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 女人工作室
還是一樣忙碌的氣氛,小芳不停的接著電話,小妹和小鈴則分別約了不同的模特兒來試裝和試鞋。
小冬和小麗則是在替展覽做最後的潤飾,幾個工讀生小妹則是衣服鞋子拿著滿場飛。
「小妹、小鈴、把妳們幾個的身材記錄本拿來。」小冬喊著。
「順便把腳型也帶過來。」小麗也喊著。
兩人都埋首低頭努力的劃畫,只見小妹和小鈴動作俐落的分別抽出了兩本舊舊的本子,飛奔的拿了過來又飛奔回去。
小冬和小麗分別抬頭看著兩個勤奮的助理,不過一個是看身材,另一個則是看腳。
「小冬啊!妳想給她們設計什麼樣的衣服,顏色呢?」小麗咬著鉛筆問忍冬。
「我想可能是短旗袍和鳳仙裝吧。」小冬想了下,手下不停筆,「她們都屬於青春可愛型,要是穿上短旗袍,頭上再梳兩個包包頭,就很像動畫遊戲裡的春麗。」
連說帶比的,「我覺得可以柔和咱們這次展覽的年齡色彩,替展覽增加一些花邊和蕾絲。」小冬的用詞還是跟衣服脫離不了關係。
「嗯!我也這麼覺得。」小麗咬著鉛筆點了點頭,「既然我們也有另外的兩個路線,放著不用也可惜。」
瞥了眼排坐最後的自己和另外二人,「咱們年紀大一些的就穿鳳仙裝,年紀輕的就穿短旗袍,那一定很漂亮。」
「那顏色呢?」小麗接著問。
「劉老闆送了不少鮮豔的絲綢雲紋布料,我打算用最亮眼的粉藍,粉紅,粉綠,粉紫,還有白色做旗袍,另外的酒紅,深橘,寶藍,做鳳仙裝。」小冬頭都不抬一下。
聽到小冬的說明,小麗突然像有了靈感一樣,連忙低頭苦劃。
等劃了一段時間後,才又接著說:「小冬啊!把色料都剪一份給我,我要配鞋。」
「喔!好。」兩人都是連頭都不用抬就能隔空喊話溝通。
第二天中午,一件青春洋溢的亮藍色短旗袍套在DUMMY的身上,而一雙高筒的粉藍色帆布鞋放在一旁。
另一個DUMMY身上則是一件橘紅圓領短鳳仙裝,七分的蝴蝶袖、束腰花瓣下擺,下身則是搭配黑色絲質長裙,裙擺依舊印上金銀花,而一雙橘紅矮跟魚口鞋放在一旁,所有人一走過,都被這亮眼的搭配吸引住了目光。
中午吃飯時間,小冬輕輕開口說:「小妹,去換上那套藍色的衣服和鞋子出來讓我看看。」
小麗也說:「小鈴另外一套就妳了,也去換來讓我看看。」
只見小妹和小鈴傻呼呼的對看了一眼,互指著對方又指了指自己後,再看向小冬和小麗。
見兩人點頭後,才分別扒下穿在DUMMY身上的衣服,拿起了鞋子到更衣間換衣服。
這時,就聽見小麗的聲音追了過來說:「小妹啊!鞋子裡有一雙白襪子要記得穿。小鈴,妳也要穿上絲襪。」
幾分鐘後,兩個像木頭人似的娃娃僵硬的走了出來,所有的人看到後都「哇!」了一聲。
小冬和小麗分別將兩個人型立體娃娃推到一張椅子上坐好。
小麗低頭替小妹拉出了高筒帆布鞋裡的白襪子來,往外一翻套在了粉藍色的鞋筒上。
小冬則是將小妹的頭髮分成兩束,俐落的綁成兩個包包頭。
小芳則是快速的拿起了化妝品替小妹上起了淡妝。
小鈴一看到小妹被三個大頭頭擺弄的樣子,身體輕微的顫抖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不知道自己等一下會變成什麼模樣。
小麗一整理好了小妹、馬上就走過來看了看小鈴。上下審視的目光
讓小鈴更緊張了。
「小冬啊,我看小鈴不適合穿長裙,讓她換短裙妳看怎麼樣?」小麗不理會小鈴緊張的樣子,竟自與小冬討論著。
「先讓我看看長裙的效果,再讓她換短裙。」這時小冬也走了過來繞著小鈴一直看。
小冬一面看、一面用手這裡拉拉那裡弄弄得,害的小鈴心裡更毛了。
