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過一篇現代的愛情小說,內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小說的題名還記得很牢,叫做《愛在忘的左邊》。一直以來,對“左”這個表示方位的詞極有好感,大概原因是,心在人的左側吧。于是,我總想,我們——尤其是女人,愛一個人了,就溫柔,就細致,就快樂,就浪漫,就時時刻刻地想著他,把自己的心、整個的、給他,小小的心窩里,只駐扎著他一個,無論是怎樣地愛他,都是從心里發出來的。所以,我們總是說,我們全心地愛他。這個愛,如此之完整,如此之美好,而愛他的那顆心,就在我們身體的左側,最隱秘的地方,永不停息地跳動。 而,心是生命之本,是生命之源,是所有美好事物存在的地方。 古往今來,多少美好的女子,愛他,恨不得將心掏出來,送給他,給他看真情,給他以關愛,不惜犧牲生命,而支持這些的,就是那滿心的愛戀,于是,甘心情愿,于是,此心不渝,于是,心心念念。左邊是希望,右邊就是絕望,剛烈如杜十娘,他不珍視那顆愛他的女兒心了,于是,絕望了,生命和心全都失去了意義,于是投江,千金不吝,又有哪個想過,投了江的,更是那顆沒有安頓之地的芳心。 是個女子,就有一個心愛的人,柔柔的心里,就住著一個人,或遠,或近,或有情,或無意, 或相見,或別離,但一樣不變的是,那滿心的愛戀,那可以舍棄一切、只緣感君一回顧的可愛的勇氣。 這樣美好的心思,在我們美麗的身體左側,深深埋入血肉之中,卻又昭于日月的,左側,我為什么不應該喜歡左側呢? +10我喜歡
紀春花 文/趙淑琴 1. 十三年前。 陽光明媚的下午,玻璃窗上是彩色的光。 一群陌生人走進我們家,先是聊天,然后越來越高的聲音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條縫,我看見一個面露慍色的男人突然上前揪住我爸的領子,大喊道:“怎么就跟你沒關系了?救不了人當什么醫生?你不配!” 那人被拉開后,我爸的屁股重重地落在沙發上,嘴里仍一言不發,他已經像這樣失了神似的好久了。 那些人走后,我才默默地出門去看我爸,他看了我一眼后低下了頭。那時我才七歲,但好像懂了他眼神里的復雜,甚至看懂了那些人走后,留在地板上的骯臟腳印。 一個月前,媽媽死于一場交通事故,我不知道什么叫人生無常,但明白什么是死,死了就是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我沒有媽媽了。 好幾個夜里我害怕到抽泣,整晚睡不著覺,在聽到我爸的腳步聲時,強力忍住眼淚。他比我更難過,覺得自己是一個救不了自己愛人的醫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所以即使在那段最難的時光里,我們爺倆也沒有抱頭痛哭過,而是在各自的世界里消化悲傷,他總是埋頭抽煙,而我總是躲在屋里不出門。但在那些哭泣的夜里,那時遠時近的腳步聲好像讓我看到他悄悄走近我房間的門,停了一會兒又安靜走開的背影。 他也許想安慰我,說些男孩子不能輕易哭的話,或是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一直微妙而含蓄,在我媽走了之后,更是失去了可以維持的因素。 他以前總忘了給我買書,但是自從媽媽去世后,恨不得每天都給我帶書回來,我仿佛能感覺到那種類似于補償的東西。 一個月后,我爸下班后牽了一條狗回來,說讓我好好喂它,我詫異地點點頭,因為他以前最討厭在家里養寵物了。后來我給那狗取名叫“太平”。 2. 半年的時間在一種極度的悲傷和安靜中過去了,當時覺得那幾個月像是一輩子一樣難熬,直到街上越來越紅火,煙花沖天,要過年了。 有天我爸帶著兩個人回家吃飯,一個還算溫和的中年婦女,和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我大概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書里有很多相似的故事。 