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尾聲突然翹起，像晨勃

像那個夢裏一直在做跑步運動的逃犯

我在睡覺前默誦挂在牆上的《心經》

那群失眠的雞一直想早點喚來黎明

高亢的聲部顯得晝長夜短

在這樣的季節裏，不論城裏鄉下

鳥兒比人類早醒。春末夏未至

我的身體裏翻滾著六月的灰燼七月的文火

你們看不見骨頭知道的一些秘密

它告訴你們：不許制止我一生最後的躁動

即使五月的雨季比往年漫長

即使已經學會不思春過度

即使掌握抽插力度與火候

高潮仍然沒有出現。我早已不隔夜聽曲

消失的六月即將現身，那是基于五月所剩無幾

我也將動身回城，用一壺酒

換一個陽光假期，四月都是我剩下的雞零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