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玄途(改書名 為 天主神道)
第三章:往聖
蕭三跟了過來,對靖康道:“祝少主文道昌隆,前方應該是諸葛侯廟,傳聞諸葛宗正曾為一代至聖。”他憧憬而熱切,同時複雜及沉重的望著古廟。
少年不禁想起上一輩子所謂的氣運學說,在神靈的祝福下,可以獲得氣運的加持,諸葛宗正是文修鼻祖,對許多人來說說,只要拜祭一下,都想沾一沾氣運。
為何傳說的大神,遊記說:“鬼才諸葛,軍聖劉基,南喬北丐,武修四神,名望尊顯,地位超然,達人之前,至人之後,可謂武德通四宇,天下古真修之美名。”
又有遊記說:“宗正,名刀,封魔,軍神之刃,謀士強兵,此刀是基於諸葛成道之寶,至他升天離開後留下的,故諸葛氏,又名諸葛宗正。”
由此可見諸葛宗正的地位,由於他是參化天地,陽謀正合的名宿,即使萬年前的修士,都青史留名,若不看書錄,世人只懂東方帝國國寶,只知宗正,而非諸葛。
蕭三還告訴道:“諸葛宗正,又人稱諸葛氏,幼年武力其差,天賦不顯,年十八時,還是武徒修為,於是毅然菩提樹下,透過文書百萬,悟得凡人至寶。
然後一步通神,以文釋武,開創文道百藝,教化文修千百,於十武盛世前的強者裡,可謂一方時代主角,在歷史上,他幫助了當時的人皇皓天統一了東荒。
人皇在輔助下,曾組成了參謀團、儒門百家及無數上大夫,因為他的謀略出眾,訂立神文,建立太學,再加上無數士子在坊間的支持,盛名百載,風光無亮。
東荒一統後,敗蠻族,驅魔人,滅荒獸,蕩邪教,故強勢的智謀,成為了後世文人的尊敬,也是正道義士的名宿,最偉大的是他把世上經學,以文釋武,譽為文聖。
故說皓天和諸葛宗正同時愛上同一女子,後來皓天主動把至愛讓給諸葛宗正,為了皇圖霸業,禮賢下仕的名聲更顯,也因此,在那時代成為王者聖名的一時佳話。
幫助了皓天大業後,便歸引深山,尋天倫之樂,其間修持文道通天,創下了一步成聖法,傳說一步通玄至人道,但當然卻沒有留下道統,便升天了。”
少年手握傳承石,愈接近廟宇,反應愈大,由最初的好奇,變成現在緊張,心中的希望之火閃爍,他心中奇怪,追問蕭三:“為何你這麼清楚?”
蕭三閉目,沉重的思索,繼而婉惜而悲涼道:“我祖先就是這裡的守護者,多次被仇敵攻擊,祖先都因此殆落,到了父親時便家道中落了,而父親死後,它便成了荒廟。”
看著山路的崎嶇和周邊的荒蕪,相信這裡的生活絕不好過,正謂賭物思人,靖康立刻安慰道:“只要我們一同努力,你一定可以重建家族,光耀祖宗,有人在,就有一切!”
蕭三正了衣容,作了愉快的臉:“少主,說得對!”
