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研究倫理與作家生平對其作品之影響─讀張瑞芬散文選未評賴香吟
2010/06/15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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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群早慧的菁英們，當年同時存在台大這個校園，不知是否相互認識。
1968-1973這些時期的人，差不多時期存在這校園的未來美女作家們。一般人比
較熟悉的，郝譽翔、張惠菁、胡淑雯、張娟芬等。還有如城牆般豎立的邱妙津
紀念墓碑，以及在其陰影底下一直被稱為「小詠」的賴香吟。
賴香吟得過一些文學獎，她小說裡的人物都與邱妙津4本小說裡的許多人物
相重疊，角色的喜惡、生活日常也有許多相似，最有名的當屬對希臘導演安哲
羅普望斯的特殊情感。書名《霧中風景》就是安哲導演的一部片片名。
突然在出版近3年後，我才讀到《史前生活》。賴香吟為(她認為那些履歷
表為人生帶入文字記載正史)史前歲月所寫的回眸，是遺忘還是記憶？是單純記
載那些深刻記得痛的愛的歡喜的寂寞的荒蕪的，還是整理、為之歸納定位？然
後遺忘或歸位。
《史前生活》，寫得極好，有回憶，單篇就讀來像小說；文字帶著音與韻
，卻又精準，如詩如歌。賴香吟的散文竟寫得這麼好，她小說裡描繪地不夠具
體的影像，卻濃縮在單篇散文裡，餘韻不絕。
她充滿懷舊與有感的文字，所謂懷舊也已不是舊時滋味，寫得節制反而顯得
深厚，散文文體常出現的日常瑣細都與那篇主題相映。
我已放棄了「按圖索驥」、放棄了在賴與邱兩人不同文本中找出確切時間地
點人事的證據與考據。賴香吟是賴香吟，許多人對她的閱讀不再是邱妙津的附屬
，只是邱妙津的離去，造成她在台灣同志小說史上不可取代的地位，到今日仍深
刻影響許多人。而邱妙津的離去，也使賴香吟完整的作品延宕了許多年才出現。
我曾說，我覺得在《昨夜雪深幾許》裡才找到自己最完整的語言，那是因為
我沒有自己的文字，我的用字譴詞那麼的「陳芳明」，因為八年來我並沒有好好
地、完整地創作與書寫。未曾見過張瑞芬這位學者，只是我從她書裡的前言，看
見了好多陳芳明式用語的文字，如果研究也是一種創作，身為一位讀者，但願這
位學者有更具體卻切的文字，也在新的研究書寫裡，遇到「遲到」的賴香吟。
從文史式直觀的研究，過渡到社會科學的研究我面臨過很大的障礙，如今重
回文學研究，看著張瑞芬的文學批評，我看不懂她的推論過程與對作品過度文言
文式的定論，如果今天我沒有翻開六本張曼娟的作品，我完全看不懂張瑞芬的書
寫，即使張曼娟是我年少對文學最初的想像，12歲的第一本，到15歲親見張曼娟
而魚雁往返，張曼娟書寫的傳奇是我由漢聲讀本就熟悉的內容，但記憶似乎不可
竟信，還是30歲我就已經老了、漸忘？
評論五十年來台灣女性散文，是何其耗大的工程。但如果只是寫出台文/中文
相關研究系所師生看得懂的篇章，那對比張瑞芬的努力，實在太可惜了。
我佩服王德威早有洞見對張惠菁作品的預言，李維史陀與那麼多文學讀本(特
別是日本文學)的讀後感，張惠菁竟能夠寫得讓一般上班族在週末細細閱讀而願意
放棄各種娛樂而親近一般人感受有隔離感的文學。或許，中文系與歷史系訓練的
不同就在此細微處，我還是最愛有歷史感的書寫，陳芳明、朱天心、張惠菁......
乃至沒有受過歷史學訓練卻受過深刻歷史事件影響的王安憶、黃碧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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