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親戚家的一個妹妹跟我關系很好,有什么事總來咨詢我的意見。剛開始還覺得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特別有意思,漸漸地就不勝其煩:這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太沒有決斷了。 比如,畢業后是去大城市還是回老家這個問題,她覺得去了大城市不一定買得起房,回家又好沒意思。 比如跟男朋友感情不好還異地,她覺得分手有點舍不得,不分手又沒信心走到底。 每次我都先反問她:你自己的態度呢? 她則像沒事人似的,輕描淡寫地說:我不知道呀。(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生活的多面性及后果她都懂,但她對自己的未來不清楚,沒想法。 她沒有辦法掌控局面,只能在問題出現的時候隨時懵逼。 經常能在各種論壇上看到各種求助帖,想去大城市但又不想吸霧霾怎么辦,想去學畫畫但是年紀太大了怎么辦,好像論壇就是一個解憂雜貨鋪。底下的跟帖評論眾說紛紜,而提問者反倒成了置身事外的看客。 親,你自己的態度呢? 02(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工作時,領導特別喜歡一個總能提出各種方案的同事,我們則不以為然。畢竟那些方案看起來都太單薄,經不起推敲。 但領導說,雖然是錯的,但說明他思考過。雖然目前能力不足,但可以提升。有的人,不管你問他什么都一臉茫然,一棍子打不出個悶屁,除了別人交待的事情再也不會有別的意見和建議,恐怕也難成大事。 漸漸地覺得,“你很有想法”真的是一個極高的贊美。至少,你有自己的思考。不管對的錯的,總是獨特的。 有自己的態度重要嗎? 重要啊。 有自己的態度,實際上是有自己的思考和認知體系。簡言之,就是能夠獨立思考。 多簡單,小學生行為準則都寫著要獨立思考。實際上,有太多人,因為做了太多次生活的旁觀者和意見領袖的盲從者,已經沒了自己的聲音。 這樣的人,就算遇見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覺得天要塌了。 曾經有一個朋友,因為辭職后近一個月沒有找到工作差點自殺。實際上,只是因為跨領域找工作比較困難,再加上想要進入的行業整體都很慘淡,才導致頻頻失敗。她卻因此把自己的人生全盤否定了。 03 那些有想法,并且能夠堅定地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度過人生的人,則讓人心生敬佩。 一個學霸男同學,畢業后在北京打拼。他家庭條件不好,是家里的獨生子,所有的親戚都覺得他太能折騰。北京房價那么高,霧霾又重,何苦去受苦?家里父母年紀也大了,在家里找個工作不好嗎? 他從來不聽這些“逆耳良言”。自己身邊的朋友、同事遇到不順也常喊著要回老家去,他也只是笑笑。 他說,吃夠了貧窮與落后帶來的苦,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所以,沒有備選項,沒想過離開。 如今,他工作很忙,滿世界飛,但是他喜歡現在的狀態。 04 一個女性朋友,家境殷實,自己也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本是白富美的人設,偏偏跑到貴州的山區支教。大家以為她過過癮就會回來,可是她去了之后就不知所蹤。等到兩年后再出現在大家面前,蛻變成一副黑黑瘦瘦的模樣。 她本想最多呆一年就回來,可是看到那里的孩子如饑似渴地學習的樣子,就不忍心離開。 “雖然家里人強烈反對,也少有人能夠理解,還有人以為我是作秀,但是,能夠讓那里的孩子改變命運,一切都值了。” 沒有哪一種生活是絕對正確的,有得必有失。求仁得仁,亦復何怨? 這兩位朋友目前都過著充實而又滿足的生活,不管別人的評價,有自己的態度,過自己的人生。 就像最近結婚的女神鐘麗緹,身邊有了張倫碩以后,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有三個女兒,和張倫碩相差12歲,因此,多少網友惡語相向。如果鐘麗緹在意這些偏見放棄愛情,怎么能獲得如今美滿的生活呢? 為什么有些人的日子過得光芒萬丈,有的人即使握著一手好牌還是要打個稀巴爛? 因為前者有想法、不屈從,后者往往隨波逐流,遇事只能附和:隨便,都行。 不要老是做一個狀況外的懵逼者,總有些時候,你得改改身上“差不多先生”的毛病,過上專屬你自己的美好人生。 +10我喜歡
小說 落 選 文/邢翠東 幾年前,大李村是全縣有名的落后村、混亂村。就拿宅基和街道來說吧,宅基一個比一個高,四縱一橫的五條街道就成了五條溝,一到雨雪天,別說是車,就是行人也無法出入。還有就是男孩找媳婦難,光棍多。自從李小山擔任村支書以來,大李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五條溝”變成了寬敞平坦的水泥路,進行了用電升級改造和旱廁改造,修建了大型水庫,規劃了萬畝方,建設了生態果園和菜園,經濟條件也好了,光棍也越來越少了。在李小山帶領下,大李村正積極響應上級號召,籌劃如何建設美麗鄉村。可是前進的路并不平坦,總要生出一些事端來。 鏡頭一 秋末的一個下午,李小山與村委會主任李小順正在村委會辦公室里一邊查閱信件,一邊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 “小山,今年雖然大旱,可咱村夏玉米每畝比去年增產100多公斤,這可多虧了咱村修了水庫呀。” “是啊,小順,咱這水庫就是首先要旱澇保豐收,然后是……” 還沒等李小山的話說完,只聽“咣當”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了,進來的是鎮計生辦副主任江美艷和她兒子李龍剛,一股化妝品的氣味隨即充滿了整個屋子,小山和小順不由得拿起報紙充當扇子扇動起來。 “書記,主任,都在呀。正好,簽個字吧。”江美艷一邊說著,一邊扭著屁股走近辦公桌,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入黨志愿書,“啪”的一下放在李小山的辦公桌上,然后坐在對面椅子上,先整了整緊身白色上衣,又整了整黑色超短裙,一雙手拍著白皙的大腿根。 “哎,美艷,這是啥意思……沒去鎮上上班嗎?”李小山疑惑不解,不敢正眼直視江美艷。 “書記,你大孫子龍剛想入黨,這不,我從鎮上要了入黨志愿書,是分管組織的王書記給的,簽個字吧。” “這入黨得按程序來呀,得開黨員會通過才行。還有,我聽說龍剛在城里打架……” “程序不程序的不重要,男孩子誰沒打過架?我舅舅都說沒影響,鎮上王書記和辦事處新來的張書記都同意了。”江美艷打斷了小山,站起身扭了扭腰,甩了甩瀑布一樣的葡萄紫色長發,朝李小山和李小順各拋了一個媚眼:“書記,小山叔,給你大孫子簽了吧。是吧,小順?書記簽了字,辦事處和鎮上才給蓋章……” “那也得開個黨員會才行,大家都同意了才行。”一聽江美艷拿她舅舅和辦事處張書記嚇唬人,李小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想:大李村都知道江美艷的一個什么舅舅是縣公安局副局長,有了這個靠山,雖說江美艷是臨時工,但鎮上所有領導都對她另眼看待。聽說這江美艷憑自己的姿色迷倒不少鎮干部,作風好像有問題……這江美艷的兒子三個月前從縣城廠子回大李村,好像是因打架傷人被開除了,就因為這江美艷的什么舅舅是縣公安局副局長,要不然起碼得判幾個月。 “到底簽不簽?”江美艷的兒子李龍剛瞪著兩眼,攥著兩個拳頭,大聲吼道:“媽,別和他廢話。一個破村書記多大事兒!有舅姥爺在怕啥?” 一聽這話,李小山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啪”的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嚇得江美艷一哆嗦。 “龍剛,就憑你這些話,我就不能簽!別拿你家當官的嚇唬人,我就是不干這書記,也不給你簽字!”李小山越說越生氣。 沒等李小山說完,李龍剛一個箭步上前拿起辦公桌旁的一把暖水瓶,“啪”的摔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玻璃碎片濺到了江美艷白皙的大腿上。 “哎呀……”江美艷尖叫一聲,跑出了辦公室。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李小山一邊怒吼,一邊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子。李龍剛一看不妙,轉身踹了辦公室門子兩腳就跑了,門子玻璃全碎了。 一旁的李小順都看傻了眼。“小山,咱報警吧。” “喂喂喂……我我我是大李村村委會,有人鬧事,砸了村委會……是是是江美艷和她兒子……”還沒等李小順說完,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我看,報警也白搭,小順,咱自己收拾收拾吧。”