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買房的焦慮,比我想像的更深
其實我不是突然想買房。
只是某天滑著手機,看著房價一間比一間高,身邊朋友一個個開始交屋、裝潢、開箱新生活,我才發現原來「買房」這件事,已經默默被放進了人生的待辦清單裡。
32 歲,工作穩定,收入不算高但也不至於過得辛苦。理論上,我應該可以開始思考「擁有一個自己的空間」。但每當真的點開房屋網站、認真看起物件時,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期待,而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焦慮。
不是怕買不起。
而是怕買錯。
怕看不懂行情,怕被房仲牽著走,怕簽下合約之後才發現自己當了盤子。
畢竟,那不是幾萬塊的消費,而是可能綁住我 30 年人生的決定。
也就是在那樣的心情裡,我開始了我的看房之路。只是沒想到,看著看著,我最大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房子,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出一個「清醒的選擇」。
看房看了半年,我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被牽著走」
真正開始看房之後,我才知道,現實和想像差很多。
一開始以為,只要多看幾間、多比較,自然就會慢慢懂。但實際走進市場後,才發現自己像個完全沒有地圖的新手,站在資訊量龐大的叢林裡,只能依賴帶路的人——而那個人,通常是房仲。
每一次看房,流程幾乎都一樣。
房仲熱情介紹、語速很快,講了很多專業名詞;我一邊點頭,一邊其實只聽懂一半。
當我問到價格時,常聽到的是:
- 「這間最近詢問度很高。」
- 「屋主其實不太願意再降。」
- 「如果你真的喜歡,要快一點決定。」
那些話不是不能聽,但問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判斷真假。
我不知道什麼叫合理行情,也不知道出價該從哪裡開始,更不知道對方說的「很多人排隊」,到底是事實,還是壓力。
最挫折的是,有一次我真的鼓起勇氣出了價。當下其實非常慌,幾乎是被氣氛推著走,只覺得「不要錯過」。
但回家冷靜下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開始懷疑:
我是真的做了理性的決定,還只是因為害怕而妥協?
那段時間,我常常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
不是因為房子難找,而是因為我逐漸意識到
在這場買房的過程裡,我幾乎沒有掌握權。
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不懂,真的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真正讓我清醒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
那天看完房回家,我打開電腦,試著把今天談到的價格輸進房貸試算表裡。原本只是想「大概看一下負擔」,結果數字一跑出來,我整個人愣住。
只要成交價差 100 萬,30 年下來,利息加一加,實際支出可能差到 150 萬、甚至更多。
而這個「差距」,很可能只是因為我不會出價、不會談判、不知道怎麼判斷行情。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這不是省不省錢的問題,是我未來三十年人生,會不會因為現在的無知而多背上一大段壓力。
以前我總覺得,買房就是存夠錢、找到喜歡的房子、勇敢簽下去。
但那天之後,我開始意識到
如果我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那麼我簽下的,不是夢想,而是一張我根本看不懂代價的合約。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不再只是「隨便看看房」。
我開始很認真地想: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一個普通人,在這個市場裡,不要那麼被動?
我開始瘋狂查資料,然後遇見了「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

從那天之後,我幾乎是用「研究論文」的方式在研究買房。
通勤的時候滑文章、睡前看影片、假日爬論壇,搜尋紀錄裡滿滿都是:
- 買房 談判技巧
- 首購族 出價
- 房仲 話術
- 怎麼判斷合理房價
- 買房 不要當盤子
但越看,其實越焦慮。
有些內容講得很誇張,動不動就是「這樣談現賺 300 萬」;
有些則是太投資導向,討論的是多間房、槓桿操作,對我這種只想買一間自住的人來說,距離感很重。
我想找的,其實不是致富方法。
而是一套能夠保護自己的基本邏輯。
就在那段時間,我看到了「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的分享。
吸引我的不是什麼「保證砍價」的標語,而是他一直在講的一件事
買房不是比誰厲害,是比誰清醒。
他分享的內容,不是教人怎麼耍手段,而是拆解市場結構、分析房仲行為、教你怎麼判斷局勢、怎麼設定自己的底線。
那種感覺比較像是:
不是把你變成很會殺價的人,而是讓你不會輕易被牽著走。
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一句話我看到時停下來想了很久:
「談判不是為了贏對方,是為了不輸自己。」
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
也許,這不是一堂教人「變得強勢」的課,而是一堂教人「變得清楚」的課。
其實報名之前,我內心是很猶豫的
老實說,按下報名之前,我掙扎了很久。
不是因為費用,而是因為心裡會忍不住懷疑:
會不會又是一堂講得很好聽,但實際用不上場的課?
會不會只是把網路上看得到的東西整理一下,然後包裝成課程?
畢竟,市面上「買房課」、「投資課」真的太多了。
每個都說自己很專業、很實戰,但對一個只想好好買第一間房的人來說,風險其實很高。
那時候的我,其實心裡很簡單。
我沒有期待自己上完課就變成談判高手,也沒有幻想可以馬上砍個幾百萬。
我只是希望
當我再走進接待中心、再坐在房仲面前時,不要再那麼慌。
不要再只是一直點頭,卻其實不知道對方在講什麼。
不要再把人生最大的決定,交給一個我並不熟悉的人來主導。
最後說服我的,不是廣告,而是一個念頭:
如果我願意花幾千塊買一支手機、花幾萬塊出國旅行,
那為什麼,在攸關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買房決策上,我卻捨不得為自己多準備一點?
於是,我報名了課程。
那時候的我沒有想到的是
真正改變我的,並不是幾個談判技巧,而是整個看待「買房」這件事的方式。
上課之後,我才發現:原來買房真的「有邏輯」,不是靠運氣

課程一開始,其實沒有我想像中的「話術大全」或「必勝公式」。
反而是先從一件很基本、但我從來沒想清楚的事情開始
- 你為什麼要買這間房?
- 你的底線在哪裡?
- 你能承受的風險是什麼?