一會兒之後,小冬又拿起了另一件裙子交給小鈴說:「小鈴,妳去換上這條裙子再出來。」
小鈴無奈、只好扭扭捏捏的拿著裙子去換。
等小鈴換好裙子出來,大夥兒又是眼睛一亮的說:「這比較適合。」然後小麗和小冬又分別動起了手來。
十幾分鐘後,兩個漂亮的人型娃娃就出現了。
一個是粉藍色造型的真人春麗娃娃,一個則是秀氣典雅的貴氣小媳婦。
三個人又繞著兩個人團團轉,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最後小冬一聲令下的說:「定案!展覽當天妳們就這麼穿著來當招待和攙扶模特兒老太太上台走秀。」
兩個小女生一聽,當場沒昏倒。
「小冬姐不行啦!人家……會緊張,會……會說不出話來啦。」小妹說。
小芳頂了頂眼鏡,冷冷的瞥過去一眼說:「讓妳當招待沒讓妳說話,所以不用緊張。」
「人家沒穿過有跟的鞋子,不……不會走路啦!」小鈴也說。
「從現在開始就穿著鞋子工作,到了秀展那一天包妳健步如飛。」小芳又涼涼的頂了回去。
就此定案。
兩個身為小妹級的小女生人微言輕,無力可迴天,只有含淚接受。
這時小冬突然說:「把外面的賣場工讀生都叫進來,讓她們一個個挑顏色,我們必須趕在展覽前把衣服都做出來。」
轉過身來對著兩個人偶說:「妳們兩個就站在這裡展示、讓她們挑選自己喜歡的顏色。」
五分鐘過後。
只聽到辦公室裡鬧哄哄的,有人說:「小麗姐我可不可以粉紅色衣服配黃色的鞋子。」
也有人說:「我喜歡黑色,怎麼沒有黑色。」
還有人說:「有沒有彩色的鞋面啊?」
整個辦公室頓時吵的像菜市場。
這時小麗突然大吼一聲說:「要什麼顏色回家自己塗。」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所有聽到小麗話的人,全都不禁瞪大眼張大口的看著她,原本鬧哄哄的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
小麗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她清亮的大聲說:「未來這款鞋只有黑色,白色,兩個色系,不過,可以提供很多不同顏色的粉筆,讓妳們回家自己創造不同的顏色。」
說完,小麗突然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雙矮筒的白色帆布鞋,然後走到了飲水機旁倒了杯水。
拿一塊乾淨的布料沾水後就塗在帆布鞋面上,等布面都濕了之後,她突然對著工讀生發問:「想要什麼顏色?」
七八個小女生有的說粉紅,有的說黃。
她又從桌子旁邊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條課堂上常用的紅色粉筆,馬上就動手塗在帆布面上。
不到兩分鐘,一隻粉紅色的帆布鞋就誕生了,然後她接著又拿起了黃色的粉筆塗在另一隻鞋面上,短短不到五分鐘內,一雙兩種顏色的帆布鞋就誕生了。
她放下了粉筆、拿著鞋子、好笑的對著所有目瞪口呆的售貨員說:「誰要試穿?」
所有的售貨員都彷彿被點穴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應聲。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才聽到有人說:「我要自己上色。」
然後,原本鴉雀無聲的辦公室又開始鬧哄哄了起來。
還有人跑去摸小妹腳上的藍色帆布鞋後,傻傻的笑著說:「真的是粉筆劃的耶!」
