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寡淡地進行到第四天,德邦注意到那個女子。
女子排在幾名女學生后面,在
她們又叫又跳地走開之后,才緩步來到鏡框前,
抬眼凝視。
遠處的德邦吐出幾枚煙圈,等著她與眾人一樣的反應。
但,她沒有。
她凝視了許久,驀地轉身看看背后,又伸出
發抖的手摸了摸自己消瘦的臉龐。隨即,她低下頭,深深地
笑了。
不是驚喜的笑,不是被新奇的
現象逗弄得開心的笑,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心結驀然被解開后,辛酸的笑。
德邦不由看癡了。手中的煙燒到了手指,他才恍然驚醒。此時,女子已經悄然
離開了。
他趕緊滅了煙,急匆匆地趕到
鏡框前,發現地上有淺淺的水印。
鏡框里倒影出剛
入場的幾個學生,展覽廳里的畫作,但,沒有德邦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