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氣象時還不太相信，今早醒來，發現冷氣口上的那張『烘衣紙』沒在飄？大概睡到一半被我關了？心想真好，可以省點電費。走進浴室，從窗口吹進來的一道涼風剛好撫過臉上，惹我驚奇地往外看，陰陰的天，搭配星期天上午不太忙碌的街，幾個小孩在樓下小公園玩耍的尖叫聲不時還傳到耳邊。秋天來了？喜著，輕輕唱首歌，彷彿這時節允許慵懶，心也適合柔軟？

這個風風火火的夏天，過得太激動，不停運轉的冷氣循環著日夜的嘈雜，幾度繁忙處理焦躁黏膩的身心，以為已經過了一世，其實才一個季度。

如今天涼了，我的記憶醒了，人也似活了。這一個夏天，倒像是夢了。

(2003.台北市延吉街住所)

那是去年的秋天？還是前年的冬天？我在被窩裡掙扎著不願起來。

下班時分縮緊外套在中華路南站等待細雨中的公車。

到北京的第一個晚上，我一個人坐車去了燕莎，走在不熟悉的街，懷著戒慎的心情觀賞來往的人，個個都被衣服包得只剩下臉，看到Hard Rock？走進去，點了意大利面和可樂，卻食之無味，趁夜還不太深，趕緊招了計程車回去你身邊。

隔天在王府井街頭，一下車就知道司機叔叔所言不假，來回書局取暖，臨時買了圍巾和帽子，還是冷到感冒。看到老舍故居和五四大樓時我一路都呈發抖狀態。

上海的開開商場，對面有一家用藍色字體把『麻辣燙』三個字寫得好像美髮店招牌的店，店門口永遠冒著熱氣，我最愛也只愛那裡的魚丸，你出差不在的那些天，我每晚都去點二串魚丸，再來一些青菜，然後說不要辣，當作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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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天裡人腦是不是比較清醒？否則怎麼總能記住那許多事情？

秋的無聲，冬的絕對，夏的旋律，春～，其實連夏也不用了，對我來說，記憶中存著這兩個季節，已經夠了。

2003/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