他最後嚴謹的道:“但少主來得時候,每隔一千年的某夜,荒廟的靈能山脈自然打開,但想得到那個法門,還有許多的限制,而且只有前三代成功過,之後,便成了死亡的代名詞。”
之後,他平靜的離開了,同時讀懂了少主眼中的執著,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明白箇中的危險,但危機,有危便有機,同時,他也是暗示自己對主人的審視。
他就是要看看主人的反應,武者不怕困難,不畏危險,如果他有小小的膽怯,他都重新思考,他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一個有能力的人,都希望自己追隨的人有未來的。
他為武師,他是認同少年的經學,但他不會放棄做人的原則,有福氣的人是長壽的,有運氣的人是天佑的,有才氣的人是靈活的,失敗者會死,但許多前人都偿試了。
……
破爛的門口裡,看見的是很神秘的,很詭異的雜音,他站著井邊位置,等待著,祈禱著,消除黑暗中自己的恐懼,因為依蕭三所說,在下一鐘,便要啟動異空間。
少年非常庆幸有蕭三這個福將,原來荒廟的靈媒時間很特別,不能早,不能遲,要在指定的井邊念上古咒語,但他說的那個核心遺失,而傳承石在周圍卻沒有任何嵌位。
一步成聖法,也是遊記中的記戴,少年回首眾多雜文,如何可以,真想試一試,傳說的魂修之術,因為其間凶險非常,若非有這個聖賢的美名,他真不敢妄試。
忽然,飛鳥遠方經過,穿越了無數樹枝,之後傳來了驚弓之聲,隨後烏兒幾聲的尖叫,便隨風黯然墮下。
月光的光線自木林而落,原本暗黑而陰冷的四周微微發光,暗紅的廟堂頓時變得亮麗,顯現不減少它在歲月的消磨和摧殘氣息,古樸的感覺自心中猶生。
時機已到,少年在井邊的念了咒語,他感到一直恐怖、心驚和深寒的氣息已經消失,難道是時空轉移,這裡一股股安祥而舒服,清新而涼快的純淨靈氣入體。
大門上的牌匾變了,刻的字既平凡又出塵,既柔弱又鋒利,交疊著,運行著,演化著,在微微光芒的顯現下,出現了恒古般的三個大字:神侯廟。
這是一個暗紅和墨色的大殿,佔地不大,也不華麗,但普通中包含著許多不可思議的訊息,從清靜無人,心如止水,四周繼而發出了弱弱的野獸叫號及微微蟲鳴。
靖康,移步前進,白素衣在靈氣中閃爍,臉色從蒼白轉變成平和的氣息,形成了與自然一致的心聲,眼光向下,見前方,多了在廟堂兩邊的武道玄文,但他卻看懂了。
門牌:
文道朝天冠軍衣,御史覆地彩魂池;
百藝修真天地訣,十方世界啟明燈。
自四野,他眼中多了許多隱藏中的事物,有許多白鴿、銀燕和飛鷹,又五彩牛,五色鹿及白班馬,許多竹林、柳樹和鮮花,遠方還多了青青河溪。
自心中,他看到了前世今生,又看到了來世多生,更看到了宇宙星塵,他好像在時間長河,時空銀河中漂游,潛行,生生不息,但下一刻又回到現在的神廟。
一道笛子聲,輕輕而響起,跟著又有一道笛子聲,前者痛快無比,幸福無邊;後者暗含幽傷,苦中作樂之感,但好快又一一沉寂,他忽地,從沉淪中清醒。
他的任務。
一個石碑出現在門前,刻著他還可以看得懂的古文:這裡的確是仙境,但我們都死了,自岁月中餓死了,這裡沒有離開方法,為何我們如此不幸,新來的的,不妨刻字留記念,怨。
下面又有文人說:天道不公,聖人墳墓!呵呵!為何文人不能修武?為何要絕我生機?為何要毁我前程?我可恨!可恨!
又文人遺書:
悲
古聖絕跡人間善,先哲消亡天公道;
不文不武生死路,一命嗚呼祖宗手。
……
石埤的字混著鮮紅的字跡,有著幾個年代的文筆,文筆綉麗,字體工整,許多詩文及詛咒,可見作為一名名向往前程的文人是多少可悲,多少悽戚!
看不下去,一堆怨毒的文學,不敢想像一個人餓死是怎樣,就算在世家下等人還可以勉強溫飽,但水源沒有,食物沒有,坐椅沒有,可謂死無葬生之地。
靖康至此,才留意到在廟的另一端,又不少的骷骨,時日已消磨了一切的衣物,只有他們的無盡殘念,而這個空間很大,但卻不能走出廟宇,那廟內外看到的又有甚麼意思?
靖康拿著傳承石,在想像中,尋找著四處機關的位置,卻一無所獲,而且他發覺這個主殿的門口跟本打不開,紋絲不動,力氣靈氣迫力的返彈過來,可能死也要在外面等死呢!
