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瀚和小光先里奕一步到,餐廳內撥放著慵懶的沙發音樂,道地的西式餐廳,小光的最愛。
[你是做了什麼最好先說,坦白從寬,不然等一下我只要聽到什麼一丁點的消息你就自己看著辦。] 小光盯著陳 瀚看的眼睛瞇著一條線,強烈的帶出眼神中的殺氣。
[我可是很安分的,妳從里奕身上抓不出任何東西的。]
[真的?]
[真的。]
[那你發誓。]
[天打雷劈?還是不得好死?]
[隨便都好,快發誓。]
陳 瀚舉起右手,認真的說,[我陳 瀚,這段時間若有做任何對不起韓小光的事,就遭天打雷劈,還不得好死,外加絕子絕孫。]
[算你聰明。] 小光立刻露出打完勝仗的笑容。
[妳也太狠了吧,我已經發誓到這樣妳還那麼開心喔。]
[那你最好不要對不起我囉。] 小光說。
[那妳最好不要嫁給我,免得會絕子絕孫。]
[陳 瀚!你找死啊!] 小光捏住陳 瀚耳朵,那力道痛得陳 瀚表情扭在一塊。
[對不起嘛!]
小光鬆開緊捏住陳 瀚耳朵的手,[你最好皮繃緊點。]
[謝謝妳啊。] 陳 瀚揉揉發紅的耳朵,滿肚子委屈沒人說。
[欸!里奕怎麼那麼慢?是不是有事耽誤了,你打給他啦!] 小光看看手腕上的表說,里奕已經遲到將近二十分鐘。
[信不信?我數到三他一定出現,一、二、三。]
陳 瀚數完後還真的就看見里奕走來,不慌不忙的坐在桌子對座。
[對不起,遲到了,還沒點餐啊?]
小光招來了服務生,[兩份小羊排,全熟。] 小光快速的點完餐,接著看向里奕。
[就點一樣的吧。]
[里奕,為什麼遲到?] 小光說。
[剛剛來的路上碰到一個朋友。]
[你不是從你教練家來嗎?] 陳 瀚說。
[恩,對啊,訓的可久了,耳朵都快長繭了。]
[要比賽了?] 小光說。
[恩。]
[那要加油喔,要多吃點才有力氣比賽吧,要不要點兩人份?] 小光說。
餐點上桌,陳 瀚自動的將里奕盤子內的羊排切對半,一半進了他自己的盤子內,然後將盤子內的蔬菜夾進里奕盤子內。
[均衡一下。] 說完陳 瀚滿足的吃起來。
[陳 瀚大爺!你怎麼老是愛佔里奕的便宜,很過分喔!]
[不能吃太多,要控制體重,胖子怎麼跳的起來。] 陳 瀚說。
[可是也不能吃不飽啊!] 小光說。
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鬥嘴里奕笑了出來,[太好了!]
[好什麼?] 小光問。
[妳回來啦!]
[里奕!他一定玩很瘋對不對?你放心的說,我保證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小光說。
陳 瀚和里奕有默契的對看,[沒有,陳 瀚每天打工,乖乖牌一個。]
[里奕,怎麼聽都很不誠懇,說服力是零耶。] 小光說。
[我是沒看到他做了什麼啦,他們店長說他很努力的打工是真的。] 說完兩人又對看了一眼。
[算你好運。] 小光對一旁的陳 瀚說。
[大小姐,快吃吧,快涼了。] 陳 瀚說。
[對了,你剛說路上碰到的朋友,是喜歡的人啊?] 小光還是不打算吃盤子裡的食物,比較好奇里奕口中的朋友。
[不是啦!是以前的高中的同學,只有打一聲招呼而已。]
[又是高中同學?] 陳 瀚說。
[對了!小光妳這幾個月在香港那邊的生活好不好玩?] 里奕問。
[是還好啦!東西倒是買了不少,現在想想好像有點浪費錢。] 小光一臉懊惱。
三人邊吃邊聊,這頓晚餐消耗不少時間,話題大部分繞在小光過去幾個月在香港的生活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