她們走后,我爸問我愿不愿意讓紀阿姨照顧我,我點了點頭,沒有像電視劇里的小孩一樣恨我爸,也沒有多么排斥那個叫做“繼母”的名詞。 因為從另一種角度講,我媽的去世讓我從他們兩個人的累贅,變成了爸爸一個人的累贅,我不想讓他再為難和愧疚。或者說我當時也沒那么懂事,只是沒有心思去權衡其中的利弊。 紀阿姨是開藥店的,她總能早回家來給我們做飯,紀春花比我大一歲,轉到了我的小學,和我同級。我爸還是像以前一樣,天天忙著上班,但我吃泡面和請假不上學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對于紀阿姨,我是極其尊敬的,她足夠溫柔和包容,讓我總是想起我媽來。而對于紀春花,我羨慕她有那樣的媽媽,羨慕她的健康和樂觀,雖然沒有爸爸,但是她比我幸福,她有靈活的雙腿,可以跑著跳著,可以小心翼翼走在冰上而不被滑倒。 那段時間我只和太平聊天,在紀春花試圖和我講話的時候,回她以愛搭不理的側臉或轉身,但其實我不討厭她,也不喜歡她。她幫我拿書包,收拾書本,有時還替我洗衣服,我不拒絕也沒有感謝。她還總是跟著我去上學,我本來就很引人注目,所以不喜歡她在旁邊變成更大的焦點,讓她離遠點,她就退一步,再遠點,她就再退一步。 后來的小學時光,我是坐在輪椅上獨行的“殘疾人”,而后面幾米之外,必有紀春花的身影。我想她大概是同情我、怕我遭遇什么不測吧,可是那時候我一個人出去也沒有發生什么意外,收獲的只是小孩子驚訝的目光,沒有人想要靠近我,也沒有人想要傷害我。 等上初中以后,我不那么封閉了,從某種程度上講,和紀春花有關,她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遇到感興趣的,我也會認真回答她。 “紀春花,你的名字真難聽啊。”這大概是我第一次主動和她講話,講的是憋在心里好久的話。 她驚喜于我主動的發言,又換作一副生氣的表情,讓我叫她姐。 “憑什么,你姓紀我姓路,咋倆不是一個媽……” 初二的時候,太平生病了,病懨懨的躺了幾天,我心里有陰影,很怕面對死亡,所以又開始抑郁,紀春花總是勸我不要太難過,她說會喘氣的東西都會死的。她也會死的。 我問她怕不怕。 “怕也會死啊”,她總是一副特別豪氣的樣子。 當談論這樣的問題時,我常覺得自己像傷春悲秋的林黛玉,在她無所畏懼的男子氣概下映襯地更加明顯,那種怯懦讓我羞愧。 那時我想,她的無畏大概是來源于健康的體魄,像大多數人一樣,關于死亡,他們面對的只是人生最后或好或糟的結局,而我面對的是不知哪一天提前到來的大結局。我們不一樣。 沒過幾天太平就走了,但我沒想到的是,紀春花哭的比我更厲害,那讓我覺得其實每個人內心里都是脆弱的,不管她看上去多么堅強。 3. 紀春花一直很照顧我,我們一起上了高中,她還是跟著我,但我不再要求她保持距離。 她對她的同學介紹,說我是她弟弟。 我同學跟我說,她是我的小保姆。 而我不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她仿佛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你為什么愿意照顧我?”一天回家的路上我這么問她,她沉默著沒有回答。 “是同情還是憐憫?” 紀春花笑了,她說那兩個詞不是一個意思嗎。 我沒話說,也沒再追問。 有天下午放學居然沒有看到紀春花在教室門口等我,于是我穿過人群去找她,看到她和一個男生站在一起。 天下雨了,傘在她那里,我轉身出門去,猶豫了幾秒鐘后,還是自己走了。 回到家后,紀阿姨一邊給我找換的衣服,一邊罵紀春花,她可能覺得我身子弱,淋出病來無法向我爸交代吧。我一直沒有說話。 紀春花喘著粗氣推開門,問我去哪了。 我倒想反問她,可是話被紀阿姨搶去了。 紀春花說,下課晚了,出門沒找到我,我沒有揭穿她,只是看著她撒謊的眼神。 后來紀春花告訴我,說有人追她了。 我并不驚訝。 “喜歡是什么感覺?” “不知道。” “那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我跟她說,以后可以不用陪我上下學了,她說不行。 