靖康此時,再次打開思娸的書,看了看裡面有沒有其他的解說,但他發覺那只是絕命書,沒有其他的東西,就在心灰意冷之際,還是狠狠的打量廟裡的所謂古聖。
雖然被坑了,但始終他還是崇拜這位賢人,雖然不知自己還有多少天的命,但他仍然相信上天給他重生,他祈禱著天主,希望自己還能有命在異世傳道光明。
主,萬有之上,全知全能,無所不在的您請保佑我!
主,我要把這個異世界作為至高主宰的您,成為世上唯一的救主!
主,再讓我的信仰成為我的泉源,請給我更多的氣運福祉,祈求著愛您的凡人!
還真是一個巨坑!
他突然好中好亂,和思娸一起的日子很開心,上輩子的父母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世上有許多可能,他一直都是安慰自己要相信奇跡,往好處想,還可以嗎?
還可以嗎?
正當絕望拍門時,就算沒有結果,他還要發洩……
一段殘影好像自腦海出現,但又像找不到頭緒似的,精神上忽然出現一種啟示,好像被呼喚著進去一樣。
難道是甚麼秘密?
片段中的女子又是誰?很奇妙,誰呢?
靖康暗想,難道只是自己的錯覺,為何自己奇妙的聽到,幽怨中略帶著點不可言狀的情愫,如風中一樣,如凡花一樣,喜怒無常,總令人忐忑不安。
此刻,莊重的廟堂前,美妙的感覺又再度傳來,這一次好像是求援的召喚聲,又是那位少女的柔和美音,斷斷續續的祈求著。
天使的妙音嗎?
在意識中,一片草叢芸集的原野,無數靈獸和諧的走動,沒有殺伐,沒有爭奪,沒有咒罵,如天然般的世外桃源。
優美的歌聲,暗含著激昂的舞步,飄逸的澀意,自童話般的邂逅了觸角,綺夢般的片段彷彿自靈魂深處甦醒。
若有若無的女子景像,天藍色的純白衣群,秀色可餐的可愛臉蛋,濛濛的注視著無盡的天外之處,直是天荒地老。
一個少女在無數的季度等待著,是甚麼?是甚麼?她等愛人?等親人?或是甚麼的?一直守候著無垠的草原,直到永遠。
美麗時空下的天空,殘陽的溫馨,朝陽的生機,盛陽的魄力,水珠般的過度,善良的百花嬌態,孕育著史詩的異鄉。
英雄的夢,王者的夢,少女的夢,一切的源頭是多麼的動人心肺,這是否埋藏著宗正大人的過去,這裡收藏他的甚麼?
血…石…
門…口…
是不是用鮮血呢!
好像前世那些小說說的,滴血認主嗎?
還是試一試!
好奇心的驅使下,靖康唯一咬傷手指,把流出的鮮血往主殿門口貼上去,鮮血很排斥的自暗紅的木門流下,之後消失了,也同時沒有任何的反應。
石,指的是傳承石嗎?
但這裡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鑲嵌的位置,那股聲音又道“血…石…門…口…咒…語…”
靖康把在主殿的門口,把精血流入傳承石中,同時念起那一段井邊的咒語,頓時,玄光一現,其後,門口發出清脆的響聲,靈氣的光暈自門扉而出。
此刻,靖康此刻,再沒有雜念,沒有思憶,有的是純粹的親切感,純粹的沉醉感,如是回到本源極處的感覺一樣,一切恍如靜止,沒有時間、空間、執著和抱負。
為何有這種觸感,還是身體上的錯覺呢!
竟然不願自己醒來,想著要永遠的回歸大海般的休眠!
如是進入母胎中一樣,他忽然想起可能是祭祀中的某種血脈呼應,還是至親血脈的召喚呢?或許想得太多了,我怎會是那些大人物後人呢!
