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拆了我的「禮物」,還想逃?》 /映兆
第一章:錯誤的「禮物」與失控的夜
程晚晚,三十歲。她的名字似乎註定了她總是與「夜晚」和「遲到」相伴。今晚,她人生的列車再次晚點,晚點在了那個最糟糕的岔路口:她被未婚夫和她最信任的特助聯手背叛了,還被從一手創辦的公司踢了出來。
滂沱大雨中,程晚晚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那棟冰冷的高級公寓。酒精在體內灼燒,憤怒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就在她準備將自己鎖進黑暗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他全身濕透,黑髮貼在光潔的額角,一雙帶著水光的眼眸像極了被遺棄的小動物。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身形修長,帶著一種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青澀與成熟。
「請問……程晚晚小姐嗎?」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低音,像大提琴在雨夜裡低鳴。
程晚晚皺著眉,情緒糟透了。她的酒勁讓思緒混沌,只依稀記得閨蜜在電話裡提過,說要送她一個「能讓她開心的禮物」。她低頭,看到男人手裡拎著一個被雨水打濕的紙袋,袋裡裝著一瓶紅酒和一盒精緻的甜點。
禮物?她自嘲地笑了。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小奶狗」,倒是挺符合閨蜜的惡趣味。
「進來。」程晚晚冷冷地說,側身讓開。
男人有些訝異,但還是順從地走進去。他還未來得及開口解釋自己是來送文件而不是「禮物」時,程晚晚已經將房門重重關上,將室外的喧囂與室內的壓抑徹底隔絕。
「你,把衣服脫了。」程晚晚指著他,語氣不容置疑,像在發號施令。
男人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屈辱,但更深處卻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狂熱。他叫陸景辰,二十四歲,比程晚晚小六歲。今晚,他本該穿著定製西裝,在跨國企業的董事會議上簽署一份價值數十億的合同。但此刻,他只是一個被誤認為「禮物」的年輕人。
他本可以解釋,可以拒絕。但他看著程晚晚眼裡那種瀕臨崩潰、需要發洩的情緒,心底深處那股被塵封了十二年的渴望瞬間爆發。
「如果你後悔,現在還來得及。」陸景辰的聲音低沉,像是一種最後的警告。
程晚晚只覺得可笑。後悔?她的人生已經爛到這個地步,還能有什麼比今晚更糟?
她走上前,用冰冷的指尖挑起他濕漉漉的下巴,眼中充滿了挑釁的火焰:「我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那一瞬間,陸景辰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他不再是那個冷靜自持、運籌帷幄的商界太子爺,他變回了那個十二歲時,在陰暗角落裡被人欺凌、被她解救的孤獨少年。
他猛地伸手,將程晚晚拉入懷中,他的吻帶著雨夜的濕氣和壓抑的怒火,強勢而掠奪。
一夜荒唐,沒有溫存,只有純粹的發洩和佔有。程晚晚將所有對世界的憤怒、對前未婚夫的憎惡,都轉化為對這個「禮物」的摧毀。而陸景辰,則像是迎接一場宿命的祭典,竭盡所能地滿足著她所有放縱的要求。
他知道,她弄錯了人,但她拆了他這個「禮物」,這就足夠了。
第二章:清晨的噩夢與落荒而逃
翌日清晨,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入。
程晚晚宿醉後的頭痛欲裂,掙扎著從絲絨被中醒來。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枕頭上淡淡的檀木香氣,和床單上被蹂躪過的痕跡。
她一個激靈坐起身,昨夜瘋狂而混亂的片段潮水般湧入腦海。那個年輕男人,那雙飽含熱情與壓抑的眼睛……
「見鬼了。」程晚晚抱著頭,低聲咒罵。
她跌跌撞撞地走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在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和一枚價值不菲的袖釦。
紙條上只寫了一行字,筆跡蒼勁有力,充滿了上位者的冷靜與自信:
「程小姐,昨晚是意外,我會負責。」
負責?程晚晚的心頭湧起一股被侮辱的怒火。她程晚晚需要一個比她小六歲的男人來「負責」嗎?她昨晚只是找了一個可以發洩的沙包!
她拿起那枚袖釦,鉑金材質,上面鑲嵌著一顆極為罕見的黑鑽。這枚袖釦的設計,她曾在某本頂級財經雜誌的內頁見過——那是全球最神秘的跨國投資集團「景和」的掌舵人,陸家太子爺的專屬標誌。
程晚晚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酒意瞬間清醒,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陸景辰。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腦海。
陸景辰,二十四歲,六年前接手景和集團,以雷霆手段將其打造成橫跨金融、科技、地產的商業帝國。他的面孔極少在公眾場合曝光,但他的名字,足以讓整個商圈噤聲。他從來不是什麼「小奶狗」,他是獵豹,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太子爺!
