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HiME Anime book 2學期 外傳小説―夏樹之序曲(後篇)IV
V
夏樹再次回到學校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確實地完成和茜約定的事,把筆記放到她家的郵箱,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後
馬上倒在床上,睡了將近整整24小時。
醒來時,那天夜晩所發生的事全部都像作夢一樣,但是戰戰兢兢地喚出來的魔導器
確實出現在自己手上,才確信那不是夢。
----高次物質化能力・・・HiME・・・。
魔導器和子獸。自覺到孕育出這兩樣東西的自己的能力,
同時夏樹懷抱著新的疑問還有不明原因的恐怖。
爲了什麼而擁有這種力量。還有那個叫凪的少年是誰。
爲什麼叫做一番地的組織要尋找並聚集跟自己一樣擁有HiME能力的女孩---
對,若山田的情報是正確的話,還有其他擁有這力量的女孩---
而且更重要的是,爲什麼那個夜晚,母親要帶著我逃跑而且不得不死。
---全部的答案都在風華學園・・・。
然後,夏樹取得跟這有關聯的其中一個關鍵。
---不,正確來説也許是想起來了也說不定。
爲了確認這件事,夏樹就這樣在傷還沒有完全痊癒的狀態下去了學校。
夏樹朝向的地方是校舍後方,在教職員室外設的花壇。
目標人物果然在那裡。跟平常一樣戴著草帽,默默地在照顧花。
夏樹十年前的記憶中對那個背影有印象,試著跟一個人物重疊看看。
因為有時會偷偷地和Duran---狗Duran還有夏樹一起玩耍,
夏樹個別認識的「那個人」是「黑衣叔叔」其中的一人。
「---你這十年還胖真多,已經沒有一點以前的樣子了」
詢問的對象---迫水因夏樹的聲音只是稍微停止一下動作,但是繼續澆花,
頭也不回像在自言自語似地回答。
「托這個福你才能有這個認識,不過我現在是擔任監視學校的任務。
・・・不管怎樣你平安無事以HiME身份覺醒。先說一聲恭喜阿---公主殿下」
對,就是這個口氣。稱呼我為「公主」的那個聲音,三天前的夜晩那個低語聲---。
「你是・・・一番地的人嗎?」
「---我不能回答你」
這個回答本身就跟肯定沒兩樣。夏樹更想要提出疑問。
但是,像要制止她似的迫水先開口了。「我知道你利用不太好的份子調查了許多
事。但是我沒有任何可以回答你的事。除了算了吧以外我沒什麼好説的了」
「我想知道!爲什麼媽媽會---」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就別追究了吧」
「・・・現在的我就算用力量硬逼你説出來也不是不可能。這樣也不説嗎?」
「對。如果被知道我洩漏情報的話,不知會怎樣被組織消滅。根本沒兩樣」
「・・・・・・・」
雖然是跟平常一樣無關要緊的口氣,但感覺那個語調意外地豁達。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要給我忠告?」
「爲什麼阿。我也不知道。只是・・・」
「只是?」
「・・・不,沒什麼」
就這樣,迫水閉上嘴,就好像夏樹不存在一樣,默默地繼續照顧花。
因為這樣而覺得焦躁的夏樹說了。
「這個老狐狸・・・。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説出口・・・」
「作得到的話就請便吧」
「哼」
---總之,先這樣吧・・・。
這是好不容易掌握到的線索。可不能在這勉強行事連這個機會都失去掉。
「・・・對了,我只有一句話要説」
「什麼事?」
「不要再叫我『公主』了」
「・・・我會謹記在心的」
聽著迫水低咕的聲音,夏樹轉身離開。
「夏樹,你怎麼了?這個傷・・・」
然後放學後,跟往常一樣在後庭院等著,不久後現身的靜留看到身上都是OK繃和
繃帶的夏樹,臉色蒼白地詢問。
「別在意,只是擦傷而已」
「說是擦傷・・・阿阿,連漂亮的臉都・・・」
看著下巴的OK繃,靜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騎機車摔倒的嗎?如果會變這樣就算用盡全力也要把你從機車上強拉下來・・・」
那個口氣聽起來有生氣到搞不好真的會這樣做的氣勢。
