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河風如洗綠意都舖向柏油路面我是一隻孤獨的帆影家鄉到底從那個方向開始掩埋
通往的期待已蒸發那年停歇的角落是否也錯亂孕育我的母親是向左還是向右飛去世居荒草悽悽的陋巷那裡才有泥土的香
如果沒有待渡的港灣五月的風將也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