這些問題看似簡單,但當老師一步步帶著大家拆解時,我才發現,自己過去看房,幾乎都是憑情緒在走。
第一個讓我很有感的,是「出價其實是有策略的」。
以前我以為出價就是亂猜一個數字,再看屋主要不要接受。
但課程裡會教你怎麼從行情、物件條件、屋主狀態、銷售時間去推敲「合理區間」,
不是為了壓到最低價,而是為了避免自己一開始就站在錯誤的位置。
那一刻我才懂,
原來不是我「不會談判」,而是我過去根本沒有任何判斷基礎。
第二個很顛覆我的是對「房仲話術」的理解。
老師不是叫大家把房仲當敵人,而是教我們去看懂:
當對方說「很多人排隊」,背後通常代表什麼?
當對方一直強調「屋主很硬」,通常又是在釋放什麼訊號?
以前我聽到這些話,只會緊張。
上完課之後,我開始會在心裡默默分析:
- 這句話是資訊?還是壓力?
- 對方是希望我加速?還是希望我不要再談價?
最大的改變,其實不是技巧,而是心態。
我慢慢理解到,談判不是要讓對方難堪,也不是要變得咄咄逼人。
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能力在關鍵時刻,保持冷靜,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回應。
那種感覺很奇妙。
不是突然變得很會講話,而是內心開始有一種穩定感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真正讓我感覺到改變的,是下一次走進現場看房
上完課之後,我沒有立刻買到房子。
但我第一次清楚感覺到:自己不一樣了。
某次再去看房時,流程其實跟以前一樣
房仲介紹環境、講屋況、談到價格時,依舊說出那些熟悉的話:
- 「這間詢問度很高。」
- 「屋主其實沒有什麼空間。」
- 「最近成交價都在這個區間。」
但這一次,我心裡沒有慌。
我開始會注意他講話的順序、用詞的變化,也會回頭看物件本身的條件。
當對方強調「很搶手」時,我不再立刻緊張,而是很平靜地問:
- 「這間大概賣多久了?」
- 「前幾組客人出價到哪個區間?」
- 「如果屋主真的不考慮降價,那他為什麼還沒有成交?」
這些問題不是質疑對方,而是讓對話重新回到「資訊」本身。
我發現,只要你開始問對問題,現場的節奏就會慢下來,主導權也會慢慢回到自己身上。
那天看完房回家,我沒有那種「被掏空」的感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踏實的平靜
我知道自己沒有被推著走,也沒有因為害怕錯過而做出衝動的決定。
雖然那間房最後沒有成交,
但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這次不是「失敗」,而是我第一次用清醒的方式,完整走完一次買房的過程。
後來我才發現,真正被改變的,是我看待「買房」的方式
回頭看,上課前的我,其實一直把買房當成一場考試。
好像只要答錯一題,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好像只要慢一點,就會被市場淘汰。
所以我總是很急、很怕、很不安。
但上完課之後,我慢慢理解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買房不是競賽,也不是搶奪。
它是一個關於「選擇」的過程。
- 你有權利不喜歡這間房。
- 你有權利說「我再想想」。
- 你有權利拒絕不合理的條件。
更有權利,在任何時候,為自己的節奏負責。
以前的我,總覺得只要房仲講得夠急,我就該配合。
現在的我,反而會問自己:
這間房,真的適合我嗎?
這個價格,是我能安心承受的嗎?
如果今天錯過,我會不會其實鬆一口氣?
那種改變很細微,但很深。
不是我變得多會談判,而是我終於願意相信
自己有能力為人生這個重要決定負責。
如果你也是第一次買房,我會很真心想跟你說幾句話
其實寫到這裡,我腦中浮現的,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而是很多跟我一樣,正在焦慮、正在掙扎、正在努力存錢、努力找房的人。
如果你也正走在這條路上,我想分享三件我後來才懂的事。
第一,不要急著成交,先學會判斷。
市場不會因為你晚買一年就消失,但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會跟著你很久。
第二,你不需要變成專家,但一定要有基本的思考能力。
不用懂到什麼法條細節,但至少要知道:什麼價格讓你安心?什麼條件是你不能妥協的?
第三,不要因為怕麻煩別人,就讓自己吃虧。
買房不是在交朋友,而是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能夠溫柔,但也要有界線。
這些話聽起來很普通,
但對我來說,卻是用很多焦慮與不安換來的體會。
房子還沒買到,但我已經不再害怕了
現在的我,依然在看房。
還沒有交屋,也沒有裝潢開箱文可以分享。
但跟幾個月前相比,我最大的不同是
我不再每天被房價追著跑,也不再因為房仲的一句話就心慌。
- 我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樣的生活。
- 我知道自己能接受什麼樣的價格。
我也知道,當那一天真的來臨,當我坐在那張桌前簽下名字時,
那會是一個清楚、冷靜、為自己負責的選擇。
有人問我,上完課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我總會想一下,然後回答:
不是我學會怎麼殺價。
而是我終於學會,在人生這個重要時刻,不再把決定權交給別人。
或許,這才是我從「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帶走的,最珍貴的一件事。
立刻行動:不再被話術左右,讓你買得安心、賣得漂亮
買房這條路,從來不是比誰更會搶,
而是比誰能保持清醒。
市場資訊很多,話術也很多,
真正能保護你的,永遠不是運氣,而是理解。
如果你也希望在看房、出價、談條件時,
不再因為不懂而心慌,
而是能夠有條理地判斷、有底氣地表達立場,
那這堂以真實案例為核心的談判實戰課,會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選擇。
它不教你變得咄咄逼人,
而是陪你一步步建立判斷力、穩定感,
讓你在每一個關鍵時刻,都能為自己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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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審閱期過了,反而什麼都不能改了
如果你看到這裡,其實心裡早就明白
問題從來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一直在用錯的方法。小兩房最適合哪些族群?單身、情侶、家庭差很多
太多人在買房時,因為不懂談判,被話術牽著走;長期來看,低碳住宅會更有價值嗎?
在賣房時,因為沒有策略,只能不甘心地一退再退。現在買房會後悔嗎
那些表面上「看起來順利成交」的背後,往往藏著巨大的損失,只是沒有人告訴你而已。建商讓利通常會先出現在這些產品
談判大叔走過無數真實交易現場,看過太多一般人吃虧的瞬間,也看過學會正確談判後,人生徹底翻轉的案例。這套方法從來不是紙上談兵,而是用一場場真實交鋒換來的經驗總結——每一句話該怎麼說、每一個時機該不該讓步、每一個沉默背後代表什麼心理,都是可以被學會的。
你不需要成為銷售高手,也不必口才特別好。買房時太客氣,反而最容易被洗腦
你只需要一套清晰的邏輯、一張可依循的地圖,以及一位真正懂市場的老師帶路。
這不是要你變得強勢,而是讓你在關鍵時刻不再委屈自己。為何市場喊斷頭,實際拋售卻不多?
