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好暈,我是怎麼回到家的?奇怪怎麼會沒有印象呢?
走下床,進入浴室,洗把臉看看頭腦會不會清醒一點,順手捉起毛巾,抬起頭邊用毛巾擦臉,邊望著鏡中的自己。
自己的臉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憔悴?
突然,鏡中的自己的身後出現了另一張臉,漆黑的長髮,慘白的臉孔,一雙青綠色的雙眼,透露著一抹怨恨,女人的臉浮現詭異的笑容。
千穗怕得放聲尖叫,倉皇逃出浴室,整個人背靠著房間的門,轉頭望著浴室裡面的女人,吃力的在地上爬行,對著自己張開嘴,是想吞沒自己?還是想對自己說話?
腦筋亂成一片,沒時間釐清,因為太恐怖了,只想趕快離開房間,打開房門飛奔出去,卻見女人上半身漂浮在半空中,和自己形成了平行的高度。
女人那頭漆黑的頭髮,全部肅立起來,一根根的髮根就像蛇一般亂空飛舞,千穗嚇得雙手摀住臉,整個人躲在角落的一隅,嘴裡喃喃自語的說:「放過我吧!」
真鍋立刻蹲在一旁拍拍千穗,邊喊:「沒事,沒事了。」將千穗擁入懷中,就像在哄小孩那樣的哄騙。
看著千穗怕得全身打哆嗦,嘴角發抖,害怕的說:「有個女人一直跟著我,就是不肯放過我。」
根據千穗的描繪,其實那個女人,就是千穗自己,只是自己不懂,為何千穗會這麼害怕自己,一直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不願意走出來,然而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做了那麼多次的心理諮商,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改善呢?
真鍋用力抱住千穗,就像在心裡無聲的吶喊:「妳知不知道,妳在這樣繼續下去,可是會被送進療養院的。」
稍微推開千穗,用力搖晃的說:「我求求妳面對現實吧!」定定望著千穗那雙空洞的雙眼,繼續激動的吼說:「我求求妳,看看我吧。」
此時,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嗓音,就像絕望般的說:「真鍋醫生,感謝你為小女所做的一切,沒用的,心病還是需要心藥醫治,千穗不肯面對現實,也只能這樣了。」
真鍋只能愣愣看著醫護人員將千穗帶走,淚無聲滑落,咬著嘴唇,恨恨的敲打牆壁,為什麼自己會無法幫上忙,為什麼心理醫生的能力有限。
不管要花多久的時間,我都不會放棄妳的,千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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