化者,請保佑我!”
玄光自虛空而出,吸引力自光影的位置產生了,而慢慢出現了一道古樸而肅穆的界門,門中發出光芒四射的刺目感,而女子也做好了準備。
女子拨手衣襟,兩袖清風,隨影而去,並隱約中略帶著一絲嬌美的微笑,至此,天地間的強者,或許又多一尊了。
……
爭命,至強的功法,不在於功法的強弱,而是在乎使用者的資質,依著心性、天賦、靈根及血脈的種類而定,沒有人比自己,更懂得創法了。
爭命,心性的修為更重要,文道不同武道之處,在於悟性,同樣的玄術,前期,文修可能很弱,但到了後期,文修卻獨佔鰲頭。
爭命,戰場也好,朝堂也好,在野也好,修者便是通過待人接物,與人交際,處理族事上令自己道心完滿,故修者之心,不能有一絲逃避!
大爭之命,法財侶地,要追求上乘的法門,用對學習的方法,又要有充足的實質及虛幻的資源,同時有伴侶論道的互補之道,最後便是靈氣之地。
世界造就了自己,也同時自己造就了世界,自己太過脫俗了,卻埋沒了本心中的滿腔熱血,好勇之心,日子久了,總是逃離了知己的眼神。
宗正當年做到的,自己為何做不到,還是自己沒有去做,自己每一天都在計劃之中,沒有在意身邊的至親,對於思娸的絕命書,他不由懊悔。
三年後,她還在嗎?
她的微笑,風的微妙,如楓葉的紅色點點,手中的書,手中的劍,心中的詩,一一落印了不法尋回的曾經,童色的色調旋轉著,混合著。
劍舞的落處,晶瑩透心的恍惚,言笑的真情,目光的深情,詩書的豪情,和武道的詩畫般,總令刻骨銘心的不能自己,十武的傳說麻目了身心。
我愛十武,武者的天下,我的春天,我要來了!
我也放開了陋習的算計,血性和勇氣去挑戰所有的敵人!
偉大的天使長,多謝您給予我的重生,我要讓生命重現光彩,完亮自己獨有的色彩,為了理想,為了至愛,一定能成就一個屬於我的王者時代。
偉大的天主,生命是你所賜予的,我要行使你的旭日光芒,下一刻,這個異世將會是我們教會的天下,討伐那些不義的王國,解放人民的思想。
命,便是目的;爭,就是時刻不停的;不怕事,不畏懼,不放棄,永守意志的鋒芒,突破本身的界限,自然,不造作,不掩飾,不退縮,恆也!
這便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心中的爭命,為教義而爭,為信仰而爭,為正義而爭,就是我的文道之心,忽地,心中泛起一絲清明和唯一的信念。
此時,他的詛咒已解,雖然不知對方為何下毒,但他一定會在未來讓這種小人後悔,上天,因果報應不顯,他也會由自己的手去終結。
他每一天的白眼,每一天的侮辱,他要一一徹底復仇,滅亡的家族,家族的仇恨他很淡漠,但骨子裡的怨氣,總想找上一個爆發點。
求於善道,他渴望人人得道,奉行天主的真善美,讓壞的人變好人,好人變正義的衛道者,他立志於異世,要做一個成功版的國教合一的新代耶穌。
不過,為何世界上總是二選一的?他思前想後,大爭之世,機遇處處,又危機四伏,外本源不適合他,為了目標,他選了內本源,基礎冠軍法。
現在可以修行了,他所得的一步成聖法,原來是指用身體和天地契合,修行時,直指萬物生機本源,修行如流水般快。
在傳承中,龐大的本源規則及形態、印法,同時又有大量的通靈神術,而修行的法門,分別三級:通玄、神玄和聖玄。
世界上,有許多鬼神之物,而一步成聖,便是練化各種靈性,進而極速加快靈魂容量,再間接加強吸納靈氣的速度。
通玄一共分了九關,每一關都要練化強大的魂獸化作星蕴,當星蕴集成後,便可以演化諸天法相,這就是魂修極道。
想不到,同樣的功法,可以分為外修和內修,宗正果然神人,花了一萬年的時間,竟然開創文修的巔峰,他選擇的內本源之道,正是孕育核心。
由於內修之法,是最安全而保險的,在強者眼中,他們不知道功法的本源所在,便不會被見獵心喜而受到搶奪,同時也可以同期培養一些童孩。
它的修行門檻不高,資質也不限,但需要專精文道其一的天賦,故也只有文道人家,才可以活得出色,但想修行它的更強大,也需要龐大資源。
內本源,一步成聖法:
成聖之道,在第一關,三百年極限!
