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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6 23:25: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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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洗了把臉,帶著一點酒意(天,我又喝酒了,這種用肝臟換取幸福的無知行為,我跟自己說,明天開始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坐在電腦前,十五分鐘前,我在阿龍酒吧喝了兩杯生啤酒,抽完一根雪茄,像每個周日一樣,安靜的在安靜的夜裡走回家。 照理說我該睡了,但是,我卻並不是那麼想睡,我的心像是被按到了什麼樣的按鈕一樣,想把一些春吶帶回來的感覺寫下來,我怕,健忘如我,在明天醒來之後就忘了這些感動。 我這些感動該是從在阿龍酒吧遇見了楊乃文開始的,老實說,我對她的歌不熟,也不是她的粉絲,但是卻常常在阿龍和她不期而遇,她到底是名人,我難免多看幾眼,再加上有朋友很喜歡她,自然就很難對她視而不見,不過,到目前為止,我並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今晚我一眼看到她,想到的是前天春吶的第一天,她在主舞台唱壓軸(也很可惜的,我那時已不在舞台下),而現在,又在距離墾丁四百多公里外的台北一同坐在酒吧裡,多巧啊,不過,我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看到她,把我腦海裡在這兩天春吶的記憶又整個串起來了,讓我暫時忘了睡意,決定把這些記憶記下來先。 所以,如果您讀到這裡,是想聽些關於春吶或楊乃文的事,那良心的建議您可以不用讀下去了,以下要說的,純是一些很私人的記憶或感懷。 對於我這樣一個很喜歡用最簡單的文字來交代複雜的事的寫作者來說,這幾天的春天墾丁之旅,我只想用「孤寂」這兩個字來說歸來的感覺。 就像今天晚上在阿龍酒吧裡喝著酒,我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一卡車的事,但是一顆心卻被這幾天的經歷濃縮成一種非常極端的孤寂感,不過,您也別誤會,總的來說,我覺得這種孤寂感是健康是好的,因為那讓我很良性清楚的看到人生中一種很根本的原形,就像我國中第一次讀到徐志摩那一句「赤條條的來,又赤條條的走」那種震憾,儘管當時青春期的我也不免和同學們對「赤條條」這三個字敏感而鬼鬼的笑著,但是,我知道那時的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在從墾丁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大學同學L,她在恆春附近開了一家牛肉麵店,生意好到爆,我本來不想驚動她,跟著人潮排隊點菜,想不到眼尖的她一眼發現了我們,她興奮的像個小女孩似的,拉著我們同行幾個人一起拍照。 拍照的時候她忽然說了一聲:「二十年了,我們離開學校二十年了」,我忽然覺得腦袋像是被顆子彈打到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現在想來,是被她提醒,在離開學校二十年後我經歷了什麼樣的人生,一種越走越清楚孤寂是生命唯一常態的人生。 這並沒有什麼不好,人生就是這樣吧,從出生之後,我們會經歷很多人的來來去去,不管是很親的人,或是很討厭的人,這些人和我們的緣份,有的深有的淺,有的短有的長,但是我們這一生,會和我們一直走到盡頭的,只有我們自己吧,所以,至少,我們要學會和自己做朋友,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者,學著和孤寂做朋友。 這是春吶歸來的感覺,或許,也和我像逃難似的逃離那片青春的人潮有關吧,我總是告訴自己,這人生,再如何的高高低低,總別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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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