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鴨
2011/09/20 05:46
瀏覽1,380
迴響14
推薦135
引用1
從夢中驚醒，那色彩繽紛的鴨子終究是一場雲煙。
享受了週末清晨的清新與寧靜後，信步走進附近的傳統市場。津津有味地看著琳琅滿目的待售物品，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分配才能嚐試各種各樣的傳統美味。
愉快的情緒突然被賣雞的攤子拍散了。一籠籠雞隻擁擠地只留勉強轉頭的空間、籠子層層疊起的排泄物問題，慘狀令人不忍卒睹。
一段童年的記憶鮮明了起來。記起小時候隨祖母上市場買菜，路旁見一客家農婦坐板凳、身旁蹲著一隻羽色斑斕的鴨子。小孩心性，看見特別的動物便不走了。當時央求祖母將鴨子買下，祖母拗不過這個比她更固執的孩子，牽著我的手走向農婦。詢價得到的回答竟是以斤計，祖孫兩人臉色皆變。祖母驚於那高價，另外，家中人口眾多，鴨小、一人一口都塞不滿；我的小腦袋卻因想像鴨子被切割了的殘忍而震撼。
祖母掌錢，也掌權，鴨子自然是買不成。這麼多年來，再也找不到和那隻一樣色彩的鴨子。
剩下的市場賣些什麼，我再沒興緻看了。而那隻彩色鴨，只在夢裡繼續遙不可及。
享受了週末清晨的清新與寧靜後，信步走進附近的傳統市場。津津有味地看著琳琅滿目的待售物品，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分配才能嚐試各種各樣的傳統美味。
愉快的情緒突然被賣雞的攤子拍散了。一籠籠雞隻擁擠地只留勉強轉頭的空間、籠子層層疊起的排泄物問題，慘狀令人不忍卒睹。
一段童年的記憶鮮明了起來。記起小時候隨祖母上市場買菜，路旁見一客家農婦坐板凳、身旁蹲著一隻羽色斑斕的鴨子。小孩心性，看見特別的動物便不走了。當時央求祖母將鴨子買下，祖母拗不過這個比她更固執的孩子，牽著我的手走向農婦。詢價得到的回答竟是以斤計，祖孫兩人臉色皆變。祖母驚於那高價，另外，家中人口眾多，鴨小、一人一口都塞不滿；我的小腦袋卻因想像鴨子被切割了的殘忍而震撼。
祖母掌錢，也掌權，鴨子自然是買不成。這麼多年來，再也找不到和那隻一樣色彩的鴨子。
剩下的市場賣些什麼，我再沒興緻看了。而那隻彩色鴨，只在夢裡繼續遙不可及。
你可能會有興趣的文章：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迴響（12） ：
12樓. 章魚太太2011/09/25 21:56貓頭鷹
貓頭鷹好久好久都沒下文了.
我也去過一二次郵局問過,但都說沒回來.
我想隔這麼久, 貓頭鷹應該是已經寄丟了吧.
特此告訴你一聲.
11樓. 不再年輕2011/09/23 10:06小動物
幼小心靈的欲求不滿,有時永遠記憶深刻.您說得是。幼兒時愈要求不到的東西，愈在腦子裡刻得深。 Steiff Bear 於 2011/09/23 10:53回覆
10樓. 阿鍾哥2011/09/23 09:47讚
生動有趣
寓言式的極短篇
寫來栩栩如生
啊
9樓. 筆記阿本2011/09/21 22:46這好像野雁之類 ?
好友如何得知是客家農婦賣的彩色鴨? 因為在客家村麼 ?
彩色鴨會是甚麼鴨 ? 我也好奇 . 這好像野雁之類 ?
倒是從未往野雁上想。謝謝阿本提醒，熊再去找資料看看。只是那鴨仔當時蹲坐一旁，脖子長度難以衡量。
祖母和客家農婦以客語交談，並非常用的閩南語，因此得知。
Steiff Bear 於 2011/09/21 23:37回覆
8樓. 悅己2011/09/21 01:55趕快
為了圓童年的夢想， 該趕快去找彩色鴨， 好好養它幾隻,這一生,就不會再有遺憾了。
7樓. 天涯孤鴻···花窗2011/09/20 23:10我也想要一隻
我常在夢中院子裡有五彩繽紛的各種小鳥
真是怎麼也不想醒過來· · · · ·
好吔，等熊找著了兩隻彩色鴨，一定分您一隻。
Steiff Bear 於 2011/09/21 01:49回覆
6樓. 柔怡~2011/09/20 16:47務實的來了
看了熊的敘述，回想童年記憶，我母親是新竹市街的時髦女，擁有裁縫與織毛衣的好手藝，我們家三個小孩當時巧心思的衣服和毛衣都出自母親之手。看媽媽當年雲英未嫁，穿著時髦的衣著腳蹬高跟鞋的照片，說多美就有多美。
但她愛上一個鄉下帥小子，在三個哥哥強力反對下出嫁，在大家族間忍受親族的勾心鬥角，除了不用種田，熊能想像的家務我母親都會。我記得當時常跟小朋友去田裡釣青蛙、撈浮萍，雨後蝸牛會爬到老宅的圍牆，我拿個小袋子把蝸牛一隻隻抓回家，母親俐落地拿刀剁了剁，丟給家中的群鴨當點心。(青蛙和浮萍都要餵鴨子)
關於家中的雞與鴨，我自小就知道是養來供人類果腹的家禽，看見媽媽殺雞宰鴨也多能平常心。我認為鄉下人大多分得很清楚，許多餵養與宰殺是為了生活，無關乎仁慈心。例如，我公婆他們以前養牛種田，每天與牛朝夕相處，牛幫人類做事，所以他們不吃牛肉。
我猜熊是都市小孩，有一顆柔軟善感的慈悲心。而我是務實的鄉下小孩，自小體認牲畜家禽養大被處理成美味佳餚是順理成章之事，除了感謝牠們的犧牲奉獻，也感恩父母的努力，讓我們得以享受比其他家庭稍為寬裕的生活。
讀柔怡寫的鄉村生活，更多童年記憶又回來啦。
熊小時候得幫忙調理飼料餵家裡養的各種動物，預防手被雞啄是每天的功課之一。熊的祖母殺雞為供桌或餐桌上添菜，心裡只短短地難過一段時間。直到一對養大的白兔也準備被送上餐桌，熊才發聲抗議。後來還是勢孤力單地在餐桌上成為唯一一個拒吃的小孩。
在市場看見的雞籠，非常令人難過的是雞隻被對待的方式與環境條件。被宰殺之前，可以享有舒適一點的空間吧。這方面的觀念，還亟待改革發展。
Steiff Bear 於 2011/09/20 20:11回覆
5樓. JKTsai 老鼠嫁女兒2011/09/20 15:05彩色鴨？
是不是「蕃鴨」，而且是公的？
羽毛是閃亮七彩，臉紅紅的？
臉不紅，身上有藍、綠、黃、黑、白、紅等色。蔡老大有研究？ Steiff Bear 於 2011/09/20 16:12回覆
4樓. 愛馬2011/09/20 13:03童年的記憶
最是深刻！
尤其年紀愈大，愈嚴重。
Steiff Bear 於 2011/09/20 13:39回覆
3樓. divagirl2011/09/20 12:28我也不敢進入
傳統市場, 對我而言 是種殘忍....
Rachel 愛烏及屋，愛動物、心好！
Steiff Bear 於 2011/09/20 12:46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