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孤獨把時間研磨成了一點一點,所以才過的那么慢,人生之路,只需要你快快樂樂地去完成。 2、寂寞其實應是一朵開放的心靈深初最美麗的花,扎根于孤獨的土壤,自我生發,自我研麗。 3、夢想總是考驗寂寞,當一片一片夢落下,卻來不及救起,那就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4、樸素是一種大美,是最恒久,最不易凋零的美,世界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 5、人活著,就是一種心態:用情感看世界是一場悲劇,有理智看才是一場喜劇! 6、人生似樹,只有刪除了遺憾與悔恨的繁枝蔓節,才有屬于自己的天空。(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7、人生無完美,曲折也風景,只有隨遇而安,才能隨心所欲。 8、人世間只有真誠的情誼,哪怕在時間的洗刷下依然不會改變最初純真的容顏。 9、認真走好生活的每一步,就能在逆境中欣賞到獨具特色的風景,悟到許多在順境中無法參透的人生哲理。 10、如果說失敗是人生的一種經歷,那么這種經歷會使我們的人生走向成熟;如果說一個人的成熟,必須歷經滄桑的話,滄桑就能夠成為一種奇特的美麗。 11、善良是幸福的種子,痛苦是作惡的果實,如此簡單的生活法則卻被我們運用的復雜無比。(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2、身在順境,我們固然可喜,面對逆境,也不必太過憂傷,因為人生的順境和逆境都有其獨特的魅力和存在的價值。 13、生活就是一種積累,你若儲存的溫暖越多,你的生活就會越陽光明媚,你若儲存太多寒涼,你的生活就會陰云密布。 14、時光,因愛而溫潤;歲月,因情而豐盈,畢竟我們經歷著,便懂得著,感念著,便幸福著。 15、坦然,其實就是平淡中的一份自信,也是平靜中的一份快樂,更是一種瀟灑。 16、心如止水,笑對人生,坦然會讓我們的生活快樂而美麗;微笑,會讓我們敢于迎接人生的挑戰。 17、沿著前方行走,收獲就在路上,經歷了,就懂了,即使前方路盡了,莫固執涉險,也許轉個彎,就能迎來美好明天。 +10我喜歡
原創 若塵 在南北朝的時候,佛教禪宗傳到了第五祖弘忍大師。手下有弟子五百余人,其中翹楚者當屬大弟子神秀。 弘忍漸漸的老去,于是他要在弟子中尋找一個繼承人,就對徒弟們說,大家都做一首畿子(有禪意的詩),看誰做得好就傳衣缽給誰。神秀在半夜起來,在院墻上寫了一首畿子:身是菩提樹,心為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第二天早上大家看到這個畿子的時候,都說好,而且都猜到是神秀作的而很佩服的時候。 廚房里的一個火頭僧——慧能。慧能是個文盲,他不識字。他聽別人說了這個畿子,他自己又做了一個畿子,求別人寫在了神秀的畿子的旁邊: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世上本來就是空的,看世間萬物無不是一個空字,心本來就是空的話,就無所謂抗拒外面的誘惑,任何事物從心而過,不留痕跡。這是禪宗的一種很高的境界。領略到這層境界的人。就是所謂的開悟了。 弘忍看到這個畿子以后,問身邊的人是誰寫的,邊上的人說是慧能寫的,于是說:寫得亂七八糟,胡言亂語,并親自擦掉了這個畿子。然后在慧能的頭上打了三下就走了。這時只有慧能理解了五祖的意思,于是他在晚上三更的時候去了弘忍的禪房,在那里弘忍向他講解了《金剛經》這部佛教最重要的經典之一,并傳了衣缽給他。然后為了防止神秀的人傷害慧能,讓慧能連夜逃走。于是慧能連夜遠走南方,隱居10年之后在莆田少林寺創立了禪宗的南宗。神秀成為梁朝的護國法師,創立了禪宗的北宗。 首先我認為一個人如果不經過學習,是個文盲的話,他是不可能改詩的,(注意我的用詞,是改詩,不是寫詩)。