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班尼(Benny Hinn)在一九九七年台北恩膏醫治佈道大會中預言:「全世界將注視著中華民國的教會。」、「臺灣教會的復興就要臨到了!」
台灣九五草率預言的舊創未癒,對於這位得神大恩膏的僕人的預言,我們在驚喜與疑慮中還是憑著對神的憐憫滿存信心地屏息以待。只是幾年來我們還是不時地求問信實的主:「台灣的阿蘇薩街在哪裡?」(編註:「阿蘇薩街」是二十世紀初點燃美國復興之火的地點,此復興之火後來從美國也傳至世界其他國家)
在‘98敬拜音樂節時,我們站在舉行牧者研討會的靈糧宣教大樓上臨望著其下著名的「大安森林公園」。「這會是台灣的阿蘇薩街嗎?」我們深問著主。
憐愛我們的聖靈就在那晚以祂慣常的幽默回答了這個天問。
神教會復興的公式幾乎是千年未變:認罪、悔改與合一。
當年阿蘇薩街的復興就是由一群神的兒女,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懇切地認罪、悔改,最後在合一的靈引導下掀起了二十世紀最輝煌、最深具歷史意義的屬靈復興。
‘98敬拜音樂節研習會的那天晚上,我們知道「台灣的阿蘇薩街」就近在咫尺。
只是這片碧綠的台北大安森林公園並不似那條略為灰暗的阿蘇薩街。
因為在那生趣盎然的綠園中暗藏著毀約枉法的偶像。它的存在,彷彿睨視著台灣教會在這一波宗教熱中相對的勢微;這深深地傷了神兒女的情感。它立在神殿堂之前,也正顯明那撒謊之父歷世歷代滲透在輝煌富麗的中國文化中,使得華夏原應歡欣樂舞的族裔,反成為累世悲苦不幸的民族;更令台灣貌似寶島,竟為百年悲情之地。
台灣、甚而中國人的教會要復興,就要揚棄這歷世的苦難,埋葬這累代的悲情。台灣教會似乎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台灣的教會需要重新做內在的診視,內在的醫治。我們需要做歷史的內在醫治、族群的內在醫治、社會的內在醫治和教會的內在醫治。
個人內在醫治是在聖靈光照下,和昔在、今在、永在的主一起回到罪或傷害的起始點(經常是童年),靠著主的恩典得到全然的釋放。群體、民族或國家的內在醫治則須溯沿著群體、民族的歷史(往往還要透過城市「屬靈地圖」的繪製),找出群體、民族的傷害與罪根,站在這些傷處破口上誠摯地認罪悔改,促使整個群體、國家、民族因而得到完全的醫治。所有屬靈的復興就是起自內在醫治。因此,台灣教會的復興只有從屬靈的內在醫治開始。我們必須認罪悔改;向神認罪悔改,向弟兄認罪悔改,請求對方的原諒。只有當我們癒合了這些纍纍的傷痕,我們才能靠著主捆綁台灣天空中的邪靈,贏得這場屬靈的聖戰。
所以,憐憫我們的主就以祂高過人的旨意,令人驚嘆不止地藉著祂所重用的僕人,新加坡堅信浸信會的鄺健雄牧師與他所帶領的服事團隊,以及台灣本地牧者與屬靈前輩們,把‘98敬拜音樂節巧妙神奇地轉化成為一個民族的內在醫治特會。在大會中,我們深深感受到那聖靈同在的凜然。順著聖靈的引導,與會的平地人含著淚向原住民認罪,國語教會悲切地懇求長老會寬恕,大教會誠心地向小教會致歉意,男傳道羞赧地向女傳道重申尊重,靈恩派與福音派相互擁抱接納。這是在羞於表達歉意、怯於表露情感的中國人社會裡罕見的情景。因之,那一晚我們知道聖靈就在那裡。我們可以摸到神的臨在。我們心底深處共鳴著十字架能力的震撼。我們感受到那當年感動阿蘇薩街的聖靈,正加倍感動著這一代的炎黃子孫。
多年來,我們身在台灣的惡劣屬靈環境中,以為耶和華已從我們的面前收回祂的靈;我們以為祂已掩面不顧我們的吶喊。但在那晚,我們知道了信實的神從來沒有放棄過在台灣的兒女們!是那晚,主親自挪去我們的疑慮,祂赦免了我們的小信。祂把我們多年哭求的淚水抹乾。祂的寶血洗盡了我們累代的深罪,祂高過一切的名已把惡者的詭計攻破。我們的主更在那晚把合一的靈賞賜給了台灣的教會。
一個台灣本色復興之火於焉被點燃了。
阿蘇薩街屬靈復興火浪自一九○七年以來席捲了全球,至今依舊歷久彌新,成為教會永遠的祝福。阿蘇薩街是教會史在二十世紀的註腳。
‘98敬拜音樂節也無疑的是中國人永遠足資紀念的盛會,是中國人突破歷世歷代的悲愁不幸,而要歡然欣喜地跨入新紀元的慶典。世紀末台灣人最大的罪惡就是大量地輸出貪婪、偶像、邪教。然而,聖靈要藉著’98敬拜音樂節上尖下流地進入炎黃子孫的血脈,且將要從台灣流入所有華人的心坎,淹浸這曾是苦難哀愁的民族,使廿一世紀成為真正的「中國人的世紀」,一個中國人屬靈的世紀。
經過‘98敬拜音樂節,我們期盼凡渴望這千載難逢教會復興的神兒女們,讓我們共乘著這波聖靈的浪潮,一齊來認罪、悔改,一起靠著主同心合意來迎向復興!
(作者為清華大學教授)
(轉載自《基督教論壇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