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豆腐細粉
春捲
麻辣餛飩,麻辣醬調的不錯,辣中帶香。
雞火煨麵,這火候到家,沒啥可以挑剔的了,喝湯都暖了我的胃。
蘿蔔絲餅,這家的點心做的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吃呢。
雪菜素包,這算是我吃過最棒的雪菜包了吧,剁的極細的雪菜包裹在極薄的皮中,每吃一口都有雪菜的香氣。
冰花煎餃 $350,為啥我記得價錢,因為真的沒看過煎餃要賣這麼貴!
這餃子煎得很漂亮了,都捨不得吃,內餡菜肉均衡,皮薄餡多,多吃兩個也不會膩口。
外皮煎得非常乾,擠不出半滴油份,吃起來安心。
下兩圖是獲得98年在美國舉辦的國際飲食博覽會金牌,煎的像藝術品,會捨不得吃。看來台灣的師傅還是有很多進步的空間!


冰糖芋泥,油到不行,怕我血管爆開,以後還是少碰為妙!
ADD:圓山飯店二樓 Tel:2886-8888轉1241/1242
- 10樓. CATT2007/04/18 16:40
- 9樓. scubagolfer2007/04/18 14:28Thanks!
多謝代詢。如找到定買一盒奉上令堂享用。 - 8樓. uppu2007/04/18 10:39終於搞懂
To Scuba寫了個"弗來事",害我看的霧煞煞,特地打電話給我娘,終於搞懂啦!
我娘還要求講前後文,因為不能斷章取義。

順便打聽蘇式月餅,她淡淡的說愛做的人都差不多走了,不會做的永遠不會,可能平常人家做的還比外面強些!
- 7樓. Das Reich2007/04/18 09:29嗯嗯~~
看來圓苑在這樣幾次之後,還是可以去的啦!
畢竟台北能去的地方已經不多了.....
- 6樓. scubagolfer2007/04/18 01:00愉快就成
覺得好吃還是最重要,有愉快用餐經驗就成!
我沒什麼『功力』啦,只有「饞」字。細節不提了,CAUSA 的觀察入微令人佩服,足矣。吃過上海《綠波廊》本店,實失望;倒是鄰近一檔路邊小店三、四塊錢 RMB 的小籠包反讓我驚喜。
長輩喜歡吃的蘇式(俗稱「翻毛」)鮮肉月餅,台北無處覓,如有仁人君子賜告、不勝感激!
- 5樓. flâneuse2007/04/18 00:28好餓~
我嘴巴沒那麼刁
看得我好餓,半夜吃東西,乃減肥大忌,忍

- 4樓. uppu2007/04/17 23:39mm
TO 珍妮曾
下次有機會,會去試試看,謝謝!
TO Scuba
我吃的功力沒你深厚,這樣的食物我就覺得可接受了。
除了老領班有些傲慢,坐的椅子不舒服之外,食物方面我覺得還可以!
To Causa
內行人就是不一樣,看的好仔細,不過雪菜包的外皮薄的很一致,連頭上都沒有結任何硬塊。
- 3樓. CATT2007/04/17 23:00偶又來亂了 !
看了照片 ! 這不是您照相技術的問題 ! 看了這些菜 ! 我同意 Scuba 大大的說法 ! 這 "圓苑" " 弗來事 " ! 您上次的 "小龍家宴 " 還比這個好太多了 !
說到江浙上海菜,我可以臭屁一下 ! (我也只精江浙上海菜而已啦 ! Because 有個中國胃 ! 所以其它外國菜色 ! 沒興趣研究 ! 也只能聽別人說的份 ! 點頭如搗蒜 ! )
怎麼說呢 ! 因為我小時候吃的江浙上海菜,就已經都是 "頂級廚師 " 做的了,例如宋美齡的御廚,還有現在紅豆食府老板的師祖 ! 等等等等 ! 本人長輩認識許多大廚,所以都是吃到最好的私房菜 ! 但現在都沒了 ! 真是由奢入儉難呀 ! 偶好可憐哦 !
舉例說一下這圓苑 : 雞火煨麵,以前的雞絲是用手撕的細細的,火腿絲看刀功也切的細細的,排起來很美觀。不像這一碗亂七八糟的 !(鼎泰豐上麵也排的很整齊)不知味如何 ? 沒有好火腿就.........唉 !
羅蔔絲餅,看來上下麵皮不平均,咬起來一定是下面一坨麵,而且麵皮沒層次。現在台灣要找64層酥皮的手工已沒有了 !
(不過上次看電視,有大陸綠波廊名廚來台灣獻藝的眉毛酥就有64層,因為電視上看到他現桿麵皮,最少手工桿了6次油酥皮,對折 2的6次方)
以前上海老天祿出的鮮肉月餅 蘇式月餅就有64層 !現在也沒了(最多8層)
(現在鼎泰豐的鮮肉月餅也沒有這麼多層)
還有這羅蔔絲餅有白胡椒味嘛 ? 那這又是一個 "台式 " 做法 !
雪菜素包,皮就沒有鼎泰豐好,您看那皮,發不好桿的不平均,所以有 "泡泡 "
我和 Scuba 大是在 2005 年 談北京烤鴨遇上的 ! 要看回應哦
Link: Benty 大 鴨子的吃法 !
Link: Scuba 大 也談北京烤鴨 Link: Scuba 大紅豆食府 - 2樓. 珍妮曾在西雅圖2007/04/17 13:13我好愛吃[圓苑」的棗泥鍋餅
聽說那是蔣夫人的最愛耶! - 1樓. scubagolfer2007/04/17 13:13Hmmm....
Hmmm... 應該再訪嗎?

前年與由滬來台的長輩親戚(住圓山),就近一吃,吃到幾人面面相覷... 上海親戚含蓄的說『這兒不行』,我也覺「豈止『弗來事』...」
那次後,再也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