連小妹自己都傻傻的抬起腳來摸了兩下。
最後小麗下了結論說:「這型帆布鞋分高筒和短筒兩種,適合什麼樣的人穿妳們應該都很清楚……」
看著工讀生,每個都興趣滿滿的直點頭,小麗高興的接著說:「賣的時候隨鞋付上五種顏色的粉筆。」
她突然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水桶型的布套子,拉開了布套子開口,將手上的兩隻鞋子套好放了進去,然後束上口說:「這是隨著鞋子送的裝鞋用布包,這款鞋我們不用鞋盒。」
看到工讀生們又變成木頭人,小麗笑笑的又說:「我已經和小冬說好,用成衣這邊剩下的大塊碎布,用拼布的車法,可以車出很漂亮的水桶布包來裝鞋子。……這樣既環保又不浪費還可以廢物利用,一舉三得。」
話才說完,所有的售鞋小姐都高興的大吼大叫,因為大家都可以預期,這款帆布鞋一定會賣的很好。
這時小芳也接著發話說:「家裡有裁縫車、想接些代工回家賺外快的人可以到我這裡登記。這是鞋子這邊的工作不能和成衣這邊混在一起。」
小芳嚴肅下面容,冷聲的說:「不過各位請記住……我們4C女人最重視的就是品質,可不要帶回去後,隨便弄弄就交差。」
環顧所有的工讀生一眼後說:「就算是裝鞋的布袋子,我們也要做到很好的品質。未來若名聲打出來了,各位如果有興趣,還可以發展成我們的另一項事業。所以……各位小姐們,加油囉。」
黑臉白臉都配合的恰到好處,讓所有的員工每個人都神情振奮。幾個售貨的工讀生都興致昂然的圍著小麗和小芳,吱吱渣渣的問個不停。
忍冬安慰的看著這一幕。
小麗越來越有老闆的樣子了。
她部門裡,很多員工都是家境輕寒的工讀生。她利用她的能力替這些員工們爭取福利,替她們創造機會跟夢想,而不是單純的拿錢幫助她們,這就是小冬和小芳最想要的效果。
小麗設計這款鞋後說的好:「這年頭的年輕人命都太好,反而不懂得珍惜……我小時候穿的布鞋,穿舊了洗不乾淨,我媽都會叫我在半乾不乾的時候塗上白鞋粉讓鞋子變白。現在的年輕人只要鞋子一舊,隨手就丟,完全不知道珍惜。」
小冬還記得,小麗當初說話時,臉上充滿了自信的神情,「我要做一款鞋子,能讓年輕人可以穿很久……又可以追的上流行。」
而今天,小麗做到了。
深秋涼爽的氣候宜人,一直想低調進行的4C女人秋季衣鞋聯展,在眾多婆婆媽媽的宣傳下,實在是沒辦法多低調,在眾所矚目之下,終於要登場了。
王製作靠著曾經兩度請兩位負責人上節目的人情,硬是坳來平姐同意他同步攝影,作為未來節目的製作使用。
平姐雖然答應了,但是也狠狠坳了許多的好處。
她讓王製作在展覽會後,將拍攝的的錄影帶壓製萬張光碟提供4C女人當成禮物或宣傳品送人。
王製作的節目可以隨機播放展覽時況,但是不能公開發行錄影帶。
王製作當然舉雙手答應,還請來了最專業的攝影師和燈光師來配合。
一早開始,一盆盆的蘭花從各個蘭園中陸續的運進會場。
蔡秘書穿著酒紅色鳳仙裝、帶著從公司邀來幫忙的幾個小姐,指揮著送貨人員一一將蘭花放置在會場的周圍和舞台上。
由於走秀的模特兒大都上了年紀,所以走秀的長步道,平姐讓人搭設的比較寬敞。
五百盆的拖鞋蘭不需怎麼佈置、隨便擺擺,都能將會場點綴的爭奇鬥艷美不勝收。
五星級的飯店外燴人員也早早進場,先將飲料、冷盤、點心通通先就定位,中午十一點過後就會陸續送上熱食和熟食。
會場外,各個廠商所送的花籃花圈放滿走道,多到甚至是放不下,擺放到展場外頭去。
十二點半,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小米,帶著另外三個護士都穿著漂亮護士鞋進入會場。