其實自己一直懷疑,自出生後,記憶由於大腦所限,一切很模糊,加上幼年發育不全,記憶中很散亂,他一直很想探究這裡的秘密,因為他愛同族的她還是有點不妥。
他一直有個打算,只要強大了,就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從以前,他就想了許多加快生產的草圖,他在讀書之餘,總是在家族聞置的地方,努力改良自己的發明工具。
人應該有野心,在家族,總是步步為營,強忍被打的衝動,眼中唯一解決未來的,就是錢,只要有了錢,有了地方,就可以大展拳腳,反則被發現只會淪為奴隸。
只有利益多了,就是觸動人心,所以,從一開始,他都是想用錢財來說服那些家族過來的武者,直到思娸的幫助才想起辦法去降服一些強大一點的家族武師。
他有點期待,他輕盈的踏步而進,腦海思緒如泉水而至,任何人都希望有個強者靠背,而且還比前人成功了一大步,只要有出路就會有轉機。
當主殿門自動打開後,看到陳舊的文聖雕像,在大堂上,罷放著一些古舊的民間神將,雖然滿滿塵埃,但無損聖賢的尊容本色。
靖康尋找著呼喚著他的東西,忽感到那股氣息好激動,好混亂地朝他的腦袋進入,他發覺自己有點被看透了的感覺,但幾分鐘後意識平復下來了。
這就是諸葛宗正,威武的智將,古木精細,眼光如電,氣質滂沱,一個是創法的高手,百年成聖,在時享受榮譽,離時也盛時千年,真是我輩英豪。
一手持書,身穿聖賢袍,頭戴英雄巾,雖古樸但銳目不減,臉容善意帶有孤傲,兩邊皆是武修的神將,神像槍兵頓地,暗紅的木甲,散發著股股正氣。
良久,聖像仰壓升起,沉重感,麻痺感及昏厥感自心而至,好像自己又第二次被剝光衣服了,他強烈的反感這些古神的威風,總是欺負凡人。
靈魂慢慢被壓縮到極至,又緩緩放鬆了,點點滴滴的進入了腦海,出現了一段字:“合格,血脈者,你已經被提升了智慧,可以通過井邊的光門離開。”
靖康跪下向神像執禮,誠懇緩聲道:“至敬的諸葛聖賢,小子祈求偉大的您賜予我改善修行的法門,小子熱愛文道,詩詞歌賦,畫琴技藝,小子希望能修行文道!”
又瞳色晶瑩,直視上方,澎湃心聲如柱的道:“正如聖君當年一樣,以文釋武,以文成道,以文證道,小子希望大人可以給予賜法!”
忽地,輾轉悲嘆:“天地神武獨尊,文道潜落微沉;諸國紛亂無常,國君壓迫無道;劍刃軍法無情,凡人生存艱辛;萬法自文生息,草木社會常恆。
求願文聖憐憫,讓小子微末之力,以救蒼生之民,若文聖若許,小子願當發誓,願一生修行文道,成道願為文聖口耳,還萬望至誠之心,執禮文道!使君之令。”
“血脈者,凡間法門萬千,既然慧識已通,該自尋一法,努力修行,凡諸法相通,只要肯下苦工,便方便之門皆是一同,不要犯痴了,好好修行吧!”威嚴之音,嚴峻而下,但字音之間,無一絲通融之色。
“聖君,請體諒小子的執求,還請賜天上之法,小子若有所成,必有厚報,小子只知體質其差,一生只有改生機之文道,方有成器之資,還請願聖君垂憐!”
靖康臉一暗,來這裡九死一生,只求一生成聖法的,現在的機緣竟然這樣便走了,不行,但他卻看到尊嚴古老的聖像的靈光消失了。
接著又好像看透他想法一樣,感應到聖像的語言:“血脈者,走吧!這空間鎮壓邪魔,靈光也只有最後一點
,無法幫你了,主人早就走了,我只是看守的神將!”
“這裡還有三年,妖魔通道便會打開,所以你要通知所有想進之人,切勿再進,當年聖君可以以文入道,令我等崇敬追隨,只要你肯努力,你將來會這麼的一天!”
“還有,未來這裡會有浩劫,血脈者,無能力就該遠離,好久沒有說話了,我的使命也完了,也要走了。
保重。”
“不能走,我還沒有一步成聖法!”
“神將,不能走,我還沒有一步成聖法!”
“神將留步,不能走,我還沒有一步成聖法!”
靖康歇斯底里的喊著,反正知道沒有結果,他還發了一絲絲的怨氣,他失落之心有點平復,只感一絲靈光對未來有多少作用呢!
可惜沒有任何反應,並且所有神像的氣質恢復平凡,靖康無奈的跪下,夢想破滅,如夢泡影,自己已經十五岁了,以後還有多才日子?