那小插曲之后,一切又恢復了原樣,紀春花沒有談戀愛,她還是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鳥,陪在我身邊。 我們一起迎來了高考。 七月報志愿,我爸讓我報醫學院,我沒有意見,他想讓紀春花陪我一起。 “不用吧,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一個人可以的。” “春花是個好姑娘,這幾年多虧了她照顧你,我不放心你自己去”我爸是在和我商量,不過他也很糾結,補充說:“不過我們也得尊重她的意見”。 紀春花聽了很開心,說她一直想學醫,想治病救人。所以我們報了鄰市的醫學院,但是我分數低,最后選了康復治療學,她學了臨床醫學。 我爸把我們送過去后,安頓了一番就回家了。 我們倆真的成了相依為命的人。 但后來我漸漸發現,大學里其實挺好的,大家都懂得尊重一個異類,不對我投來好奇和憐憫的目光,我的舍友也都很熱心。丟棄了童年里被孤立的陰影,我開始覺出生活的美好來。 去年大一的時候,經常去圖書館看書,和里面的老師都熟絡了,她們默許我在里面學習;去餐廳買飯的時候,大家都井然有序的排隊,有時會有人幫我搭手拿餐盤;講解剖課的老師很關心我,常常問我有什么不懂的問題。 所以比起以前對死的懼怕,我更愿意享受當下的美好。 而紀春花,她總是很認真地學習,我才明白原來她是真的喜歡學醫。 閑的時候她會陪我去海邊,看那些圍著花花綠綠的絲巾的大媽開心地拍照,看小孩子認真地在沙灘上演繹“聚沙成塔”,看海面上的船沖開波浪,海鷗飛的時低時高,情侶赤腳漫步,破碎的貝殼被嘩嘩的海水沖到沙灘上…… 我眼里看到的關于生活的好,里面都有她。 2017年9月,我終于跟她說了聲謝謝。 她說是她要感謝我才對,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只當作是客氣。 整個大一的時光,我仿佛一個在暴風雨后歸巢的小鳥,發現了這世上還有溫暖,也感到自己羽翼逐漸豐滿,差不多擁有了和紀春花一樣的樂觀,我慶幸遇見她,也努力地學她熱愛生活的樣子,覺得前途一片光明,再也沒有迷茫了。 4. 幸福的生活總是加速前進的,我們大二了,紀春花卻笑的越來越少。 她突然變得體弱,常常生病不去上課,我告訴她就是因為太勞累了,那么拼命地學習,還要在空余時間里去做兼職。她說只有那樣心里才能輕松一點兒,不去想一些東西。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困惑,這個影響了我性格十幾年的女生,我只察覺到她的樂觀。當時才發現我并不了解她,也明白了很多人的樂觀里,其實都藏著一種叫做隱忍的無奈。 后來角色轉變,換我照顧紀春花,拿那些自以為的經驗之談去向她印證只要懷揣著希望,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道理,成就感讓我更加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 也是在那以后我爸才說,紀春花從小就身體弱,她媽時常帶她去看病才和他認識的,我回想起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樂天派姑娘,全然看不出她也有一副被疾病侵擾的身體。我爸又強調了一遍,說她只是身體弱容易感冒,我沒有再追問什么,心里卻打下了一個問號。 暑假的時候,紀春花開始長久的住院,我每天去看她,身后十米沒有她,三米沒有她,她也沒有扶著我的車子,我們之間的距離,從幾米開外化為零,最后又有了要變遠的跡象。 躺在病床上的紀春花臉色蒼白,但還是努力對我笑,那樣子讓我覺得陌生又心疼,好像那不是她,又好像那才是真正的她。 一個多月后,我們去接紀春花出院,醫生說后期還要觀察,盡量呆在家里不要外出。那種不好的感覺越加強烈,我雖然想過她會不會得能死人的病,但也希望那只是猜測。 我攢了好多話想和她說,所以趁我爸去辦手續的時候讓她推著我在醫院里轉轉。 