我還是比較喜歡讀詩的,知道改一首詩比較容易,而從新寫一首詩,很是不易,格律,韻味,意境都要拿捏好分寸。一般的人是做不到的,更不要說一個文盲。 對上面的故事,我是這樣理解的,慧能在北方的寺廟里是個火頭僧,就是做飯的和尚,在北方常常受到排擠,氣不過,便遠走南方,用了十年時間,在莆田創立了南少林,為了證明自己是禪宗正宗,便編造了上面的故事,兩首詩都是他后來寫的,也可能是他的弟子們寫的。 歷史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是被擁有話語權的人掌握的。歷史沒有真相,只殘留一些片段,需要我們用自己的邏輯,來尋找最接近真相的歷史。 +10我喜歡
黑 狼(短篇小說) ——“那年月”的故事 文/上兵伐謀 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只聽見和他一起下鄉落戶到清河林場的知哥知妹們都叫他“黑狼”,他也自稱“黑狼”。這大概是他總是一身黑色裝扮,而且愛學狼叫的緣故吧,我想。 起初,清河鄉的鄉民們都覺得好笑,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皮膚白白凈凈的,長得多少還有些俊氣呢,怎么得了這么個難聽的綽號?可是,漸漸地,他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文化大革命”進行到第三個年頭——公元一千九百六十八年的秋天,清河林場的知哥知妹們似乎才發現,他們被發配到這窮鄉僻壤,是被人愚弄了,一怒之下,他們“革”了公社派去的林場場長的“命”,勒令他“滾他媽的蛋”之后,便紛紛卷起鋪蓋,回城里去了。 黑狼卻沒走,聽說他是孤兒,無家可歸。他獨自一人守在山上,憑著一支不知從何處弄來的誰也不許碰一下的“五四”式手槍,當起了山大王。 開初幾天,黑狼倒也自得其樂。離開林場的哥們兒姐們兒,臨走時給他留下了不少的柴米油鹽,一大堆南瓜冬瓜之類的蔬菜,甚至還有一壇從清河鄉供銷社“賒”來的老白干,足夠他一人享用一陣子的。 每天吃飽喝足之后,黑狼便掂著手槍,興致勃勃地到山林里轉悠,鉆山洞,追禽鳥,學狼嚎;夜里,便脫得赤條條的,跑到女知青們曾經睡過的床上做“俯臥撐”,直到精疲力竭,然后蒙頭大睡,一覺醒來,太陽都曬著屁股了。 “嘿嘿,媽那個巴子!”黑狼自我陶醉道,“這真是神仙過的日子!” 然而,神仙也有不如意的事,何況黑狼并非生活在仙境,而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中國;黑狼更不是神仙,而是七情六欲俱旺、離不開人間煙火的凡夫俗子。他很快就生出了煩惱。 令黑狼煩惱的事有三:一、每天他必須自己動手燒茶煮飯,飽受煙熏火燎之苦;二、食無雞鴨魚肉;三、沒有女人。在女知青睡過的床上做“俯臥撐”,雖然也能排遣過剩的精力,但那畢竟是望梅止渴,畫餅充饑,哪里比得上動真格的來勁。 黑狼決心要消除這些煩惱,過上真正的神仙一般的日子。他苦苦地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便提著手槍下山了。 這天,正是清河鄉趕場的日子,然而,整條街市上卻冷清清的,大多數的店鋪都關門插鎖,除了幾個荷槍實彈、殺氣騰騰的“造反派”在忙著往街道兩旁的墻上刷標語外,趕場的人寥寥無幾。黑狼在街上閑逛了一會,終覺沒趣,便徑直朝不遠處的鄉政府大院走去。 公社大院里也是空落落的,靜悄悄的,黑狼找遍樓上樓下,只看到一個老頭,一問,說是公社從書記、社長到一般干部,都“躲武斗”去了,他是炊事員,留下來看守房子的。 黑狼好生失望,正打算往回走,突然,一位少女從一間屋子里款款而出。她十八九歲模樣,身材苗條,容顏俊美,風姿綽約。黑狼心中一喜,頓時兩眼放光。但他卻繃著臉,故作正經地問那少女道: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田秀。”那少女見黑狼手里拿著槍,怯生生地答道。 “干啥的?” “我是公社的……廣播員。” 