說著,小山拿起笤帚開始打掃地上的碎玻璃。 “小山,別和這種人生氣,誰讓人家上面有人。”小順一邊勸著小山,一邊一塊打掃辦公室。 果真,等了半天也沒見警車來。 “不管他,不生氣。明天記得找人把門子修修,就說是搬東西不小心碰的。今天的事兒別讓大家知道。后天咱們還要和村民組長們去水庫討論建設美麗鄉村的事兒。” 鏡頭二 這天下午,在大李村東南萬畝方水庫旁,李小山正和村民小組長們規劃美麗鄉村建設。秋末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李小山站在水庫旁,邊說邊比劃,黝黑的臉被陽光照得格外亮。 “先說水庫,第一是保證幾百畝地旱澇保收;第二,撒魚苗養魚,開展鄉村旅游觀光休閑釣魚;第三,水庫周圍栽上楊柳樹。再說耕地,水庫東邊麥子地、玉米地,西邊葡萄園、梨園,北邊生態菜園,南邊棉花地,四區域要分明,便于耕種和收割。我們要響應黨的號召,大干一場,重點搞好鄉村旅游,用三年時間搞好大李村的美麗鄉村建設……”李小山越說越帶勁。 組長們圍攏在李小山身旁,隨著他的手勢近看遠望,不時插話討論,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仿佛美麗鄉村就展現在眼前。 眾人正有說有笑,李小山的手機忽然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他就沒有接,繼續和大家討論。 一位組長說:“小山咋不接電話?萬一是上級哪位領導,就不好了。” “先別管他,咱村里的事兒重要。” 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李小山一看,還是那個號。組長們齊聲說:“小山,先接電話。” “喂,喂,什么什么???你是辦事處新來的張書記……到村委會大門了,好好好,我馬上回去……” 組長們也都愣了:什么?辦事處新來的張書記?李小山趕緊揮揮手,一邊騎上電動車朝村子方向趕去,一邊高聲說:“大家繼續討論,我先回村委會,回頭再說。” 鏡頭三 李小山騎著電動車,琢磨著剛才電話里的聲音似乎不對頭,心想這張書記怎么說話這么粗魯……快到村頭楊樹林了,李小山遠遠聽到樹林里傳來砍樹聲,還伴隨著一陣吼叫:“叫你得意,叫你得意!不給老子簽字,不讓老子入黨,讓我舅姥爺收拾你!收拾你!馬上叫你落選,馬上落選!落選……” “又是江美艷的兒子,這小子咋一點教養都沒有,怪不得被廠子開除,這樣子還入黨……唉!不管他,入黨得按程序來,不能靠著上邊有人就如此蠻橫,再說都打架傷人了咋入黨……”李小山心里琢磨著,覺得情況有點不對頭。 “喂,別朝樹撒氣,回頭跟我說。”李小山朝樹林喊了一聲,進了村。 鏡頭四 村子中心的廣場上,大媽們正在跳廣場舞,大叔們在體育器械前做著運動。他們遠遠看見李小山,都投來贊許的目光。 “小山好,書記好!” “大媽大叔好!你們繼續。”李小山邊說邊下了電動車,心想:看到這么整齊的街道,這么幸福的老人,新來的張書記說不定還會表揚我呢! 一輛黑色本田越野車橫在村委會門口。“瞧這車停的!”李小山心里想著,更覺得情形不大對。 鏡頭五 看到李小山,越野車門開了,從車上橫著下來一人。這人一米七八的個頭,足有200多斤,一臉橫肉。他瞇著眼瞟了李小山一眼:“你就是李小山?你這電話可真難打呀!” “對對對,我是李小山,大李村村支書。”李小山有點慌張:“您就是辦事處新來的張書記?對不起,讓您等了這么長時間。快請進,快請進……” 進了村委會辦公室,張書記順手扯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椅子被壓得“咯吱咯吱”直響。李小山真擔心椅子被壓垮。 “李小山,你是咋干上書記的?”沒等李小山開口,張書記劈頭來了這么一句,直接讓李小山懵了頭。 “是是是村民和黨員投票推推推選的,推推推選的……”李小山都有點結巴了。 “我都上任半個多月了,咋沒見你去辦事處匯報工作呢?去我家也行啊……其他村可都去了,看來你小子沒把我這個書記放在眼里呀!” “不敢不敢!”李小山更懵了:“上次我去過辦事處,正巧您不在……這些天我正和村民小組長們討論建設美麗鄉村的事……” “別和我唱高調。那江美艷同志的兒子為啥不能入黨?”張書記劈頭又一句:“你李小山可不要仗著自家弟兄們多,在村里稱王稱霸啊,小心有人舉報你啊,現在中央可正在掃黑除惡啊!” “這,這,這……”李小山真的是懵了,“這入黨得得得按程序來,再說這有違法前科的行行行嗎?稱王稱霸啥意思……”李小山還是有點結巴。 “程序?我看你是逞強,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那江美艷同志可不是一般人。快換屆了,你就等著落選吧!” “咣當……嘩啦……”張書記一腳將椅子踹了個稀巴爛,轉身就走了。 李小山還沒回過神來。 “轟……轟……”越野車忽的一下開走了,李小山呆呆地站在村委會院子里,不知站了多久…… 鏡頭六 自從辦事處張書記走了,村里就傳言江美艷是下一屆村支書的候選人,還傳言以后江美艷要將村支書傳給她兒子。李小山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終于想明白了,也作好了落選的準備。他想:我李小山干了兩屆村支書,自己承諾的事都完成了,也對得起村民了。落選就落選吧,不干了,正好外出打工掙錢,省得老婆孩子埋怨自己。 “唉!”黑夜里,大李村上空劃過一聲長嘆…… 鏡頭七 兩個半月后的一個冬日,大李村村民投票選舉村支書,李小山得票95%,遙遙領先于江美艷。雖然天有些冷,可李小山心里還是暖暖的…… 又過了七天,大李村黨員投票選舉村支書——黨員的票才是關鍵。 “黨員票共八票,李小山得一票,江美艷得七票,七比一,江美艷當選!”辦事處張書記聲音洪亮地宣讀了結果,李小山落選了。 鏡頭八 當天晚上,江美艷家擺了三桌酒菜,本家族的人正在推杯換盞慶功。 三十多口子人,有的端著酒杯,有的吃著菜,說著笑著,真熱鬧。這些叔叔嬸子弟兄們的眼光始終離不開江美艷。平時也不常見到這江美艷,今天她打扮得更是嬌艷無比:粉白臉特別粉,紅嘴唇特別紅,杏仁眼特別圓,瀑布一樣的葡萄紫色長發,長款紅毛呢外套一穿,身材更顯修長……看得幾個叔叔弟兄直了眼。再看江美艷身邊的男人,眼有點斜,一張嘴就流口水,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羽絨服,兩人站在一起簡直無法讓人相信是一對夫妻。 忽然,江美艷做了一個手勢,人們立刻屏住呼吸。 “我江美艷表個態:謝謝幾位叔叔的鼎力相助,以后有你們的好處。我干著有,將來你們大孫子干著還有……”江美艷停了停,掃了大家一眼,壓低了聲音說:“叔叔們,上級要我們重新申報低保,這次,不管他李小山原先報的貧困不貧困,都得一律換掉,換我們的。叔叔們明天就行動,把三輪車、拖拉機開到親戚家,空調、太陽能、電視機先拆下來,轉移。對了,三叔的房子太好,你得搬到老院子土房子里暫住幾個月……” “美艷不是在鎮上上班嗎,咋又回來當書記?這不是大材小用嗎?”一個大嬸子插了一句。 “哈哈,嬸子呀!鎮上的班照常上,這叫‘雙天官’……”江美艷得意地圍著眾人順時針轉了一圈兒,又逆時針轉了一圈兒;眾人的眼光也隨著江美艷順時針轉了一圈兒,又逆時針轉了一圈兒…… “不過,叔叔嬸嬸哥哥弟弟們,可聽好了……”江美艷又壓低了聲音:“這黨員選票的事、低保的事,還有以后的事,可千萬別走了半點風聲。” “那是,那是。”眾人異口同聲。 “有舅姥爺呢,怕啥?!”江美艷的兒子又插了一句。 “哈哈哈……”屋子里滿是眾人怪異的笑聲,這笑聲拐了幾個圈兒,拐出門縫,拐出江美艷家的大院,劃過大李村寂靜的夜空…… 鏡頭九 一年半后,正在南方搞裝修的李小山在三十層的高樓上接到了妻子的電話:辦事處張書記被抓了……江美艷因賄賂黨員拉票,并有生活作風等好多問題,被開除黨籍了……還有她的那個當公安局副局長的舅舅是什么什么保護傘……說是掃黑除惡…… 聽了妻子的電話,李小山不由得握緊拳頭,心里默念著:“掃黑除惡,掃黑除惡……”他仿佛看到了江美艷、辦事處張書記、江美艷的舅舅被押上警車的畫面。他慢慢直起身子,用沾滿水泥的手擦了擦同樣沾滿水泥的臉,走近窗口,透過高樓的玻璃窗遙望著北方的家鄉,似乎又看到了美麗的大李村。 一輪紅紅的朝陽冉冉升起,大李村處處春意盎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行走在田野上…… 作者簡介 邢翠東,高級教師,陽信縣作協副主席。 +10我喜歡
