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陳燁的生命、或是三條魚的生命,
「一九九五年一個春雨瀟瀟的深夜」毫無疑問都是關鍵的時間點,
在那以後,陳燁從文學作家搖身一變、成了政治戰士,
又和施寄青聯手橫衝直撞、挑戰命理和神鬼的領域,
最後淪落到革命戰友口中的陳燁,低劣到像是精神燥鬱的金光黨。
在那以後,三條魚先被掃地出門、搬到台電大樓對面一家冰淇淋店裡面,
又在新的住所、以及郭洋補習班,碰到一連串光怪陸離的事件。
在施寄青吃了熊心豹子膽、決定「參選總統」以後,
陳燁和三條魚是直到2008年都未曾相遇的兩個人,
卻不約而同的「衰到極點」,〈借用施大教主的說法〉
這純粹只是巧合嗎?
難道施寄青不是扮演某個關鍵性的角色嗎?
別誤會我的意思。
我完全沒有營造「超級陰謀論」的企圖。
如果把三條魚到這邊為止的描述,了解成某個特定集團的超級大陰謀,
了解成他們為了打壓施寄青,不惜代價暗中迫害她身邊的人,
就像《玩命與革命》記載了她們兩人的對話:
(陳燁)「可是,哪一天妳的敵人要陷害妳,只要害我就可以間接陷害妳了。」
(施寄青)「不會吧?我有那麼厲害到值得被人稱做『敵人』嗎?」
﹝《玩命與革命》,頁118﹞
這實在太高估施寄青、把她想得太偉大了,
只有陳燁這種想像力豐富的作家、率直的加入「參選總統」的革命大業,
她自己把施寄青想得很偉大,
就連帶以為其他人也把施寄青想得很偉大,
也只有施寄青這種自我意識過度高漲的女人,
莫名其妙的參選總統,還和自己的夥伴開這種一點也不好笑的笑話。
「超級陰謀論」不太可能成立,
是因為它的思考邏輯太單純了,
它可以成為一部暢銷的小說、
也可以像是麥克戴蒙的《神鬼認證》一樣轟動全球的電影,
它卻不太可能是現實世界的真實生命,
現實世界多半不存在“某個特定集團”,
而是許多集團針對同一對象輪流作用的結果:
──對象之中的主體的每項行動,
主體受到其他客體的行為的影響而造成的狀況,
都持續引發主體和客體更多的行動。
這種解釋方法很哲學、很抽象,
事實上,這確實是一種哲學,一種稱為「現象學」的哲學,
讓我們回到施寄青「參選總統」這件事來看,
這個決定,總不會是一覺醒來突然發生的想法吧?
她受到“誰”的影響?“誰”能夠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當施寄青公開宣告打算「參選總統」、
當這件事成為社會新聞的話題,
我不認為檯面上哪個大號政治人物會把“她”當成一回事,
但是,他們會把“它”當成一回事,
這個“它”是指這件事、以及相關的新聞,
對於先前把施寄青拱出來「參選總統」的那個“誰”,
他在觀察施寄青以及其他人的態度和行動,
對於錯愕的面對這個新聞的其他政治人物,他們在想:
這個狂妄自大、想要螳臂擋車的女人,到底是“誰”拱出來的?
拱出這個女人,有什麼企圖呢?
然後,滿腹疑心卻又啼笑皆非的其他人,
會輕輕的出手試探一下,就好像肚子不餓的貓咪戲弄著眼前的老鼠。
講到這邊,三條魚在這一節開頭提出的問題:
「難道施寄青不是扮演某個關鍵性的角色嗎?」
大家應該了解我的意思了,
她確實扮演某個關鍵性的角色,
她是舞台上所有探照燈共同投向的焦點,
她是一個丑角,
卻誤以為是眾神國度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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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K. K. Taiwan2008/06/07 19:37假日愉快!
thank u so much ..
假日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