小芳帶著她們坐到安排好的位置後就讓她們自行先用餐。
小米帶著同事,大方的走到外燴區取餐,準備大快朵頤。
「小米,妳當初跟我們說有好康的,我還以為是騙人的呢……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好康,以後還有這種機會可不要漏了我。」其中一位同事吃的滿嘴壽司。
另一位同事則是拿著蛋糕,一面吃一面問:「妳怎麼會認識這麼有頭有臉的人?我們怎麼都沒有這種機會?」
小米一面吃著盤中的沙拉、一面喝著果汁說:「小冬的爸爸生前曾住在我們醫院裡的安寧病房,那個時候我曾經照顧過辜爸爸和小冬也見過高先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嚥下口中的食物後又接著說:「小冬做人很認真,她結婚後我們也還有聯絡,……她不會因為發達了就忘了老朋友的,所以我也發誓,一定會繼續認真的當一個好護士。」快樂的護士小米,很以朋友為榮。
午後一點,參加走秀的老太太們陸續都到了會場,跟著一起來的家人們陣仗更是龐大。
有些子女們從老太太一進入會場就拿著攝影機或DV拍攝。
小芳早穿好粉紅色的鳳仙裝、搭配黑色絲質長窄裙站在門口迎接貴客。
「小芳啊!難得看妳穿的這麼漂亮,原來妳也是個美人胚子啊,今天趙奶奶總算是沒有白來了。」
趙奶奶一看到小芳馬上就拉著她的手不放,接著還問說:「小慧呢!她來了嗎?我那小孫子和她同年,我要介紹他給小慧認識。」
小芳八面玲瓏的對著趙奶奶說:「我小芳難得有機會美這麼個一天,趙奶奶別笑我猴子穿人衣裳就好了,再怎樣……也比不過您等一會兒穿旗袍走秀的丰姿呢?」順手一頂大帽子、戴在趙奶奶頭上戴的穩穩的,樂的她笑的閤不攏嘴。
「小慧當然也來幫忙了,哪!那邊那個穿粉紅色短旗袍、梳包包頭的就是她……您先過去吃一點東西墊墊胃,等一會兒我讓小慧扶您進去換衣服。」小芳穩穩當當的讓趙奶奶媳婦扶著她到外燴區吃東西。
轉頭又看到標嬸和孫奶奶來了。
孫奶奶一進場就對小芳說:「妳忙妳的,我不是客人不用招呼我。」聲音宏亮又有精神,「我和標嬸自己會去吃東西,吃完了我也要來幫忙招呼客人。」
孫奶奶一臉的喜氣洋洋,靠近小芳像孩子似的,用手遮著嘴、怕別人聽見似的說:「我有好幾個老朋友要來看我走秀,還順便想看我的孫媳婦。」氣色好的不得了。
「好、好、您不是客人、標嬸您就讓孫奶奶隨便坐。」小芳含笑的說。
會場上小芳總管全局,全部的小蘿蔔們今天全部穿上可愛的服裝當招待員。
後台更衣室裡。
小冬和小麗正一一的替老太太們穿衣,穿鞋,正式走秀的時間在午後三點鐘。
她們沒有準備梳化,因為老太太們對自己的梳化都有自己的一套,她們老早就已經都弄好直接來展場了。
兩位平常有頭有臉的男士今天是活道具,搭配工廠裡的小四和仁武、還有顧師傅的四位學徒充當老太太們的男伴。
這時候,兩大帥哥正傻笑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忙著。
準時三點鐘。
眾所矚目,一場別開生面,專門替老人家設計的衣鞋秀展正式登場。
場內,一個個老太太們精神抖擻的走著台步。
她們有人走的步履蹣跚,也有人走的顛躑,當然比不上年輕人的婀娜多姿,但是她們展現出老人家充滿智慧、信心、和滿滿的銀髮風範。
孫奶奶上台後甚至大聲的說了句:「今天的鞋子都是我孫媳婦設計的。」結果得到了滿堂喝采。
展覽會後,許多老太太們都因為體力的關係,領了蘭花和伴手禮後就高興的讓子孫們送回家。
