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認真的人和不認真的人做法完全不同。 認真的人一遍能做成的事,不認真的人需要反復修改幾次。比如,認真的人會在打印前反復校對,就算文采不行,也不允許自己寫出的材料有任何錯別字,哪怕用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行。而不認真的人,看似一氣呵成,可是每次紙質版材料被人指出錯誤后,都只改正被指出的地方,就直接打印再遞上去;再發現,再改,直到領導不想再看見他為止。 工作不認真的人經常遲到,認真的人不但不羨慕他膽子大,反而擔心領導有事找不到人,每天都老老實實地守在辦公室里等電話。某天認真的人臨時有事,便拜托不認真的人說,“我下午有點事,你吃完午飯早點回來盯著唄?”不認真的人連忙客氣地說,“你放心去忙吧,有我呢!”可是當認真的人辦完事回來時,發現不認真的人還沒到呢! 認真的人把當月的工作做完后,順手把這些工作分類整理、裝訂成冊,還做了統計,并善意提醒不認真的人,他手里的材料需要在某日之前上報。不認真的人趕在最后期限去某部門報材料,被指出一大堆問題,本該立即回來改正,可是他卻被其他人拉著去做別的事。他辦事拖拉、粗心大意,且分不清輕重緩急,本來是他的事情,可是認真的人在心里卻替他擔心了好久。 有些文案用的是固定的模版,只要根據每次工作內容稍加修改就行,因此大家都用復制粘貼的方法處理。有的同事粘貼時不仔細,經常出現張冠李戴、排版亂七八糟的問題,有時連經辦人的名字都不改。認真的人不希望別人把這粗制濫造的東西當成自己的“杰作”,便提醒那人把經辦人的名字改一下。那人嬉皮笑臉地說,“有必要嗎?”認真的人卻義正嚴辭地回答,“有必要啊,我不能搶了你的功勞啊!” 認真的人做事總是有板有眼,因為不愿意讓自己經手的工作出現紕漏,所以要比不認真的人多操很多心,多挨很多累。掙著同樣的工資,不認真的人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個人的事情,認真的人除了做完自己那份工作,還要替不認真的人履行某些職責。不認真的人不但不感激,反而覺得是認真的人作繭自縛。認真的人這么做,值得嗎? 可能是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吧?做什么樣的事才有意義?做事做到什么程度會讓自己快樂?這些問題需要因人而宜。 有些人就喜歡把自己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條,看著資料齊全、分類有序、條理清晰、便于查找的那些內業,就是舒服啊! 不管是不是比“差不多就行”的那些人“板身子”,但只要聽到領導幾句表揚,或是領導總是把重要的工作交給自己才放心,就是有成就感啊! 當得過且過的那些人整日把頭埋在手機里,認真的人不會去羨慕他們的灑脫,反而爭分奪秒地去做更多的事情。當一天過去,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就是有一種沉甸甸的滿足感啊! 越是認真的人,越是精益求精。認真的人,總是對自己不滿足。他會時刻注意克服自己的缺點,并不斷向做事更認真的人學習,日積月累后,就成了更好的自己。 越是認真的人,越會求同存異。認真的人,都懂得做事先做人的道理。他們可能不會因為看不上不認真的人就不和他來往,反而會認真尋找那個人身上的其它優點,并向他學習。 越是認真的人,越會正確對待他人的批評。認真的人,能正視自己的不足。他們不怕別人當面指出缺點和錯誤,也不會對別人的批評耿耿于懷,而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努力做個謙謙君子。 越是認真的人,越會有好運氣。認真的人,不相信命運天注定。因為他們總是向更好的人生看齊,所以身上的正能量越聚越多。誰不喜歡辦事靠譜的人呢?幸運之神當然會光顧他們了。 愿你我都能認真做事,認真生活。共勉。 原創: 回憶里的美好 下午茶工作室 +10我喜歡
