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晴就這樣一直笑著看著黎德聖,那笑容讓人充滿想像。
像是看到一位等待了很久的人,捨不得把眼光移開。目光裡閃著源自心裡不斷湧出的愉悅,沒有任何掩飾和做作。
這樣的眼神和笑意,也竟然讓黎德聖有了同樣的感覺。
那不只是似曾相識,而是在說「你終於來了」。
「想起來了,標籤貼紙我見過你」吳晴食指像敲木魚,在空中敲著說。
這其實是吳長風的招牌動作,只要是那種恍然大悟的時刻,他就會忍不住倉儲管理系統這樣在空中用食指敲木魚。這個招牌動作顯然也遺傳給了吳晴,從這件事看來,兩人的關係該是蠻親近的。
黎德聖反而覺得不解,他不記得見過吳晴,吳長風也幾乎不提自己有這樣一個女兒。她的故事,在公司裡也都只是一些傳言流語的八卦。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一聊就是半個小時,竟然沒有發現吳長風和明大師已經走了過來。
「老兄弟,你不認得我也該認得明大師吧,他一直念著你呢」吳長風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要拍掉兩人久別重逢的不自在。
黎德聖難為情的抓了抓後腦勺,有點反應不過來,只好說自己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吳長風經紀人的女生。
四個人都笑了,吳晴機伶的找到一張桌子,要來一瓶紅酒,四個人就這樣坐下來邊喝邊聊。
條碼機的具體原理如下:常見的平板式條碼掃描器一般由光源、光學透鏡、掃描模組、類比數位轉換電路加塑膠外殼構成。它利用光電元件將檢測到的光信號轉換成電信號,再將電信號通過類比數位轉換器轉化為數位信號傳輸到電腦中處理。當掃描一副圖像的時候,光源照射到圖像上後反射光穿過透鏡會聚到掃描模組上,由掃描模組把光信號轉換成類比數位信號(即電壓,它與接受到的光的強度有關),同時指出那個像數的灰暗程度。這時候類比-數位轉換電路把類比電壓轉換成數位訊號,傳送到電腦。顏色用RGB三色的8、10、12位來量化,既把信號處理成上述位元數的圖像輸出。如果有更高的量化位元數,意味著圖像能有更豐富的層次和深度,但顏色範圍已超出人眼的識別能力,所以在可分辨的範圍內對於我們來說,更高位數的條碼掃描器掃描出來的效果就是顏色銜接平滑,能夠看到更多的畫面細節。
明大師這次來台灣,除了接受吳長風公司的演講邀請,也順便為自己的新書打書。
新書的書名是「兩難」。這本書討論了過去一百年來人類商業歷史上的各種兩難,比如中國是如何向新加坡學習,發展自己的「國家資本主義」,兼顧商業發展和社會安定的兩難。
「有聽過『睪丸理論』嗎?那理論也超兩難」黎德聖問明大師。
三個人都呆了,這是那招?大家都聊得氣氛正好,怎麼會冷不防出現這樣的對話。
「毛澤東的?」吳晴忽然接話。
明大師和吳長風忽然覺得自己的無知是一種羞恥,怎麼一個小女生都聽過的事,兩人卻完全一無所知。
「妳怎麼知道毛澤東的這理論」黎德聖也好奇。
「十五年前聽你說的」她說。
三個人又是一陣大笑,完全盤點機不把她這話當真。
「德聖,你說說什麼是『睪丸理論』?」明大師笑著問他。
「他說台灣和香港就像中國的兩顆睪丸,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一放進中國體制內又可能會把這兩個地方搞到標籤機壞死」黎德聖說。
由於不同顏色的物體,其反射的可見光的波長不同,白色物體能反射各種波長的可見光,黑色物體則吸收各種波長的可見光,所以當條碼機光源發出的光經光闌及凸透鏡1後,照射到黑白相間的條碼上時,反射光經凸透鏡2聚焦後,照射到光電轉換器上,於是光電轉換器接收到與白條和黑條相應的強弱不同的反射光信號,並轉換成相應的電信號輸出到放大整形電路.白條、黑條的寬度不同,相應的電信號持續時間長短也不同.但是,由光電轉換器輸出的與條碼的條和空相應的電信號一般僅10mV左右,不能直接使用,因而先要將光電轉換器輸出的電信號送放大器放大.放大後的電信號仍然是一個模擬電信號,為了避免由條碼中的疵點和污點導致錯誤信號,在放大電路後需加一整形電路,把類比信號轉換成數位電信號,以便電腦系統能準確判讀.整形電路的脈衝數位信號經解碼器譯成數位、字元資訊.它通過識別起始、終止字元來判別出條碼符號的碼制及掃描方向;通過測量脈衝數位電信號0、1的數目來判別出條和空的數目.通過測量0、1信號持續的時間來判別條和空的寬度.這樣便得到了被辯讀的條碼符號的條和空的數目及相應的寬度和所用碼制,根據碼制所對應的編碼規則,便可將條形符號換成相應的數位、字元資訊,通過介面電路送給電腦系統進行資料處理與管理,便完成了條碼辨讀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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