會場裡就只剩工作人員和累壞的工廠員工。
所有工作人員,這時都三三兩兩的拿著盤子享用美食。
小冬早就被高大帥哥用兒子會想媽媽的理由抱回去了。
而這時的孫宗名也抱著快虛脫的小麗,坐在後台的一角。
身旁還擺著一盤食物和兩杯香檳,他正用叉子、一口一口的將食物餵到小麗的口中。
小麗閉著眼睛、食不知味的一口口咀嚼著,吞下去後才問說:
「真的結束了?」聲音小的都快聽不見。
「真的結束了。」男人大聲的說。
「很成功?」很無力的聲音。
「很成功。」很肯定的聲音。
「你真的在台上求婚了?」女人很沮喪的聲音。
「我真的在台上求婚了。」男人很得意的聲音。
「我真的答應了?」女人更無力的聲音。
「妳真的答應了。」男人更肯定的聲音。
「大家都聽到了?」更沮喪的聲音。
「連螞蟻都聽到了。」更得意的大笑聲音。
「哇!這麼丟臉這麼丟臉……」小麗的氣突然暴衝,「叫我以後怎麼做……對了!不能說「做人」要說『見人』不然會被小芳嘲笑的,」竟然看著孫宗名說:「我們重來一次。」她大聲的哀號,還真的重來一次。
「哇!這麼丟臉這麼丟臉,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嘟著嘴用小手打著孫宗名說:「都是你害的……全部都被人拍了下來了,以後我會被人笑到死的。」小麗真的重新的哀號了一次,非常的搞笑。
「不會有人笑妳的。」他大笑的說:「只會有人羨慕妳被我這個大帥哥當眾求婚,多有面子啊!妳就沒看到奶奶在台下,笑的多開心。」
「光是被小芳一個人笑我就招架不住了,還有面子咧!」她嘟著嘴說。
「妳放心,我已經和高烈說好了,會儘快找個好男人把小芳給嫁出去的……這樣她以後就不會嘲笑妳們了。」他親了下小麗的臉頰。
聽到要給小芳介紹男人,小麗突然振作起精神,慢慢的轉過身來。
伏在他的肩上抱著他的腰,小聲的說:「其實,小芳的婚姻路走的很坎坷,但是她活的認真又堅強。」聲音中滿是對小芳的不捨,「比起她來,我們的戀情真的是平順太多……雖然中間分離過,但是我們少了許多來自於家庭和第三者的阻力,更沒有誤會和欺騙,我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她幽幽的說。
孫宗名仔細的看著小麗說:「我會的!我一定會珍惜的。」說完,他抬起了小麗的下巴,輕輕的吻上了她。
兩人在無人的後台,吻的激烈又放肆。
終於,孫宗名放開了小麗,因為她累到在接吻中睡著了。
他好笑的抱起了小麗往外頭走,走到了展場外碰到了還在指揮若定的小芳。
孫宗名對著她說:「妳家的這朵拖鞋蘭,今晚起,正式移植到我家了。」
小芳還是酷酷的頂了頂眼鏡,掂起腳,看了眼熟睡中的小麗後說:「早就移植過去了,以前只是根還爬的不夠穩而已……」再看了看孫宗名後,誠懇的說:「今天過後,應該就很穩定了,未來……就算有再大的風雨也不怕。」
他定定的看了小芳一眼……突然嚴肅的對著她鞠了個躬說:「謝謝妳們照顧小麗……沒有妳和小冬,今天的小麗不會這樣成功又有自信。」
小芳聽到後,笑開了今晚最真心的笑容來。
「她自己也很努力。」小芳真誠的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你和高烈都是有福的人,請好好珍惜。」
看了懷中的女人一眼,孫宗名對著小芳承諾說:「我會的。」
話說完,抱著小麗,堅定的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