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拉天天用話催逼參孫,甚至他心裡煩悶要死。」曾被神膏抹的大能勇士參孫,活在邪惡妻子話語環境中,生命變得煩悶要死,失去天賦大能,鑄成悲劇而喪命。環境「大利何其重要啊...
表觀遺傳神學 (16):李森科主義
「大利拉天天用話催逼參孫,甚至他心裡煩悶要死。」(士師記16:16)
曾被神膏抹的大能勇士參孫,活在邪惡妻子話語環境中,生命變得煩悶要死,失去天賦大能,鑄成悲劇而喪命。環境何其重要啊。
「表觀遺傳學」(Epigenetics)研究環境如何影響生物,並將這影響遺傳到下世代。
這門近代最夯生命科學與傳統遺傳學最大差異在,傳統遺傳學認為DNA序列的變異造成生物性狀改變,並且遺傳到下一代;它強調生物本身具有的遺傳物質「DNA」序列。
「傳統遺傳學」便進展成「分子遺傳學」(Molecular Genetics),而為達爾文「演化論」最重要的基礎。但表觀遺傳以為在不涉及DNA序列變異下,環境就能改變生物性狀的表現,且該項改變會遺傳到後代;它強調的是環境影響。於是,表觀遺傳學可溯源自拉馬克 (Jean-Baptiste Lamarck)的「後天性遺傳」(Inheritance of acquired traits)和「用進廢退」(Use and disuse)說。又適逢當代環境變遷巨劇而成為生物/人類生存最大威脅時,研究環境對於表觀遺傳的影響,自然成了當紅炸子雞。
當年達爾文演化論紅遍天際,拉馬克學說被演化論者羞辱至極,而幾乎淹沒消跡、無人垂念(參本專欄前期),惟蘇聯的遺傳學家李森科(Trofim Lysenko)獨賞倡議,認為可以利用環境,來造就一個自己喜歡的世界,而成「李森科主義」(Lysenkoism)。此理論一出,當代的威權獨裁者,莫不欣喜若狂的予以支持採用,相信從此可以如他所意,洗滌人心,穩坐江山。
蘇聯的馬列主義者史達林立刻拔擢李森科為全蘇列寧農業科學院長,奉為國師,立為「新生物學」,並將其學說注入各領域,蔚為政治運動。凡唱反調者,一律解雇、拘禁、甚至處死,至少有3000多名學者,還包括李森科的老師尼古拉·瓦維洛夫(Nikolai Vavilov)死於獄中。之後,蘇聯成立集體農場,著重思想教育、建立西伯利亞勞改營,致力將反對者予思想改造。而其他無神馬列主義國家也紛紛效尤,族繁不及備載;大陸當年的「大躍進」、「文化大革命」,是李森科主義的複製版。
李森科主義的實驗成效,歷史早有定論,該被理性者所棄,但那個「環境可以改變人心」的崇高理念,再加上現代表觀遺傳學的科學論據,實在令人(尤其在上掌權者,不管是極權或民主國家陣營)傾慕與喜好。於是,改個面貌,東方有新疆教育營、西方在關達那摩灣有恐怖份子拘留所、海島上有黑熊學院,更有「尚有教化可能」的監獄--李森科早已作古,李森科主義幽靈依舊瀰漫世間。
表觀遺傳學無罪,它是客觀的科學、更是神的創造;故,惡意使用表觀遺傳學者,離神甚遠矣。是以,「表觀遺傳學」宜演進(Evolve)為「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來貼近神的心意。
耶穌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翰福音6:63)
「表觀遺傳神學」遂建議:浸泡在主話語環境中,可以得著永遠的生命,遺傳予後世。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