黑狼一聽,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他晃了晃手槍,命令似的對田秀說道: “你去給老子通知全公社所有的‘五類分子’,勒令他們馬上趕到這里來,老子要……要給他們訓話!” 田秀瞥了一眼黑狼手中的槍,極不情愿地走進了廣播室,不一會,家家戶戶的喇叭都響了起來。 那年月,頭上戴著地富反壞右帽子的人,誰想批斗他們,他們都得俯首貼耳,隨叫隨到,哪敢稍有違抗。因此,一聽到廣播,他們便像接到皇上的圣旨一般,屁滾尿流地朝公社大院趕來。不到一個小時,公社旁邊平時打籃球的壩子里,便站滿了一大群衣衫襤褸、喘息未定的人,他們不知道又有什么大難臨頭,一個個提心吊膽,顫顫兢兢,誠惶誠恐。 黑狼又讓田秀拿來紙筆,將他們的姓名、住址一一登記,并給他們編上號碼,然后揮著手槍,厲聲道: “你們這些牛鬼蛇神,給老子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們每天按照給你們的編號,輪流給老子孝敬一點東西,酒哇,肉哇,雞鴨魚呀不論,有啥拿啥;給老子親自送到山上林場去,老子懶得走路。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牛鬼蛇神”們諾諾連聲,不住地點著頭。 “要是哪個龜兒子敢違抗,不按時給老子送來,”黑狼把手槍一拍,鼻子里“哼”了一聲,“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 “那好,劉孬狗!” “我在,我在!”那叫劉孬狗的人一聽黑狼在喊自己,連忙舉著手,點頭哈腰地答道。 “你是第1號,今天就該你。你打算給老子孝敬些啥好吃的?” “我……我家里……你要的那些東西……一樣也莫得……” “嗯?”黑狼眉毛一楞,眼露兇光。 “我……我去給你買雞蛋,買雞蛋……” “早點給老子送去,今天晚上老子就要吃雞蛋。” “是是是,一定,一定!” 黑狼這才把手一揮,對“牛鬼蛇神”們吼道: “現在你們都給老子滾吧!” “牛鬼蛇神”們如同獲了大赦一般,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四散而去。 事情居然辦得如此順手,這讓黑狼大受鼓舞。看來,這世上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他這樣想著,轉身盯住田秀道: “走,到山上林場給老子煮飯去!” 田秀望著黑狼手中的槍,不敢說半個“不”字,她向炊事員王老頭打了個招呼,說她天黑之前就回公社,便跟著黑狼走了。 太陽落山的時候,劉孬狗果然給黑狼送來了二十個雞蛋。黑狼叫田秀全都煮了,自己先飽餐了一頓,剩下的七八個硬要田秀吃掉。哪知好說歹說,田秀就是不肯吃,也不吭聲,只獨自躲在一邊流眼淚。 “媽那個巴子!”黑狼不耐煩了,“唰”的從腰間拔出手槍,吼道,“日嘛你到底是吃雞蛋還是吃子彈,嗯?” 田秀抽泣著,慢慢地拿起一只雞蛋。 卻說公社的炊事員王老頭,眼看天都黑了,還不見田秀回來,心里越想越不踏實。他急忙跑到離公社最近的清河一隊,找到生產隊的張隊長,向他述說了此事。 張隊長是退伍軍人,生得人高馬大,最好打抱不平,一聽竟有這等事,罵聲“狗雜種”,吆喝起一伙社員,燃著火把,操起棍棒,風風火火地便向林場沖去。 夜幕下的清河林場,到處黑燈瞎火,十幾間房門都關得緊緊的。張隊長大聲呼喚著田秀的名字,可是一點回音也沒有。他急了,飛起一腳踹開了他面前的一扇房門。社員們借著火光往屋子里一看,只見田秀嘴里塞著毛巾,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爛,下身只剩下了一條內褲。黑狼死死地將她壓在床上,正想突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線。 “你這畜生,老子把你廢了!”張隊長肺都氣炸了,他怒喝一聲,就要沖進屋子里去。 黑狼功敗垂成,好生惱恨。