這樣的修行還有意義嗎?
拖著沉重的身體,躺在大地上,開始思考未來的絕望,穿越眾的福利沒有了,怎麼復活不弄個系統,甚麼不用擔憂,那些大神背後總有個大靠山。
看來,自己還是注定平凡,一步錯,步步錯;一步慢,步步慢,不是嗎?
就在他意興闌珊,平淡的心情準備離開之時,又感到多次呼喚他的那股感覺。
靖康又感受那很弱的意識進入了腦空間:“幫…我…聖…像…光…物…”
感覺非常親切,靖康覺得自己心中很想幫它,但又覺得自己很奇怪,那是甚麼東西?
但在神廟內,應該會是安全的,他於是提起勇氣仔細尋找神像周圍的機關,但同時感到廟內的靈氣比從前弱了一分,不由得有擔憂。
最後在聖像後,在六識被強化後,輕易的找到一絲反光之物,仔細一看,是一段古老的符文,好像存放很久遠,但質感卻很好。
由於靖康不通其原理,試了各種方法,也沒有效果,於是放了下來,再觀察其他的聖物,除了封塵的觸感便再無其他。
當再無其他發現時,他便上了一柱香敬禮這裡的主人,再走近聖像前默想,此時,意思中傳來一絲的鳴聲,斷斷續續的道:“血…脈…者,請…把…咒…紙…放…在…聖…像…頭…上……”
靖康自聲音處,雖然感覺到對方的急切,便不解的道:“咒紙在那裡?”
那道聲音再道:“在…你…身…上,還…有…請…放…血…再…其…上,以…開…啟…傳…承…意…識……”
“你是說這個?”靖康搖動著那片光紙。
“對。”
它幫了自己進來,不用死亡,這算是還了它的人情,而靖康聽到傳承和血脈的字眼,心中作了無數猜想,會否自己真的是某某大能者之後呢!
靖康於是嘗試照著以血契做了使命般的動作,輕輕滴血再把光紙上,咒紋吸收了之後,霎間發出了橙色的光暈,閃閃發光。
之後,在靠近聖像時,光紙忽然飄了上去,之後消失了,再之後,自文聖雕像散發著強烈光芒,一個奇夢般的女子出現。
虛空的靈氣潮水霎時湧現,和靖康剛進來的感覺一樣,非常傷感,他不明所以,這麼唯美的人間絕色,為何會被封印的,但自己的開封方式真神奇,真玄妙。
她在上空中,水晶般的天藍羽裳散落,唯美的淺淺嘴渦,天使般純潔的臉孔,赤色靈動的眼睛,自然中如天工之作,如是完美身段的睡美人。
雙手持著祈禱的動作,當雙目眨起之時,一般自洪荒的氣息,及高雅的氣質融合著,一刻間,又變回純樸的少女柔態。
奇妙的,是正視那個夢中回憶一樣的少女,現在她比那一幕感覺成熟多了,但少女的外表和神髓卻一點不變,彷彿和心中的美麗天使一樣。
少年樣的孩子,沉迷著那綺麗得如藝術般的女子,靖康下意識的讚美道:“仙女姐姐,你很美!”
“孩子,不必驚訝,我是你的先祖!”
“先祖?”
“我靈魂曾經深受重傷,需要沉睡無盡年,宗正當年見我,也是小孩子,之前的所有呼喚,都是我法陣佈下的。
我的沉睡也只有血脈者才感覺到的,想不到宗正一脈只留下你一個,真可惜!不過,你還不錯,可以讓我快點解脫了。
對了,我是你們的先祖,從血脈上,你應該中了某種的詛咒,這種歹毒詛咒很強烈 ,應該有十多年了!”女子不含一絲人間煙火,清澈的觸目著四周視野。
靖康關心道:“老祖,你的身體現在還好嗎?”
“還可以。”女子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臉,溫柔道:“幸好你來了,否則我會陣法崩潰而消亡,山中的靈脈本來是壓制妖物的通道,只可惜它快要枯竭了。
用手點了點靖康的頭部,關懷道:之前你進來時我探測了你一次,看到了你的過去,施下咒術隱瞞了這裡走的神將的探測,你記著,不能冒險行事。
你的過去,不要再被大能看見,大能不容偷渡之人,但既救了我,又是我族的後人,若你到了那一界,我會真正的指引你,你記著,不要妄圖徢徑!”