1.遠足何處去相約九道梁 旅行的意義,在于遠離塵世的喧囂、釋放生活的壓力,在于感受自然的魅力、體會歷史的痕跡,更在于每一次的探索和發現都有不一樣的新感覺、不一樣的收獲。 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喜好旅行的,每次有什么節假休息日都會一起出去遠足。我很羨慕他們,但自己由于不愛運動,所以只是在朋友圈看看他們的照片,過過眼癮而已。 今年暑假,我從煙臺培訓回來,打算和妻子找個地方也出去散散心。正好看到高臺暴走團的幾個成員正在濕地啤酒灘上商議下次的活動計劃。我有些心動,想參團,便過去咨詢他們團內我認識的黨占海老師。說了半天,我想去的什么平山湖大峽谷,七彩丹霞,馬蹄寺,蒼鷹嶺他們都已去過了,他們愿意探險,但去過的他們是不太感興趣的。 黨老師不想掃我的興,就提議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大家絕對沒有去過,風景絕對美,只是太冷。” “親愛的黨啊,你快說,到底是哪里,只要不要是七一冰川就行!”他們團內我認識的張東老師說。 黨老師接過話語說:“就是祁連山的九道梁煤礦啊,聽起來是煤礦,可是十多年前就因為礦難就關閉了,前年剛開起來,又因為祁連山環境整治又關了,關鍵是有路,我們可以直接把車開到山腳下再上去。” 女組員孫燕哈哈笑了一陣,“黨老師啊,你是不是讓我們去煤礦上體驗挖煤啊!哈哈哈!”她我也認識的,是朋友孫律師的女兒。 黨老師一笑,答道:“去年我祁連山保護區的一個同學帶我順路看過一眼,那里景色真是特別美的,就是到太涼,是讓人恐怖的脊背上發冷的那種涼……” 一個中年人抬起頭來,說:我看這次就聽黨老師的吧,大家回去都做做準備,尤其是防寒的衣服多帶點,山區有很大的危險性,一定要家里人同意……” 后來我才知道最后拍板說話的這個精壯的中年人,就是建筑公司的經理王總。這個健身團就是他組織的。這次大家報名去的人特別多,原因也許是這幾天的天氣太熱了吧! 回家我和老婆商量,老婆同意我去,但她就不去了,一是因為她腳疼,二是她過敏性咳嗽還沒有好,受不得涼的。她叮囑我爬山注意安全,上不去的地方就不要逞能了,說我畢竟不年輕了,何況有慢性腎臟病。 8月5日,我和這些大多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足健將們就出發了。一路上山路雖然崎嶇,但因為我們要去的地方以前是煤礦,要把煤運出去,所以路還算是寬敞,平坦的。也要感謝那些守護祁連山的人,他們沒有在半道就修一道門,不然憑兩條腿,是到不了九道梁的。我們坐著車晃晃悠悠,在山谷里穿梭,我眼睛沒有閑著,不停地瞅來瞅去,后面做的三個女隊員,嘰嘰喳喳的,不停的談論著什么。 “到了!到了!”我聽到車外有人在喊。向前一看,原來前面路被挖斷了,溝前還有大門,但是上著鎖。我跟著他們從溝里翻越上去,隱隱約約看到墻上貼著祁連山環境什么辦公室的告示,但他們已從側面向上爬了,黨老師又催我快點,就沒有細看,跟著他們向上爬了。我心想翻過鐵柵門不是更快嗎,為什么要爬山呢?但他們都沒有提出異議,我也只好也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少年”跟著他們從側面的爬了上去。 用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我們終于爬上了山頂了,準確的說不是山頂,應該叫山梁吧!整座梁的里面不規則的塌陷下去,真是別有洞天啊!我這會才知道黨老師為什么領大家爬山過來,而不是翻閱鐵柵欄,原來鐵柵欄后面還有一條溝,不,應該是一條人工河,如果不是爬山過來,是沒有辦法過不去的。我心里想,看來祁連山環境保護國家真是下了狠心了! 我們慢慢地向下走,走到山內低陷的地方,卻感覺越來越冷了,這真是奇怪了,這山梁圍著的谷底,又沒有風,又是谷底,怎么會越來越冷呢?一眼望去,山頂的草綠油油的,谷底卻都只有奇形怪狀的黑石頭。我們到了谷底就開始扎帳篷。同行的周玫,不但不動手,反而大喊起來:“你們男人扎什么帳篷啊?你看前面一公里的地方就有廠房,我們過去隨便選幾間住不就行了,呀!太冷了,我們趕快過去生個火取個暖。” “這里都是黑石頭,連根柴都沒有,怎么生火啊?”不知是誰冒了一句。 幾個人大笑起來,“屈麗萍哎,屈麗萍,你還開大漠戶外店呢!這里是煤礦哎!煤礦!只要有煤,怎么能生不了火呢!” 我們本身凍得厲害,雖然都穿了防寒衣,但還是感覺冷颼颼的,就飛快地朝煤礦廠區奔去了。 到了一看,廠區除了大門是敞開的,其它房門卻都是鎖著的,我們就一間一間找,發自內心地希望找到一間沒有上鎖的,居然真找到一間,很顯然這是個會議室。大家趕忙進去。同行的一個哥們開始大喊起來:“哪個女同胞冷,快到哥溫暖的懷抱里來!” 她的喊聲引來女同胞一致的申討“張天兵老師,就你身上火多,你熱,那就趕快出去撿些煤塊去!你把我們凍感冒了,小心把你劈了當柴燒嘍!……” 我趕忙也跟出去,不遠處應該是鍋爐房,堆滿了煤,我們找到了幾個鐵桶,撿了些就提近來了。我正愁怎樣把煤點燃時,一個男隊員已經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噴燈。一會兒,我們的室內已經熱氣騰騰的了。一個女聲又響起來:“哎,你們留意沒有,這個煤不冒煙!”大家這時在校園里、仔細一看,這個煤燒的這么旺,真的沒有一絲煙出來! “誰拿生肉了?我真想吃烤肉,這可是無煙煤啊!” “王彩玲你這個吃貨!一天到晚想的是吃啊!”大家哄笑起來。 “下山的時候我要帶點煤,市面上賣的炭也沒有這么耐實又沒有煙的!”屈麗萍說。 “常老師,你還真帶了羊肉啊?”孫燕叫起來。 那個叫常興鑫的男隊員頭也不抬,咧嘴笑著說:“這次伙食不是由我管嗎?我就買了六斤。” 于是大家開始烤肉吃。有幾個說是不吃羊肉的女隊員,看著眼饞,也吃了幾塊。常興鑫又變魔術一樣拿出幾罐啤酒,野炊的氣氛完全調動起來了。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王總說:“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吃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黨老師你說說,我們先去哪邊?” 黨老師說:“無限風光在遠峰,我看我們繼續朝南走,那兒兒看起來更贊勁些!” 我們邊說邊笑,一路向南走去,走著走著,一個隊員大叫起來:“停下!停下,不要走了!”大家湊近一看,原來前面是一個深深的峽谷!因為整個地面是接近黑色,大家在山梁上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出來! 大家坐下來七嘴八舌,議論起來。是翻過峽谷繼續走呢,還是到谷底看看呢? 2.谷底攬盛景對影成三人 王總湊過來看了看,說:“現在才兩點,我們順著峽谷邊走,肯定能找到下到谷底的斜坡的,這么美的峽谷,怎么能不下去看看呢?” 大家向來都是相信王總,所以我們馬上順著峽谷仔細尋找,果真找到了一個斜坡,準確的說,是一條通向谷底的大道,很顯然這里也煤礦以前的一個礦區。 大家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去。這是多美的一條峽谷啊!遙遙望去,它那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山石,像億萬卷圖書,層層疊疊堆放在一起;隨著大峽谷的迂回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大地上蜿蜒飄舞。峽谷兩側的山峰,黑漆漆的,奇形怪狀,直沖云天,行走于這山間,頓生“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之感。我很慶幸這次跟他們出來,見到了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如此壯觀的景色! 大家走走,就停下來照幾張相,都不停夸黨老師眼光好。 “前面好像塌方了沒有路了!” 我們轉過拐彎一看,果真沒有路了——前面好像是塌方,又像是有人特意用推土機壘的堤壩。還沒等商議怎么辦,黨老師已經慢慢地爬上去了。 “黨老師,我們不要不往前走了,說不定前面就是十八年前發生礦難的地方,有死人的地方我們還是不去為妙啊!”直腸子馬永紅老師邊爬邊說。 “馬老師,呸!爬個山也嚇唬人!你不知道我們女人天生就膽小?”孫燕和史燕說。 黨老師沒有管這個,只是把我叫過去:“老王,我看這不像是煤礦塌方啊?哪有峽谷中間有煤礦的?”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壩”,壩的一側有手指粗的鋼絲焊的柵欄,而且是向內傾斜的,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攀爬出來。 繼續向東是不行了,我們只好從谷底爬上來,從山梁內側平坦的地方返回。 大家在黑色的石頭堆里摸索著向前走。走著走著,前面有幾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我們就選擇了一個陡峭的下坡想把這幾塊石頭繞過去。突然我的背后有人驚呼:“閃開!大家快閃開!”我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后面滾下來的人鏟下來了! 等我清醒過來,我發現大家都在一個地洞里面。原來是煤礦坑道漏雨塌陷了,走在最后面的濮濤站立不穩,一個全打壘,把我們都掃進來了! 突然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在坑道里蹲的時間長了,大家的眼睛逐漸適應了洞內幽暗的光線,才看清楚大家都沾滿了煤灰,除了兩個眼睛嘀哩嘟嚕的,都不是個人樣了! 我這時記起來自己帶著強光手電呢,趕忙拿出來打開。一瞬間,大家笑的更大聲了! 人壽公司的王彩玲大聲說:“黨老師啊,你看你給我們選滴啥地方啊!