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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始也是結束
2007/02/04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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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日,昨天是公司的尾牙,超過六點半卻還在捷運上趕路的我,此時你打了通電話來,問我去不去,原本想要給你個驚喜,就騙你我今天沒辦法到了,因為家裡有事,但只見你開始聲音轉為低沉,變得鬱鬱寡歡,所以只好向你坦承是開玩笑的,你先是冷冷地問:「這樣很好笑嗎?」幾秒沉默之後,又恢復那溫柔的語氣叫我「快點來喔!」帶著想見你的心情,我到了「彩蝶宴」。

我們倆的坐位離得好遠,我是最前桌的「記者席」,你則是最後面的「行銷企劃部」,我那時心想:「醬連想偷偷跟你對看都看不到咧。」不過沒關係,反正尾牙當然還是跟大家同樂比較重要,然後忘了是過了多久,你打電話來,要我過去你那桌坐坐,我懷疑:「醬不是很奇怪嗎?我又不認識你們部門的人。」「沒關係啦,我介紹一下就認識拉。」你再次用溫柔的語氣回我。但我最後還是沒有過去找你,一來覺得有點怪,其實是怕咱們家楊大採訪主任認為我不合群。

於是,又忘了是過了多久,你自己跑來找我,蹲在我的座位旁聊了一下才離開,謝謝你,這樣的小動作卻讓我覺得很貼心。

大家都很HIGH,尤其是抽獎的時候,我們記者們也深深懷疑自己這桌是不是被詛咒了,先是記者出身的主持人先說,怎麼記者都還沒有人抽到普獎(最糟的獎:現金五百元),結果她自己馬上中獎,而後楊大姐在聽到下一個要抽的獎品是「爛爛的烘碗機」,沒想到一抽就是她,接下來也全是這樣,只要誰在抽某個獎品時講話,誰就就被抽中,而我不經意地說「趴趴走吸塵器很爛耶」,果然就是我要把它抱回家,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奇妙。

飯吃得差不多快結束後,大家不免要來唱唱歌,這時你又打來了,要我陪你去外面抽抽菸,我當然一口氣就答應了,走過長廊,我們來到了樓梯口,你開始牽起我的手,帶著我用跑得跑過樓梯,這是我們第一次牽手,你問我怎麼手這麼冷,傻瓜,天氣這麼冷,我又穿著短裙,手冰冰的是很正常的吧,但我也在心裡慶幸著,這樣我才能清楚感受到你手心的溫暖。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你把我拉到可以遮風的小角落,接著告訴我你收到兵單了,「二月五日...但我已經在想辦法看能不能延一些時候。」「真的假的?」我問。你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後,你說「好啦,其實我蠻喜歡妳的。」而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因為這是從認識你的第一天,我就希望能聽到的一句話,而今它真實得太不真實了,所以,請原諒我的反應。我回你「不可能。」你微笑著說「真的,否則根本就不會跟妳保持連絡。」話一說完,你馬上緊緊抱住我,我的眼淚也不自覺地流瀉,你心疼地用雙手拭去我雙頰上的淚水,「爲什麼哭?」你問,但我沒有回答你,只是不爭氣地繼續留著淚。

「差不多該回去了,快把眼淚擦擦吧!」而後要我在你臉頰上輕輕一吻,這一吻,讓我哭的更厲害了,你再次抱住我,問「爲什麼要哭呢?」這次我說話了「因為我也一直很喜歡你。」「有多喜歡?像喜歡在日本的那個前男友一樣嗎?」你這麼直接問,而我又是一片靜默,但多麼希望你能明瞭,他對我的重要,是過去式的,你卻是現在進行式。

在走回去的樓梯間裡,你又一次抱著我,而這一次,你把我抱得更緊更緊了,緊得我快不能呼吸,接著感覺到你的嘴唇輕輕親了我的嘴唇一下,雖然只是淡淡的感覺卻讓我更強烈地感覺到你。感覺到自己捨不得你的心情,因為你說你要去當兵了,「女生說會等男生都是假的」,你繼續說著你的害怕,所以選擇不要在一起,即便我任性地回「我真的會乖乖等你回來。」但你,還是逃避了彼此眼底的愛戀。

回到尾牙的現場,大家早已玩開了,唱唱跳跳,喝酒喊拳,還有一群大玩拍照的人,我加入了拍照的行列,而你則是跑去「乾杯」,過了不久,你跑過來說要和我合照...「偷牽手被我看到喔!」同事後來這麼跟我說,但其實,我們早就豪不避諱地牽了幾次呢...呵呵。

那一晚,我深深認為自己真的很幸福,這一生,我都會記住我們擁抱的溫度...就算我們現在不能在一起,就算我們以後不會在一起,但就像你說的,等你退伍那時,也許我們早已失去聯絡了,所以有些話要趁早說才不會有遺憾,你還說你怕我忘了你,傻瓜,我雖然沒有在身上刺青刺上你的名字,但你卻是真真切切的刻在我的心裡。

「敬我當兵。」你說。接著一口喝下手中那杯烈酒。「敬這美麗的錯過。」我想說但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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