不是教你佔便宜,而是讓你在重大決策中,能夠站穩立場、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格局漂亮 ≠ 好住,差別就在細節
如果你已經厭倦被牽著鼻子走,如果你想要一次真正掌握主導權的機會看起來很會投資的人,往往忽略這個風險
那麼,現在正是開始改變的時候。以租代買真的比較聰明嗎?
給自己一個機會,跟著談判大叔,學會為自己爭取應得的價值。
提起老家的味道,味蕾的記憶就像皺紋,年齡越大越深刻。好像吃,就能鎖住游子們的所有鄉愁。 比如我漂泊在外的幾個老舅,我去看他們,他們總是對著價值不菲的禮物嗔怪說,憨子,你花這冤枉錢弄啥?啥時候想舅了,就帶點咱自己家的東西來。話語中,透露著老舅對我花錢的心疼和他對老家食物的鐘愛。 于是,我再去看他們,紅薯、粉條、咸食、扁垛、丸子、紅薯松飴等便成了他們的最愛。 記得那年冬天我出差路過西安,給小舅帶了幾斤銀條和兩瓶杜康酒。可把小舅高興壞了,他特意在家擺上酒場,邀來幾個要好的同事炫耀說,這是俺外甥帶來的洛陽老家的味道,都嘗嘗! 老家的味道!這是我頭回聽人這么說。 那么,什么才是老家的味道呢?我想。 記得當年一個臺灣老兵回鄉探親,家人為表久違了的思念和牽掛,孫男嫡女們像眾星捧月一樣,特意請他去市里最高級的飯店吃住,再到幾個景點看看。可老人固執地非要在家吃住。他動情地說,山珍海味不是飯,高樓大廈不是家,能讓我在家吃住再到村里走走看看,我這心才算真到家了。 看來,老家的味道,不僅僅只是味蕾上的記憶,在人們心底涌動著的,還有老房子老院子,以及那漂浮在房頂上的裊裊炊煙、皂角樹上的老鴰窩、老槐樹下的石碾盤、母親叫兒吃飯的呼喚、靠墻蹲著的曬暖兒、說著笑著吃著的飯場聊天兒…… 比如我,在村里蓋過兩次房搬過兩次家,從來就沒離開過生我養我的這塊土地。然而,多少個夜晚,我總是夢到老家。門街的老槐樹、大車門、臨街屋、牛棚、過廳、廂房、上房,后院里的棗樹、豬圈、椿樹等。夢里老家,依然清晰可見。 緬懷老屋,想我慈祥的爺爺,想我慈祥的奶奶,想吃奶奶做的烙餅和酸菜,想大家族的親情,想老屋里的溫馨…… 此刻,我多想喚回我已經作古多年的奶奶,對她說:您再用鍋頭鏊子翻火劈兒,給孫兒烙張千層油饃吃吧! >>>更多美文:優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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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四根弦的簡易樂器。它的特點是學習容易,彈奏方便,音色清脆悅耳,右手撥弦,左手按鍵,凡識得簡譜并略有音樂感覺的人,大概三五天便可彈成曲調,很適合個人業余演奏。 鳳凰琴之所以成為大眾樂器,除了易學,還有價格便宜的原因,大概只需四塊左右便可購得一架。另外便宜的樂器是有的,比如笛子、二胡,百貨公司文具柜也是有得賣的,但這些樂器卻不是輕易學得會的。鋼琴那時是稀罕物,全縣只有縣三中有一架,且僅有一位老師會彈。在鋼琴伴唱《紅燈記》之前,這種樂器的成分還是資產階級的。 那些擅長一種兩種樂器的高手,早已加入了毛澤東思想文藝宣傳隊,日以繼夜馬不停蹄地在穿梭在各種場合演出,是大場面的干活。而鳳凰琴則是屬于自娛自樂的那一種樂器,雖上不得正式場面,卻可以在家中自彈自唱,一樣可以歌頌領袖,表達心中的無限熱愛的心情。而且彈奏的姿態自如,不輸諸葛亮在城樓上唱空城計時撫琴的那一番瀟灑。 還記得那時最流行的歌曲:“敬愛的毛主席,我們心中的紅太陽……我們有多少貼心的話兒要對您講, 我們有多少熱情的歌兒要對您唱, 哎,千萬顆紅心激烈的跳動,千萬張笑臉迎著紅太陽,我們衷心祝福您老人家萬壽無疆、萬壽無疆、萬壽無——疆!” 還有如“天上的群星永遠朝北斗,地下的葵花永遠向太陽……您親手點燃了文化大革命烈火,把我們百煉成鋼!” 像這種歌曲,用鳳凰琴彈奏,就能夠擔當此任,雙手彈奏時嘴巴閑著沒事,激情高昂時還可以同時唱,把對領袖熱愛的心情表達得淋漓盡致。 鳳凰琴從文革初期開始,一直流行了好幾年。9.13林彪事件后,狂熱的歌頌領袖之風有所減弱,民間也冷靜了許多,鳳凰琴好像也日漸式微。后來,連商店里也見不著了。 前幾天在網上看到一則啟事,說是招收鳳凰琴學員,包教包會,10天必成。不免覺得有點奇怪,都這年代了,難道還會有人去學這勞什子東西嗎? 往事悠悠 文/西鄉樵夫 黃昏獨坐,孤寂無聊。看窗外夕日欲頹,暮鴉歸巢,更添幾分惆悵。不如打開電腦,將人生路上的風景,擷取一個個片段,訴之于文字,讓心在回憶中沉靜。 1 那是一天晚自習,一位陌生人送給我一封信。他自稱來自桑苗場,受“燕君”所托。桑苗場我去過,離我們學校不遠,步行不過六七分鐘,我的一位初中女同學就在那兒工作。她曾經來看望過我幾次,我也曾拜訪她過一次。可是我不認識“燕君”,不知道他長得是高還是矮,是胖還是瘦。打開信一看,上面是一首打油詩: L君何須怨楊柳,學海無涯苦作舟。 明日生活玉瓊樓,勸君棄欲狂追求 猜疑只招終生恨,詩人無意打橫球。 中軍帳內我非帥,愿意L君早稱侯。 讀罷來信,我愕然了。想了半天,也不知什么緣故得罪了“燕君”。過了一段時間,一位從桑苗場回來的同學道出了原委。原來前幾天傍晚散步,邂逅“燕君”,他欲和我打招呼,我沒有理會,插肩而過,他便疑我對他心存芥蒂,對我那位女同學身邊的男孩都心存芥蒂。這真是天大的誤會。那次拜訪只不過是聊聊初中趣事,根本沒有“醉翁之意”,更不會無端的“怨”和“疑”。本打算當面和他說清楚,可是年少氣盛的我不愿低下頭。他一個桑苗場工人都能寫出打油詩,我一個“未來的人民教師”豈能甘敗下風,何況那兒還有一位我的女同學。思慮再三,我便回了一首打油詩: 長住芙蓉九峰首,不識蓬萊客彭祖。 