而且,昨晚她看見他手裡拎著的紙袋,裡面根本不是什麼紅酒甜點,而是景和集團的標誌!他是來給她的前未婚夫,也是景和集團的合作夥伴,送一份極其重要的合作文件的。
程晚晚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她不是睡了一個「禮物」,她拆了整個景和集團的門面!
她再也不敢多待一秒,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甚至來不及細想下一步。她將那枚袖釦緊緊攥在手心,落荒而逃。
她必須離開這座城市,徹底躲起來,直到這件事情的熱度過去,直到陸景辰忘了她這個荒唐的意外。
第三章:商場的重逢與牆角的困境
三個月後,海城。
程晚晚用閨蜜的關係在一家小型設計事務所找到了一份工作,開始了低調而忙碌的新生活。她努力讓自己沉浸在工作中,忘記那荒唐的一夜,以及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以為自己躲得夠遠了。
直到那天下午,她代表事務所去參加一個大型的商業招標會。在電梯裡,她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站在一眾西裝革履、恭敬有加的高管中間,周身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威壓。今天的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身材挺拔,臉部的線條更加銳利分明,舉手投足間都是久居上位的沉穩與禁慾。他不再是雨夜裡那個略顯青澀的「小奶狗」,他是掌控全局的君王。
他,陸景辰。
程晚晚呼吸一窒,她將頭壓得更低,恨不得立刻化作空氣。
電梯停在頂層,陸景辰率先走出,腳步沉穩而從容。程晚晚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正準備抬腳時,電梯門再次關上。
下一秒,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猛地按住了電梯門的開關。
陸景辰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冰冷的笑意,準確無誤地鎖定了躲在角落的程晚晚。
「程小姐,別來無恙。」他的聲音,像冰塊滑過喉嚨,帶著讓人心顫的寒意。
程晚晚身體僵硬,她不得不抬頭,對上他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
「陸、陸總……」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陸總?」陸景辰緩緩走近,直到她被逼到電梯最角落的牆壁。他抬起手,不是像昨夜那樣粗暴的拉扯,而是輕輕地將食指抵在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
「三個月零七天。」他低聲說,語氣危險而曖昧,「我以為妳會把我的電話號碼設成黑名單,但妳選擇了逃跑,甚至換了城市。」
他眼神中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烈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壓迫感。
「拆了我這個『禮物』,連句感謝都沒有,還想逃?」
程晚晚猛地推開他,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輕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樣?」她壓低聲音,不想引人注目。
陸景辰笑了,一個極為剋制卻又極度魅惑的笑容。「妳拿走了我的東西,程小姐。」
程晚晚全身一震。「我沒有!」她心裡想的是那枚袖釦,但她不能承認。
「妳拿走了我的『負責』,」他將她困在牆角,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有他身上特有的檀木氣息和淡淡的菸草味,「我說過,我會負責。」
他不是來報復她睡了他,他是來追討那份「責任」的。
「我們只是意外,陸景辰,我們有六歲的年齡差,我是妳姊姊輩的!」程晚晚急促地低吼。
「六歲?」陸景辰直起身,眼神沉冽如冰,那種強大的氣場讓程晚晚幾乎站不穩。
「妳知道我等妳這句『姊姊』等了多久嗎?」
第四章:十二歲的救贖與仰慕一生的依戀
陸景辰鬆開了手,但他的眼神緊緊鎖著程晚晚,不允許她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如果妳還記得十二年前的事,就不會用年齡來當作藉口。」他輕輕地說,語氣卻重若千斤。
十二年前?程晚晚的腦海裡開始快速翻找記憶。那時候她二十歲,剛剛大學畢業,意氣風發地開始創業。
「那時候……」程晚晚皺緊眉頭,「我救了一個被霸凌的小男孩。」
她的話音剛落,陸景辰的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和溫柔。
那年,陸景辰只有十二歲,因為家族鬥爭,他被排擠,被送到一所寄宿學校。幾個富家子弟看他年紀小、性格孤僻,經常在放學後將他圍堵在後巷。
那個陰冷的午後,他被按在地上,書包裡的書散落一地,膝蓋被踢得生疼。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打斷手腳時,一道纖細卻堅定的身影突然闖入了戰局。
那個女孩,一頭烏黑的長髮,穿著簡潔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眼神裡帶著一股誰也不敢招惹的銳氣。
「住手!」她大聲喝斥,聲音清亮而充滿正義感。
那些霸凌者被她身上的氣場震懾,紛紛停手。程晚晚當時只是路過,看到這一幕,身上的俠義精神瞬間爆發。