我還準備找個情人哩,糊成這個樣子誰看得上啊!” 黑暗中突然冒出一雙眼睛,嘿嘿一笑說:“剛才還不是說給你們找了個好地方嗎?這會就怨開了?也不早點給我們買份保險,你看我們,差點就掛了!” 這時候王總發話了:“這是探險大禮包啊!沒事,一會上去大家都洗刷洗刷,換件衣服!我準備了救生繩,濮經理你把我們鏟進來了,現在我們想辦法送你上去,然后你負責把我們再拉上去。” 出來后,張東老師拍拍王總的肩說,“王總,你數數人夠著了沒有?不要把誰落下了。” 王總說:“早數過了,十三個人,一個不少!” 到了礦區廠房,女同志先進去換衣服了。我們沒有事干,站在屋外,就又數了數外面的男隊員。 “王總,我們幾個男的?” “七男六女,怎么了王老師?” 我說:“你數數現在我們外面幾個人?”王總仔細數了數,“哎,不對啊,怎么變成九個了?” 我正準備和黨老師說說,突然會議室換衣服的女同志都驚呼起來! 3.撤離危險地老鄉訴隱情 我們趕忙跑到門前,女同志把門鎖了,我們進不去。 “大家不要慌張,郭曉霞、孫燕、史燕、你們把門打開!”王總邊擂門,邊大喊,但就是沒有人來開門。 說時遲那時快,馬永紅老師一腳把門踹開了!女隊員們都擠出來,還是不停的尖叫! “都安靜!安靜!”男隊員吼起來。女隊員安靜了一些,王隊大聲說:“咋了,你們咋了?太陽還沒有落山,你們出哪門子喪?” “有鬼啊!”孫燕湊上來說說:“房子里多了兩個人!多出了兩個頭發特別長的人。我們以為是你們,郭曉霞還過去幫著擦臉……” 屈麗萍接過話頭說:“他們面無表情,都不說話!面相特嚇人!” 王總聽了,非常著急,急忙說:“大家聽我的,都過來集合!”大家不再慌亂了,都趕忙進來了。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一個不少,一個不多呀?” 王隊和大家面面相覷!今天咋回事啊?是剛才大家都幻覺了,還是真遇上鬼了? 剛才多出來的人呢?到哪里去了呢? 史燕喊起來:“王總,濮經理,我們大家趁天沒黑,趕快走吧,這地方太嚇人了!”孫燕附和著說:“我姑娘子還小,我可不想死在這里啊……”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大家來的時候本來約好是玩兩天的。 王總是個很謹慎的人,他帶大家出來,僅僅是為了旅游,這么多人,只要有一個出了問題,他的肩膀再寬也承擔不了啊! “各位驢友,我們馬上下山!”王總補充到,“麻麻地!” 大家走的飛快,有幾個女同志居然跑到長跑健將常興鑫老師前面去了!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山梁下面,大家趕忙跑到人工河邊洗臉。因為這時候大家走乏了,又遠離了可怕的東西,都淡定了。 “今天我們到底遇上什么東西了啊?”黨老師問。 “不會是鬼吧,鬼大白天怎么也敢出來?,說是人吧,怎么又不說話呢?”周玫接過話頭說。 “還是我們膽小了,也沒見把我們怎么樣吧?都說膽大,你看屈麗萍、孫燕跑的比兔子還快!就這速度過幾天參加金塔胡楊林馬拉松肯定是第一啊!”張天兵揶揄的笑著。 “我看我們看到的是是常(猩猩)興鑫吧?” “哈哈哈哈哈!” 正好這幾天我看了一本《高臺民間傳說集》,就插了一句:“說不定這是傳說中的雪山冰僵啊!” 周玫搶過話頭說:“王老師,就你懂得多!啥是個冰僵啊?” “冰僵是僵尸的一種,書上說它出現在接近雪山的地方,……就是沒有人真正見過它們。“ “那我們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書上看的。” “聽說僵尸有好多種呢,白僵、游尸、毛吼、旱魃、冰僵……書上說冰僵半人半鬼,行動遲緩,專門跟在人后面學人走路……” 郭曉霞打斷我的話說:“王老師,別忽悠了!還冰僵,我們早就是冰僵了,馬上就凍住了……” 大家都洗刷干凈了,我們又開始爬山,因為翻過這個山梁,我們就到停車的地方了! 突然濮經理大聲說:“你們看!羊群,這地方居然還有放羊的!國家不是封山了嗎?” 張天兵老師喊起來:“大家休息一下,有羊群就有牧羊人,我過去問問,今天我們到底碰見的是啥。”我們想反正十分鐘后就到停車的地方了,也不在乎這么幾分鐘時間,就也過去了。 “你們見到的是黑狗子,黑狗子!”我腳力差,等我趕過去,張天兵已經問過了。我心里想,黑狗子又是啥東西啊?這不等于白問了嗎? “哎,黑狗子就是狗熊啊!九道梁這一帶才這么叫的,別處的我們還是叫狗熊。”牧羊人說:“黑狗子不咬人,狗熊咬人,就九道梁的狗熊不咬人。” “啊?那下次我讓我的那個暴脾氣在這兒住幾天。”史燕打岔說。 牧羊人說:“有次晚上上廁所,這黑狗子雙腿搭在我肩頭上,可把我嚇壞了!” 大家也都笑了。 牧羊人站起來說:“不和你們聊了,我的羊群走了……” “老鄉,你是裕固族嗎?” “哦,不是,我是漢族。” “你聽說過十八年前發生在這里的礦難嗎?”馬永紅老師問。 牧羊人愣了一下,轉過身來,“哎呀,反正羊也跑不到哪里去,來來來,我和你們說說,你們相信不相信的,都不要說我是神經病。”牧羊人接著說:“我爹就因為煤礦塌方死了,也可能還活著。” “也可能還活著?”張東老師說。 “唉,你們真以為十八年前死了那么多人是因為礦難?不!是挖煤的他們挖著不見出來,就派人去救援,救援的進去也不見出來……后來來了個專家用儀器探了一下,說洞里的人都有生命體征,說是都還活著呢!” “是不是王老師說的都變成冰僵了啊?”濮經理指指我說。 “冰僵?啥是冰僵?我不清楚,反正后來又有幾批專家不信邪,進去還是沒有出來……” “師傅,黑狗子不吃你的羊嗎?” “師傅,黑狗子披著長長的頭發嗎?” 牧羊人聽了臉色大變,急忙問道:“你們見到的黑狗子長著長頭發?不對啊?” 他站起來說:“這地方蹲不得了,我要走了,你們也趕快下山,記住千萬不要再往東走,趕快回家,以后再也不要來這里了!” 4.車困養馬灘大戰冰僵尸 大家看放羊人走遠了,就轉身繼續往山梁上爬。張天兵老師憤憤的的說:“這個放羊人跑個啥,也不給我們說清楚。” “你不看他的神情?看他的意思我們遇到的肯定不是黑狗子,聽他說話的意思黑狗子是沒有長頭發的。”屈麗萍說。 “反正我們要走嘍,管它是黑狗子,白狗子,還是冰僵呢!” 我們坐上了車,搖搖晃晃向西走,大家都疲累了,除了開車的,都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停下,沒路啦!”我連忙睜眼一看,前面新開了一條溝。大家都下了車,站在溝邊都不知怎么辦。 “上山的時候我看告示說八月一號起要封山的,怪我沒有告訴你們。”孫燕說:“這都八月六號了,還沒有動靜,我就沒有跟你們說。沒想到下午就挖斷了!” “黨老師,給你同學打個電話,問問有沒有其它的路。” 出了這么多事,黨老師挺尷尬的,我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參個團出來轉轉,竟然連累大家了。 黨老師接完了電話,倒是眉開眼笑的。“我同學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養馬灘,如果我們向后退一公里,向東有個羊道,走上五公里就到肅南黑達坂岔路口了,向后退兩公里也有個羊道,走上八公里就進了紅崖子的紅塘了——都回得了家。” “大家說走哪條路?”王總問道。 “肯定向西啊,剛才放羊的不是勸我們不要往東走嘛。”周玫和孫燕搶著說。 “就聽這些女人的唄,求個安穩,多幾公里的事!”張天兵說。 于是我們就順著羊道慢慢摸索前進,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路的危險讓我們都瞪大了雙眼,不由自主的瞅著前面的路…… “這些肅南人不睡覺啊?大晚上的走來走去。”車里后面做的周玫說。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路的兩邊稀稀落落出現了好多人,只是低著頭走路。我看著看著,突然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一會兒,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我們的車不停地鳴笛,但這些“人”根本不理睬!我一看前面王隊的車,已經被這些“人”包圍了! 正在我不知怎么辦時,馬永紅下來了。他手里拿著軍工鏟,嘴里嘟囔著:“哎,各位老少爺們,你們讓個道行不行?懂個交通規則不?” 我急了,顧不得了,拉開車門走出去大喊:“馬永紅,馬老師,快到車里,他們不是人,可能是冰僵!” 不知馬老師聽到沒有,突然他跌倒!嘴里還不停的罵:“想打架呀?老子奉陪就是!……”我不敢前去,又返回車邊,大聲問:“黨老師,車里有啥能當武器的東西木?” “有錘子和鋼釬子呢!”我拿著鋼釬沖上去,但又不敢真戳,就把鋼釬掄個頭,朝馬永紅身邊幾個“人”的腰上敲去。這些東西看來并沒有什么可怕嘛,都輕飄飄的倒下了!我一看,男同志都下來了,手上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女同志呢,除了尖叫,還是在尖叫…… “大家都上車,快一點!前面有羊房子,我們沖過去!”我們男同志還比較戀戰,因為長了這么大,除了玩過電腦游戲CS,哪有今天打的這么暢快呢! “王總,我們再玩玩行不行,太好玩了!”張東老師又一腳踏倒了一個說。 “張老師快走!”張老師從沒有見過王隊發火,就不情愿的上了車。 這時候我才發現冰僵越來越多,雙拳不敵四手,撤退應該是最明智的了。 羊房子上的人顯然聽到了動靜,正在大門口迎接我們。 “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一害怕,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上山時我就在山梁上,你們身后不遠處就跟著挖掘機呢!” 進去后,我們因為領略了冰僵的實力,所以并不害怕。我不太放心,就到院子里看了一下。石頭壘的院墻很結實,大鐵門也很結實。 過了一會兒,牧羊人慢騰騰從后院拉著一只毛茸茸的東西過來了。女同志嚇得尖叫! “叫什么,叫什么?哎,木見過狗啊?” “這是藏獒啊?老哥。”張天兵后退了一步,問道。 “那剛才怎么沒有聽見叫啊?” “那是沒到它叫的時候!”牧羊人有些得意,說:“有它在,你們就放放心心的住下,你們說的冰僵最怕它了!” 突然一個女同志手機響起來,我一看是屈麗萍,她面有難色,示意王總過去。 “我們是新壩派出所的,剛才打電話出了什么事?” “按錯了,按錯了!裴所長啊,我是王開才,我們打平伙呢,要不要過來?” 接完電話,王隊說:“打救援電話是對的,但一是警察很難找到這里來,找到我們了,也就天亮了!遠水解不了近渴。二是我感覺我們打的可能也不是王老師說的冰僵,可能是國家保護動物青羊,我好像看清楚它們還長著角呢!” “王隊,你說的越來越玄乎了!哪有站起來走路的青羊?你比王老師還能忽悠啊!” 說了半天話,我總感覺我們人少了,莫非沒有跑出來?我的心揪緊了! 突然聽到邊角里一個房子里有凄厲的叫聲,大家都嚇壞了,趕忙跑過去!——喲看卻是常興鑫正幫著牧羊人殺羊呢! “你們男人真心大,僵尸都把我們包圍了,命都快沒了,還有心勁殺羊吃肉!”郭曉霞恨恨地說。 常興鑫老師頭也不抬,說:“怎么了?死前不能吃個飽肚子啊?這可是正宗的新壩羊肉啊!” “大家怕啥啊!”牧羊人便剝皮邊說:“本來你們完全可以走,但晚上開車還是有些危險,你們剛才遇到的情況,我們放羊的經常見,都懶得和別人提了!今天我請你們吃正宗的手抓羊肉,給你們壓壓驚。” 新壩羊肉講究原味,大塊羊肉下鍋后,最多只放塊姜。出鍋后最多沾點鹽和蒜,由于山區的羊經常吃山區才有的羊瓠子虎子和沙蔥,肉質特別鮮美!大家放開肚皮,美美的吃了一頓,牧羊人又拿出幾瓶酒來,女同志也忘記了恐懼,捋起袖子劃起拳來。 大家正喝的酒酣耳熱,突然聽到門口的藏獒狂叫起來! 5.固守待救援奪命雪人谷 聽到狗叫,大家一下子酒都醒了!只聽牧羊人大聲說:“你們不要怕!我爺爺活著的時候遇到過羊耙子,就是你們說的冰僵,它不會翻墻。只要你們不出去,就不會有事。我去把藏獒放開,我覺得是不是羊耙子,應該是雪人!雪人也怕藏獒!” 雪人?啥是雪人?我正想問牧羊人,卻看見牧羊人背了個袋子,手里提個洋鎬,準備要出門了。 “老陳,你干什么?趕快回來!雪人會把你吃掉的!” 牧羊人不聽,打開門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大家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墻外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唉!這個B犟的牧羊人為啥要出去呢!這不白白送死了嗎? “王總,我們給派出所打電話吧!” “快打!都出人命了,還等啥!”一向沉穩的王總也慌了! 屈麗萍撥過去,“怪啊?剛才還有信號,現在怎么沒有了?”大家連忙都拿出自己的試卷,撥了撥——結果一樣! 藏獒一直沖著門狂吠,但牧羊人出門的時候可能把門朝外鎖了,狗想出去,卻沖不出去。半個小時過去了,外面的一切突然安靜了…… 不知不覺,天漸漸地亮了,大家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因為白天相比黑夜,人們在心理上總覺得白天要安全一些,大家都長長吁了一口氣——現在可以走了吧? 這時候大家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怎么走出去?因為現在可怕的已不再是冰僵、雪人了,而是怎樣躲過藏獒出去呢? 辦法還沒想出來,大家卻內急起來。先前緊張,沒有感覺。現在松了口氣,都弓著身子,憋著,就是不敢出去! “馬老師哎,你膽子大,不行你出去吸引藏獒的注意,我們趁機出去唄!” “連冰僵和雪人都怕藏獒,你以為我不怕?”馬永東抬高了聲音說:“拿個桶子就那個墻拐拐里解決,活人怎么能讓尿憋死——女同志先來!” 半小時后,房子內的空氣雖然有些污濁了,但大家身體都舒暢了許多,我們開始集中精力研究怎樣安全的從院子里開車逃出去。 大家想啊想,就是沒有一個完全的辦法——最終大家才弄明白,之所以想不出辦法,是因為大家舍不得丟下車!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兩個人繞開藏獒,到外面去尋求救援! 馬永東和張天兵說話了,“王總,還是我們兩個人出去想辦法出吧!” 王總說:“我也是這么想的,這里面看來也不安全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離開這里。我看過了,這屋墻就是院墻,我們房頂上掏個洞,你們爬出去,也許就安全了。” 馬永東和張天兵很靈巧地爬出去了,藏獒居然沒有叫。 我們就在污穢的房子里充滿希望的等待著。 “怎么還不來啊?是不是他們被外面的雪人吃掉了?”王彩玲說。 “王彩玲你這個烏鴉嘴!說啥呢?” “早知道這樣,我就在王大姐這里多買個保險了!”天河文體的史燕說。 黨老師打斷了她們的話,“誰有充電寶?借我用一下,我手機沒電了!” 屈麗萍湊過來,看了一下,說:“黨老師,你們男人真心大,還有心思看小說。” 黨老師略微抬了把頭抬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們怎么這么傻?直接在墻上掏個洞,大家不都出去了嗎?” “孫燕,你好聰明啊!你不知道外面有冰僵、雪人啊?說不定就在墻角等著親你呢!著院子里面起碼有藏獒保護我們。” “那我們咋辦啊?” 大家都不由得抬起頭看屋頂。突然大家看到屋頂的洞里伸進來一支長手還有一張巨大的臉!在女人的驚叫聲中,大家打開門向大門沖去——現在藏獒在我們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了! 我們跑到車邊,藏獒根本不管我們,徑直向白影子撲去!但白影子顯然不怕藏獒,迎著奔過來!這時大門突然開了,大家本來要開車的,但看到白影子撲了過來,顧不得了,急忙棄車跑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我們身后傳來藏獒一陣凄慘的叫聲,唉,這個人類忠實的朋友,就這么掛了!——藏獒曾是我們生存唯一的希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我們徹底嚇瘋了! 大家慌不擇路,順著山峽不顧一切的狂奔!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們,快!快!再快一點!我們像泄了閘的洪水不顧一切地奔跑…… 關鍵時刻,男隊員顯示出來他們作為男人的高尚風格,他們不斷把摔倒尖叫的女隊員扶起來,拉著飛快地奔跑。我呢,身體比較差,黨老師不停地返身回來,不時拉我一把…… “沒路了!沒路了!”前面不知誰在喊。我的心咯噔一下,這下全完了! 6.決戰白石堆身陷大古墓 我一看,原來我們是跑到峽谷盡頭了!峽谷里堆滿了人頭大小的石頭,足足有二十多米高呢。 “大家快爬,爬到石堆上去!就是死也給我死在上面!”王總發話了。我們拖著已經軟綿綿的腿,拖著早已變成一灘爛泥的女同志艱難的爬到了石堆頂上。 “知道狼牙山五壯士不,來,用石頭給我砸!砸死這個狗日的!” 我們居高臨下,不停地向下扔石頭。雪人暴怒,怒吼著,但就是沒有辦法靠近我們。半小時后,雪人悻悻地走了。 我們也已精疲力盡了!這時我才發現,成堆的石頭已經被我們扔出去了一小半了。更驚訝的是我發現這些石頭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只是因為上面的石頭時間長了蒙了一層厚厚的煤灰而已! 我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祁連山的白石頭本來就非常的稀少,而我們所處的位置又是高臺和肅南的交界處,肅南裕固族有在死者的墳頭上擺兩三塊白石頭的風俗!這里這么多大小均勻的白石頭,莫非我們腳下是裕固族的一個望族的大墓? 看著大家如此狼狽,我不想雪上加霜,也就和大家坐下來,沒有把心中的這種想法說出來。 這時候,大家突然在人群里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 “馬老師,張老師,你們怎么在這兒?你們不是找救援去了嗎?” “羊房子的大門剛給你們打開,你們就跑出來了,我們也就跟著跑到這兒了!” “你給我們找的救援呢?” “這不是嘛。這個是刨蘑菇的,這個是撿冬蟲夏草的。”張天兵接著說:“剛才要不是他們幫忙,雪人早攻上來了!” 