文|梁海容(茂名) 月亮之上 話說中秋月圓之夜,王母娘娘心情大好。在眾仙女的前呼后擁下,悠閑自得地來到了嫦娥居住的廣寒宮。但見廣寒宮雖明月似晝,但冷清靜謐,甚是嚇人。這邊廂,王母娘娘很是納悶,忙命仙女上前查問,原來是只得蟾蜍與玉兔靜守廣寒宮。那邊廂,蟾蜍與玉兔正在自娛自樂。“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蟾蜍正在搖頭晃腦的唱著逗著玉兔,直把玉兔逗得不停掩面作笑。忽聞王母娘娘大駕光臨,直把兩仙嚇得面容失色,急匆匆一左一右的站在廣寒宮兩邊恭候娘娘。 “嫦娥呢?”乍一細問,只見蟾蜍吱吱唔唔,最后道出實情:原來嫦娥因廣寒宮月供太貴,僅靠玉皇大帝每個月派發的工錢,是遠遠支付不起昂貴的房宮按揭的,她早已于十年前趁天官管理疏漏之時,便偷偷溜到人間賺外塊去了。姐姐游離于人間,化作一家知名品牌的房產公司董事長,但聽說人間的房價與廣寒宮相比,還是遠遠低于天價的。嫦娥在人間賺得盆滿缽滿,不但支付了廣寒宮的所有開支費用,而且略有凈余,曰子表面看來是快活過之前做神仙呢。這十年光景,偶有抽閑回來,蟾蜍與玉兔發現,為了大家生活好過一些,嫦娥姐姐歡笑的背后,也有著不為仙知的心酸。從一個豆寇年華的少女,懷著當年對后羿哥哥心底萬般的愛戀,十年里,風里來雨里去,孤單的仙影總有那么的一絲落寂。 只是苦了蟾蜍與玉兔,盡管嫦娥提供了衣食無憂,但仍要在廣寒宮寂寞相守。平日除了打理宮里宮外,閑來無事,一來二去,兩仙子本已兩小無猜,最后干趣就發展成了兩情相悅,曰子過得清淡而落寂。玉兔生來膽小怕事,轉眼中秋將至,怕天官查崗,早已三番四次催了嫦娥回宮報到,但姐姐這些天恰逢中秋國慶黃金佳節,房子搞速銷實在無分身之術。聽說人世間買房賣房就是什么金九銀十呢。只聽嫦娥放話回來:天官要查就查吧,大不了放棄仙子不做,名符其實做回俗世凡人罷了!故玉兔是惶惶不可終日,現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最怕的事還是遇上了! 趁談說間,戰戰兢兢的玉兔,一一擺出了往年賞月應景之物:柚子、田螺、月餅等。王母娘娘手快眼尖:“我就說玉兔啊,冰皮、豆沙、冬蓉、雞絲等月餅一應俱全,但中秋怎能少了大家喜歡的“老傳統”——伍仁月餅呢?”玉兔聽了一時語塞,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別看蟾蜍大哥平時厚厚的雙下巴,黑黑的皮膚,走起路來一拐一跳,給人大老粗的形象,但腦瓜子反應挺靈敏的:“伍仁?今年最苦最難的是二師兄了。前段曰子,發了一場豬瘟,二師兄死的死,病的病,早已體無全膚,元氣大傷了。現雖中秋已至,但正是青黃不接時候,豬價飛漲,伍仁月餅,我們不敢買啊,還請王母娘娘萬般體諒了!” 王母娘娘一直靜聽不言,嘴里咕嘀著:“人世間好像有句古話,只羨鴛鴦不羨仙,我看此話果真不假啊。”廣寒宮一行,令娘娘悶悶不樂的打道回府之際,著實反思了不少。 是曰,玉皇大帝上朝即宣布:“宮房必須自住,凡多占天宮的仙家,必須交納天宮重稅,如廣寒宮等自住宮交首付即免月供,一千光年再續尾款;每逢農歷初一十五,派遣蟾蜍、玉兔鎮守二師兄等天地間萬物,保障生態平衡,健康狀況不得有半點差池;念后羿射日有功,準賜嫦娥嫁與后羿,念蟾蜍與玉兔守廣寒宮有功,可結為夫婦,天地為媒,玉帝王母作證。因嫦娥擅自偷離天宮,罰自此長駐廣寒宮!”念罷,天上仙界一片歡呼,特別是廣寒宮發出了激動的尖叫。很快,嫦娥告別了人間煙火,速速歸來奔月。