平常看起來文雅穩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動搖的靜留會如此驚慌失措還真是
難得。
「真的只是擦傷。而且,跟機車沒有關係」
「是真的吧?」
「素真的」
夏樹故意用笨拙的京都腔來回答。
「那爲什麼會有這種傷・・・」
「抱歉。我不能說。・・・而且就算説了你也不會相信。・・・但是不要緊的。
又不是嚴重到會留下疤痕的傷,而且這個傷對我來説就像勳章一樣・・・」
真的不要緊吧?彷彿要這樣問的靜留的視線,夏樹正面回應。
暫時持續著互相凝視的狀態,但最後靜留沒輒地嘆了口氣。
「那我就不再多問了・・・真的不可以逞強喔?我光看到夏樹這樣子還以為心臟都要
停了・・・」
「・・・・・・・」
看到安撫著胸口的靜留,夏樹心中有某種令人懷念又令人高興的情緒衍生出來。
「・・・夏樹,怎麼了嗎?」
「阿,沒事,那個・・・。很久沒像這樣被某人關心,所以覺得怪怪的・・・」
對著害羞地臉頰泛紅的夏樹,靜留回笑了。
「我一直都很關心夏樹阿?・・・而且,在意夏樹的人不只我一個阿?例如説--」
用異常認真的眼神,靜留繼續説著。
「像是劍道部的武田同學」
「-----!」
夏樹對那名字作出大反應。
武田將士。跟靜留一樣是高中部二年D班,劍道部下次的主將人選的男同學。
連正經地説過一次話都沒有過,就突然跑到到夏樹班上,誇張地捧著花束,
臉紅地在大家面前提出約會邀請,就某種意義,是強者。
當然,他當場就遭到瞬殺的悲慘下場,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放棄,
有事沒事就找機會用那笨拙的方法接近夏樹。
被像畫中一樣漂亮的人冷淡地對待是有點令人心痛,但可惜對「異性」只有極少意
識的夏樹來説根本無關痛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夏天即將到來,劍道部的縣大會快接近了,大概是要開始專心社團活動,終於收斂
了不少,經過暑假,正想説對方八成已經放棄了吧---。
「・・・饒了我吧。我已經不想再想起那個蠢騷動了」
「是嗎?不是有點高興嗎?」
「沒有!絶對沒有!!」
對如此斷言的夏樹,靜留像心中的石頭沉下來似的微笑。
「況且那傢伙也已經放棄了吧?從第二學期開始都沒看到半個人影---」
「那個阿・・・縣大會之前劍道部發生一些事。只是要處理後續而無法脱身,武田本身
好像還沒有放棄・・・」
「劍道部?---阿阿,這麼說來記得是楯・・・祐一吧。聽説那傢伙受傷了・・・」
雖然沒什麼交談過,但是國中二年級時確實同班過。作為劍道部下期王牌,前途被
寄予厚望。
「那好像是很嚴重的傷。他説現在因為在忙這件事,所以沒辦法見到夏樹很痛苦・・・」
「這樣的話,雖然對不起楯,但對我來說真是幸運」
「不可以這樣說阿,對楯同學來說可是大事阿・・・」
「・・・説的也是。不過・・・還是得感激他」
「真是的・・・夏樹真是壞心眼」
雖然像是在説教,但靜留的口氣中好像混雜著某種放心的感覺。
這話題終於到此結束,夏樹今天終於可以切入要問靜留的正事。
「那個・・・我記得靜留好像是擔任班長吧?」
「恩。是沒錯・・・怎麼了?」
「・・・我聽説在校内班長可以擁有比一般學生還要多的網路連結權・・・」
「但是可不能竄改成績和出席數喔?」
「誰在拜託你這個!・・・只是想要調查這個學校的一些事。」
夏樹只是不經意地問一下。跟一番地和HiME的能力關聯的事,不清楚的地方實在
是太多了。可不能連累到靜留。只是,對靜留提出個人請求的程度若能有任何幫得
上忙的可能性,是最好不過了。
如此考慮而向靜留詢問---。
「就算問你為什麼想知道的理由你也不會告訴我吧・・・」
突然,靜留帶著悲傷的表情説著。
「對。抱歉・・・」
「那,你想知道學校的什麼事?」
「---經營狀況、組織、理事的名字和簡歷・・・還有職員 和學生的名冊。可以的話履歴也要」
聽到這些,靜留嘆了口氣。
「那是不太可能的。班長的連結權只是比普通的學生稍微多一點而已・・・」
「這樣阿・・・。那就算了,忘了這件事吧」
「是嗎・・・」
靜留看似寂寞地説著。
但是,在那之後,她的眼睛看著夏樹像是作了什麼決意般地閃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