誰也沒有注意,也許是我的錯覺——突然這堆白石頭中慢慢伸出一只只手來!我感覺我的腳和手都被緊緊的抓住了,石頭不停向下陷落,我看到大家也都在掙扎著…… 等我們清醒過來,我發現我們已經落在一個大墓里面了!幸好大家只受了點輕傷。洞內非常寬敞,白石頭砌的石壁發出瑩瑩白光,洞內有規則地擺放著各式各樣從沒有見過的各種稀罕物品。大家不知是什么原因,都不害怕了,默默地跟著我欣賞起這瑰麗無比的宮殿來! 我們順著臺階向前慢慢向前走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白色的華麗大廳式的廳堂。大廳四角鐵黑色的立柱上,不知雕刻著些什么。大廳中央的棚頂是拱形的,涂畫著一些少數民族才有的花紋。棚頂之上,還可以依稀看出畫著淡藍色小方塊的彩色圖案,圍著鍍金的、華麗的框子。還另有六盞八角花燈,懸棚而掛……但我總有個感覺,這應該不是個墓吧,這應該是一個巨大的珍寶庫!因為如果是墓室,陪葬品不會這么多啊…… 我們繼續向前走,很快,前面石臺上一副巨大的棺槨打破了我的認知,這的確是一座大墓,而且墓主人肯定是個女的!要是沒猜錯的的話,應該是個少女! 大家正要湊過去細看,卻突然聽到墓外傳來一聲慘叫!我們恍然醒悟過來,我們是在墓中啊,不是在博物館啊…… 大家雖然害怕,但人類的好奇心和喜歡救助別人的本能卻讓我們一步一步向墓門所在的方向走來…… 7.施救牧羊人合力戰雪人 大家走到墓室門前,才看清墓室的門是被兩根巨大的石柱頂著的,就憑我們幾個人是根本沒有辦法挪動的。大家又看看洞頂,洞頂離地面也有十多米高,想爬出去一時半會也是辦不到的。 大家正想辦法,身后有個女同志發出了一聲尖叫!我們連忙轉身一看,原來是洞內深處慢慢地冒出來好多白影子!一會兒白影子越聚越多,洞內的一側都站滿了! 這次大家可能不是被驚呆了,就是被嚇呆了,女同志也不叫了,只是本能地往男同志身后鉆。 正在大家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本來悄無聲息的洞頂上又傳來一聲怒吼,隨后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被丟了下來!馬永東和張東老師正好站在洞口下面。他們不愧是運動健將,居然把掉落下來的人接住了!大家趕忙趕過來,孫燕和周玫又幫傷者擦干凈了臉上的血跡。 “這是放羊的老陳!” 就在我們驚訝牧羊人為什么還活著的時候,白影子慢慢的向前挪過來! 我大喊:“白影子,白影子!冰僵,冰僵!” 大家都看到了,王總和幾個男同志怒吼起來,“兄弟們,沒活路了,外有雪人,內有冰僵,我們和它們拼了吧!” 牧羊人抬起頭來,掙扎著拉住濮濤的手,說:“停下,不要過去,他們是冰僵,不害人!” 大家停下來,默默的看著冰僵。 冰僵呢,選擇盡量遠離我們,慢慢向墓門挪去。冰僵很多,我估算了一下,大約一兩百個呢!他們很輕松地就把墓門弄開了。我們遠遠地跟著冰僵——原來冰僵是出去攻擊雪人的! 我們先前領略過冰僵的實力,冰僵身體都很弱,應該不是雪人的對手。不一會兒,冰僵就被雪人打的躺滿了峽谷,但剩下還是繼續往雪人身上撲。 張天兵和馬永紅看不過去了,大聲說:“大家都還愣著干什么?難道等著冰僵被雪人殺完了,再殺我們啊?趕快到洞內找找可以當武器用的東西!我們和冰僵聯手把雪人干了!” 女同志亂竄起來,黨老師說:“你們是不是就看到金銀珠寶了?沒看到兵器吧?跟我來!” 我也跟著趕過去,幾個偏洞內真的除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陪葬品,還有很多的兵器,說實話之前我也沒有看到。 選好武器后,大家信心倍增!我們奔出去,和冰僵一起發動了對雪人的攻擊!冰僵顯然愣了,但很快回過神來,全力和我們展開了廝殺。男同志很快學會了互相協作。女同志呢,吼吼喊喊的,除了把男同志拌倒以外,好像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張天兵怒了,大喊:“你們這些沒用的婆娘!閃開!躲到后面去!” 這句話激怒了女同志們,突然,郭曉霞,石燕、孫燕、王彩玲、周玫、屈麗萍她們使出了女人獨有的招數——呀呀叫著,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雪人的大腿!男同志也圍上來,冰僵也圍上來,把雪人緊緊壓在了下面! 雪人突然一聲怒吼,把我們都摔了出來!——看來,冰僵和我們聯手也不是雪人的對手啊! 雪人又向我們撲過來,女人們又開始尖叫起來! 忽然我聽到黨老師的喊聲:“大家閃開,閃到兩邊!” 這時候,我看清楚了,王總,張天兵,馬永紅老師正費力的從墓道里推出一個黑黝黝的物件來。我雖然眼睛近視,但還是看清楚了,這是一門炮! 只見黨老師突然擋到了大炮前面,大聲喊著:“哎——丑八怪,來——找爺爺我來呀!”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黨老師吸引了,它咆哮著向黨老師撲過來!…… 王總顫抖的手,拿著打火機。雪人越來越近了!點火!黨老師迅速爬倒!——只聽“嘭”的一聲,雪人被炸飛了! 王總癱了,仰面朝天:“好險啊!好險啊!”王總坐起來說:“幾百年了,要是火藥受潮了!要是沒有打火機!后果不堪設想啊!同志們,看來我們還是是要抽支煙支持濮經理啊!” 消滅了雪人,大家心情豁然開朗起來。現在該去洞內看看牧羊人了。我有好多疑問要問牧羊人,沒有等我開口,張東老師就開口了:“老哥?說個不中聽的話,你不是在羊房子哪里就掛了嗎?怎么又出現在這里了?” 牧羊人面有難色,沉默了好長時間,嘆了一口氣,說:“也算你們救了我,就不隱瞞你們了,這一切都要從一塊石碑說起啊……” 8.凄情訴豪格千古念昌多 “十八年前,我的父親也在九道梁煤礦,有一天礦上的推土機鏟出了一塊殘缺的石碑,梁技術員從碑文辨認出這是清岳鐘琪將軍平定堯乎爾叛亂的記功碑……” 老陳說:“碑有一定的文物價值,因為碑文所記的事與裕固族有關,就捐給肅南裕固族博物館了……” 孫燕急了,打斷牧羊人的話,說:“陳師傅,你沒有說這塊碑與我們有啥關系啊?” “你不要急啊!碑文最后說,破黃蕃于卜煙貼木爾逝處。別人都沒有注意到碑文透露的信息,梁技術員卻看出玄機來了。” “那時元朝崩潰,河西走廊明朝任用元朝的降將卜煙帖木爾為安定王統治河西地區,后來吐魯番王巴桑克帕日益強大,頻繁侵擾攻擊堯乎爾人,安定王卜煙帖木爾沉著應戰,但巴桑克帕有備而來,卜煙帖木爾還是在這里戰死了。卜煙帖木爾的女兒豪格公主率部退守祁連山,也不幸中了巴桑克帕的埋伏,身中毒箭……” 王總說話了:“老陳,按你說的意思,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在豪格公主的墓里面?” “是!是啊!王老板你怎么猜到的?我還沒有講啊?”老陳驚訝的說。 “我聽一個肅南的朋友說過一點點。老陳,你繼續講吧。” 老陳嘆了口氣,說道:“當時豪格公主冥冥之中,率部逃進了這個洞子里面,豪格公主自知命已不久,于是遣散了部下,讓他們就地自找出路。但還是有三百多死士留了下來,等豪格慢慢閉上了雙眼,三百多死士就借此洞造了墓穴,并吞服了阿本羅紅,誓死保護公主的英靈。” “阿本羅紅?”周玫插嘴說:“三百人為了一個人死了,太不值得了吧?” 老陳瞪了一眼周玫,說:“吃了阿本羅紅,人就會變成活死人,一千年都不死,你們見到的冰僵就是啊!” 老陳接著說:“墓內除了堯乎爾的三百死士,還有一個蒙古族的昌多王子呢!”說著,老陳竟哭起來! “陳師傅,你哭啥,怎么又冒出來個昌多王子?”史燕和孫燕說。 王總瞪了她們一眼,大家都安靜了! 老陳看了看我們,繼續說:“昌多王子可以說是豪格公主未婚夫。當年朱元璋打敗大元,蒙古貴族逃向大漠,建立了北元,后來北元天光帝被阿里不哥后裔也速迭兒襲殺,天光帝的幼子就是昌多王子。昌多王子走投無路,被卜煙帖木爾收留,做了內侍。后來昌多王子和豪格公主暗生情愫,但豪格公主的父親卜煙帖木爾害怕引來滅族大禍,只是答應將昌多王子送往阿爾泰黑番安置,堅決不同意將女兒許配給昌多王子。” “后來吐魯番王巴桑克帕反叛朝廷,昌多王子多次在戰場救了卜煙帖木爾的性命,卜煙帖木爾才同意戰事結束后,送二人去堯乎爾祖地的阿爾泰成婚。沒想到卜煙帖木爾卻戰死了,豪格公主只得放下個人婚事,帶領族人全力和巴桑克帕戰斗……” “為了徹底打敗吐魯番王巴桑克帕,昌多王子夜入敵營,成功刺殺了巴桑克帕。但他趕回來時發現,豪格公主已中毒箭,無法救治了!” “昌多王子拉著豪格公主的手,眼睜睜地看這豪格公主慢慢閉上了眼睛,他也搶過堯乎爾族的秘制毒藥阿本羅紅,一飲而下!……” 大家唏噓起來,女同志都眼睛里已滿是淚花了! “十年了,十年了啊!”老陳喃喃的說:“我怎么也找不到這里,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被你們一天就發現了!你們中的其中一個一定和墓中的人有很深的淵源!……” “黨老師,是不是和你有關系啊?” 黨老師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陳說:“你們為什么不問,我是干什么的?”我們聽了,都有些愕然,它不就是牧羊人嗎? “我告訴你們——我是個失敗的盜墓者!” 說到這里,老陳哽咽了,“為了掩護我的真實身份,我買了一群羊,整整放了十年羊,十年羊啊!