從此,后羿早出晚歸,嫦娥在家相夫教子,蟾蜍與玉兔打理宮前宮后,廣寒宮的神仙們都過上了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作者簡介: 風兒,女,愛好文學,熱愛生活,崇尚自然,無論世界如何多變,始終擁有心中的一片凈土。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余仕開,江西上饒市廣豐區人,愛好文學和音樂,閑時寫些小文自娛自樂。 “江花,我現在就在你的大樓底下。我一定要見你!”電話里吳洲小鹿亂撞般顫抖著嗓子。 “如果你執意要見,那好吧……”江花仍然是男子般沙啞的嗓音。 吳洲,一名勞改滿刑犯。三年前,經人介紹,認識了女友。商議結婚時,女友父母要十萬元的高額彩禮。他拿不出,一怒之下,點燃了一節從煤礦偷來的炸藥,炸傷了女友的母親,判取了有期徒刑九年。 在勞改農場里,想起自己的青蔥歲月要在這里面度過,吳洲感到萬念俱灰,遂產生了輕生念頭,幸虧勞管人員發現及時。 吳洲的事例經記者報道,在全國產生了強烈的反響,從各地來信似雪花般飄進勞改農場。其中一封署名“江花”的娟娟字體吸引住他。從此,他與她鴻雁傳書,產生了情愫。在她的鼓勵下,他才有信心有盼頭地挺了過來,并且立了幾次大功,刑期減至三年。 刑滿回家,吳洲第一時間就買了一只手機。他聽到江花類似男子般的沙啞嗓音,估摸她或許是位殘疾女子。但他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見到她,不管她怎樣,他都愿意娶她。 吳洲拾階而上,來到602室。是一間畫室,門虛掩著。推門而入,映入他眼簾的是一位披肩長發、滿臉疤痕的人。從他突出的喉結可以看出,他是名男子。 “你是……?” “我叫江華,中華的華;就是你要見的江花。” 吳洲愣了,“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不是騙你。因為我深知只有冒用女子的溫存和鼓勵,才能把你從思想包袱里挽救出來。 “我曾經跟你有同樣的遭遇,故同命相憐。 “四年前我采取自我毀容,以誓今生不再婚娶的決心。但我隨后就后悔了。 “如今我創辦了這間畫室,可謂事業有成,盡管這副容貌,仍不乏有愛慕者……” 吳洲內心感到無比的失落,當聽完江華發自肺腑的內心的獨白,淌出滿滿的震撼和感動。他決定趁著自己還年輕,著手去干一番事業,以事業有成的姿態贏取愛情婚姻。 +10我喜歡
奢望〔美國〕陶麗絲·派克 安娜佩和媚琪態度雍容閑逸,悠緩地走出茶室,因為伸展在她們面前的是她們那禮拜六的下午。她們已按照慣例用過午餐:有糖有淀粉有油脂的東西,還有牛油制品。通常她們吃的不外新發的白面包涂上牛油和蛋黃醬,她們還吃厚邊的蛋糕,上邊擺了一層濕漉漉的冰淇淋,攪過的乳酪和溶解了的巧克力花生杏仁醬,如果換換口味,她們便吃小面餅。上面滲出一層次等油脂的顆粒,里面夾有幾片柔嫩的肉片,裹在灰色的變硬的醬汁里,她們還吃淀粉制的醬料,給冰漬變得柔軟了,里面摻和著一些極淡黃色的甜料,不太硬也不太稀,就像油膏放在太陽下那個樣子。她們不選別的什么食品,她們也從不考慮。她們的皮膚就像秋牡丹的花瓣,她們的腹部和兩臂又平又瘦,和那些年輕的印第安武士一樣。安娜佩和媚琪,幾乎自從媚琪在雇用安娜佩的那個公司中找到速記員職位的那一天起,她們便一直是最好的朋友。而現在安娜佩在速記部多待了兩年,薪水已加到周薪十八元五角,媚琪則還是十六塊錢。這兩位女孩都和她們家人住在一塊,每月各付所得一半貼補家用。這兩位女孩肩并肩坐著工作,每個中午便一同用飯,每天日暮下班也一同回家,多少個她們的黃昏,和大多數的星期假日也都在彼此作伴下度過。常常也夾入兩個年輕男子,但這樣的四人小組并不是一成不變的。這兩位少年男子會毫無傷感地讓位給別的年輕人。真的,傷感根本不必要,因為新來的人與前任者也沒有多大區別。這兩位女孩還是始終不易地一塊度過她們暑熱的周末下午那些美好的閑暇時刻。