四周的一切都像是她蒼白的臉一樣,我們誰也不說話。 半晌后僵局終于被打破。 “你到底怎么了?”努力抑制自己被瞞的憤怒和真相到來之前的忐忑,我很輕聲地問。 紀春花看著窗外的天,八月依舊是酷暑,楊樹葉子被曬得皺巴巴的。 “我活不了多久了。” 那句話和我沉重的心跳聲同時落地,大腦里也成了蒼白一片。 “就和那葉子差不多吧。”紀春花鼓著腮幫子把頭朝向天空,我們倆的眼淚一起簌簌落下,仿佛淚水可以澆灌窗外那棵樹,讓它的葉子不掉落。 “很難治的病嗎?”我還是心存希望地去問,覺得沒有什么是有定數的。 她低下頭來,用右手指了指胸口。“活到現在也不容易了,謝謝你,路平”,紀春花強笑著說:“我爸也是心臟病死的,當時我們到你家,其實是因為沒錢治病了,路叔叔一直對我很好,他說我要是能照顧你上學的話,可以花錢為我治病,我媽心動了,我也心動了,因為我想活著。” 我一臉錯愕。 “你看,其實我照顧你、對你好,都是為了我自己,我沒有那么偉大。”她說著眼淚又一股腦地涌出來。 “好好治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那話的時候我多想自己能站起來,給她一個擁抱,但卻只能看著她哭,說一句“回家吧”。 我們站在走廊的一頭,另一頭的房間里出來一群人,一個女人抱著醫生的腿大罵,說他不配做醫生。 我想起那次有人也對我爸說過這句話,在生死面前,他救不了我媽,紀春花救不了自己,我在心里問自己,我們學醫,從醫,到底怎樣才算配得上? 5. 這學期紀春花沒有來上學,我一個人在這地方,懷念小時候的時光,我在想如果當時就知道她身體不好,會不會多善待她一點。 我們每天都通過手機交流生活,她正享受著我屯在家里的書,告訴我說讀書真好,她營造出一種安穩度日的感覺不讓我擔心,但其實我更加擔心了,擔心她變得沉默、變得消極。 大學里剛開始體會到的美好生活雛形,在紀春花不在身邊后消逝了。 后來她兩天沒有回復我的消息,12月14日晚上,我爸說紀春花走了。 “我的名字是很土啊。” “不過喻意挺好的,春天的花朵充滿希望。” “喻意總是和現實相反吧,你叫路平,你的人生卻不順利。” “但我相信你還可以過很多個春天。” 這成了我們最后的聊天。 那個從小被我羨慕可以走著跳著跑著的,陪我長大的女孩,走了。 一個人走在校園里,路燈的光在那晚異常微弱,宿舍樓下一群女生在對著天空歡呼,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走到一顆枯樹下,看到上面確實一片葉子也沒有了。 回宿舍后才知道那晚有流星,我沒有看見它們是怎么劃過天空的,但我知道也許就是那轉瞬即逝的光亮,帶走了紀春花。 明年春天花兒還是會開,我也會更努力地活,因為想知道怎樣才算活得值得,因為想愛一個像紀春花一樣的女孩。 +10我喜歡
再好的朋友如果如膠似漆、終日形影不離,“穿一條褲子還嫌肥”,那一定不會久長。朋友之間如果走得太近,黏連膠著,甚至連食堂的餐券也合在一起用,這種友誼很難長久。這是因為距離愈近,相互間因固有的瑕點暴露愈多,“水至清則無魚,人至清則無徒”,距離產生美,友情也需要距離的度量。 在寒冷的冬夜,兩只刺猬很想擁抱在一起取暖御寒,它們試著相擁而又被對方剌痛得分開,經過幾次的調整,它們發現只有不近不遠的距離才最可靠,才能既可感受彼此的溫暖,又不至于讓對刺痛。 距離是友情的彈簧。保持適度的距高并適度拉伸和壓縮,都會使之保持永久的彈性美。 有距離才有吸引,心靈才能保持獨有的空間,這是對友誼的尊重和理解。這種尊重和理解以人格的獨立為前提,因此交往中的任何一方都不能過分信賴對方對你的理解程度,不要毫無顧忌地袒露自己的心靈秘密。友情需要含蓄,需要保持一分意味深長的朦朧尤其是異性朋友之間更不應該“完全透明 是奇怪的動物,未靠近時總想靠近,未得到時總想得到,而當他真正得到或靠近時,卻又很快就感覺索然無味。友情與愛情在這一點上極其相似,距離遠了,感覺不知心為誰屬,距離近了又容易因一件小事而鬧得分道揚鑣。只有做到不近不遠既能相互照應,彼此又保持獨立的心靈空間,這當為最佳狀態。 