明妃不與漢帝面,那得春江同泛舟。 我本無意訪瀟湘,未曾留心怡紅樓。 盼望燕君釋前疑,同邀明月迎馨酒。 在今天看來,這簡直不能算詩。既不押韻,用典也晦澀,可那時卻死了我不少腦細胞。我托那位同學將它帶給燕君,那位同學回來說燕君很佩服我的“才氣”,還希望和我結成文友。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一晃三十年過去了。三十年里,我沒有見過那位女同學,也沒有和那位“燕君”謀面,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可這件事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每當我想起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回憶往事,奮斗不息 文/好逗 昨天妻子不知怎么就把我的微信打開了,還進了我的初中微信群。她和我那些連我自己都有些想不起的同學們聊了一晚,當我一覺睡醒時,才知道我的初中那些同學建立了這么一個群。于是我也上去和昔日的那些同學們聊了幾句,并提意明年,在大家畢業三十年時聚聚,有不少同學提出這是個好主意。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著,便想著到時如果可以,讓相聚的每一位同學說說這些年的變化。那么我又要說些什么呢?這讓我想起前段時間我的一位同事,他正在研究易經,更準備地說,他是研究命理說的。用咱們的白話說,就是研究人的生辰八字與一個人的命運的,更白話些,就是想做個算命先生。但他給看我的生辰八字時,說我少小體弱多病,曾險些喪命;少年一事無成,做什么敗什么;青年時東奔西跑,也沒個具體工作;中年好過些,晚年日子更好過些。 我不知我的晚年好不好過,但對于我來講中年馬上過完了,但從他給我看的,確實與自己的前半生基本相符,我的前半生可以說走了三段路。 確如他所說,我少小時多病,父親經常背我去醫院,以至于當時礦區醫院的醫生,都能算到我要到醫院了,他們每次看到我時總會說一句,“又來了。”而且有一次我因為嘔吐,把一個醫生的衣服弄臟了,那醫生競說我是頭大脖子細,越看越生氣。直到九歲那年我和小伙伴們上房抓鳥,誤以為電線沒電,雙手抓住了220V的照明電線,差點把小命交給閻王。幸虧得父親的一位年青同事相救,才死里逃生,當時現場如果只有父親那位年長的同事,我就真見了閻王了。 上小學到初中,自己的成績一直不怎么好,也就算能過的去罷了。上了高中就更不中了,學習一直跟不上,后來連續復讀,沒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倒想著怎么談對象了。幸好自己條件不好,人長的丑,且學習不好,沒那個女孩看得上。最后父親托關系讓我去讀當地的一所大學,去時說好的帶著上班的指標,可結果大學畢業了,不但沒有上班的指標,還白白浪費了幾年的錢。又是父親托關系給我找了份工作,但那個工作基本就沒上幾天,工資就更沒影了,我就去打工。結果就我這學歷與經驗,自己成了一名真正的民工。在工地上當起了小工。再后來由小工轉到一家公司當跑腿的。到處跑,天南海北跑的地方不少,但沒干成一件事情。三十歲那年我結婚了,嫁給我的是一位家鄉的女孩,我慶幸有這么一位把我當寶的女人收留了我。兩年后我們有了自己的女兒。一年后,就在我還在外為生活奔波時,多病的母親離我而去。又半年后父親又續了弦,他們一起離開了我的家鄉,到另一個地市生活去了。也就那年我離開了打工的那家公司,回到家鄉。那段日子可能是我這一生中最難過的日子了。孩子小妻子沒有工作,自己又沒有收入,基本上是賴在老岳父家過的年。2005年,開春后當地各家企業都在招工,我去了一家私營企業,也得昔日大學同學的照顧算找了份工作。當時是在焦爐上干爐頂工。每天要經受高溫與煤氣的熏烤,一個班下來一身汗,每次去澡堂換衣服,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汗臭味。一大桶可樂瓶的綠豆水,干活時不到兩小時就能全部喝完,而且還極少排尿。 有一次夜間去點爐頂的煤氣,當我舉著火把走向那個煤氣管道口時,不想那里的煤氣競爆燃了。也幸虧是爆燃,但當我面對襲來的火焰時,我只想到一點,這下完了,要出大事了,隨后還沒等我再想別的什么事情呢,自己就被氣流掀翻,從兩米多高的平臺上摔了下去,萬幸的是自己體格還好,這都得益于少年時期的煅練,才不至于在這次事故中摔傷;另外還要感謝自己平日里膽子小,那天象往常一樣,我把應穿戴的口罩、手套、安全帽都穿戴齊全,才避免了燙傷。那次之后不久我當了班長,再后來又因為班里的事故,自己又去干肩調火。 2007年,由于神華集團要建立本安體系,我被抽調到安監科搞本安資料,這下我把前些年打工時學下的電腦操作全用上了,一時間自己競成了這方面的能手。這也是我正常生活的開始,之后的日子里我由一名小小的安監員不斷學習、提高,2012年我能過了全面注冊安全工程師考試,同時時由于工作原因自己也當上了部門的副職,兩年后轉成了正職。現如今正在學習,準備明天再考個注冊環評師的資格。 我知道我的工作生活還不是最好的,但總體來講,現在已經走入了正軌,今后是否還會有起伏,誰也說不上,是否如我那位同事講的,后邊會更好,我更說不清楚,但總體看,我是走了一條讓他說中的路。至少前半生讓他說對了。確實自己經歷了兩次生死。兩次下來自己均無大礙,但當生命重生時,我就如鳳凰涅盤一樣,更加珍惜生命,為做好每一件事而奮斗。 往事堪回首 文/偷影子的人 我記得你離開的那個夜晚。我找了很久,在我夢醒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走了。