我哭是為了……,唉,我的十年啊!” “前幾天我們幾個終于發現了古墓的墓道,但我們的舉動,也驚醒了沉睡幾百年的冰僵,我們被他們……攆出來了……” 老陳接著說:“就在我們想辦法的時候,你們又出現了,為了嚇跑你們,我們不得不在煤礦裝鬼嚇唬你們,為了防止你們破壞我們的計劃,我不得不放開藏獒,并在墻外故意慘叫一聲,嚇唬你們,并讓藏獒看住你們。” “但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這一切都被突然出現我瞎編的雪人打亂了!……”老陳說“冰僵只能阻止我們靠近,但雪人卻把我的兩個侄兒都殺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向我死去的叔叔交代啊!我再也不想盜墓了——如果我兩個侄兒活著,讓我蹲一輩子的監獄都行啊!” “老陳,我覺得雪人是昌多王子變得吧?你掘他媳婦的墓,他能不和你們拼命嗎?”周玫說。 張天兵一拍大腿說:“難道我們用大炮人炸死的就是豪格公主的心上人?” 郭曉霞急了,說:“那我們趕快出去吧!如果豪格公主變成僵尸出來復仇,我們就麻煩了!”大家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就連忙跑出了墓室。 等我們都退了出來,猛聽到背后轟轟的響聲,大家回頭一看,那些白石頭像長了手腳一樣全部都復原了!白石頭也不見了,峽谷也通了,兩側都都變成了粗糙的石壁! “大家走吧,走吧!”王總說。 我們默默然,跟著老陳向羊房子走去。但老陳轉了半天,還是找不到回到羊房子的路啊! 突然大家看到山坳里躺著兩個滿身是血的人,常興鑫走的快,趕忙跑過去。 牧羊人眼尖,大聲說:“這是我的兩個侄兒啊!” 老陳的兩個侄兒顯然還活著,老陳過去把兩個人扶到石壁坐起來。嘴里大喊著說:“叔叔、嬸嬸,他們還活著!活著呢!”又轉過身來,對我們說:“求求你們,王總,下山后不要報案,我和兩個侄兒實際上什么也沒有干,我爹死在九道梁了,我叔叔也是,他們兩個也是迫不得已跟著我,只是為了娶個媳婦……” 我們都把目光投向王總。 “我們來過這里嗎?什么時候來過?”王總瞪著眼睛轉了一圈說:“我們只是到四滿口煤礦轉了轉而已,大家說是不是?” 大家聽懂了王總的意思,都點點頭。濮濤想開個玩笑,就笑著說:“王總,我們幾個男人沒事,絕對不會說什么,這幾個女人不保險!我們不如殺人滅口吧?”說著,做了個手勢。 幾個女人跳起來,把濮濤按住了。王總笑了:“我才不怕她們說呢,第一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第二就是發生過,也找不到證據,第三,就是真發現了,這幾個女同志和雪人打的時候,破壞了不少文物,如果老陳跑不了,我們也跑不了,都是破壞文物罪,一條繩上的螞蚱,怕啥?——不說廢話了,我們現在就開車回家,后天還有五個隊員要參加八月八號縣上組織的環濕地彩虹跑,大家回去后好好休息,后天晚上七點我給你們洗塵接風!” 【作者簡介】王天斌,甘肅省高臺縣解放街小學教師,業余喜好寫作,網上刊登的武俠小說《大漠駝龍傳奇》《駝羅前傳》是他的力作。 +10我喜歡
第三十二章 水門風波 休斯還杲在倫敦時的某一天早上,他隨手翻到了一張小 服,看到上面的頭條消息,頓時目瞪口呆。“霍華德休斯銀彈 襲擊‘水門”,倫敦《鏡報》宣布道。 天,水門怎么啦,跟我有什么關系?”他的助手嘟嘟 囊囔地給了幾個答案,但休斯都覺得不滿意。因此休斯滿懷憤 慨地給他在紐約的律師,徹斯特·戴維斯寫道:“這些亂七八糟 的東西跟我有什么相干?”隨后,在一次電話聯絡中,休斯要 求對方解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居然會危及自己那個最喜愛的 總統。但在戴維斯最終給他答復之前,幾個星期已經過去了。 當時休斯已經手腳癱瘓。他又是如何讓總統下臺的呢?其 間過程可謂曲折復雜,但其中起著決定性因素的,就像事實所 呈現的那樣,是尼克松對休斯所懷有的固有的恐懼,以及霍華 德的強迫性失調癥。與此同時,藥物在這場丑聞中也扮演了相 當重要的角色。從一九六八年開始,休斯的助手和醫生們就開 始把大量的毒品灌輸到休斯的體內,也正是在同一年,“水門 事件”的丑聞開始醞釀。 該年初,休斯提供了大量的資金用于資助競選,其總額高 達四十萬。這些資金被分作兩撥,一部分送到了內華達州的州 長候選人的手中(包括當時的州議員保羅·拉克薩爾特),另一 部分則饋贈給了當年的總統候選人,其中有赫伯特漢姆弗影 林登約翰遜以及理查德,尼克松。對于休斯來說,在總統候選 人身上的這筆投資完全是物有所值的。 瞧,我盼著迪克尼克松會贏。”他對馬赫解釋說,“但保 險起見,我也不能丟了別的。”不管怎樣,最終還是尼克松得 到了真正的好處:兩年來他的口袋里“意外”地多出了二十萬 美元。 其中最重要的一筆資助是一只填滿了現金的手提箱。休斯 派人秘密地把箱子送到了尼克松副官的手中,為了遮人耳目, 休斯對外偽稱這是一筆政治宣傳基金,而不是該申報的贊助競 選資金,這筆錢尼克松愛怎么花就怎么花。根據后來的調查表 明,總統將這筆資金投資到了他在加州圣克萊門汀的農場產業 上。而尼克松的合伙人,理查德唐納則是休斯和白宮的中間 人 這筆價值十萬美金的私下饋贈最終改變了美國的歷史,而 霍華德也因此卷入了這樁美國總統史上最大的丑聞。而他的另 個決策,雇傭拉里奧布里恩也將同樣在美國歷史上留下了 深遠影響” 九六八年六月,在總統候選人羅伯特肯尼迪遇刺之后 不到一個小時,坐在沙漠旅館內的霍華德·休斯就開始了他的 第一步行動。“他本來還有點兒希望的,”霍華德邊看電視里的 實況報道邊想。正是出于對這種可能性的顧慮,休斯雇傭了奧 布里恩。奧布里恩曾擔任前民主黨戰略家兼羅伯特·肯尼迪以 及赫伯特漢姆弗雷的競選助理。奧布里恩自此將以休斯的利 益為己任,在華盛頓四處游說。 在給馬赫的一份指示中,休斯寫道:“幾十年來,肯尼迪 那幫家伙一直都是我的眼中釘,我們得在白宮里塞進我們自己 的候選人,一個實際的家伙。”通過這個休斯到底想表達什么, 這一點并不清楚。但清楚的是,通過奧布里恩的顧問公司,華 盛頓特區奧布里恩聯合公司,奧布里恩為休斯做了許多的工 作,作為代價,休斯每周付給他一萬五千美元的顧問費,并要 他隨時靜侯通知。 理查德·尼克松在與中央情報局的一次接觸中了解到了這 情況,當時他正在競選總統的半路上。“霍華德·休斯到底想 干什么?”那個不知名的CIA官員問,”他這樣做很可能危及你 的竟選。” 理查德·馬赫是休斯同拉里奧布里恩的中間人。他說,民 主黨主席替休斯所做的工作僅限于引導休斯帝國順利通過國家 稅務立法機關和聯邦反托拉斯機關的審查。“但尼克松非常非 常害怕,他以為奧布里恩掌握了各式各樣的絕密信息。” 馬赫補充說:“尼克松甚至不想跟休斯通電話,其實只要 他撥一個號碼,關于那筆贊助基金的事情立馬就能擺平。他的 手下跟我有長期的業務往來,然而他做的恰恰相反,整個美 國,以及歷屆總統的歷史就此永遠地改變了。 事實上,當時的尼克松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惶恐之中。當年 正是奧布里恩使他成為了約翰·肯尼迪的手下敗將。現在這人 又在為休斯,這個美國權力體系中最難以捉摸又最難以駕御的 人物工作。使尼克松更為驚恐不安的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 在一九六O年的那次總統大選中之所以會被擊敗,正是因為休 新的緣故一一當年休斯貸給他哥哥,唐納德·尼克松二十萬五 千美元,而后者卻一直沒有償還。 說到那筆貸款,我們就不得不把事情追溯到一九五六年。 那年唐納德尼克松開了一家連鎖快餐店,以經營“尼克松漢 堅包”而著稱。但事實上,當時餐館的經濟狀況已經陷入了困 境。向休斯借的那筆款子是由尼克松的媽媽經手的,她從一名 律師的手中分兩期得到了這筆錢。事有湊巧,貸款之后沒幾個 月,休斯就被國內收入調節委員會指控有逃稅行為,其未交納 款項高達上百萬美元。當時理查德尼克松正任美國副總統。 等到一九六O年時,貸款事件被曝了光,而理查德·尼克 松正是在那年參加了總統竟選。尼克松絕口不提關于他哥哥的 事情,對所有的有關提問也一律避而不答。就在大選日的前幾 天,尼克松來到了舊金山的唐人街,想替自己拉一點選票。然 而他不知道的是,民主黨的惡作劇專家已經在暗中做了手腳 只不過他們用的是中文 尼克松滿心歡喜地擺著姿態,讓攝影師們對著自己左拍右 拍;他的頭上掛著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斗大的中文:霍華德 的貸款是怎么回事?當然,他對此一無所知。再晚些時候,在 跟華人社團領導人一起的午餐會上,尼克松為到會的群眾獻了 祝詞,但回答他的卻是一陣陣的哄堂大笑。原因是,在分派出 去的幸運春卷里,每一個中間都夾著一張同樣的紙條,上面寫 著:問他休斯貸款的事。 休斯的貸款讓尼克松飽嘗了失敗的苦澀一他不僅使他失 去了一九六○年的總統寶座,而且還牽累了他一九六二年的州 長競選。在安東尼·盧卡斯的紀實小說《噩夢:尼克松政府幕 后錄》一書中,他寫道:“從此以后,(尼克松)對于他哥哥同 休斯集團之間的關系變得極為敏感。” 接下去奧布里恩就借著休斯給唐納德·尼克松的那筆貸款 大作文章,他嘲笑尼克松是一個“沒人能夠信任的人”。 