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海的晚餐
2007/01/01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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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一線歲月，垂釣，
而後有那麼聲嗚咽，
憂鬱，在海釣人手裡高高
舉起。拋物線畫出，
來回都重複著一道優美的弧。
上鉤之後，其實也無關乎今天的晚餐。
我們的愛，是魚的變形，今晚的配菜。
總是需要用名字來記憶你，
但菜單上愛的身體都已被塗改，
僅剩原先的一截
尾巴蛇般扭曲掙扎，
斷了、爬行。
恍惚中隱約明白：
離開將不只是堤防外那場退潮的事。
燈塔下有場浪花的革命，
很是喧嘩吵鬧。
而我故意釣走了錯誤的天氣，
靜等你開口指責，
要我把北風拿出口袋。
而看到夕陽已像無聲電影般安靜播畢，
你仍沉默地堅持吞嚥著八月的海聲，
兩者都不理會我的任性。
有個小孩般喧囂的傢伙，
侍者！請把寂寞帶走。
而其實餐盤中只剩我的心悸，
凍傷在冷掉的表情裡。
我把去年秋天留在餐桌上，
把海風定格在對面的空椅子，
所以今年只有你的背影出走了。
我們不再輪流餵食彼此，
角落的桌巾從那時起沉默，
口中風乾著留下八月的味道。
我在岸邊眺望，
萬一那些離去、逝去的人事物
突然張嘴呼吸。那麼
今夜的你將會有一整個中秋
那樣皎潔。
而後有那麼聲嗚咽，
憂鬱，在海釣人手裡高高
舉起。拋物線畫出，
來回都重複著一道優美的弧。
上鉤之後，其實也無關乎今天的晚餐。
我們的愛，是魚的變形，今晚的配菜。
總是需要用名字來記憶你，
但菜單上愛的身體都已被塗改，
僅剩原先的一截
尾巴蛇般扭曲掙扎，
斷了、爬行。
恍惚中隱約明白：
離開將不只是堤防外那場退潮的事。
燈塔下有場浪花的革命，
很是喧嘩吵鬧。
而我故意釣走了錯誤的天氣，
靜等你開口指責，
要我把北風拿出口袋。
而看到夕陽已像無聲電影般安靜播畢，
你仍沉默地堅持吞嚥著八月的海聲，
兩者都不理會我的任性。
有個小孩般喧囂的傢伙，
侍者！請把寂寞帶走。
而其實餐盤中只剩我的心悸，
凍傷在冷掉的表情裡。
我把去年秋天留在餐桌上，
把海風定格在對面的空椅子，
所以今年只有你的背影出走了。
我們不再輪流餵食彼此，
角落的桌巾從那時起沉默，
口中風乾著留下八月的味道。
我在岸邊眺望，
萬一那些離去、逝去的人事物
突然張嘴呼吸。那麼
今夜的你將會有一整個中秋
那樣皎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