你再也不會出現在那里,我翻開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時間還是停留在那天,你離我已經好遠好遠,遠得我只能眺望。 夢的間隔很大,好像必須如此,才能盛的住那些揮別的姿態。才能裝載下這些故事。誰說的,一盞燈下罩著一個情感的故事。風里望去,那些燈都有些顫抖,像游走的燈籠被莽撞的孩童提著。小時侯,一陣突然的風,常讓孩子失手燒了手里的燈籠----情感如此不堪吹拂。 那個晚上,我一直執著的想: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不能失手的親人。 時間湍流過去,空間端居下來。因為離你遠了,遠到一個非常客觀的距離,昨天才可能被歲月逐句推敲。認識你的時候還是在夜晚明湖畔。 也許人是不必太敏銳的,情感不應是過量的,像一個圓,它的面積越大,與這世界的接觸面也越大,對立和沖突也越多。有些人清簡如一枚句號,在微小的占有里卻充滿自足。我缺乏足夠的生活技巧,我的愿望總是徑直指向它想抵達的目的;我并且格外敏感,對那些纖細的美好過目不忘,一片樹葉的陰影似乎也能覆蓋我的整個春天。 那時侯,你卓越的想象力和領悟力也正開放到極處。你是一個易于感傷的人,站在真理的南極上,你望著那些顛簸的友情和冰冷的正義。你的思想總是從事物最脆弱的部分去襲擊它的核心,沒有人知道在冰冷的眼神后面,你是一個愛的天才。 我們在一個班里上課。那些被知識和教誨嚴密包圍的日子里,我們卻常想著一些遙遠的友色。你有時侯談笑風生,在更多的時候沉默寡言。印象最深的是你的背影,走在滿是灰塵的陽光里。我常習慣的認為,你也是這樣背對生活的。 水波,星光以及寧靜,使你不斷地推進你的思考。鳥在槍聲中折羽,花在清晨就香消玉殞,人們能夠忍受平庸并且心安理得……因為苛求完美,我們就顯得僨事嫉俗,同時也格外挑剔自己----人總要攜帶著某些暗淡的品質,也包括我們自己。 其實這世界本來就交響著樂音和噪音。如果你想傾聽生命的旋律,也必須愛屋及烏地吸收光陰的噪音,就像親吻美人的紅唇,必須忽略去想她齒縫間生長的細菌。而我們年輕的還不懂得容忍,丑陋微小的顆粒讓我們負重累累。 曾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熱衷于交談。一個簡單的問題被不斷演繹,變的繁復而不可企及,我們從中得到源源不斷的巨大快樂。 奇怪的是我們的交往常常充斥著爭執。這種爭執是以平靜的語速進行的,并佐以長久的沉默。因為熟知對方,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精確的詞匯,使對方一語中地的受到傷害。事后我們極為懊悔,然后又和好如初,似乎是以對傷口的忍受程度,來為我們的情感加重等級的。 其實,我們年輕的靈魂是孿生的,它們酷似對方,一起發育,又在母體里搶奪著營養。在犬牙交錯的矛盾中,你我扶持對方的手臂成長。 就像牙齒咬碎物質的外殼,帶給身體的是營養和熱量----我深信,我們彼此都再也找不到比你我之間更像牙齒的感情。 從一開始,我就明白這是我一生最隆重的感情,我卻無法為它命名。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以至于普泛意義上的愛情已經不可能。它具有很高的純度,比友情濃烈,比愛情清澈,比親情深入。拋卻功利和意圖,任由生命的率性和本真,我愿以終生來保持這種悠長而動人的情誼。想念你的時候,我覺得真好,沒有人知道我能以怎樣的疼痛來承受著愛,一個名字能以怎樣的方式感動我至靈魂深處。我置信我們永不分離。 生活被駁雜的事物充斥著,我們必須透明如嬰兒,有些美感才能穿越重重塵埃,到達我們心靈的頂端。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上帝才派有些人來接近我們的軌跡,幫助我們掃除歲月的塵沙,讓我們在明凈如水的眼光里,再次感謝生活。“偶爾的厭世反倒是一種救贖”----你感傷而干凈的思想是我的拂塵。只要我還在欣賞如你這樣的人,就代表我依然無限遙望著完美的方向。 我知道在形容詞的競技場上,完美的奔跑速度最快,任何人永遠也追不上----但是這有什么關系呢?我舉手向蒼穹,并非一定要摘取到星月,我只需要這個向上的、永不臣服的姿態。 終于,我遠走他鄉,去追尋一種所謂的生活。你回到那條河邊,躺在草坡上,看著一顆顆流星閃過,想著誰就這樣輕易摘走天堂的花朵。 我知道你是我身上一片堅硬的鱗,失去你我會受傷,但我不知道會像失去鰭一樣失去方向。那是在夏季,一個可供熱情揮霍的機會,而我靜靜地合起我的花。當你翻起回憶的書冊,也許會有幾片干燥的花瓣,一朵輕盈如此的紀念,我深知你必忽略。 幾年的時間過去。你在那邊,我在這邊,我們在友誼的兩岸隔河而居。我曾幻想那時,你有時寫信來,有時不寫,很長的時間里沒有什么音訊。而我會習慣安詳的想念你,并不密切的問候你。在此起彼伏的頌歌中,祝福更像一個靜悄悄的休止符。 我一直以為這份感情帶給我的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會是強烈的,我不曾設想,它會有一張平靜的面容。你離開的那個夜晚曾像一枚釘子敲進我的生命,現在我已經脫落了傷口。時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它決定了一切,也許它才是上帝真正的名字。時空不參照我們的心愿,它總是憑著自己的習慣、興趣和力量,一點一滴地修改著我們。 我想我開始承認現時的鋒利了,不再用一片玫瑰花瓣遮住眼睛。當理想從我身上剝離的時候,我想說成長是以疼痛為代價的。我們活著,與周遭人的關系或親或疏。上帝終會把一些人從我們身邊帶走,也許是那些至親至愛的名字。