朋友之間往往生存環境不同,接受的教育不同,各自的人生經歷不同等,因此價值取向,人生態度不管怎么接近,也無法找到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之所以成為朋友,更多的是因為氣質、學識、品行等共同點所吸引,甚至有時是某種偶然因素,導致你與他便成了朋友。這種情況下,獨立的心靈空間顯得尤為重要。 朋友是一種財富,而自己的個性更是一種財富,倘若有一天我們屬于自己的那份“領地”全然消失,那么,朋友看你也便毫無價值了。在一個人的心中,朋友總是以一定的價值而存在,它或是精神上的安慰,或是道義上的支持,或是心靈上的潤澤,或是物質上的依傍,或是人格上的樣板。如果你沒有了任何可供朋友看中的價值,你想,他還會交你嗎?這不是世俗的無情,這是友情的真諦。 友情,以價值存在為前提。 零度生存理念一個重要原則就是價值原則。 +10我喜歡
世上的理由總是有很多,例如一個人(包括任何一名員工)會為自己做不成事而找到看似極其圓滑的理由,并且還理直氣壯,不斷地為自己申辯。其實,這是非常糟糕的一種行為習慣,至少它有可能導致一個人不能做成事情,從而淪為失敗者。 美國著名企業管理專家勞爾·杰弗遜說:“在我所知道的失敗案例中,總為自己找到理由的人,占了絕大多數,但可悲的是,他們從來意識不到這種錯誤。其實這是對自己完全不負責任。” 我們常聽到有些人漫不經心地說:“我做不了這個事情,因為我能力不夠!”像這種隨便把“理由”二字掛在嘴上的人,能夠干什么呢?能夠贏得老板的重用嗎?一旦真的發生了不幸或是無法挽回的事實,并不是你自以為是的“理由”就可以挽回的。 鮑比是美國加州一家食品公司的員工,初到公司時,他覺得在營銷經驗方面不及其他員工,所以常常找理由,降低自己的工作標準,結果呢?他的季度考核越來越差,乃至于公司老板對其失去信心。鮑比為此非常痛苦。有一天,他把這種感受向好朋友杰克·多里斯說了,多里斯從鮑比的言談中知道了他的致命弱點——“為自己尋找理由!”于是他送給了鮑比一本由著名行為學家馬丁·普里克寫的書——《不為自己尋找失敗理由》。一個星期之內,鮑比認真讀完了這本書,他完全意識到了自己的弱點。他牢牢記住“理由只是給失敗者留下了安慰”這句話,開始改變自己,積極投身于營銷工作之中,結果到了第四個季度,他在營銷量上名列公司第二。 怎樣才能不為自己尋找理由呢?當然要講責任感。“責任感”是一種稱贊的話,重點在于后面的“感”字。不是責任,而是感受責任,所以不是只要說愿意負責的話就可以了,而是要親自感受自己應該負起的責任。一般人往往不去衡量自己的力量,只是拍胸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來表示愿意負責,卻沒有顧慮到現實的后果。 責任并不似權利義務那么具有強制性,它的道德含義比較強,但實際上卻沒有什么約束力。(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然而,在朋友交往時,彼此會不經意地在對方的身上加諸太多責任。在工作上,我們必須義無反顧地擔負一些公事上的責任。有時候當工作沒有成績時,即使并不是自己的過失,仍然得負起連帶責任。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隨時隨地都要負起責任。 與朋友交往的責任,就是只要彼此盡了力就可以了,大可不必非得要求自己或對方奉獻出所有的金錢及時間,不能從朋友那里要求一些不合情理的事情。 身為現代人,對公要對公司負責,對私要對家庭負責,如果為了對朋友負責而傷害了其中之一,那就失去了交朋友原來的意義。總而言之,要想取得工作成績,就必須放棄理由做到盡責。 明情之道 相信你能做某一件事,這是一條基本原理。不能為自己尋找懦弱的理由,否則,你就難以不斷地提升自己。一個人能否用成績證明自己,是最好的拒絕理由的辦法。(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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