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校的兄弟因為蒐證案件,來到埔里看我,他帶著他的小隊來,我們在埔里盡了地主之誼,他說今天來這,就是為了我兄弟,但看他著帶著小隊,身為幹部,他要替小隊拼命辦案件的兄弟帶來福利,我們閒聊著,他說他很慶幸的是把我這兄弟給撈回來,為什麼這麼說,我們曾經這麼要好,畢業時在同一個單位海山分局,然後在外租著房子,台北縣升格成新北市,我們又調去瑞芳,然後你去了刑大,我離開了偵查隊,從那之後因為女人得嫌隙,我們一段時間不說話,從你當時女友跟現在的夫人打電話來說你們這麼好的兄弟,為什麼為了這種事情不說話,我們又繼續聯絡,到現在。
你說你羨慕著我無拘無束,不求功不求利,隨心隨遇,我說一樣二十三期,同學在外勤不是當巡佐不然就是小隊長,而我還是那警佐一階,你說當幹部不簡單,要帶著自己的小隊,那些90年次的小學弟,拼命幫你辦案件時,你要給他福利,就像當時年輕的我們,我聽到你說很開心把我撈回來,我也謝謝我的生命中有你。
我想到我們在板橋,休假時喝著酒到凌晨五點,到了光復橋下我跑著三千公尺,你投著籃的青春歲月,你跟周小隊長說著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去警大念書了,因為我拖累著你,但是我要說,就因為那青春有你,我無怨無悔。
看著你當上了幹部,帶著小隊,因為有責任,必須兼顧小隊的需求,而在那瘋癲後,回到我的身邊說著,兄弟今天有你在我身邊真好,感觸特別深刻,想到我家團長,對於組隊的宗旨,不管你犯了什麼錯,他始終把你當家人看待,愛之深責之切,當你生氣時,組內的同事全體救我一個人,小蔡說學長你有什麼忙不過來要說,喨哥說有什麼外勤單位沒有回的交辦單我直接幫你催,耀武說你的崗哨有什麼沒排的我幫你看,一個人受難被全組給協助,原來那個單槍匹馬的孤狼,他受傷時,還有這麼多的手來幫助他。
喨哥說你不要嘴這麼硬,該認錯的時候就要跟團長認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們團長說,我以為我會像孟煩了一樣,被綁上了木樁,等團長來發現到我的軟肋,然後跟著組員說,你們這幫蠢貨,以後再為這種破事開小差,先跟我打聲招呼。
我太習慣了一個人了,但有人說著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知道有天團長會離開,喨哥也會離開,就像祝姐也會離開,但我享受著現在,也樂於現在,
也因為遇到你們,而不是你的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