我現在安寧的想著這些貌似溫和實則冷酷的真理,想著你。 我不知道在你的關懷與關懷之間,我是否還能容身進來。但我對你的情感永遠也不會發芽、也不會腐爛,你將是我今生最好的儲藏。 但我深知,你是一只遲遲不忍飛去的蟬,留在樹上的是你的蟬蛻,你金黃而脆弱的過去依然在陽光里,溫柔無比。 如煙往事 文/馬杏楊 我們會說往事不堪回首,其實,有些往事回想一下,還是意味深長的,像城南舊事一樣,越是久遠,越顯出古樸、寧靜和溫馨。 我說的這一段往事卻發生在城外,那是七十年代的鄉野。雖是“文革”的尾聲,但是,我們隨教書的父母下遷鄉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冬日的鄉野褪去了青草的氣息,霜染冰封,總是寂靜和空曠的。然而,任何時候,人們都不會放棄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基層干部在積極組織著歌頌祖國、歌唱生活的文娛活動,一時間,村部里聚集了青春煥發的姑娘和小伙兒,母親成了編導。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姑娘和小伙子們,絕對談不上什么藝術的功底和熏陶,但于歌舞升平中歡聚一堂,確也給人帶來了春風撲面的熱鬧和暖意,尤其是在那個時候。至今記得這樣的旋律,這樣的場面:四個手捧花籃的姑娘,圍繞著四個穿軍裝的“解放軍”,鮮花艷艷,紅星閃閃。她們唱著:“解放軍呀是親人……”其中的一位小伙兒,在領章帽徽的輝映下,英氣逼人,他是舞臺上唯一受過教育的高中生。觀看排演的每天都有許多人,包括大人和孩子。一個偶然間,我扭頭發現身邊站著一個比我還小的小姑娘,那張小臉蛋與臺上的高中生有些相像,感覺他們是兄妹,后來被證實了,只是這小妹妹的臉上有花蕾的嬌媚,我無法形容那張美麗的臉,那個仿佛藝術品的五官零件,我只能說面容如畫。后來我把這個驚喜的發現告訴了家人,稱之為“畫子臉”。不久,她入學了,就在母親的班上,同時入學的還有弟弟。對于“畫子臉”,父親有些好奇,因為美好的事物畢竟是稀少而令人珍視的。一個放學后的傍晚,我們把她領到了家里,讓父親瞧瞧。來到老師的家里,她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含羞,她一直低頭笑著,父親蹲下身子,微笑著審視著她,或許是被一種美感動了,父親對著她輕聲說了這樣一句:“你長大了到我家來,好不好?”她還是低頭,含羞笑著。臨走的時候,母親從箱底里找出一些我們穿小了的衣服,讓她帶回家,當時我們并不在意她能聽懂什么,更談不上還有什么超出言語之外的東西,雖然我的長一雙大眼睛的弟弟也剛剛入學,而他倆都很小,難道還能有某種“對號入座”的聯想?她回家了。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肩上仍是斜背著書包,手里卻提著一個竹籃,她把籃子放到我們的桌子上,笑瞇瞇的,不說一句話,籃里裝著滿滿的花生,是炒熟了的。到現在還記得那籃花生炒得極香極脆。 我們都漸漸地在長大,漸漸地遠離昨天,遠離童年。生活如水一樣地浸漫,地一樣地延伸。不知是什么時候,什么年月,那個小姑娘在我們的視線里消失了,或許是因為她日趨平庸,或許是因為她的生活日趨黯淡。總之我們不再見到她了,偶而,即使相遇,也不再喚起某種讓人感動的情境了。干脆說,我們已經將她連同過去,一起淡忘了。 其實,生活本無游戲規則,也絕不遵循什么邏輯秩序,它往往并不按照人們所預想的方向發展。人,是很難把握生活,左右命運的,無論是人與環境還是人與人之間,雙方的某種協調,某種感應,都是一種呼應的關系吧,這種關系如果失調了,對于雙方都是悲哀的:一方面,你再也不能喚起對方的憐愛與善良,不能渲染一種情緒,一種風景;另一方面,對方也不能再從你這里得到什么,再給予你什么了。 往事如煙,父親的一句“你長大了,到我家來”,或許早已隨風飄去,或許還長久地縈繞在一顆純潔的心靈里。 一個偶然的機緣,母親遇著了她的母親,很自然地提起了她,她的母親無奈地訴說著:“二十五歲了,還不愿訂親,因為你們家的兒子也沒訂親。”天哪,這話該從何說起呢?弟弟至今還蒙在鼓里呢!二十五歲呀,若在較高的層面,就是四十五,也還稱得上青年,可在農村,在鄉下,這個符號已夠得上“老姑娘”了。 面對往事,我們只能說,世事變幻莫測,而這樣的世事,一經生活的漫延,歲月的淘洗,時間的逆向流動,而歸于無聲,歸于無形,正如我們常常唱的那句:“你對我像霧像雨有像風……”它永遠于似真似假、似有似無之間。這也許正是它的可愛,也許正是它的可悲。 歌聲會再度響起,鮮花會再度開放,陽光是一樣的明媚,月光是一樣的清朗。不知她現在生活可好?在飄逝的日子里,她是否還記得昨天的歌聲和鮮花,昨天的太陽和月亮? 那段“苦”不堪言的往事 文/桑田夢影 小時候,我體弱多病,看病吃藥比吃飯睡覺還要多。那段日子,母親含辛茹苦地尋醫問藥,我則在“含辛茹苦”中折騰著長大。博大精深的中華醫術在我這孱弱的小東西身上更顯得高深奧妙了。 那時一生病,我便很服帖地軟綿綿地趴在母親的背上,各處尋找中醫,嘗遍偏方秘方,吃盡“苦頭”,裝了一肚子的“苦水”。過了個把月,病好了,功勞總是要歸最后一個神醫的。再過些時日,又蔫了起來,于是再殷殷跑去看那神醫。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笑容可掬,十足的神醫風范,使人一看便能祛病三分。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中藥味,讓人覺得他似乎也是一味奇佳的中藥。你若坐在他面前聞一聞那氣息又可以精神了些。這大概就是長年懸壺濟世的修為。他桌子上的那塊長方形的小枕頭,不知道枕過多少只手,也變成了一味中藥。