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記事
2009/11/09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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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溫度驟降,秋天的樹葉來不及變黃就被凍的掉滿地。留在樹上的也是黑褐色的,埋沒了金秋的耀眼與絢爛。 早上 湖面又結起薄薄的一層冰,天氣有些陰暗,南飛的雁群,來的比較晚也比較少了。湖旁邊,爺爺奶奶們帶著小孫子小孫女在散步,不時回頭朝著我美麗的家看看,叮嚀著「走好」。
我想到了媽,每當她提到湖邊,提到下雪時總是低垂著頭,眼神黯然。悠悠的說道:『我喜歡台灣!台灣從來不下雪。大陸在冬天河塘結著冰,風吹在臉上像刀削著一樣,好冷!那時十九歲,第一次出去工作,做娘姨,冬天要到河塘邊洗衣服,手伸到河裡又痛又麻。因為是服侍做月子的少奶奶,所以衣服特別多。看著成堆的衣服、被單要洗,河水又這麼冰,我強忍著眼淚。河對岸有個身影,一直佇立在那邊,叫著「幼琴!幼琴!」抬頭望去,是爸爸。他深鎖著眉頭對我不斷招手!望著爸爸,眼淚忍不住的一直流,熱熱的淚水滑過臉上,一會兒就是冰的。用衣袖去擦眼淚鼻涕,衣服刮在臉上,哪能這麼疼法的。』
在媽的記憶哩,大陸冬天的夜晚,總是濕濕冷冷的,睡在棉被裡,要到快天亮被子才會暖起來。被子一暖腳上的凍瘡就又痛又癢,沒辦法有個好覺。有時要看顧小嬰兒,幾個晚上沒得睡。真的睏了,就著長條板凳上,躺著瞇一下眼。如果睡沉了,一個翻身,就從板凳上翻落下來。記得媽常在冬天的夜晚看著我說:「現在,我有一個家。我有了自己的一張床。冬天,我可以用熱水袋把棉被溫暖和了再睡。對我來說已經是太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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