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昨天。
我其實不太想長期接家教的工作，
因為欠缺職業經歷的累積，
尤其不想教國中生，因為他們其實只是要不要唸的問題，
我認為國中數學根本不需要家教。
那些人只是要一個嚴格的保姆，
我曾經在文成補習班待過，
班主任王明智最喜歡說：「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我以前很不以為然，
現在，越想越有道理。
我的家教經歷，中間停了很長的時間，因為轉到補習班工作。
首先是在郭洋補習班，老闆對我真是非常好，無話可說的好。
當時除了老闆郭洋，排行第二的老師是張志成。
他現在還是高中補教界的紅牌。
另外，柯文定老師是我台灣大學數學系的同學，
他後來娶了當初郭洋補習班的會計陳昱婷當老婆。
兩個人後來都進了陳立數學補習班，
柯文定還是老師，陳昱婷變成了講義總編輯。
陳昱婷的姊姊陳昱雯，是當初郭洋補習班的總導師，
後來進了台灣的上市公司聚陽紡織，現在在大陸工作，
她當初在郭洋補習班的時候，
有個男朋友好像叫做陳立華，
兩人後來分開了，她現在嫁給大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