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道之為物,唯恍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吾何以知眾甫之狀哉?以此!」
譯文:
最大的德行願景,就是順從著自然大道。自然大道究是何物呢?有無虛實,恍惚難辨!恍恍惚惚中,自然大道顯現了意象;恍恍惚惚中,那意象逐漸轉為具體的形物了;自然大道是何等深遠而幽冥,卻隱含著精誠的動力,自然大道的精誠是真切的,這裡有其確信不移的地方。從古到今,人們用了許多名言概念去建構這世界,它總離不開「自然大道」。就是經由「自然大道」,才能審閱人間大眾各種事物。我何以能夠知道人間大眾各種事物的情狀呢?就憑這「自然大道」。
遵從常道而行事,就會有大得。若只是悟道而沒有去實踐,這樣其實是沒有完全覺悟。影響未來的,不在你悟了什麼道,而是做了什麼德(業)。道這個東西,無形無狀似有似無,但似乎可以用抽象的意境來體會;在抽象的意境中好像可以用具體的事物來推演。這個道可以推算深遠卻又暗自契合,好像有精靈在操縱一般。這精靈好像是真的存在,因為它屢試不爽多有信驗。因此,即使我們無法用感官去感知「道」,自古至今的人卻都無法否認道的存在。想了解萬事萬物是怎麼發生的嗎?那就用道的觀念來推演萬事萬物從初始的「無」發展到後來「有」的過程吧。
藥方:
具體的形物要分辨清楚,但要超越它,真實的圖象要明白,但要空卻它。自然大道是無名、無形、無情、無象的,只是個自然而已!順從著自然大道,就不必強調自覺的德行,精誠自可以不移,真正的精誠不是勉強,而是自然。回得「自然大道」,一切清楚明白,人間事物,整整齊齊,一個走不了!
研討:
聖人之意其不可見乎
子曰:「書不盡言,言不盡意;然則聖人之意,其不可見乎?」
子曰:「聖人立象以盡意,設卦以盡情偽,繫辭焉以盡其言,變而通之以盡利,鼓之舞之以盡神。」(繫辭上傳第十二章)
翻譯:
孔子說:「書是用文字來記載言論的,但是用文字表達有其侷限性,並不足以將言論記載完整。言論是用來傳達意念的,但是用言論表達也有其侷限性,並不足以將意念傳達完整。那麼聖人要傳授給我們的真諦,難道就這樣無法完整的顯現了嗎?」
孔子接著說:「歷代聖人為此做了許多努力。伏犧氏仰觀俯察,發現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不過就是陰陽的差異組合,這恰好可用一奇一偶的卦畫來比擬陰陽。以此立象則大而天地,小而萬物,精及無形,粗及有象,都可寓意於其中。依據萬物的本性來設卦分析則萬事的真假善惡就能一目了然。文王周公又擔心一般人無法觀象而得意,就繫上卦辭爻辭讓卦象的意念能完全表達出來。在了解陰陽通變的道理後,就能盡其利而完成盛德大業。藉此聖人之道就能像鼓聲賦予舞蹈的節奏一般,讓世間達到『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的神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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