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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之亂的啟示
2020/02/02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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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之亂,一般而言,是無法避免的。大約從以下二個面向來觀察:

l   數學。台產口罩1400萬片,扣掉醫護防疫專用剩260萬片,而非醫護防疫人口為2千萬以上。因此,若政府要造冊發放,2000/260=7.69,亦即8天發一輪,一次1片。如果一次發放3片,就是24天發一輪,問題是有誰受得了政府喜孜孜跟你說「政府要開始發口罩了,你家那一個里24天後可以領得到3片哦!」所以有人笑說,天天去7-11搶,一週內搶得到13片,都比學新加坡那套強。

l   各國經驗。現在全世界都缺貨(除了60萬人口的澳門政府手上有2000萬片以外),亞洲各國都是口罩缺貨漲價,亞洲以外國家沒有健康人也戴口罩習慣,但貨源也被亞洲人買光(有廠商說1週需貨量高過2)。現在要向國外訂貨,他們出貨優先順序也不會是台灣,從防疫專業來看,也是合理。

 

現今政府號稱抗sars團隊,不過看來,只學好一半,亦即防疫醫療部分,而在防疫的後勤和危機管理,則是好壞參半

 

後勤和危機管理好的部分大約:

l   口罩禁出口

l   政府徵用及限量限價政策

l   政府介入擴增生產線。從年前日200萬片,提升到年後400萬片,1個月後更預計增加到千萬片之普。

l   國軍人力支援生產

l   政府各部會媒體及社群露出積極,訊息快速普遍

 

差的部分,我認為圍繞一個核心問題:專業過頭。(這裡不是要指責專家)

 

過年期間,蔡政府宣傳主軸「口罩一定夠」,背後的基礎來自於4千萬個戰備口罩,這個數量甚至比規定儲備要高,所以政府似乎老神在在,過年期間就連續幾天釋放千萬個出來。

 

4千萬個戰備口罩,加上年後日產400萬,夠不夠呢?對防疫專家(至少一大派)來說,只要未進入社區感染,只有醫護、染病、看病等幾類人需戴口罩,估算下來,每天需求量可能就幾百萬之普。從數學上來算,自然尚足應付。儲備口罩,可等疫情升溫,再針對具體的感染社區民眾,普遍發放口罩來抑制。

 

亦即在我們的物資儲備,並沒有「發給或賣給一般民眾」的設定,它是在指定條件下才進行供給的備品。它是以專家進行災難控管下,最低限度的救災資源角度來估量和儲備。

 

然而放在一個視口罩為保命必備的社會中,一旦疫情拉警報,政府卻面對民眾要求政府提供足量口罩的情境設定,其結果,在口罩的準備上,便是量的嚴重不足,至於「當口罩不足時,如何分配這有限資源的優先順序和執行配發程序」,自然更是完全沒有準備,而釀成目前的窘境。

 

這簡單來講,就是防疫準備只放進了專家觀點,卻沒有把疫情升溫後的社會反應,同時納入預判,而形成一個能有效處理社會危機的儲備規範,姑且稱為政治社會觀點。如果有後項觀點,或許我國2千萬人口的口罩戰備量,不是4千萬,而至少是14千萬,2千萬人口至少有7天份。如果有這個量,先每人發3份,提醒只在必要場合謹慎使用,自可稍安民心,然後還剩足夠量去進行專業對應。

 

因此,政府在此次疫情後,應全面檢查國內各項防災整備,把災難後社會反應劇情預判,成為估算因應的基礎。

 

以上是從供給面來講「專家過頭」,需求面也是一樣。

 

口罩需求是如何創造的?當政府人員開始依專家意見宣傳防疫要戴口罩時,就開始加碼了。後來蔡英文發紅包時沒戴口罩,一定程度修正了原本的制式宣傳,但是政府一些單位仍然為了嚴陣以待,各自參照專家指導(不知是否寧過而非不及的心態,專門找最嚴格的版本來參照),訂定或釋放沒口罩不行的訊息,如台鐵說沒口罩不可搭車,勞動部要雇主替員工準備口罩,韓國瑜說中小學生上學一定要戴口罩等。

 

從「完美」的防疫來看,有戴口罩較好沒錯(雖然也有一派理論認為未必,整天戴口罩,一定會拿上拿下,而在拿上拿下過程對自己和週遭人感染機會也增多)。不過這是個人層次,當資源有限尤其嚴重不足時,放在整體社會可能就不是這樣。

 

例如,如果不是進進出出醫院,一般上班族謹守4小時換一片口罩的規範,一天要用3片,只要大台北有400萬這種健康寶寶市民,一天就要12百萬片了,蔡政府現在擴增產線到1千萬片1天,也不夠用哪。

 

就像考試,全心準備數學,拿了100分,其他科不到50分,還是落榜。政府要面對現下資源,不可能進行一場全國範圍內的「專家規範式的完美防疫」,必需決定數學只佔學習時間頂多1/4,拿85分就好,要讓其他科不會成為破口。少數民眾的完美防疫,如果是以許多其他民眾的零防疫為代價,這時就要修正規範,取得一個整體最佳防疫結果。這些需要戰略性決定,必定有被「遺棄」的人和事,而不只是釋放實驗室真空版防疫救命指引。這也是台南市長黃偉哲注意到的,他呼籲中央政府要做有魄力的決定,講清楚優先順序。

 

亦即沒有完美防疫,永遠只有給定條件資源下,該怎麼做相對最好的防疫。這是政府要勇敢決策,也向人民講清楚的。

 

蔡政府近日對口罩之亂,似乎仍然「念力(喊話、美美圖解釋)一招走天下」。某種程度,還好有馬英九、韓國瑜、范范和汪之菲先前炒作送口罩給中國的所謂人道主義,讓許多買不到口罩的民眾還是覺得「至少比把口罩送給中國的國民黨好」,但這道防火牆也在傾頽中,看這幾天蔡英文和政府臉書,雖然加油打氣仍多,但表達的焦躁之情,還原成原始的心聲,可能其實是「搞多久了、無能」。

 

蔡政府別全盤冀望1個月後1千萬生產線,其實也只多1倍一點,也可能有這段時間不買的民眾,正在等政府開出生產線再去買,現在3天買1次的等著天天去買,供給增加一倍,但需求期望也可能跟著增一倍,放任現況,可能真的釀成柯文哲講的政治風暴。

 

政策清楚,量不足,只要分配公平,民怨會減輕一些,因此,利用健保卡或身份證號碼進行購買檢核,應該是天天喊大數據的政府,有一個科技天才政委(唐鳳)的政府,基本款的科學管理實務吧。不為這次,也為下次災難做好實驗預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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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上大人(仇恨如野草)
2020/02/03 07:46
仇中就要把疫情擴大、説染到大陸的病都必死,所以大家都覺得不戴口罩命短十年。 

我是人、我要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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