她們那用友情編織的錦匹并沒有因經常使用而受損。她們看起來很相像,當然相像的并不在顏面,而是她們的身段,她們的動作,她們的風度和她們的裝飾。安娜佩和媚琪徹頭徹尾做了所有年輕的辦公人員被請求不要做的一切。她們涂口紅擦指甲,她們把眉毛染黑,把頭發抹得光亮亮的,香氣好似從她們身上不斷散出。她們穿了薄薄的透明的服裝,乳房繃得緊緊的,大腿露得高高的,一雙高跟的便鞋異想天開地縛在腳上。她們看來刺目、平庸俗艷。現在,她們正走過第五街,熏風吹卷著她們的裙衫,她們聽到了很多贊羨的話。年輕人閑散地圍著報攤,喃喃地評論著她們,叫喊著,甚至獻出最后的禮品吹起口哨來。安娜佩和媚琪走過去,并沒有讓遜地加快步伐,她們頭抬得高高的,腳步安定而穩靜,好像她們是在跨過一群農夫的項背。這兩位女孩到了閑空的下午,總到第五街來散步,因為對于她們那樁酷愛的游戲,這是一個最理想的地點。當然這游戲可在任何地點舉行,但這些大商店的櫥窗卻能激使這兩位游戲者玩到最佳的境地。安娜佩發明這個游戲的,或者毋寧說她把它從老的游戲中演化出來的。基本上它也不過像以前那種“假若你有一百萬塊錢你將怎么辦?”的游戲而已。但安娜佩卻立下了新的規則,使它有了更嚴格的限制。這就像所有的游戲一樣,愈困難則愈令人醉心。安娜佩的說法是這樣的;你必須假定有一個人死了,留給你一百萬塊錢,冷靜點,但有條件得遵守,遺囑上這樣說的,你必須把每一分錢都用到你自己身上。這里擺好了游戲的險境。假使在玩的時候,你忘記在你的用度中列入為你的家庭租一間新公寓,這是舉例的,那你必得輪著讓別人來玩。這是很驚人的,多少人——甚或她們中的一些能手,也常常因這樣的遺漏而喪失了輪值機會。當然,主要的,那是應該熱心而嚴肅地去玩。每件買賣,必須慎重考慮,必要時還得用辯論來支持,但玩得太狂妄便又沒有味了。一次,安娜佩把這游戲介紹給西威亞,辦公室工作的另一個女孩。她把規則也解釋給西威亞聽過了,于是讓她先開始“第一件事你將做什么?”西威亞毫不顧慮情面,連一秒鐘不考慮。 “好吧,”她說,“第一件我要做的事,我出去雇個人先把嘉利高伯射死,然后……”所以這就看出她根本不在玩游戲。但安娜佩和媚琪卻確實是天生的同志,媚琪玩這游戲時一學便精,還是她加了一些潤飾使游戲變得更輕松。根據媚琪的新意見,那個死去而留錢給你的奇人,并不是你所愛的任何人,并且為了這樣的緣故,甚至也不是你所認識的任何人。這是某個他在什么地方見過你的人。他那樣想“那個女孩應該要有很多美好的東西,我死時我將留給她一百萬塊錢。” 而且這人的死并不是短壽,且還要沒有痛苦。你的那位賜福者應該年壽已滿,舒舒服服地準備離去的,在睡夢中便那么安安靜靜地離去了,一直去到天堂之上。這些潤飾使得安娜佩和媚琪以一種更其寧靜的心境來玩這游戲。媚琪玩得很嚴肅,而且不只是很嚴肅,應該是極嚴肅,這兩位女孩子友誼的惟一的誤會,發生在一次安娜佩宣稱她第一件要用她那百萬塊錢買的東西,將是一件銀狐大衣,這好像給了媚琪一巴掌似的。當媚琪透過氣來時,她叫著說,她真想不到安娜佩怎么做這樣的一件事,銀狐大衣是如此的平常。安娜佩為了防衛自己的愛好也反駁說它們并不平常,媚琪又說他們平常,她還加道每個人都有一件銀狐大衣。她更還繼續說道,那時頭腦可有點昏亂了,她說是要是她自己穿了狠狐大衣便不會死了。以后幾天,雖然這兩個女孩天天見面,她們的談話減少而又非常謹慎;她們也一次都沒有玩過她們的游戲,于是一天早晨安娜佩一到辦公室,便到媚琪那里說她已改變主意,她再不用她百萬塊錢中的任何一部分來買銀狐大衣了,一收到遺產她要即刻選一件貂皮大衣。媚琪笑了,眼睛也有了光彩。 “我以為,”她說“你做了一件絕對正確的事。” 現在,她們沿著五街走去,她們又重新玩這游戲。這是九月里天氣一再施虐的一天,暑氣炙人,風里夾著陣陣沙土。人們都低頭踉蹌而行,但這兩位女孩子依然筆挺挺直蕩蕩地走去,神氣煞像年輕的公主在作午后的散步。