桌子,凳子,就連他座前的那方泥土似乎都可以入藥了。三個手指在病者手腕上一搭,歪頭側耳,凝神屏息,閉目沉思,便捉筆一揮,一張龍飛鳳舞的藥單就出來了。來者便提著一打發黃的紙包中藥,安心地回去了。可每個神醫只能醫好我一次病,下一次則效果不佳或者藥不對癥了,神醫只好吩咐我們另請高明了。就這樣,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藥罐子”。 “媽,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突然自己挪了窩,倚靠在門檻上,等著母親一干活回來,便戚戚地問道。母親臉刷地一下發白,丟下鋤具,用她粗糙的手摸摸我的額頭,然后狠狠罵道:“再瞎說!”便又把我抱回床上。我還是有氣無力地說:“媽,我要活到十五歲。”至于為什么要活到十五歲,我也說不清。可能是覺得十五歲就長大了,可以說是成年了。小時候聽說小孩死了會留下很多怨氣,總會時不時留戀家人,徘徊于人間。在于它,以為是舍不得家人,回家看看。而對于活著的家人,它這是出來為虐了。我不想成為那樣人人敬而遠之的冤魂,所以我至少也要撐到十五歲。母親一聽到這,又急又生氣更傷心。她總是說等她拿到天上月亮婆婆的涎水,我就可以長命百歲了。這月亮婆婆的涎水是何等靈丹妙藥,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母親突然興沖沖地給我喝了一碗像白開水樣的藥。這就是傳說中月亮婆婆的涎水了。后來我才知道母親迷信民間偏方,給我喝的是秋天早上的露水。這露水要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方采集,即早上五六點的草地蜘蛛網上的露水。我無從知道母親是怎樣采集那么滿滿的一碗月亮婆婆的口水。但是我心里的確踏實了很多,然而病總不見好。她更是焦急,到處打聽各種民間秘方和各方神醫,什么塘鲺瘦肉湯,不加油鹽;什么把芭蕉泡在水缸三個月后再食用,什么生吞蛇膽,還有更離譜的,把鼻子貼在井邊的苔蘚上吸……吃蛤蟆吃蛇鼠吃紫河車,我就這樣變成了百試不靈的白老鼠了。 聽說硇洲島有個神醫,很厲害,門庭若市。母親背著我去了。那是我第一次去硇洲島,第一次坐渡輪,很暈。海水湛藍湛藍的,深不見底,可以看到魚兒游來游去。如果不是病得沒力氣,我準像魚兒一樣在渡輪上竄來竄去的。硇洲那地方,赤土多,一路都是紅塵滾滾。去一趟,感覺整個人變成泥塑的關公了。我還看到了一條很大很大幾乎有一頭牛那么大的魚。他們說是鯨魚,像一艘船擱淺在市場上,肚皮白白的,引來不少人圍觀。還有那一大片一大片茂密的香蕉園,那毛毛粉粉的甜薯。想必這就是臥虎藏龍的地方吧,神醫就應該在這里修煉了。等我們找到神醫,差不多要到下午了。他給我望聞問切之后,開了很多濟中藥草,還囑咐一些忌口事宜。母親一路都很興奮,滔滔不絕地給我指著路邊的東西說這說那。我累了,在母親懷里呼呼地做著神奇的夢。這一趟似乎是去了蓬萊神島。 如果知道中藥這么苦,我絕不奢求活到十五歲。熬中藥,根據神醫的要求,要用瓦罐熬,而且只能燒稻草,小火,慢慢地煨,把三碗水煨到大半碗水即可,還要復兩次渣。每到傍晚時分,家里,甚至這半邊村都彌漫著濃濃的中藥味。最難辦最痛苦的是喝藥了。這時候,鄰居都以為我家人在殺豬。爸爸抱緊我,一胳膊牢牢箍住我的頭,一手緊抓著我的手,二姐抓著雙腳,母親一手端藥,一手捏著我的嘴巴灌藥。妹妹人小沒力氣,只能拿毛巾擦從我嘴巴里溢出來的藥湯了,以免流進我的耳朵里。這時候,我一邊哭一邊喊又動彈不得,舌頭抗拒地把藥往外推。藥湯還是咕咕地流進我的嘴巴里,有苦說不出來。母親說神醫囑咐不能加糖,要不然藥效就沒了。所以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一籃被母親懸掛在大廳橫梁上的紅糖“思甜”了。 我不記得這樣持續了多久,漸漸地,我可以和伙伴們玩了,也可以到田里放牛了,還可以背著書包上學了。我活過了十五歲,然而母親終不能等我到十五歲。這種苦又用什么來沖談呢,紅糖是無濟于事的了!是時間嗎?可時間愈久,苦味就愈濃,就像母親為我熬的中藥一樣。 雨中,想起那些流年的往事 文/竹云 合肥,瓢潑大雨。 上午,行經三里庵國購廣場時,看見一瘦弱男子騎著單車載著孩子在雨中穿行的畫面。路面有不少的積水,車流很急,由于長江路地鐵改造,機動車道與自行車道混在了一起。綠燈短促,前面沒有一位司機肯稍停片刻,讓這對夾塞在車輛中間的父女先行。車輛濺起的積水無情地擊打在這對父女的身上。自行車搖搖晃晃,父親吃力地踩著輪子,躲在雨衣中的女兒則緊緊地偎在父親的背上。 這一幕在我看來,險象環生,那孩子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危險。 在距他們很近的地方,我踩下了剎車,盡管是久已等到的綠燈。后面的車輛可能在抱怨我,不停地鳴著喇叭。但我置之不理,我必須讓這對焦灼在暴雨之中的父女先行,給他們創造一個盡可能好的行車環境。 待那對父女的背影在我眼前漸漸消失的時候,一股暖流突然襲擊了我,讓我的心田感到溫熱,也讓我自然地想到多少年前的一件往事。 那年我16歲,在合肥六中讀高一。從現在潛山路上的清源新村,到壽春路上的六中本部,估計有七、八公里的路程。我每天騎自行車上學,一路狂奔,基本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學校。要知道,這中間還要穿越很多的紅綠燈路口呢。 那是一天早上,天氣有點冷,可能12月份左右吧。我蹬著單車,從家里出發,照常半小時不到,就箭一般地竄到了學校的后門(六安路上的校門)。可是,就在我準備拐彎進校的時候,麻煩來了。