他突然拋開田秀,從枕頭下面掏出手槍,翻身跳在地上,狼一般嚎叫道: “媽那個巴子,哪個龜兒子敢進來,老子就叫他繳糧折子!” 社員們一時間被鎮住了。張隊長哪信這個邪,他靈機一動,將手中的火把“呼”的一聲朝黑狼擲去。黑狼一見,閃身躲避。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霎間,張隊長已經猛虎一般撲到了黑狼的面前,飛起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槍,緊跟著右手一抓一扔,黑狼便被摔在了門前的草地上。 “打死他狗日的!”社員們怒吼著,一涌而上,棍棒并舉,拳腳齊下。黑狼抱著頭,在草地上翻滾著,哀嚎著,凄厲的叫聲在寂靜的夜空傳出很遠很遠。 “算了,算了,不要打了。”這時候,張隊長領著田秀從屋子里走出來,說,“走,回去!” “他的手槍呢?”社員們恨恨不已地住了手,問道。 張隊長一笑,從懷里掏出黑狼的手槍,大家一看,一支仿真玩具手槍。 “狗日的,原來只是嚇人的,根本打不響!”大家又好氣又好笑。 田秀一聽,非常后悔,道: “早知如此,我是絕不會跟他到山上來的!” 大家一邊議論著,一邊往回走。剛走出不遠,忽然聽見黑狼歇斯底里的狂叫聲: “你們這些龜兒子,老子要叫你們明天一個個都見不到太陽……” 大家一聽,心頓時又懸了起來,回到家里,一個個緊閉門戶,手拿棍棒,一夜都不敢合眼。可是,直到天亮了,太陽又出來了,也沒見到黑狼的影子,大家這才放下心來。此后一連幾天,那些去林場送東西的“牛鬼蛇神”們也沒有見到黑狼,只好又提著東西回去了。 這時候有人才說,黑狼在挨打的那天晚上就跑了,他親眼看見的,慘兮兮的,跛著一只腳。 +10我喜歡
原創小說經典回顧 || 云朵不說話:魚一生都在水里仰望著岸,然而觸碰到岸的那一刻,卻是死的那一刻(連載·一) 傅琳 蕭中紅帆文學社 --- 白石鎮的天,是被人畫在幕布上的水,明晃晃地映著大片大片的藍色,偶爾會飛過那些撲閃著翅膀的鳥兒,穿過大片大片的荷葉呼啦啦地向地平線奔去,水里的云朵蕩漾著漣漪一樣的皺紋。 --- 漓兒提著一籃剛從田里采來的豆角站在白石鎮的老橋上,看著遠處的碼頭上來來去去的船只,聽著悠悠的鳴笛發愣。過了很久才想起奶奶的叮囑,急匆匆地往回跑。李叔家的門板有些斜了,瓦片也掉了幾塊,村里的人拿紅油漆在他家墻上畫了個大大的“拆”字。李叔卻不以為意,拿棍子支起了門,照舊做著木工活兒。漓兒頭發沾著汗珠,臉蛋紅撲撲地在他眼前一晃,便一轉身進了自家院子,消失在花叢中。 日子過得真快,遠處的夕陽在裊裊的炊煙中變得越來越迷蒙。 男人是在去年秋天來到白石鎮的。他沒有帶多余的東西,也不去誰家串門,徑直在小溪旁支起了畫板,一坐便是一整天。村里來了新的客人,最好奇的,往往都是孩子們。這些平日里鬧騰的主,圍在畫架前,安靜得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村里的梨花剛露白的時候,男人手上多了一盒顏料,他畫得極慢,今兒添上一條線,明兒再涂一筆色彩,孩子們在看到白得純粹的紙上暈開的色調時,眼里泛著有明亮的光。 慢慢地飄起了幾縷炊煙,開出了幾朵云彩,依稀可以看出村莊來了。漓兒時不時跑過去,有時輕輕嘆息,有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不像我們的村子啊,她在心里小聲嘟囔著。 男人是白石村的謎。 除了白朵。 白荷剛露端倪,漓兒就天天拉上一幫孩子爬上老橋,伸長脖子盼望著…… 在清晨的微光里,一個穿棉布裙子的女孩,一蹦一跳地下了船,有些羞澀地向他們笑。 白朵每年夏天都會坐著咿咿呀呀的船來到白石鎮,不長不短,只留兩個月。荷花垂下頭的時候,她便隨著悠悠蕩蕩的水波流走了。 --- 對于這其中的緣故,老一輩的人都閉口不談。李叔和孩子們玩得來,又禁不住漓兒他們幾番央求,才粗略地給他們講了些往事—— “三十多年前,白石鎮還是個小村子。由于水源、莊稼等的爭奪,和一河之隔的南松村有著些算不清的恩怨,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那時候村子里人少,可是說來也怪,十幾戶人家只有白老爺爺家生了個女兒,取名白水音,她一出世就有一屋子的哥哥疼著。