她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毫不猶豫地砸向牆角,石頭炸開,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不走,我會讓你們家長來領人。」她當時臉上帶著淤青,是前一晚為了保護她的公司機密跟人扭打留下的。
那些男孩看到她臉上的傷,誤以為她也是狠角色,嚇得一哄而散。
她轉過身,看到那個瑟瑟發抖的男孩,他臉上帶著灰塵和淚痕,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你沒事吧,小弟弟?」程晚晚半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漬。
陸景辰抬頭,十二歲的視線裡,那個二十歲的她,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女武神。她的眼睛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平等的,堅定的溫暖。
「妳叫什麼名字?」他聲音沙啞。
「程晚晚。」她笑著回答,將手帕塞到他手裡,「記住,下次別怕,打回去。」
她離開時,瀟灑而果斷,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眷戀。但對於陸景辰而言,她在他生命最黑暗的時刻,灑下了一束光。
他花了六年的時間,從一個被霸凌的小孩,蛻變成一個冷靜、強大、無堅不摧的少年。他努力讓自己配得上她的強大,讓自己有能力站在她的身邊,而不是躲在她背後。
他知道她叫程晚晚。他知道她創業失敗。他知道她被未婚夫背叛。他一直像個影子一樣關注著她,用「景和」的力量暗中為她鋪路。
而三個月前,那個雨夜,他本來是想以一個「合作夥伴」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到她面前,告訴她:「我回來了,讓我幫妳。」
誰知,她卻把他當成了閨蜜送來的「禮物」。
「我等了十二年,」陸景辰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將程晚晚的思緒拉回現實。「從十二歲起,我的世界裡只有妳。我不是妳的『小弟弟』,我是妳的仰慕者,是妳的守護者。」
「妳的年齡優勢,讓妳在那個雨夜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發洩,把我當成妳的玩具。現在,妳想用這六歲的差距,來否認我們的一切?」他眼中閃動著痛苦的光芒。
第五章:宿命的牽引與終成眷屬
程晚晚的心被陸景辰的話徹底擊碎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獨立、不需要依靠的強大女性,卻沒想到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竟然被一個比她小六歲的男人,以這種宿命的方式抓住了把柄。
「我……我很抱歉,陸景辰。」程晚晚低下了頭,聲音充滿了愧疚。「我不知道是你,我當時只是……」
「我不在乎妳的理由。」他打斷她,語氣霸道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酸。「我只在乎,妳拆了我,就要留下我。」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面躺著的,赫然是那枚鑲嵌著黑鑽的鉑金袖釦。
「妳把這個當作妳的戰利品收走了。」他輕輕拿起袖釦,將它放回程晚晚手中,然後握住了她的手。「現在,我把整個人,連同整個景和集團,都當作禮物送給妳。妳還要逃嗎?」
程晚晚抬頭,看著他那雙充滿了執著與愛的眼睛。二十四歲的陸景辰,比二十歲時的她更加成熟、穩重,也更加強大。她明白,這不是一場報復,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求愛。
「妳是我的救贖,程晚晚。」他俯身,再次靠近她,這一次的吻,溫柔而充滿了虔誠的愛意。「讓我負責,好嗎?讓我證明,這六歲的差距,只是為了讓妳先發光,等我來追。」
程晚晚再也無法抗拒,她緊緊抱住了這個讓她感到羞愧卻又心動的男人。她知道,她再也無法逃開了。十二年前,她救贖了他;十二年後,他反過來,用他所擁有的全部,救贖了她那被背叛的殘破人生。
半年後,程晚晚和陸景辰舉辦了一場低調卻極致奢華的婚禮。
婚後的生活,甜蜜而充滿了掌控欲。陸景辰將程晚晚寵到了骨子裡,同時也將她納入景和集團的設計顧問,讓她重新在事業上站穩腳跟。
婚禮結束的第二天清晨,程晚晚醒來時,發現陸景辰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充滿佔有慾。
「早安,程太太。」他聲音低啞。
程晚晚笑著伸出手抱住了他。「陸總,妳還記得妳說過的話嗎?妳說妳是我的『禮物』。」
陸景辰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下。他的大手輕柔地覆蓋在她的腰間。
「當然記得。」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一絲邪惡的誘惑。「妳已經成功拆開了這個禮物,現在,妳必須驗收一輩子。」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其認真,「下次再有這種『發洩』,不用找藉口,直接找我就好。我的尺寸,妳不是已經很熟悉了嗎,姊姊?」
程晚晚臉頰爆紅,抬手捶了他一下,心裡卻被那份被執著愛著的幸福感徹底淹沒。
誰說姊弟戀不能修成正果?這份跨越了十二年、六歲年齡差的愛戀,終於在一個錯誤的夜晚,找到了它宿命的歸處。他們終成眷屬,幸福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