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阿叔討論到這件事情,人際關係,
因為大師盃整體而言有點冷場。
而且承上文,關係是會成長的。
成長意味著改變。
成長往往擁有正向的意思,
但有機體不一定會成長,也可能老化,死亡,
我想關係亦是如此。
我在想,「友誼」這樣的關係,要怎麼樣去定義與取捨?
基於自己是一個很冷的人,其實我不太喜歡黏來黏去的關係,
小時候最憧憬的一句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因此我從小就期許自己可以成為一個雪中送炭的人。
像我弟弟現在跟我說,跟人家聊天的技巧要怎樣怎樣怎樣,
老實說,我聽到真的頓時很訝異又惶恐,
奇怪,我的後設認知在這方面非常的不發達,
或許就是因為我還篤信「君子之交淡如水」這樣的話。
好朋友玫麟,今天研究所考試休息時打電話來,
對我說「你都沒有想我們,你都只在奇怪的時間想我們」。
我想這有很多解讀,
不過讓我首先覺得很有趣的是,即使我們身處異地,還是可以很容易
知道對方會做些什麼,想做些什麼,在變於不變之間,
這樣的關係是我一直深深信任的。
話題牽回來,「你都沒有想我們」
這句話實在對也不對,對的是,我不是一個三不五時就會想:
「XX正在做什麼」的人。
也不認為說,知道某人的「行事曆」會對我們之間有絕對的好處。
但不對的是,
我是一個很容易觸景生情的人,
所以或許我看到「爆衝」機車,
就會想到朋友林維捷大哥的「高超」車技,
讓我又怕又感謝。
或者是看到文薈廳,又會想到曾經和阿君一起走過師大校園,那時我們又聊了什麼、做了什麼。
也會是在游泳課同學誇我泳衣超漂亮時,
我絕不會忘記那是玫麟大姊被我拖來一起精挑細選的成品。
以前我曾經認為很好很好的朋友就是要能夠無話不談,毫不保留,
並且有那種「你是唯一」的感覺。
但後來我深深的失落,
因為在很多人的心中我都不是最重要的,或是太重要的朋友。
所以大一時我甚至很蠢的曾經找王薇雅「促膝長談」,
試圖營造愚蠢的「親暱感」。(拜託,請不要大肆宣揚,你們都知道我很害羞...)
這樣的事情對從前的我而言是痛,是遺憾、悲哀與孤寂感。
對於一個小學五年級就立定志向要找到一個心目中「獨一無二」soulmate的我而言,
這根本就是一段長期的失落。
(而且對以前的我而言,獨一無二、無可取代這兩個詞是相當具有深意的。)
我想我會有時候過度否定自己,有時候也來自於這裡。
再回到玫麟那句讓我很無辜的控訴,「你都只在奇怪的時間想我們」,
我必須做個澄清:
因為不是談戀愛,所以我可能無法時時刻刻想著我每個朋友(或某友人)。
而奇怪的時候常常是深夜,
但深夜往往是我們沈浸自我,與自己相處的時候啊,
那時候再來想想朋友,
傳簡訊給你(們),不就代表我是認真的在想你們嗎?
就算我是來訴苦的,不就也是我很信任你們嗎?
嗚,其實那些時候通常是我脆弱的時候,
所以給我適時安慰的你們常常讓我感到很「心動」。
當然,我並不認為,要對我的「好朋友」說每件事和每個秘密,
經過那段痛苦歲月後,
我逐漸明白這樣的需求只是因為自己不斷放大自己,
所以希望自己在別人心理最重要,希望讓別人時時刻刻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同樣的我也不要求我的朋友們要跟我說每件事來代表你們重視我了。
因為我知道,即使我自己,
很多時候不同的事情我也會跟不同的人說,
好比工作的事情,
我就會找小友、阿田或瓅勻、經緯,
(小友應該很有感觸吧 不停被我在電話裡哭訴XD)
個人失落或自信問題,我就會找玫麟、庭君或是人慈,
奇奇怪怪的事情,阿叔真是我的最佳忠實聽眾,
從游泳手扭傷到生活中小小失落感,
阿叔總是很縱容我及很多人去讓我們任性。
或許這些人並不會跟我說很多他們的事,
或許在他們心中我只是朋友中的一個,
但,我真的高興,
在我想喝茶、想娛樂、想訴苦、想搞笑時,
這個世界上是有這麼一個人,會陪著我。(或許是耐著性子...嗚嗚 對不起你們)
不是一個體貼又懂得說話技巧的我,
有時候還會為了顧及自己膚淺的自私而撒點小謊的我,
好吧,或許就跟南家三姊妹裡的夏奈對於自己總是考及格邊緣的分數,
說自己考了「很人性化」的分數。
哈哈,我想我也是,「很人性化」的蘇阿聽。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