少年忽地感覺得一陣深寒,原來所謂先聖絕不是書中所說的那麼簡單、和諧,前世的小說,也是誤導了自己的選擇,王八之氣在異世界也不能心想事成。
於是他對這位漂亮和溫柔,堅韌而深邃的黑髮雪膚女子,他覺得奇妙的親人般的感覺,彩色的絲綢美衫,適中的身型,是天然的亮目感覺,很耐看,很好看。
他發自內心的尊敬而讚美道:“美麗的先祖姐姐,多謝你的守護,你讓我清醒過來了,我不應該貪婪行事,更理解錯了大能的善心尺寸,真的多謝先祖!”
“我叫螺祖,好了,小傢伙,雖然我早已忘了年紀岁月,我也不再意輩份了,你若願意,叫我姐姐吧!”
又道:“我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既然你是我諸葛氏的後人,就應該努力掙扎,努力學習,未來,家族的仇恨,自己的仇恨,自己去報!
宗正做到的,相信你也可以做到!
我曾經和宗正約定,如果將來有朝一日等到解封時刻,就送到他後人一個機緣,雖然你很弱小,但你的血脈很純正!
還有,這裡,我有兩種東西,你只能選一種東西,一種是我們諸葛一族的一步成聖法,另一種是解決你詛咒的神髓。
你自己選吧!”
終於可以得到這個法門,但同時知道了自己的自身問題,他不禁想起遊記的所說魂修之術,既然感受眼前的先祖強者,或者可以藉此兩全其美的機會。
一步成聖法,自雜學中指示,當年的宗正的成名大法,只要學了,魂修上可以不用找其他玄術修行,逆天修法,文道極道,少年沉思著。
一道意識自腦海而入,是螺祖傳來的法門解釋。
一步成聖法:
一步脫凡,一步通神,一步證道,稱為精神三窍,脫去先天六識的入門,而直接進入修行第二步的精神修為,六識直到武神修行極至,而三窍是至人下的心修。
其實它的原理是直用本源來快速修成六識,再用六識極至修武道本源,一步,也就是本源之修行道,利用本源來改造身體,而令自己的各種能力快速突破極限。
成聖是另一個特點,把自己的心靈寄託虛空,以令自己能修悟虛空的各種法則,這種成聖並非真的成聖,而只是弱化版的接近初級聖人的感悟能力。
聖法分九層,每一層都要以強大的魂獸鎮壓精神空間,亦就是星蘊的道術,每一個文修的修行體系都不同,所以聖法也是一化萬法,萬法無邊,無窮無盡。
同時,又來一道訊息:“依你的身體,沒有造化寶葯解毒,聖級功法,效果效果增加五成,一步成聖法增加效果九成,如若解毒,一步成聖法增加效果一千倍!”
靖康嚇了一跳,為何差距這麼大,但同時覺得自己的問題怪不得自小的修行毫無效果,看來,必須要解決,魚與熊掌?怎樣選擇呢!
又想起了宗正先祖的成就,真令人向往,少年好奇的問道:“對了,姐姐,宗正先祖到底有沒有升仙呢?”
螺祖欣然而安慰道:“他很出色,自幼體弱多病,竟用群書之力,創法!五千年前去了仙界,相信現在也應該是一方霸主了,他的確很有天賦。”
螺祖回憶從前,又自言自語道:“小宗正創下了初步聖法,才發現了這裡,由於在這裡得到了我給予的天級精神奧秘功法,才使其完美聖法,所以才會在這裡造廟給我守護。”
“既然我為你姐姐,可以給多一點選擇你,你要神髓的話,我也可以送你一個天級精神奧秘功法,那你就可以挑戰一下,和小宗正一樣的創法,我想,你應該還行吧!”螺祖滿懷深意的道,相信這是對少年的最大讓步。
“還活著!”少年下意識道,又想了想後,靈機一動,裝著很可愛的孩子臉,弱弱的懇求道:“姐姐,我想試試這個,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