一九六八年年底前后(當時尼克松已當選總統但尚未上 任,而奧布里恩則繼續為休斯工作),霍華德通過尼克松的合 作伙伴、百萬富翁,基比斯坎尼的銀行家查理斯·羅伯佐(“比 )給他送去了十萬美元的現金—這是他的政治宣傳基金。 萬富翁休斯并不想通過這筆錢來得到什么,而尼克松也從來 有把它作為競選贊助而上報。很顯然,在滾滾美鈔的幫助 尼克松對奧布里恩的恐懼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后,到一九七一年一月的時候,奧布里恩再度出手,發 要讓喬治麥戈文人主白宮。他掀起了反越戰的狂潮,同時 揭露了尼克松私下里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尼克松很害 。他認為奧布里恩定然對那樁宣傳資金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 ,而事實是,資金的一部分已經用在了尼克松基比斯坎尼冬 季別墅的翻新和擴建上。 九六○年時,拉里曾經擊敗過他,而現在那時的景象 以乎又在他的眼前升起了,”在《公民休斯》一書中,邁克爾 羅斯尼寫道,“現在尼克松要復仇。 赫爾德曼后來說,“一談到霍華德休斯,或者是那個人手 里的權力時,尼克松就會突然間失去平衡。” 而后,尼克松收到了一份要求總統親自過目的絕密文件 文件是總統助理約翰·厄爾利克曼送過來的,里面記載的一切 都是有關休斯的事情。尼克松那莫名的恐懼頓時為之大增。艾 惠加胡佛親自告訴白宮副官:“許多人都認為休斯不可捉摸, 天性極不穩定,而且殘酷無情,幾乎能勝任一切事情。 奧布里恩這次可跑不掉了,”在回到華盛頓一天之后他給 爾德曼寫道。同一天下午晚些時候,尼克松又對赫爾德曼透 說,他相信休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 不管怎樣,尼克松最終還是艱難地贏得了大選的勝利。而 奧布里恩跟麥戈文對于美國總統和休斯之間的那樁財政交易也 電口不提。但一個月之后,另外一個人打破了沉默。 當麥格勞一希爾公司宣布即將出版克勞弗·歐文的新書時 尼克松跟休斯一樣,都被這消息吃了一驚。通過中央情報局, 尼克松得到了一份有關歐文材料的縮寫報告,還有一張未簽名 的紙條,上面寫著:“對于總統而言,歐文的那本關于休斯的 書是具有毀滅性的。”而在消息公布的一個月之后,歐文本人 也公開宣布:“為了搞定環球航空公司那場風波,休斯給了尼 克松四十萬。”在場的記者們已經聽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事 實是,在當時,聯邦上訴法院已經推翻了一審判決,改判休斯 對環航公司一案負有全責。 休斯在巴哈馬舉行了“電話記者招待會”,但這并沒有略 徵舒解尼克松心中的恐懼。關于行賄一事,休斯矢口否決 又一個令人信服的謊言。“我從來都沒有通過羅伯佐給過尼克 松總統一分錢,”他宣稱,他還補充說,他從來都沒有跟總統 的合伙人,那個神秘的百萬富翁見過面。 事后,尼克松看著休斯記者招待會的記錄,對赫爾德曼 說,他不信任休斯。事實上,他是說,休斯可能還留著一招殺 手锏,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老命。 一九七二年一月三十一日,又有一本書觸及了這個敏感話 題。這是一個老伙計的回憶錄。下面是赫爾德曼在他的日志中 做的摘錄 首席檢察官今天討論了有關霍華德休斯的問題。他從合 眾國紐約律師事務所那里得到了一份報告,里面附有諾亞,迪 艾克里特所著回憶錄中的有關章節,表明在一九六O年的大選 之后,休斯曾經捐助或者說贈送給尼克松下九萬五千美元,并 認為這筆資金可看作是遲到的競選贊助。 然而奧布里恩和民主黨還是保持沉默 但尼克松不能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他一遍又一遍得告訴 自己的副宮、“必須讓奧布里恩保持中立。”最后,在三月三十 號,美國首席檢察官約翰·米歇爾命令一隊特工潛入了奧布里 恩在水門大廈的辦公室,他們聲稱自己是“管道工”。他們將 在那里搜尋有關尼克松的檔案,順便竊聽民主黨主席奧布里恩 的電話,還要找出“連系奧布里恩與休斯的財政數據”。這次 行動的總指揮是喬丹·里迪和霍華德·亨特。但行動并沒有完全 成功。 雖然“管道工們”沒花多大的力氣就穿透了民主黨總部的 防線,但他們并沒有正確地設置好監聽設備,同時也忘記了檢 查有關休斯的檔案。六月十七號的早上,這群毛手毛腳的特工 再次被指派到大廈里,去完成余下的工作。這次尼克松的高級 副官,雅伯·馬格魯德命令他們“把奧布里恩關于尼克松的文 件都拍下來”。 但他們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機會。一個安全警衛已經發現了 總部遭到攻擊。特工們剛剛撬開奧布里恩的文件箱,拉開標號 為“從F到H”的文件盒,警察們就從外面一擁而入,把他們 圍在了中間。 在“白宮衛士”的看護下,尼克松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 知。也許他并不清楚,此時休斯也被他的手下軟禁著。一個是 自由世界的領袖,而另一個是美國最富有的億萬富翁。要是他 們之間通一個電話的話,那么隨之而來的那些災難根本就不會 發生。但事實恰恰相反。在接下去的六個月里,總統和他的手 下們開始千方百計在自己身邊筑起高墻。要是尼克松曾經跟他 在CLA或者是FB內部的高級官員接觸過的話,他可能就會發 現這個問題了。就像在一九七二年FBI的一份記錄中記載的那 霍華德·休斯已經不再直接經手他的業務,尤其是他在拉 所維加斯的生意了。 九七二年六月二十日,尼克松把赫爾德曼叫到了總統辦 公室,跟他商議“水門事件”中的有關問題,其中也包括休斯 的貸款。 如果算上一九五六年唐納德的那筆欠款,跟另外一筆十五 萬美元未曾申報的資助金的話,尼克松從休斯那里拿到了好處 已經高達五十萬美元了。 在跟赫爾德曼討論了“霍華德問題”之后,尼克松認為 在“水管工”隊伍里,有一個薄弱環節,那就是他的特別顧 問,查理·克爾森。“我很擔心克爾森,”尼克松告訴赫爾德曼 “為了讓奧布里恩在休斯交易上守口如瓶,我已經盯了他幾個 月了。” 這是一段舉世聞名的對話,其中有十八分半鐘被人從“水 門事件”的錄音帶上擦掉了,而擦掉它的不是別人,正是尼克 松的秘書,羅斯瑪麗·伍德。她的行為跟其他的事實結合在 起,最后終于把尼克松掀下了總統寶座。 休斯和“水門事件”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系,這一點,不僅 白宮,連各大媒介都一清二楚。休斯在華盛頓有了新的代理人 叫羅伯特·班尼特,他是前任的CIA官員。具有諷刺意味的是, 他是通過取代奧布里恩而謀得此職的。很多人都相信他就是那 個“泄密者”,是他透露了水門事件的有關細節,是他向《華 盛頓郵報》的記者,鮑勃伍德沃德和卡爾,波恩斯坦,揭露了 總統的丑聞,而后者則根據他的敘述,發表了歷史性的政治密 聞錄《總統護衛》,并最后被改編成了劇本。雖然班尼特本人 當時一再否認,但后來他還是告訴了自己在CIA的長官,馬丁 路卡斯基,說是自己“把故事的原本告訴了鮑勃伍德沃德和 其他人”。 尼克松總統對鮑勃·班尼特是泄密者這一點一直都深信不 疑,就像他對赫爾德曼吐露的那樣。他同時還說,是“休斯跟 A勾結起來把我拉下臺的”。當休斯從徹斯特·戴維斯那里接 過報告,讀到這一消息時,他不由得目瞪口果。 而報告本身則顯得相當的無知,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 在“水門事件”中,我們大體上涉及如下幾個方面 霍華德·亨特被指控為“水門事件”的主犯。他受雇 于鮑勃班尼特(我們現任華盛頓代表),此外,班尼特通過查 理克爾森與白宮之間保持著緊密聯系,而克爾森本人則涉及 “水門事件”中的眾多糾紛; 班尼特,拉爾夫,懷特(受雇于我公司,主司安全保 衛事宜)和享特涉及計劃盜竊格拉斯本保險箱。雖該計劃最終 并未實施,但調查人員已從中發現了該計劃與“水門事件”有 相關的政治動機; 三,公司對羅伯佐的資助行為……被指控為企圖左右政府 決議,包括對司法部門主管人員的賄賂和調動; 四.欠拉里·奧布里恩和他的雇員的現款被認作是“水門 事件”可能動機的一部分,而白宮對此相當感興趣,因為這可 能是使奧布里恩和民主黨難堪的一個有效辦法; 五,巨額的政治資助(現假定經手人為馬赫)是全部“水 門事件”調查過程中的一部分。 按照羅伯特馬赫的說法,整個丑聞根本就不會發生,因 為“拉里·奧布里恩對政治資金的事情根本就一無所知 關于尼克松跟休斯之間的關系,還有一段并不令人愉快的 后話:一九七二年,霍華德再次資助尼克松總統十五萬美元。 此前不久,休斯的手下只向尼克松的副官提出了一個請求:能 不能請總統先生在圣誕夜給他打一個電話,“祝他生日快樂 但休斯從來都沒有接到過那個電話。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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