只聽見“噗通”一聲,后面好像有一個什么東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一聲暴吼和怒罵就直接沖我飛來。 我回過頭來,完全懵了。只見一個女孩在地上哇哇地哭著,一輛自行車摔倒在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暴怒走來,直接扭住了我的胳膊。是的,這對父女我剛剛超過他們,距離不遠,肯定是我剛才進校門的那個轉彎,讓他們停頓不及,直接將孩子摔了下來。不過,我已經做了轉彎的手勢了呀,而且速度也不算快……聽著男人越來越刺耳的怒罵和斥責,我有些委屈。 路上圍觀的人漸漸多了,我面紅耳赤,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不停地向那位男子和他的女兒道著歉。盡管女孩已經站了起來,并且向他的爸爸說沒事了,但是這位有點任性的叔叔仍然不依不饒,不僅拿走了我身上的零錢,還扣了我的學生證,并且命令我陪他一起去給孩子檢查身體。 我真的沒遇到過這類事情,惶恐又羞愧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學校的上課鈴聲響了,我焦急而又無奈,但也只有靜靜地聽著這位父親無休止的數落。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位阿姨(16歲的我,當時習慣將所有貌似結過婚的女人,都稱作阿姨。那氣質高貴的女士,當時估計也只有30來歲),用平靜而又略帶威嚴的口氣,要求那位男子趕快放下我,別耽誤我上課。男人很氣憤,說你少管閑事,并稱自己是省人大的,女兒受了傷,肯定得叫人賠償。那女士看著男人的不冷靜,輕蔑地笑了一下,說自己的父母都是省人大的,但從來還沒有聽說過父母單位里有這樣蠻不講理的人。她說自己當時就在路的旁邊,事情經過一清二楚,責任并不在我,而在男子騎車時沒有專心看路。況且問題并不嚴重,為什么非要這樣糾纏和威脅孩子呢,大家都是父母,這樣做會給孩子留下什么樣的印象?氣勢洶洶的男子聽了氣質優雅的女士這樣一番說教后,態度馬上緩和了下來,說自己剛才也是心疼女兒的緣故,對我的做法確實有些過火。后來,當那位叔叔又得知女士的父親是省人大的某某副主任時,態度更是謙和的不得了,說誤會了誤會了,不僅將扣下的學生證還給了我,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有貴人相助,將來書一定會讀的很好。 這事兒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忘記,我也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找到阿姨,好向她說說感激的話。當時阿姨還把我送到了學校里面,并且告訴了她的名字。盡管后來我也進入過仕途,但還是沒有找到她,如果她真的姓陳的話,那她的父親就極有可能是陳庭元或者陳天任。需要補充的是,這位阿姨長得真美。 我曾長時間對那位指責過我的叔叔印象不好,但是現在,早已身為人父的我,才慢慢體會到,當時的那幕場景下,換了我和我的女兒,我也一定會暴跳如雷,大聲地斥責那個冒冒失失的小伙子。 贈人玫瑰,手有余香。這句話如今在商圈非常流行,但是在我看來,這多少還是有一點交換的色彩。更多的時候,我們贈人玫瑰,也是將香味直接地送給了對方,自己并不需要留下什么。 >>>更多美文:好文章
冬雪純潔之至,北風卻無不寒冷。漫過一季白露至冰霜,海棠鋪銹,青瓦沾一層潔白,清幽而瑟冷。簌簌飛雪若梨花散落,空氣中也釋放著雪的清香。紫陌紅塵絕于雪季,數峰清苦,北風長驅,無心間倚竹天寒,目送歸鴻,才知冬意。點一爐煙火,便為冬日之暖,至此,竟不覺冬日蒼涼。 雪季是安靜的,隱約間聽得一聲鳥啼,詫異不已,但覺春風十里沿襲,塵土飛揚,卻是遮住了日光之明朗,星月之柔輝。如此這般,反覺春風招搖而不實了。北風固然寒冷,只是蒼松勁竹并不為所動。梅花掩雪暗蘊其香,纖細的花兒亦守望著三九嚴寒。我只愿捧一懷白雪入冬,凝望紅爐煮雪。雪在一剎間化開,雪水空明,爐口氤氳,我在煙霧中入夢……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這兩句很有神韻,就我看來,紅泥本身就極富靈氣,躍動著小火的紅爐,就該是詩章,是禪境了。雪化在紅爐中,像融入不滅的凡塵,化開的雪水則是歲月的眼淚,在煙霧下升華成煙霧,在安靜的注視下彌散。 輕輕拈起凋零的梅花,在心之一隅響應著歲月的鐘聲,我呼喚著天涯,在下雪的季節遺忘一切。雪下,爐前,閃爍的煙火和記憶,從寒冷的淚眸中滲出,泫然淚下的冬,在溫暖的一側煢煢孑立,在火前訴說著夢。火光映在臉上,全是煙云與星輝。紅爐無言,像充滿笑意的佛,一切都不可言也不必言,只有從時間的均勻與漫長中聽出回答。秉一盞青燈,在路上照亮天空。雪如云蒸霞蔚,滴在指尖才感到冰涼。雪漫天際,連接著天地,跳躍著下落,落在梅花瓣上留住一世清香,飄在竹節上堅守一身傲骨,鉆進紅爐中煎熬一生歲月。雪在心中滴落,沉冷了,碎碎的銀白像月光,緣夢際流去,在紅爐前飄曳。 古廟依霜雪,行宮散浮塵。青燈古佛在心中長存,飄散的雪在云歸處重聚,爐中的雪在翻騰,雪水化三九寒冬為歲月的真諦與不滅的夢。 幽涼的雪永遠在我的心之一隅紛紛揚揚。青瓦上的霜透過了瓦面,我的心中有一座草堂,瑟索一冬,伴著紅爐下的雪和心一起跳動,爐間的雪在冬的眼淚里散為煙塵。紅爐煮雪,煮的是一生的寒冷,在紅塵千丈與冰雪萬尺間明明滅滅……
RRGG666VEG66P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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