在第一關,他需要武宗般的魂獸來鎮壓精神空間,對以前的他來說,直是天方夜譚,但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最好的玄經,以文入道。
雜學中,指出文道玄經只有修行文修百藝,才可以領悟,但最簡單最適合的方法卻是一是創經,二是補經,一切只要收集諸坊間大成便可。
透過陣法,他返回了營地,看到蕭三還在附近守候,他抱以自信的一笑,蕭三歡喜地恭手道:“少主鴻福齊天,真是天降甘露,斯人大任矣!”
他又自言自語道:“多少年了,先祖們,你們的心願理實了。”
眼中的崇敬之色,及喜樂之意,無比熾熱,無比憧憬,又放下了包袱道:“文聖有後,感謝蒼天!”作為文道的守護一員,那是他的天命。
少年道:“善!”
不知何時,福伯靠近道:“多謝老天爺,少主無事了!”老僕更情不自禁落下熱淚。
“少主,一天半了,如有意外,叫老僕如何!” 福伯又再痛心道。
“少主不要再冒險了啊!我們幾位武師,一生只追隨一個主人,請不要讓我們失望。”蕭一也擔心的道。
蕭二,蕭四點頭稱是,蕭五卻正直的道:“少主,下次多加小心,我們還要替你的建功立業,請不要讓你追隨的人痛心啊!”
蕭三有點尷尬道:“對不起,各位兄弟。”
羅通卻有趣的道:“少主是上天的使者,受老天爺的保護,我不是早就說,少主一定會平安無事嗎?要是我也是上天的寴兒就好了。”
那些小山賊,眼露精光,恍然大悟的絲絲細語:“大王就是大王,竟然練得馬屁神通那般高深,真是好樣的。”然後一眾小賊如是受教的讚美。
其他的眾人皆道:“正是,正是!”
看到福安的傷心,少年一陣心痛,又有點感動,這也是開始感受的親情之感,或許,自己從此要去除功利之心,用真正的心靈看待這個世界。
少年輕輕的說:“都過去了,無事。”
……
一路上,五個武師看著性本善,忘了修行般的交流著個人意見,他們首次被吸引了,為何要善?在他們心中不能釋懷,不能自拔。
由於想到從前的行為,內心的善意開始萌芽,對修武和性善的衝突不時衡量著,思量著,未來的人生目標,故眾人在路上都各懷心事。
羅通則簡單多了,他一直做好一個好僕人的心態,或許是尊卑上的問題,他自覺做著下等人的事,但心性還算是活潑,但底線卻守得緊緊的。
十五年的人生,也比不過三天的偶遇,正如奇跡是靠自己的,只有不斷的奇遇,才可以改變自己的一生,但他更感謝螺祖無私的相助。
通知了福伯和眾人,之後花了三天,終於練化了整個的神髓,意識清明,天賦和資質都好像升了幾等似的,精力充沛的感覺,很舒服,很依戀。
資金一共三千金,相當三十萬兩白銀,到了村莊,他下定決心,要努力賺錢,相對武經,文經便宜得多,完成目標,應該不困難。
前後花了四天,略略重新在路邊小店買了一些物資,少年便和一眾隨從意氣風發的向著石田村乘騎而去,他相信,史詩重開,我的時代,將至!
- 1樓. 馮紀游陸游:漫長當下2020/04/17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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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很到靈魂本質的自己
這「很到」二字的用法很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