十七歲那年她去河邊采蓮,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了河里,正在同去的幾個人都嚇懵了的時候,河對岸跳下去一個男子,救起了面色蒼白的水音。后來,漸漸有些往來……” “然后呢?然后呢?”孩子們聽得入了迷。 “算了算了,小孩子聽這些做什么。”李叔憨憨地笑了笑,揮一揮手,不再說下去。 剩下的故事,不用李叔說,漓兒也隱隱猜到,那男子嘛,定是南松村的人。不過,水音姑姑后來去了哪里?白朵為什么每年只在夏天回來?這一切,在孩子們心中依然是個謎。 白朵不喜喧鬧,卻獨獨和漓兒玩得來。日日跟著漓兒去采桑果,翻鳥巢,白朵不會爬樹,漓兒就手腳并用地先讓她爬上去,自己一哧嘿爬了上來,兩個小姑娘在樹上啃水果,用小石子扔過路的飛鳥,山南水北地聊。 一天午后,陽光悠然自得地攪拌著天空中一塵不染的云朵,海藍色的天空像是誰傾瀉而下的裙擺,蓋住了水波浩渺的地平線,漓兒神神秘秘地拉起白朵的手,說要帶她去剛發現的“秘密基地”。 那是后山上的一塊土坡,有大片大片的荒草和枯枝敗葉,除了祭祖,平日里少有人過來。漓兒和白朵掃出一塊干凈的空地坐下來,絮絮叨叨地說些家長里短,白朵的裙子上盛開著大朵大朵的花,隨風輕輕搖曳。 “白朵,和我說說外面的世界吧。” “城里一點也不好,不如村子里無憂無慮,來得自在。” “傻白朵,”漓兒笑了,“這村子里,誰不想到城里去。” 白朵不答話了,輕輕搖了搖頭,空氣陷入一股流動的黑色漩渦。 “罷了罷了,”漓兒自言自語似地開口,“我帶你看李叔剖魚去。” 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傍水而居的白石村里,個個都是剖魚的好手。李叔先將魚往地上狠命一摔,待魚掙扎了幾下之后,他左手拿魚,右手持刀,刀一刮,手一抹,未等眼前人看清楚形勢,已是破了魚膛,清了魚腹。眾人只聽見刀落在砧板上如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一回身卻看見晶瑩的魚肉整整齊齊地碼在一旁,如訓練有素的士兵。左手旁堆放著剔下來的魚骨,竟還是完整的,如掌心里密密延伸的紋路。漓兒看得入了迷,待回過頭看白朵時,見她眼里透著欣喜的光,卻又不可掩飾地有一絲恐慌。 “漓兒,”她說,“魚一生都在水里仰望著岸,然而觸碰到岸的那一刻,卻是死的那一刻。” 漓兒不說話了,她看著白朵,似是陷入了沉思,眼里的光芒一寸一寸黯淡下去。 白朵笑了,“漓兒,帶我去看你說的那個奇怪的男人吧。” 男人的畫已經完成大半了,依舊是與白石鎮的樣子相差甚遠。白朵一看就停住了腳步。她的眸子如深不見底的潭水,又帶著初冬林子上低回盤旋的飛鳥俯視大地時的那一點依戀。遠遠望去,兩個人一前一后,靜默而立,還真頗有幾分寫意畫的感覺。男人雖未回頭看白朵一眼,卻也是默認了她的存在。 --- 蟬不再整日聒噪擾人清夢,夏天快要過去了。男人的畫已經進入了尾聲,他獨自沉默和看遠處風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只有白朵依舊每天不厭其煩地過去。漓兒不滿地撇了撇嘴,“完全不像我們的村子嘛,有什么好看的。”白朵只是淡淡笑著,說他畫里有令人捉摸不透但能感受到溫暖的東西。 白朵要回城里了,漓兒去碼頭送她,兩個小姑娘拉著手依依不舍。男人從遠處跑來,衣衫凌亂,頭發粘在額前,手里握著一卷用紅綢帶束住的東西。 “這個送你”,這是白朵初次聽見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不厚重,略帶點沙啞,像夏末茍延殘喘的蟬鳴。 (未完待續)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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