她們現在不再依著那些開頭的規矩而開始游戲了,安娜佩逕自從中開始。 “好了,”她說:“這樣你已得到這一百萬塊錢,那么第一件事你將作什么?” “喂,第一件事我要做的,”媚琪說:“我將買件貂皮大衣。” 但她說得很呆板,好像她只是如所期望地把她記得的答案說出罷了。 “是的,”安娜佩說,“我以為你應該的,那種極其烏黑的貂皮。” 但她也是如同背誦似的說。天氣很熱,毛皮,不管它怎么烏黑、光滑、柔軟,想起來總夠可怕的。她們沉默地一路走去好一會,于是媚琪的眼睛為一家店鋪櫥窗吸引住了。冷艷可愛的光輝與那雅潔高貴的烏黑在這里便大有區別了。 “不,”媚琪說,“我要錢回來,第一件事我不買貂皮大衣了,知道我干什么嗎?我必要買一串珍珠,真的珍珠。” 安娜佩的眼睛也轉過來跟著媚琪的。 “是的,”她說,很慢,“我想那真是一個好主意而也更聰明,因為你戴珍珠能配任何東西。” 她們一同走向櫥窗去站在那里緊貼著它。里面只有一樣東西——一串雙圈的大而圓滑的珍珠,用深綠色的寶石扣扣在一小巧粉紅色的柔軟的頭頸上。 “你猜它們值多少錢?”安娜佩說。 “走啊,我不知道,”媚琪說“很貴,我猜。” “像要一千元?”安娜佩說。 “啊。我猜像是還要多些,”媚琪說“因為有綠寶石啊。” “喂,像要一萬塊吧!”安娜佩說。 “走吧,那我也不知道的。” 媚琪說。魔鬼在安娜佩的肋部暗暗慫恿她,“你敢進去問問他們的價錢?”她說。“開玩笑。” 媚琪說。 “你敢?”安娜佩說。 “為什么,像這樣的店今天下午根本沒開門。” 媚琪說。 “是的,它開著的哩,”安娜佩說,“有人剛剛出來,那邊有個看門的,你敢?” “好吧,”媚琪說,“但你必須也來。” 冷冷地她們對著看門人輕柔地說著多謝,以使他引她們進店。店是一間很涼快,清靜而寬大優美的房子,有著嵌板的墻壁,柔軟的地毯。但這兩位女孩的表情是極其輕蔑而不屑似的,就像她們站在豬圈里。一個瘦瘦的干凈的店員走到她們這里來鞠著躬。他那潔凈的臉對她們的出現并不顯出驚奇。 “午安。” 他說,他暗示著她們如果肯賞光接受他那溫柔的致候,那他永遠也忘不了的。 “下午好。” 安娜佩和媚琪一起說,語調也一樣冷澀。 “要什么……?”店員說。 “啊,我們只是看看。” 安娜佩說。那好像她是在一個高座上向下面說話。店員鞠了一躬。 “我的朋友和我湊巧從這里經過。” 媚琪說。頓了一下,好像聽聽語辭似的。 “我的朋友和我,”她又說下去,“僅是湊巧想知道你們櫥窗里那串珍珠要好多錢?” “喔,是的,”店員說,“那雙圈的。那是廿二萬塊錢,夫人。” “我知道。” 媚琪說。店員又鞠了一躬。 “一條非常漂亮的項鏈,”他說,“你們要看一看嗎?” “不,謝謝你。” 安娜佩說。 “我的朋友和我僅是偶然經過的。” 媚琪說。她們轉身出去,她們那副神氣已像是走到囚車在等著她們的地方去了。店員跳前一步打開門,她們掠過他時他又鞠了躬。兩位女孩沿著五號街走去,輕蔑的氣色依然在她們臉上。 “真是的,”安娜佩說,“你怎能想像那樣的事。” “二十五萬!”媚琪說:“一百萬元的四分之一就在那里了。” “他發神經的。” 安娜佩說。她們繼續走下去,慢慢地輕蔑的氣色沒有了,然后她們變得很頹唐,她們凜然的姿態和步伐也消失了。她們倆雙肩下垂,在慢吞吞地拖著腳步,彼此沖撞著也沒有注意或道歉,于是又再被撞開,她們沉默了,她們的眼睛也起了霧。突然地媚琪挺直了背,抬起了頭說話了,清晰而又有力。 “聽我說,安娜佩,”她說:“喂,假定有一個非常有錢的人,懂嗎?你不認識他,但這個人在什么地方見過你,要為你做點什么事。喂,這是個極其年老的人,懂嗎?所以哪,這人死了就如同睡覺一樣,他留給你一千萬。現在,第一件事你要干什么?”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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